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蘇櫻子嗔笑著看她一眼:“這次真的是巧合,正好遇到。”
陳最心情欠佳,一臉頹喪,也不跟田麗逗趣。
田麗也看出他今天的狀態不對,便不再逗弄她,拉著蘇櫻子進了臥室,把那些內衣拿出來,給蘇櫻子看。
想著時間有限,蘇櫻子便沖陳最說:“陳最,你先把那個豬腰幫我收拾了,去一下尿腺,然后洗一洗,切個腰花出來。”
“哦。”陳最隨口應聲。
一個使喚的順嘴,一個聽話的接茬,跟老夫老妻似的,田麗笑嘻嘻的看著,恨不得把民政局搬過來,讓他倆直接領證。
蘇櫻子心無旁騖,拿著那些內衣翻看著,果然是有改進的,不像現在市面上流行的那些兩片布的樣式。
這中間加了一層薄薄的海綿層,可以勾勒胸型,托胸的那一圈輪廓也做了堅挺的處理,有助于撐托胸部,雖然沒有后世加鋼圈的效果好,但是比起現在的兩片布,已經先進很多了。
“田麗姐,一共多套?”蘇櫻子問。
“這里是20套,如果你賣的好,我可以讓他再給你留。”田麗答道。
蘇櫻子微微點點頭:“多少錢?”
田麗沖她擠擠眼睛:“我已經跟我們家老喬說了,讓你賒賬,等掙到錢再給他。”
這倒是解決了蘇櫻子的難題,錢都拿去給二叔進木料之后,確實有些捉襟見肘。
她感激的笑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田麗姐,不過你得給我說本錢多少啊,不然我怎么賣?”
田麗拍拍腦門:“是是,瞧我這腦子,老喬說他們給客戶的定價是一塊五一件。”
“一塊五?”如今一件汗衫的價格也才一塊錢,這個價格確實不低,普通老百姓是不會花一塊五的價錢買一件穿在里面的內衣的,看來得好好想想銷售渠道了。
“這個貨是我們老喬一個南方客戶給他的訂單,生產完之后不在本地銷售,要全部送去南方,聽老喬說,這件內衣,他客戶在南邊的銷售價格是兩塊五一件,除去運輸費用,一件差不多賺一塊錢了,暴利呢。”田麗嘖嘖的說著。
確實,自古以來女人的錢最好掙,也最有利潤,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自己愛打扮,男人也喜歡自己的女人打扮得漂亮為自己長臉,所以有錢人都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錢,無論這個女人是不是自己的。
“你打算在哪里賣?”田麗問。
蘇櫻子搖搖頭:“還沒想好,最近村里活兒有點忙,我的時間不寬裕,得好好盤算一下。”
兩個女人躲在屋子里嘰嘰歪歪說了半天,外面陳最已經把食材都清理好了。
朝著屋子里喊了一聲:“收拾好了。”
屋子里傳出一個指示:“砂鍋燒水吧。”
陳最:“......”敢情是拉我來給你打工來了。
無奈的笑著搖搖頭,把砂鍋找出來燒上水。
蘇櫻子把那二十套內衣裝好,出來時看到食材藥材,都已經清洗干凈,擺放的整整齊齊,砂鍋里的水也快燒開了,滿意的點點頭:“干得不錯。”
陳最無語的笑了笑。
食材下鍋之后,蘇櫻子守著鍋燉了一會兒,平穩之后,改了小火兒,交代了田麗燉煮的時間,就跟陳最匆匆出門往回趕。
路上陳最騎著自行車,蘇櫻子坐在后面,兩個人沉默著往回走。
陳最還在想著京市家里的事兒,想著陳霏跟她傾訴時無助的眼神。
蘇櫻子坐在后面琢磨著該去哪里賣這些內衣。
忽然前面跑出一只羊,陳最慌忙剎車,蘇櫻子的腦袋撞到陳最的后背,慌忙之中伸手圈住陳最的腰,穩住身子。
男人的腰腹緊實堅硬,隔著薄薄的T恤能摸到他腹部上一塊塊凸起的線條,上次看他切肉時,那個裸背的畫面陡得在腦子里蹦出來。
那個畫面配上這個手感,感覺真是奇妙。
手指在她腹部上動了動,嗯,一塊塊兒,確實跟搓衣板很像。
“摸夠了嗎?”前面傳來一個沉沉的悶笑聲。
蘇櫻子回過神,臉色一窘,順手在他肚子上狠狠地擰了一圈。
陳最疼得“哎呦”一聲,威嚇道:“蘇櫻子你給我松手,要不然我把你扔下車。”
蘇櫻子加大手上的力道:“你應該說,姐姐求你松手。”
陳最疼的擠著眼咬著牙:“行行行,大姐求你松手。”
“是,姐姐,松手。”蘇櫻子臉上竊笑著,手上絲毫不松力。
“好好,姐姐,求你松手。”陳最口氣狠狠的求饒。
蘇櫻子把手松開,拍拍他的肚皮說:“這次對嘛。”
陳最扁扁嘴重新蹬著車子往前走。
“誒,今天看你失魂落魄的,是因為舍不得妹妹走嗎?”一陣嬉鬧后,兩個人心情都輕松一了一點。
陳最微微嘆口氣:“對,她還那么小,不太放心。”
蘇櫻子想到自己的妹妹蘇云,同意的點點頭:“是啊,自己的妹妹總是會心疼一些。”
看陳最沒說話,蘇櫻子又問:“你爸媽怎么放心她一個人過來?”
陳最騎車的身子僵了僵,淡淡的說:“我沒爸。”
蘇櫻子一愣:“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你又不知道,道什么歉?”陳最輕笑一聲后緩緩道:“我媽,身體不好,我妹妹一個人在京市照顧她,很辛苦。”
“哦。”忽然知道了人家的家事,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那,一個小姑娘確實很不容易。”
前面的陳最直視著前方,喃喃道:“豈止是不容易呢。”
“什么?”蘇櫻子沒聽清探頭問道。
“沒什么。”陳最搖搖頭,問她:“你那些內衣拿到手里,打算在哪里賣?想好了嗎?”
“還沒有,村里肯定賣不出去,只能去城里賣,得找一個年輕人聚集的地方,你覺得哪里比較好?”陳最腦子活,蘇櫻子想聽聽他的想法。
“電影院,公園,還有一個地方,女人又多,又有錢。”陳最歪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