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曹亮就回了四九城。
就在他前腳剛走,后腳曹家就來了客人。
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曹亮從熊瞎子口中救下的付老炮,除了他,他的女兒英子也跟著來了。
看著是個干練的姑娘,渾身透露著一股英氣。
“老曹,老曹在家沒?”
付老炮站在院子外,大聲朝里喊道。
他的手里,還提著幾斤肉。
“誰啊?”
曹大山從屋里出來,讓人意外的是,他卻沒杵著拐杖,只是走路有點跛。
他是今天起來才發現的,跟兒子婆娘說了。
兒子說可能是因為最近營養上來了,斷掉的骨頭重新長出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后,曹大山高興的不行。
想著自已未來還能變回正常人,他就心情大好。
出來一看,他意外道:“老付?你怎么來了?”
“這不是昨天在山上被你家小子救了嘛,所以上門來感謝一下。”
付老炮杵著拐杖走進院子,把肉遞給曹大山,問道:“亮子那小子呢?”
“你來的不巧,那小子剛回城里去了。”
曹大山看著付老炮的模樣,失笑道:“嘿,別說,如今你也傷了腿,我倆倒成了難兄難弟了。”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付老炮和曹大山認識挺久了,關系挺好,聽到這話就白了他一眼,隨即不服氣道:“少拿我跟你比,我比你運氣好,被你兒子碰巧救下,只是些皮外傷,過段日子就能好。”
“曹叔好。”
英子聽不下去了,拆臺道:“曹叔您別聽我爹瞎說,王叔說了,他是被熊瞎子咬傷了腿,差點骨頭都斷了呢,得好好休養才行。”
“嘿,你這丫頭,哪有女兒這么拆老子臺的?”
付老炮很不滿女兒的態度。
旋即看到曹大山是自已走出來的,連拐杖都沒用,不由驚訝道:“老曹,不是說你腿斷了嗎?怎么能走路了?”
“付老炮,你幾個意思?”
曹大山不滿的看著他,哼道:“怎么,難道我的腿就不能好?”
“能,肯定能,就是有些好奇。”
付老炮訕笑。
這種得罪人的話,他怎么可能承認?
只是他聽別人說的,說曹大山已經廢了,現在看到他挺正常的,所以才覺得奇怪。
“哼。”
曹大山聽到這話,哼了一聲,這才滿意。
隨即看到他拿來的肉,鄙夷道:“虧的我家亮子從熊瞎子口中救了你,你就拿這點東西來?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什么話,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付老炮頓時急眼了,從兜里掏出五張皺巴巴的大黑十,硬氣道:“喏,還有這錢,你也拿去。”
曹大山本來就只是開玩笑,見付老炮較真,忙擺手道:“欸,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怎么當真了?肉留下,錢你拿回去,不然就別進門。”
“我也就客氣一下,沒想真的給你。”
付老炮快速的把錢放回兜里。
“嘿,你這老小子。”
跟著,兩人在院里喝茶。
付老炮遺憾道:“可惜了,來晚了點,沒能見到亮子,不然得好好跟他喝兩杯感謝他才是。”
“下次也是有機會的。”
曹大山高興道:“等我的腿好了后,到時候我們再一起進山打獵。”
付老炮笑道:“昨天要是有你幫忙,說不定就拿下那熊瞎子了。”
曹大山好奇道:“老付,說實在的,你是怎么敢的?竟然獨自一人對付熊瞎子?”
付老炮郁悶道:“你以為我想,我就是想去打點小東西,不曾想遇到了一些蜂蜜,剛要采了,那家伙就出現了,真是倒霉。”
“哈哈,這么說你這是遭了無妄之災啊!”
“誰說不是呢。”
過了一會兒。
付老炮突然問道:“老曹,如果我沒記錯,你家亮子定親了是嗎?”
“可惜了,本來我還想撮合他跟我家英子的。”
“我們倆關系好,那亮子又是個有本事的,我還想說和你當個親家呢。”
“爹!”
英子見自已突然就被拿來說事,饒是她性子爽利,也是有些害羞。
曹大山看了眼英子,笑呵呵道:“英子確實不錯,只是你來晚了,我家亮子已經結婚了。”
“是秦家那個丫頭?”
當初曹亮和秦淮茹定親的時候,他也被通知了。
不過他當時上山了,并沒有來。
回來后女兒才跟他說了,于是他就送了點野味過來。
所以這事他是知道的。
“是也不是......”
曹大山把當初秦淮茹退婚的事說了一遍。
付老婆怒道:“這秦家的婆娘也太不是人了,當初你們不知道送了多少東西給她家,她倒好,見你傷了腿,就翻臉不認人?這秦有德是怎么管自已老婆女兒的?”
曹大山撇嘴道:“秦有德那貨你還不知道?就是個假正經,他能管得住婆娘才怪。”
付老炮點頭。
大隊里就這些人,大家都門兒清。
話音一轉,“好在現在亮子支棱起來了,竟然還在城里找了個工作,真有出息,就是可惜我家英子沒這個福分咯。”
“爹,您再胡說八道,我可就回去了,不管你了。”
“行,不說,不說就是了。”
付老炮見女兒急眼,笑呵呵的止住了話。
曹大山笑道:“沒事,亮子在城里認識的人多,大不了到時候讓亮子幫忙介紹一個靠譜的就是了。”
“還是算了。”
付老炮搖頭道:“我們鄉下的,嫁進城里就是受氣,人家說是高攀,為了避免英子被欺負,還是找個鄉下老實的好。”
“說的在理。”
曹大山點頭贊同。
別看秦淮茹嫁進城里,聽起來很威風。
但就好比古代高嫁,嫁進去就是給人做牛做馬的。
你娘家也幫不了你。
所以在古代,聰明人都會選擇低嫁,有娘家撐腰,對方只會把你供起來。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
本來是要喝兩杯的。
不過被英子制止了,說是老爹現在還傷著,不能喝酒。
付老炮向來怕這個女兒。
所以只能乖乖的回去了。
不過兩人約好了,等曹大山傷好后,就一起上山打獵。
兩人也算是難兄難弟。
都在山上吃過虧,所以現在也不敢那么莽了。
打算組隊一起上山,如此就算出了事,也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