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婷特別生氣,也特別難過,感覺自已受到了許麗娟和霍明遠的雙重背叛。
既然霍明遠都能跟別人亂說,她們是男女朋友,那就證明他這個人的人品是有問題的。
既然如此,那傅誠說的多半也是真的。
這個霍明遠一邊追求她,還一邊和別的女人有來往,想要腳踏兩只船。
更在外面以她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以此為他的公司獲取便利,也讓公司的高層更器重他。
難怪前些天霍明遠說,公司的高層越來越器重他了,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升職了。
公司的高層多半也以為他是軍長女兒的男朋友,在軍政界有關系,才會器重他。
蘇詩婷生氣難過的同時,也覺得特別難堪。
她是有多瞎多愚蠢,才會被竟然會被許麗娟和霍明遠騙得團團轉,看上霍明遠這樣的男人。
昨天她甚至還在為了霍明遠跟爸爸吵架,事實證明,爸爸的眼光并沒有出錯。
吳瑞能看出蘇詩婷現在的心情很難受,但還是繼續說:“許麗娟還跟我說過,你因為嫉妒團里能力比你好的同事,故意針對對方,還讓蘇伯伯利用職務之便將人調走了。”
蘇詩婷張了張嘴,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兒,她是自已要調走的,我也從來沒有仗著我軍長女兒的身份,欺負針對過任何一個人。”
之前團里是有一位同事的唱歌和舞蹈能力不比她差,但是她們從來都是在公平競爭的。
蘇詩婷沒想到,許麗娟竟然在背后這么詆毀自已!
“我對許麗娟那么好,有什么好東西都想著她,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蘇詩婷聲音哽咽地說著,是真的被許麗娟給傷到了。
比起霍明遠,她更讓她難受的,是來自于許麗娟這個好姐妹的背叛和背刺。
看到蘇詩婷難過,吳瑞忽然就想起,自已在上大學的時候,對一個家庭困難的同學很好,經常請他吃飯,把自已的舊鋼筆送給他。
這個同學當著他的面對他特別感激,但是轉頭就跟別的同學詆毀他。
說他看不起人,把自已不吃的,不要的東西施舍給別人。
還說他不過就是有個市長爸爸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
他能上大學,都是靠了他爸運作。
他能忍受自已被詆毀,但是卻不能接受他爸被人詆毀,就把事情鬧大了,證明自已能上大學完全是靠自已,跟他爸沒有一毛錢關系。
最后那個同學跟他道了歉,說自已會這么做,都是源于嫉妒。
或許,許麗娟雖然跟蘇詩婷做著好朋友,享受著這個好朋友對她的好,但心里同時也是 嫉妒她的吧。
所以她才會在背后詆毀蘇詩婷,還把她表哥霍明遠那種男人介紹給蘇詩婷。
“或許是因為嫉妒吧。”吳瑞小聲說。
像蘇詩婷這樣的女孩子,確實是有被人嫉妒的資本。
蘇詩婷抬起頭盯著吳瑞看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如果不是他告訴自已這些,她不知道還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吳瑞看著蘇詩婷問。
蘇詩婷看了他一眼說:“我會看著辦的。”
吳瑞:“……”
所以,看著辦是怎么辦?
“我先回去了。”
說罷,蘇詩婷就轉身走了。
現在面對吳瑞,讓她覺得有些尷尬和難堪,畢竟她曾經那么說過他。
“……”
吳瑞看著蘇詩婷離開的方向,無奈地笑了一下,推著自行車轉身走了。
“許麗娟,電話。”巷子口公用電話站的人,站在電話站門口,拿著個大喇叭喊道。
許麗娟以為是吳瑞打來的,就連忙拄著拐杖出了門。
到了電話站,對面已經掛電話了,但電話站的人記下了電話號碼,她可以直接回撥回去。
許麗娟看了一下電話號碼,發現并不是吳瑞單位和家里的電話號碼,而是文工團的電話號碼。
她這還在休病假呢,文工團的人打電話給她干嘛?
她帶著疑惑,把電話回撥了回去。
只響了兩聲,電話那頭就有人接電話了。
“喂,麗娟,是我。”
“柳美蘭?”許麗娟根據聲音,喊出了電話那頭的人的名字。
這個柳美蘭跟她關系挺一般的,平時在團里也跟個透明人一樣,咋還跟她打上電話了呢?
“是我,麗娟,你的傷好些了沒?”
“好多了,你打電話給我是有啥事兒嗎?”許麗娟直接問。
“我就是問問你好些了沒而已。”
許麗娟翻了個白眼兒,這個柳美蘭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同事了?
“哦,謝謝你的關心,沒事兒的話我就掛了。”
她用團里的電話不用錢,自已用電話站的電話打電話可是要電話費的。
“等等,你先別急著掛。”
“你還有啥事兒?”
許麗娟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我今天看到你男朋友了?”
“誰?你在哪兒看到的?”許麗娟頓時捏緊了手中的電話。
“你男朋友吳瑞,在文工團門口。”
許麗娟心里咯噔,她都沒有上班兒,吳瑞去文工團干什么?
難道……
他是去找蘇詩婷的!
想到這個可能,許麗娟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
“他、他去干什么了?”
“他來找蘇詩婷的,然后就和蘇詩婷兩個人就一起走了。說來也是奇怪,你才是他對象,你最近都不能上班兒,他來文工團找蘇詩婷干嘛呀?”
許麗娟:“……”
她怎么知道!
難道,吳瑞是因為那些小屁孩兒說的話,對她起了疑心,所以專門去找蘇詩婷詢問她的事兒嗎?
想到這個可能,許麗娟的心里慌極了,一顆心緊張得都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麗娟,你咋不說話了?”
電話那頭的柳美蘭見許麗娟久久不說話,便開口詢問道。
許麗娟:我還能說啥呀?
“美蘭,要是沒啥事兒我就先掛了。”
她說完不等柳美蘭說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站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通話時間,開口說:“打了兩分鐘,一毛錢。”
許麗娟在兜里摸著錢,摸到一半又說:“我再打一個電話。”
她說完,就撥了蘇詩婷家的電話。
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蘇詩婷家的電話竟然一直處于占線中。
她打了好幾次, 都沒能打過去。
有其他人來打電話了,她也不能一直占著電話,便放棄繼續撥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