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瞬間分身,一具分身對付那巨人,一具分身對付那些闖來的死靈,不認識的全部斬殺,認識的……死靈其實都差不多,蘇宇只能保證,永恒之上,自己這邊的人,大部分都認識,永恒之下,其實也飛不上來。
李逸則攔了一部分死靈,同樣也放進去了許多死靈,總是要平衡的。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原本氣勢洶洶、準備發動新一輪攻勢的巨人突然停下腳步,并開始緩緩后退。
與此同時,它那雙原本渾濁無神的眼眸竟然逐漸變得清澈明亮起來,宛如兩顆璀璨星辰般熠熠生輝。此刻,這個巨人正用一種冰冷而又銳利的眼神緊緊盯著蘇宇他們,仿佛要將他們看穿一般。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形,蘇宇的分身不禁大吃一驚,心中震驚,怎么回事?難道說死靈之主回來了不成?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可都完蛋了啊!就算是師兄他們,恐怕也難以抵擋得住死靈之主的恐怖力量吧......想到這里,蘇宇的心頭不由得一沉,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然而,正當眾人惶恐不安之際,只聽那巨人開口說道:“奪道之仇,你們給本王記好了!今日之事暫且罷手,但終有一日,本王定會讓爾等付出代價......“說到此處,巨人戛然而止,但其所蘊含的威脅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聽到這話,蘇宇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從對方的語氣和態度來看,此人應該并非真正的死靈之主本人,否則絕對不可能會流露出這種示弱的情緒。如此一來,局勢便暫時得到控制,不至于陷入絕境之中。于是乎,蘇宇微微瞇起雙眼,若有所思地觀察著眼前的巨人,試圖從中找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來。
“你想要復活那個人吧,我想起來,昔年,這可是一位大人物的后裔,呵呵,她不一樣!”巨人居然饒有興趣的說了一句。
這讓蘇宇挑了挑眉,他當然知道星月的身份,也知道星月的不簡單,那可是人皇的妹妹,但是,這巨人的意思,可不是只表達出這一個意思。
“想要復活她,你需要將你的生死大道交給她,可,她的大道可沒有斷,還和時光大道相連,也就是說,你,并不能決定她的生死,她反而可以決定你的生死大道,能開天,還開出生死之天,本就難的,何必要冒這個險?”巨人笑呵呵的道。
這樣的反常,讓蘇宇都有些不知所措,這是要干啥?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同時,蘇宇想起了自己進來前,李逸的話,星月很特殊,能掌生死大道,就看自己要不要了,也就是說,其中的利害關系,師兄知道。
看蘇宇的反應,巨人還以為蘇宇并不曉得其中的利害,就繼續道:“我知道你們現在的關系好,不然,你也不會想著復活她,但是,這是她死靈之身和你的關系,一旦她復活,那這段記憶,不過是滄海一栗,很快就會被她生前的記憶沖散,甚至淡漠,那時候,你覺得,她還會記得你亦或者還和你如此之好?”
蘇宇臉色微變,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是這巨人挑撥離間,還是訴說事實。
“師兄,他之所言,可對!”蘇宇突然傳音詢問起李逸來。
此時的李逸正站在死靈大道以外,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事情,自然而然地也聽到了那位巨人所說出來的那些話。
他略微思考了一番之后,這才同樣傳音回復道:“他說得倒也不無道理,但星月已經變成死靈長達十幾萬載歲月之久,其記憶是否真會被沖散之類的情況,恐怕未必如此。”
蘇宇聽完這番解釋后恍然大悟,表示自己已然明白其中緣由所在。沒過多久時間,只見蘇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并開口說道:“生死之道罷了,即便它真的被星月奪走,那又能怎樣呢?要知道我蘇宇并非僅僅依賴于這條生死道而存活于世啊!”
話音剛落之際,緊接著便見蘇宇身形猛地向前邁出一步,瞬間抵達至星月跟前位置處。
此時此刻的星月正在竭盡全力抵御著洶涌澎湃如海浪般襲來的巨大沖擊力,實在是無可奈何之舉——畢竟以她目前所擁有的修行境界實力,即使再算上那星宇印輔助加成在內,依舊無法成功跨越到生與死之間的臨界界限上去。
“走吧!”只聽得蘇宇簡簡單單地喊出這么一句話語,隨即便拉起星月一同邁步朝著前方徑直走去。
星月不禁感到有些詫異和驚愕,稍稍愣神片刻過后方才壓低嗓音輕聲回應道:“還是算了吧,我不想復活了!”
原來剛才她亦曾聽到那個巨人講過的話,而且很明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巨人似乎完全不曾在意任何其他人在場與否、更未刻意去隱瞞什么秘密或消息。
蘇宇卻不容置疑的拉著星月,道:“不就是生死道嗎?你若是想要,以后給你便是,離開生死道,我蘇宇也是開天者,也是天下少有的英杰!”
星月就這般看著蘇宇,沒想到,蘇宇居然如此霸道,想到蘇宇弱小之時的油嘴滑舌,以及成為強者后,依舊喊她星月大人,似乎,蘇宇,一直很在乎她。
而他們之間的死靈通道,實際上蘇宇是可以斬斷的,但是,蘇宇卻沒有。
既然他都如此自信,自己又豈能怕了?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生死交界之處,星月開始吸收融合本源,蘇宇就道:“目前,還不能給你生死兩道,我還要復活一下其他人,等復活后,再給你!”
蘇宇話音剛落,便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準備復活!“
與此同時,李逸緊接著喊道:“劉洪,別磨蹭了,趕緊將墨道移過去!“
此刻,劉洪早已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但還是忍不住嘟囔道:“陛下啊,請您稍安勿躁吧!我真的已經竭盡全力了,為何還要跑得如此遙遠呢?
“面對李逸的催促,劉洪感到十分無奈和困惑。
然而,李逸卻毫不理會劉洪的抱怨,不耐煩地回應道:“少廢話!生死之力不就在那里嗎?若不到達那個地方,蘇宇他們又怎能完成復活之事?指望蘇宇天地里面的那點生死之力嗎?“
言罷,李逸目光掃視全場眾人,高聲下令道:“諸位聽令!立刻全力鎮壓死靈大道之力,絕不容許任何一個死靈靠近此地!一旦發現有死靈膽敢靠近,格殺勿論!“
“大家分散開來,集中火力攻擊大道本身!“?
“......“
一時間,只聽得陣陣轟鳴聲此起彼伏,響徹云霄!
眾多實力強大的存在紛紛施展出自己的絕技,一時間天地為之變色,仿佛整個世界都即將崩塌一般!
而此時此刻的劉洪,則全神貫注地操控著墨道,不斷加速挪移速度,并扯開嗓子狂呼:“至少需要三位規則之主前來協助!因為這家伙肯定會出來阻撓,到時候我們必須齊心協力,共同擊敗他才行!“
沒辦法,盡管如今的劉洪看上去頗為灑脫自在,但實際上他僅僅只是天尊級別的存在罷了。
畢竟他尚未真正融入到李逸所創造的那個世界當中去,所以距離成為規則之主仍有那么一小步之遙。
然而此時此刻,突然間有一股極其恐怖且強大得無法形容的氣息猛然炸裂開來——只見那名身形巨大的家伙手持一柄鋒利無比的大叉子,徑直朝著墨道狠狠地刺將過來,并伴隨著些許驚愕與震撼之意怒吼出聲:“竟然敢開設這樣一條秘密通道……而我對此卻全然毫不知情!真是可惡至極啊!“
毫無疑問,規則之主親自出手施展出的凌厲攻勢,以劉洪目前的修為境界來說絕對是難以招架得住的。
于是乎,他當機立斷扯開嗓子高聲呼喊起來:“快快設法攔住它呀!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擋不住!“
話音未落之際,大夏王已然手起刀落,猛地揮出了致命一擊;與此同時,大明王亦迅速施展陣法,瞬間布下一座玄妙莫測的陣法,企圖將那巨人牢牢困住。
“特么的,還能讓你知道了?知道了我豈不是完了!“一邊氣急敗壞地咒罵著,劉洪一邊馬不停蹄地繼續操控著墨道向前挪移。
終于,劉洪成功抵達了傳說中的生死交界之處。
剎那間,蘇宇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洶涌澎湃的生死之力正沿著墨道源源不斷地蔓延過來。面對此情此景,蘇宇不禁喜笑顏開,朗爽豪邁地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劉老師,謝了,想不到你還有這能力!“
劉洪翻了個白眼,蘇宇這家伙,也是個小心眼,好在自己很早之前就跟著李逸混了,不然指不定多倒霉呢。
“諸位,踏入墨道,邁入混沌之地,進入我的世界,獲得重生!“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世界仿佛都為之顫抖起來。剎那間,天空中電閃雷鳴,大地劇烈震動,無數道耀眼的光芒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形成一片巨大的光幕。
在這片神秘而恐怖的景象之中,一尊尊死靈強者如同一股黑色旋風般席卷而過,他們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墨道疾馳而去。這些死靈強者們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令人心悸不已。
劉洪站在墨道中央,面對如此眾多的死靈強者,他不禁感到一陣恐慌和無奈。頓時怒吼道:“臥槽,你們這群混蛋給老子慢點兒啊!老子快支撐不住啦!你們一個個都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全都踩在我身上,難道就不能稍微輕點嗎?“劉洪怒不可遏地咆哮著。
總算,這些死靈還知道誰能幫他們,于是一個個慢慢踏上了墨道。
很快,蘇宇的目光落在那群躍躍欲試的死靈身上。只見他微微一笑,然后輕聲問道:“那么,哪位愿意先來嘗試一下呢?“
話音剛落,死靈頓時騷動起來。許多死靈紛紛向前邁出一步,表示愿意接受挑戰。蘇宇掃視一圈后,隨意地指著其中一個人道:“那就由你來試試吧!“他所指之人正是嵐山侯。
嵐山侯見蘇宇點名讓自己上前,心中不禁一喜。這可是復活啊,于是,她毫不猶豫地邁步走向墨道入口處。
就在嵐山侯剛剛跨過墨道邊界的一剎那,劉洪立刻將墨道封鎖起來。與此同時,一道道雷霆驟然降臨到嵐山侯身上,瞬間將他籠罩其中。
眨眼之間,嵐山侯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一半漆黑、一半雪白,整個人看上去異常詭異。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真實存在的肉身,但與此同時,來自死靈大道的強烈排斥感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我......竟然復活了?“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她便不由自主地緩緩抬起右手,目光癡癡地凝視著它,仿佛要將這具失而復得的身體深深烙印在腦海里。
然而,正當她沉浸于這種奇妙感覺之時,一旁的蘇宇卻突然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快快與我在天地間所掌握的大道建立聯系!找到最契合你的那條大道,動作快點!千萬要小心!“話音未落,只聽得陣陣轟鳴聲驟然響起,猶如九天驚雷一般響徹云霄。
剎那間,無論是死靈大道,還是蘇宇自身所掌控的大道,皆猛然迸射出一道道耀眼奪目的雷光,如同一條條猙獰可怖的巨龍,張牙舞爪地朝著嵐山侯狠狠地撲咬過去!似乎在向世人宣告一個事實——這片天地絕不允許有任何人輕易打破生死輪回、死而復生!否則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原本已經恢復成白色皮膚的嵐山侯,眨眼之間再度被那恐怖至極的雷霆之力擊中,瞬間變成了焦黑一片,宛如焦炭一般慘不忍睹。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嵐山侯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但奇怪的是,她臉上竟還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