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麗娜!”劉維翰一陣狂追,總算在周麗娜騎上車之前,攔住了她。
周麗娜看向劉維翰,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劉維翰,怎么就是陰魂不散呢,兩人離婚都這么久了。
“做什么?你有毛病嗎?”周麗娜沒好氣地說道。
劉維翰看向周麗娜,周麗娜皮膚還是那么光滑白凈,好多女人生孩子懷孕,臉上長斑,身材走樣,她還是跟以前一樣,甚至比從前更多了幾分溫婉。
察覺到劉維翰的目光停留在自已臉上,周麗娜厭惡地擰眉,她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挪,就要走。
劉維翰驚醒過來,趕忙去抓自行車后座,周麗娜被迫停下來,扭頭瞪他,“你想干什么,我報警了!”
“麗娜,我有事情給你說,你別急著走啊。”劉維翰說道。
“我沒有那閑工夫聽你鬼扯,趕快松手!”周麗娜怒斥道。
劉維翰不肯松手,他說道:“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我就松手。”
周麗娜冷笑,“我憑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你算什么東西?”
劉維翰并不生氣,他盯著周麗娜美麗的眼睛,心里的悔意已經滿得要溢出來了,可此時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他只想弄清楚一個事情,他盯著周麗娜的眼睛,直接問道:“麗娜,我問你,你生的這個孩子是誰的?”
周麗娜先是一愣,隨即就怒了,她明白劉維翰說這話的意思,氣笑了,“劉維翰,你做的什么夢?你胡說八道什么?”
劉維翰盯著她,眼都不眨,他不能錯過周麗娜任何的反應。
“你告訴我,這孩子是誰的?”劉維翰追問。
周麗娜本來不想回答他的任何問題,但是她沒想到劉維翰竟然打上了寶珠的主意,他可能也想到了,自已跟他剛離婚就跟杜伯鈞結了婚。
她盯著劉維翰,一字一句地說道:“劉維翰,你腦子不清楚吧,在我們離婚之前,你都在跟胡玉霞亂搞。孩子當然是我丈夫的,你簡直是神經錯亂了。”
劉維翰還是緊緊地盯著她,即使周麗娜這么說,他心里還是存疑,不太相信。
他跟胡玉霞是亂搞了,可是周麗娜是他老婆,他回家不可能不跟她睡覺。
雖然劉維翰記得不是很真切,但是他跟周麗娜是夫妻,過夫妻生活不是很正常嗎?
“你把孩子抱給我看看。”劉維翰說道。
周麗娜瞪著劉維翰,心里只覺得荒謬可笑,劉維翰竟然連離婚之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嗎?竟然還跑來問她孩子是誰的。
但她不愿意再多費口舌,一來劉維翰未必相信,二來,她也沒有義務跟他廢話。
“劉維翰,你要是實在癡心妄想的話,你可以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生孩子,你你不育你不知道嗎?”周麗娜冷笑道。
她跟劉維翰結婚那么久,都沒有懷孕,跟杜伯鈞剛結婚,就懷上了,周麗娜懷疑,問題就出在劉維翰身上。
當年劉維翰也去過醫院,但是回來之后告訴她他身體沒有問題。
但檢查單周麗娜也沒有見到過,她懷疑劉維翰撒謊了。
劉維翰聽到這話,驚愕得松了手,他身體會有問題?
這怎么可能,他這么健康。
劉維翰愣神期間,周麗娜已經騎著車走遠了。
回到家,周麗娜還在想這個事情。
天冷了,家里的暖氣燒上了,寶珠跟李阿姨在客廳玩耍,看到媽媽回來,立刻就朝周麗娜跑過去。
即使周麗娜心里清楚,寶珠的爸爸就是杜伯鈞,也忍不住打量寶珠的臉,李阿姨說寶珠跟杜伯鈞長得像,她自已倒沒看出來。
在周麗娜看來,孩子不太像自已,也不太像杜伯鈞。
不過此時仔細觀察,某些神態確實跟杜伯鈞很像,眼睛像她,大大的,鼻子像杜伯鈞,小翹鼻子。
周麗娜把女兒摟在懷里,親了兩口。
第二天,劉維翰就去醫院檢查去了。
之前周麗娜也讓他去查過,他一直拖著沒去查。
劉維翰倒也不是百分之百篤定自已身體沒問題,可能是內心也有點害怕,一直拖著不敢去。
但是昨天聽了周麗娜的話,劉維翰心里也生出了些許懷疑。
他跟周麗娜結婚幾年都沒孩子,結婚之后,到后面確實頻率低了,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兩人是如膠似漆的,那時候周麗娜也沒有動靜。
他去醫院查了一整天,當天沒拿到結果。
劉維翰完全忘記了跟郭艷茹的約定。
郭艷茹跑去昨天劉維翰擺攤的地方等了大半天,也沒見他的人影,還以為自已被他給騙了。
一直等到傍晚,郭艷茹都沒等到劉維翰,她只得先回了家。
她是剛到南城來的,之前一直在父母身邊,父母管得嚴,郭艷茹從小到大都是乖孩子,只是學習不行,初中畢業之后,讀了技校,出來就在父母的安排下,去工廠做工人。
一線工人工作太辛苦了,郭艷茹干了不到半個月就不肯去了。
她爸媽一合計,干脆給她找個婆家,最好找個部隊上的,以后有丈夫的收入養家,郭艷茹就在家里做家庭主婦就想行了。
郭艷茹就來投奔她哥嫂了。
前幾天才來,身上揣的幾百塊是她爸媽給的。
郭艷茹有自已的想法,她再不想去當工人,也不想按她爸媽想的那樣,找個軍官嫁了,當家庭主婦。
她想做生意,不累,又能自食其力。
昨天碰到擺攤的劉維翰,看到那些漂亮的發卡,郭艷茹就有了想法,她想賣這些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