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亮剛到家門口,秦美茹就端著水迎了出來。
“在屋里就聽到你和三大媽說話的聲音了,累了吧,喝點水。”
秦美茹笑吟吟的把水遞給了曹亮。
曹亮接過,喝了一口,把碗還給她,問道:“我不在的時候,家里沒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都挺好的。”
秦美茹搖頭。
真要說的話,倒是有件小事。
就是昨天秦淮茹過來找她了,不過就只是閑聊,都是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秦美茹覺得不算什么大事,就沒有告訴曹亮。
“呀,這是啥?熊掌?”
秦美茹這時也注意到了曹亮手中的熊肉和熊掌。
另外三只他給了李懷德,換了個供銷社的工作。
剩下一只,他就拿回來了。
還是前掌,聽說前掌比較好吃。
曹亮笑著點點頭:“帶回來給你和兩個小丫頭嘗嘗鮮。”
秦美茹臉色大變,嚴肅的看著曹亮問道:“亮子哥,這熊是你打的?有沒有受傷?”
說完,她在曹亮身上仔細檢查了一遍,見沒什么事后,她這才松了口氣。
曹亮心中感動。
自已的運氣真好,竟然娶到了這么賢惠的媳婦。
她先關(guān)心的不是熊賣了多少錢,而是擔心自已有沒有受傷。
如果換作秦淮茹的話,估計肯定會先問熊賣了多少錢。
曹亮敷衍道:“也不算是我自已打的,是隔壁村付老炮帶我打的,他和我爸是朋友。”
“那還好。”
秦美茹松了口氣,但還是叮囑道:“不過以后亮子哥你不許再去冒險了,有人幫忙也不成,咱們就打一些小的野味就行。”
“嗯嗯。”曹亮滿口答應。
現(xiàn)在他有了靈泉空間,已經(jīng)不用這么拼命了。
至于升級狩獵系統(tǒng),慢慢來就行,反正時間還多。
剛才在軋鋼廠的時候,曹亮還拜托了李懷德幫忙弄一些種子。
以李懷德的本事,明天估計就能辦好。
到時候只要種下糧食種子,再存些糧食。
就算到時候到了饑荒年間,也不用擔心家人餓肚子了。
而且自從給老爹飲用了靈泉水后,今天就有了效果。
不出意外,再過一段時間,老爹的腿就能治好了。
也算是完成了自已一個心愿。
見曹亮答應,秦美茹也安心了不少。
接著她看著熊掌有些犯難,“亮子哥,這東西罕見,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你看......”
曹亮想了想,道:“沒事,等何叔回來的時候,我去請他幫忙就是了。”
何大清是軋鋼廠的大廚,還是譚家菜的傳人,做個熊掌自然沒問題。
秦美茹點頭,叮囑道:“到時候別空手去。”
“安心,到時候我拿點熊肉過去就是了。”
最終,曹亮還是沒有把找了個供銷社的工作告訴她。
他決定還是等事情落實了再說,別到時候失望。
不過以李懷德的本事,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想必到時候媳婦肯定很高興。
這段時間,秦美茹都去夜校學習。
應該足以應付供銷社的工作。
...
下午。
閆埠貴剛進家門,就聞到了肉香。
他眉頭一皺,肉痛道:“你個敗家婆娘,這不年不節(jié)的,你吃啥肉啊,也不看看家里什么情況,哪禁得起你這么折騰。”
“胡說什么呢。”
楊瑞華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那是小曹給咱家送的肉,不花錢。”
聽到不用花錢,閆埠貴這才笑了,“他送來了多少?該說不說,小曹這人,還是挺懂人情世故的。”
他為啥每天都愿意接曹小蘭曹小花兩姐妹放學。
就算自已時間不對,也會叮囑閆解放帶回來。
就是為了從曹亮那里討點好處。
曹亮又是個大方的,所以他才會上心。
這不,曹亮這不是給他家送肉來了嘛。
一邊問著,一邊走進了廚房。
往鍋里一看,他就嫌棄道:“就送了這點?虧我剛才還夸他大方。”
楊瑞華沒好氣道:“說啥呢?人家可是送了兩三斤,剩下的都被我放起來了。”
“嘿,還是孩子他媽你會過日子。”
閆埠貴滿意的連連點頭,又改口道:“該說不說,這小曹果真是大方。”
楊瑞華鄙夷道:“你剛才不是還想說人家小氣?”
“呃...我那不是不知道情況嘛!”
楊瑞華懶得理他,只是叮囑道:“既然收了人家的好處,對人家兩個妹妹可要上點心,說不定下次人家打到點什么,還會送點給我們家呢。”
“還用你說?”
閆埠貴聞著味道,覺得有些不對,“孩子他媽,這肉的味道怎么感覺有些重?”
楊瑞華道:“能不重嘛,這可是熊肉。”
“熊肉?小曹是打到了熊?好家伙。”
閆埠貴震驚不已,接著又樂了,“嘿,沒想到我閆埠貴節(jié)省了半輩子,有生之年竟還能吃上一回熊肉,也算值得了。”
“孩子他媽,剩下的你給處理好,留著以后慢慢吃,一次就吃一小塊,也夠咱們家吃一年了。”
“用你提醒?我早就弄好了。”
不愧是閻老摳,是真的會算計。
就那么兩三斤肉,他竟然還打算吃一年。
另一邊。
曹亮坐在門口抽煙,見何大清回來了。
就回屋提著肉去了中院。
去中院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賈張氏在那納鞋底。
當她看到曹亮手中的肉時,頓時眼睛一亮。
她招呼道:“小曹,這肉是給我家送的?嗐,我就說你這孩子懂事,不過也是,你家和我家本來就是親戚,人情往來是必須的。”
說著,她就要起身過去拿肉。
可誰知人家曹亮壓根就不理她,直接進了何家的門。
“嘿,這小畜生,我給你笑臉是給你面子,你竟然還敢跟我拿喬,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見曹亮不理她,賈張氏氣壞了,心里也恨上了曹亮。
在她眼里,曹亮一家子和秦淮茹一樣,都是鄉(xiāng)下來的泥腿子。
她能拉下臉來跟你說話,已經(jīng)是看得起你了。
奈何人家曹亮壓根就不想跟她家扯上關(guān)系。
就賈家的德行,院里人誰不知道?
以賈張氏那屬貔貅的性子,就只要她從你這要好處,就沒有回禮這么一說。
所以,別說因為秦淮茹當初所做的事曹亮和她家不對付。
就算沒有當初的事,他也不愿意跟賈家扯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