你呢?我們在A國會待一段時間,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嗎?”說完自己的事情后,權衍墨問云慕。
“繼續工作?”云慕想了想后開口,她沒有像他那么復雜的身世,有各種血海深仇,她普普通通的,還是過簡單的生活吧。
“其實你想要工作的話,什么時候都不晚,我記得你之前因為坐牢導致寧大沒有畢業是嗎?”權衍墨問。
云慕點了點頭。
“A國有很多好的醫科大學,好的研究院,等過一段時間不忙了,我給你挑一個好的學校去進修怎么樣?”
云慕的眼睛亮了亮,他真的把什么都考慮到了。
她點了點頭道:“好,但是不急,慢慢來,你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后面的幾天,云慕空下來,趙天韻帶著她四處玩。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末,慈善晚會的日子。
這一天晚上,戰盛麟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布權衍墨的身份了。
云慕沒有去參加晚宴,在家里逗奧利奧。
到了晚上七點鐘,她打算上樓休息的時候,王管家急匆匆的走過來。
“夫人,總統府的管家來找您。”
“他找我做什么?把他邀請進來,記得客氣一點。”云慕說完后理了理衣服,在沙發上等他。
“云慕小姐,您現在能和我立刻去一趟慈善晚會嗎?”
“怎么了?”
“大少爺遇到了一點麻煩!”李管家沉著臉說道。
“可他沒有打給我電話。”
“慈善晚會現場是不允許帶手機的,總之為了少爺好您還是去一趟吧,具體的事情我們到了以后再說!”
云慕聞言,看了一眼手機,她在一個小時前給權衍墨發了信息,問他現場人多嗎,他確實一直都沒有回復。
“夫人,要不還是去看看吧?”王管家焦急的說。
“好。”云慕點了點頭,跟著李管家離開了家。
慈善晚會在一處莊園內舉行,戰盛麟像眾人介紹起權衍墨,只說是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公布了親子鑒定書,但是對于孩子的母親只字未提。
虞家是叛黨,雖然當年已經被全部剿滅,但依舊是戰盛麟心中的一根刺,難以磨滅。
戰承景也已經從拘留所里出來了,看到權衍墨被眾人圍繞的場面,心里別提有多氣了。
他看向自己的母親道:“媽,你不會真的任由那個賤人的兒子來和我搶東西吧?”
姜傲書把長長的發挽成一個寬松的發髻,她穿著一身低調的銀灰色晚禮裙,盡管很美麗,但是到底年紀上來了,眉眼處多了幾條細紋。
她看了一眼擺在墻上的鐘,笑道著:“別著急,好戲馬上要上演了。”
話音落下,李管家出現在門口,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容貌秾艷的女人。
姜傲書在看到云慕容貌的時候,擰緊了眉,怎么會?怎么會有人長的那么像那個人?!
姜傲書壓住心頭的疑惑和恐慌,踱步走向云慕。
云慕正在人群中搜尋權衍墨的身影,看著現場那么和諧的氛圍,分明沒出什么事情。
“云慕小姐,跟我來,我帶你去找權衍墨。”姜傲書笑著道。
“好的,麻煩你了。”
云慕跟著一個長得很漂亮且和善的阿姨,朝著前面走。
穿過人群,她終于見到了權衍墨。
男人被眾人簇擁著,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得體,紳士的,完全挑不出半點的錯誤來。
“各位,讓一讓,衍墨,你看阿姨給你帶誰來了。”
“你說你這個孩子也真是的,有妻子了應該要帶過來,何必掩掩藏藏的,還非要我讓張管家讓人家請過來。”
姜傲書話音落下,無數的鏡頭的鎂光燈對準了云慕。
“總統閣下,大少爺已經有妻子了嗎?”
“請問大少爺的妻子是出身哪家名門呢?”
“大少爺的妻子是做什么的,想必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吧?”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拋過來,云慕完全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她說不出口自己的過往,她和別人訂過婚,她坐過牢,這兩件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是致命的。
都足以摧毀權衍墨在公眾的形象。
權衍墨也是有一瞬間的愣住,沒有想到云慕會來,他根本什么也沒有準備。
戰盛麟的眉已經擰起來,他知道這個女人,和權衍墨有過短暫的婚姻,出身不詳,而且還坐過牢!
從頭到腳,她都配不上他的兒子!
戰盛麟上前一步,笑呵呵的道:“傲書,你呀,搞錯了,這位云慕小姐分明是未婚,她和衍墨確實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但那是在寧城的時候,兩個人早就已經和平分手了。”
云慕聞言立馬開口道:“對的,我們已經離婚了,早就沒有了關系。”
姜傲書好不容易把云慕帶過來,目的就是想要敗壞權衍墨的名聲,讓他在A國政界寸步難行,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哦?真的是這樣嗎?”
“那怎么你會在權衍墨的別墅里,你又怎么會因為擔心他而來到這邊呢?”姜傲書反問道。
“那是因為我還喜歡他,死纏著他不肯放手,這一次來到這邊,也是因愛生恨,我想要破壞他的形象。”
“只是真的來到這邊以后,我才發現原來我和他的差距那么大,各位媒體朋友請你們聽我說,權衍墨是一個非常優秀,非常善良的人。”
“還有很抱歉,打擾到你們的晚會,我現在馬上就回去。”
云慕說完,急匆匆的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結果走的太急了,一不小心撞到了服務員。
服務員的手中端著一杯酒,白葡萄酒盡數灑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更加的狼狽起來。
看著她像是一個跳梁小丑的模樣,周圍幾個名媛忍不住的輕笑出聲。
“抱歉,對不起。”云慕低著頭,一邊說,一邊走。
“站住!”權衍墨沖著人群中不斷道歉的女人說。
他試圖朝著她走去,卻被戰盛麟握住了手。
“行了,不要再多出事端了。”
權衍墨看了戰盛麟一眼,直接揮開了他的手,朝著云慕走去。
他拿出西裝里的手帕,小心的把她身上的水漬擦干凈。
“干什么呢?為什么要那樣說你自己?”
權衍墨拉著云慕來到了媒體記者面前道:“原本也沒有打算瞞著,只是我的愛人不喜歡鏡頭,所以想過段時間再介紹給大家認識。”
“既然她今天被邀請來了,那正好一起說。”
“這位是我的妻子云慕,身世,過去,都不怎么樣,在事業上給不了我什么幫助,但是我愛她,我想這個就足夠了。”權衍墨落落大方,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