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沒有等來聞家的,倒是等來了在太子的消息。
春風進去稟報,“夫人,太子知道您回來,派人請您和老爺過去一趟。”
杜明嫻沒說話,扭頭看向凌四郎。
凌四郎倒是很坦蕩,“我只是個搭頭,太子想見你。”
“你這話說的。”杜明嫻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直接扭頭看向春風,“那你去準備吧,一柱香后出發。”
“是。”
人離開,凌四郎才開口,“你是救了太子的人,若沒有你救他,太子可能早就沒了,再說太子的身體也不適合繼承大統,如今太子能跟正常人一樣,還要坐上那個位置,他最應該感謝的就是你。”
“去看看吧,也不知道太子找我們什么事情。”杜明嫻心里還是很清楚,太子雖然是她救的沒錯,可這是古代。
皇權至上。
整個天下都是皇家的,她身為百姓,救治太子就應該是應當應分的,不應該想些有的沒的,這樣才能活得長久一些。
“我們身邊有春風他們跟著,我們的情況恐怕早就在太子那里過了路,也不用我們多解釋什么,且看去了以后太子會說什么吧。”
“嗯。”
兩人簡單收拾,太子招見,兩人便也沒有帶禮物,直接就去了。
太子府特意過來馬車接的,不過那馬車相當低調,走在京城這繁華的街道,當真是一點也不起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馬車一路到太子府內才停下,杜明嫻與凌四郎下馬車,早就有人在那里等著,看他們過來慌忙迎上前接兩人過去。
去的是一個小花廳,之前杜明嫻與凌四郎也來過這個花廳,兩人坐下就有上糕點和茶水的。
很快人都退下,就剩他們兩個人,太子并沒有過來。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太子才過來。
杜明嫻與凌四郎兩人站起來慌忙行禮,太子擺擺手,“你們二人與我客氣什么,快坐。”
兩人坐下,也沒有先開口。
“我叫你們過來也就是閑聊。”
杜明嫻與凌四郎聽得出來,太子這是拿他們當平輩在說話,本應該自稱為孤的人,這會兒就稱我。
“殿下,我們初來京城,原本是想著這次相公過來是參加科舉,怕與殿下私下見面,被有心人知道,到時候麻煩。”
太子擺手,“無防,就他這長相,京城還是有人記得的,到時候你們之前的事情,肯定會被人提出來說道。”
杜明嫻與凌四郎也早就想過這個,他們想的是打死不承認。
不過有心之人,只要去凌家村調查,就會知道,之前當官死掉的齊濟大人,與凌四郎不在村里的時間剛好能對上。
“你們不用擔心這些,孤會派人盯著,到時候也會幫你們。”說到這里太子盯著凌四郎,“現在只需要你自已穩住。”
“是,殿下。”凌四郎起身抱拳行禮。
太子這時才嚴肅說:“今天找你們過來確實有點事兒。”
“殿下請講。”
“這次你進京趕考,京城的考生會越來越多,我需要你幫我挑選人員,人……”
杜明嫻一聽這不是自已應該聽的,慌忙站起來,“殿下,有點悶,我出去轉轉。”
“不用,坐下。”
杜明嫻有些為難,太子先笑了,“有什么聽不得的,你也能為我辦事,只不過……不能光明正大的獎勵你就是。”
“可女子不能參與朝政。”
“又沒讓你光明正大參與,考慮那些做什么,你坐下就是。”
正主都這樣說了,杜明嫻也不矯情直接坐下繼續聽。
太子繼續吩咐,“我身邊人手不夠,而且有些事情調查歸調查,可考生的人品,還需要去觀察,去接觸,我這邊你是最合適的人選,我需要全面的,你在考試前給我一份名單。”
這可是頂重要的事情,凌四郎都感覺身上擔子不輕,“殿下,我見識有限,而且有時候可能會帶有自已的一些看法,對其他考生會有失公允。”
太子擺手,“一點不影響,你安心吧,再說你自已就是當過官的,你的才能我認可,你認為不錯的人,肯定不會出大問題。”
說到這里太子遲疑了一些看著他們說,“父皇想年后,科考結束就直接宣布退步,到時候我身邊很需要人。”
杜明嫻與凌四郎這會兒才感覺到,太子是真沒有拿他們當外人。
“朝廷看著風平浪靜,其實一點也不安穩,我需要人手。”
“我定當盡力。”凌四郎這才推辭肯定是不行,只能認下這事兒。
太子看著兩人,眼底都是笑,“你們可知道,我盼著你們過來盼了多久,當真是希望你們可以早點來京城幫我。”
“如今你們來,我也能安心一些,你們將會是我的暗線,四郎全靠你了。”
“是殿下。”
太子又拉著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這才抬手招了一個下人進來,下人手里捧著一個盒子。
太子說:“聽說你孩子都生了,我這邊準備一點見面禮,給孩子的,雖然還沒有看到他,可一點不耽誤我寵著他。”
杜明嫻真是受寵若驚,她慌忙起身接過盒子。
她不想要,可太子給的就當相于賞賜,若是太子說給他們的,還能推辭,如今太子說是給孩子的,他們連借口都沒有。
“多謝殿下。”
太子不喜歡聽他們說這話,“雖然我是君,你們是臣,可我還是希望,我們私下里可以像朋友一樣。”
說到這里他長嘆一口氣,“以后……坐上那個位置,我會是孤單的,怕是只能時不時與你們聊兩句了。”
兩人誰也沒敢接話,等真的坐上那個位置,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時辰不早了,你們兩個也早些回去,四郎你便專心為我跑這件事情,科考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考題,這次的狀元一定是你的。”
“殿下,為殿下辦事兒是我的榮幸,我不希望殿下提前告訴我考題,這樣對其他人辛苦付出不公平。”凌四郎拒絕。
他現在對于是不是狀元沒有特別深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