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娶回來的媳婦兒?哪能說離就離?
孫香玲也傻了眼,沒想到蘇櫻子會鼓動蘇東科離婚,立馬就急了眼:“你,你什么意思?還敢攛掇我倆離婚?誰攀高枝兒了?怎么自己不檢點,搞破鞋,你就以為所有人都搞破鞋啊?”
“你放屁?!币慌缘年愖罾鋮栔曇艉浅獾馈?/p>
孫香玲被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但還是梗著脖子喊:“誰不知道你倆男盜女娼,早就睡一起了,一對不要臉,你盼著我離婚,我就去接發你們搞破鞋,咱們都別過?!?/p>
陳最把手里東西扔到地上,拉起蘇櫻子沉聲道:“本來想著為了你給他們幾分面子,現在看來他們不配,跟我走?!?/p>
“怕了?自己不要臉,還說別人,有種讓村里人都出來看看呀?!睂O香玲譏諷的喊著。
“你給我閉嘴?!碧K大強氣的大吼一聲。
蘇櫻子看了孫香玲一眼,輕蔑的笑笑:“蘇東科,你要想好好過日子,趁早把這個女人扔了,你要是能再找一個本分過日子的,我給你出錢讓你娶一回?!?/p>
說完轉身挽上陳最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一旁的蘇東科一聽,高興的咧著嘴:“姐,你說真的?”
孫香玲一聽,一巴掌扇到蘇東科臉上:“真個屁,蘇櫻子你個黑心黑肺的女人,你按得什么心?”
說著便沖著蘇櫻子撲上來,陳最把蘇櫻子往身后一拽,一腳踢到孫香玲腿上,孫香玲一個趔趄撲倒地上,爬起來拍著腿哭罵起來。
陳最冷眼撇了一眼,帶著蘇櫻子出了門。
本來打算上門,給岳父岳母倒杯茶,問個好,他還準備了一千塊錢彩禮,總歸這些都是為了蘇櫻子的面子。
現在看來,不需要了,陳最把懷里揣的紅包拿出來塞給她:“給你了,本來也就是你的。”
蘇櫻子拿出來一看:“這么大方呢?”隨后撇撇嘴:“說的對,給他們不如給我,他們不配?!?/p>
“走,帶你出去逛逛,把這個錢花了,都花你身上?!?/p>
兩人開車飛馳進城。
這次陳最在這里多住了幾天,最后一天早上,他起身穿好衣服,把散落在地上的幾個小雨衣扔進垃圾桶,揉揉窩在被窩里的蘇櫻子:“乖,我得走了?!?/p>
一晚上被折騰的筋疲力盡的蘇櫻子,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昨天晚上,這個男人跟瘋了似的,攤煎餅一樣把她翻來倒去,上上下下的折騰,哭得她嗓子都啞了,還沒完沒了。
氣得她在他身上咬了好幾口,天亮才被他抱在懷里睡去。
在被子里蹭了蹭,哼哼兩聲,沒好氣的說:“陳最,我要被你折騰死了。”
陳最輕笑湊到她耳邊說:“你才要了我的命了。”
即便兩人在一起那么久了,每一次,都讓他欲罷不能,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慢慢的從囂張的撩撥,變成嚶嚶柔柔的求饒,他根本壓不住體內的沖動。
蘇櫻子羞臊的錘他一拳,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喧鬧騷亂。
宿舍的門被拍的咣咣作響,還穿來一個女人尖利的叫聲:“開門,開門,大家都來看看,一對男盜女娼,躲在里面搞破鞋?!?/p>
陳最擰起眉頭,把蘇櫻子的被子掖了掖:“你睡吧,我出去看看。”
陳最起身打開門,外面的人看門開了,就想沖進去,結果看到門內走出的男人,一臉的陰沉,都嚇得往后退了退。
陳最冷眼看向門口的人,從門內閃身出去,又把門帶上。
聲音冷厲的問道:“你們干什么?”
站在前面的孫香玲說:“干什么?我們來捉奸,來捉流氓。”
“捉誰的奸?誰是流氓?”陳最冷聲問道。
“當時是你和蘇櫻子,一對狗男女,不知廉恥?!睂O香玲惡狠狠的咒罵著,喧鬧聲也引來了廠里的一眾工人。
“孫香玲,你鬧什么呢?大早上的嚎什么喪?人家倆是兩口子,搞什么破鞋?”有人出口罵到。
“哼,什么兩口子,搞個對象就成兩口子了?搞對象就搞到床上去了?你們一個廠子都給他們這對狗男女打掩護,都不是什么好人?!睂O香玲這下把一堆人都得罪了。
“你放屁?!标愖罾渎暫浅?/p>
“一大早你一個大男人從她蘇櫻子屋里出來,還不是剛從床上爬起來?那女人怎么不敢出來?要不咱們進去看看,看看那個賤女人是不是還在床上?!?/p>
孫香玲說著便要往里沖。
“誰敢?”陳最一步跨道門口,眼底翻著滾涌的怒意。
“孫香玲,我睡我自己的男人,到底挨著你什么事兒了?”蘇櫻子打開門從屋里走出來,冷冷的看著孫香玲。
“呵,你男人?你跟他什么關系???結婚了嗎?辦婚禮了嗎?領證了嗎?........”孫香玲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在看到蘇櫻子拎在手上的結婚證時,僵在了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么?”蘇櫻子神色淡淡的看著她。
“呦,人家這不是結婚了嗎?”
“就是啊,都領證了,還瞎扯啥?”
“你,你們什時候領的證?”孫香玲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老娘什么時候領證還用給你打招呼?你一大早跑到廠里來尋釁滋事,擾亂社會治安,擾亂工人工作,看我怎么收拾你,小黃,讓保衛科來,把人給我扔到派出所去?!?/p>
一大早被吵了睡覺本來就一肚子火,還要撐著酸軟的咬出來跟她掰扯,蘇櫻子早就一肚子火,聲音越喊越大,最后喊小黃的時候嗓子都劈了。
“誒誒誒,來了,廠長,保衛科,快點把這個女人給扔出去?!?/p>
小黃帶著保衛科的人,手忙腳亂的趕過來,把孫香玲摁住,拉走。
“蘇櫻子,你個賤女人,挑撥我們夫妻離婚,你不得好死?!睂O香玲被押著,還一邊叫囂著。
蘇櫻子扶著腦袋,看著一群圍觀看熱鬧的:“還不去干活?扣工資?!?/p>
“走了,走了,走了?!币蝗喝粟s緊各自散開,跑回車間。
“蘇東升?!碧K櫻子喊住一邊的蘇東升:“你去給我告訴蘇東科,她要是不跟這個女人離婚,我就打斷他的腿?!?/p>
蘇東升悻悻的問:“還真離啊,姐,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吶,積德啊姐。”
“這種婚不拆才是缺德,趕緊去。”蘇櫻子氣的火冒三丈的喊道:“去不去?扣工資。”
“去去去,馬上就去。”蘇東升趕緊屁顛顛的跑了出去。
“哎呦,頭暈?!碧K櫻子兩眼發黑的掛到陳最身上。
陳最悶聲笑笑,把他嬌弱的老婆抱進了屋子。
自此,蘇櫻子和陳最的關系就昭告天下,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