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莉和李香琳互相掙扎著,奈何她倆的嘴都被膠帶貼住了。
她看著廢墟里幾乎沒有一個人,只有幾個報廢的機臺。
泰莉認真地看著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到能夠割斷繩子的辦法。
奈何自己又和李香琳綁在了一起,要移動的話,只能一起移動。
泰莉試圖朝著廢舊的機臺移動,奈何李香琳根本動不了。
泰莉也只能放棄。
過了一會,有幾個小弟走了進來,其中有一個看到地上的泰莉她們馬上說道,
“想不到這兩個妞長得這么好看。”
他走近李香琳的身邊,臉上露著壞笑,輕撫著她的臉蛋,又順著她的肩膀滑了下去。
李香琳掙扎著,嘴里不停地在叫囔著什么。
男人有些嫉妒地罵道,
“瑪的,這吳二狗也太他娘的有福氣了吧,竟然身邊藏著兩個這么漂亮的女人。”
他突然萌生出一股邪惡的想法,立馬對著另外幾個小弟說道,
“去,去外面守著,如果老大來了趕緊來匯報,老子已經好久沒有沾葷了。”
泰莉和李香琳一聽,嚇得渾身發抖。
這時其中有個小弟認出了泰莉,立馬喊道:
“住手,那個可是之前輝哥的女人。”
“輝哥?”
男人猶豫了一會,繼續說道,“管他什么哥,都已經去見閻王爺了的人,誰他瑪還在乎他。”
小弟繼續說道,“你要是真敢動她,翔哥會殺了你的。”
男人直接一巴掌打在小弟的臉上,“渾蛋,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被打的小弟沒有辦法,只能低著頭乖乖的走了出去。
男人邊高興地解開綁在她倆手上的繩子,邊的喊道,
“哈哈,老子今天這兩個娘們玩定了。”
……
阿文由于傷勢過重,已經動不了了。
韓喬忍著痛爬到了阿文身邊喊道,“文哥,你怎么樣?沒事吧?你可千萬別死啊!”
阿文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韓喬,
“快去五哥的場子,告訴阿明,趕緊找到吳,晚了嫂子她們就沒命了。”
韓喬沒有辦法,只能忍著痛,毅然站了起來,朝著夜來香舞廳走去。
到了舞廳門口,里面的小弟認出了韓喬,馬上叫來了阿明。
阿明一看韓喬傷的這么重,馬上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韓喬用盡最后的力氣說道,“快告訴吳哥,他嫂子還有泰莉被人綁架了。”
阿明一聽立馬安排人將韓喬送去了醫院,阿文也被聰明的人連同送到了醫院。
阿明則馬上趕去皇后舞廳,由于情況緊急他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直接推門沖了進去。
此時的吳二狗正被蕭楚然摟的緊緊的。
蕭楚然見阿明冒然闖進來了,連聲罵道,“你干什么?阿明,連敲門都沒有學會嗎?”
阿明低著頭,趕緊說道,“對不起然嫂,我是來叫吳哥的。”
吳二狗轉頭看了一眼阿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阿明馬上說道,“出大事了,嫂子和泰莉都被人綁架了。”
吳二狗一聽自己的嫂子被人綁了,立馬跳了起來,連告別都沒有說,直接沖出了包間。
蕭楚然看著吳二狗的不辭而別,心里一陣悲涼。
她有些生氣,但想到吳二狗的嫂子出事了,馬上開始組織人手一起尋找她們的下落。
吳二狗先是回到了家里,看到地上躺著的幾個小弟,以及到處都是血跡,仿佛心在頃刻間碎了一地。
到了醫院后,發現阿文和韓喬都在急救室。
此刻他癱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阿明立刻將他扶了起來,阿明已經安排人去找了,盡快找到她們的下落。
吳二狗有些后悔,如果他沒有去見蕭楚然,說不定自己的嫂子和泰莉就不會被人綁架,
阿文和韓喬也不會受這么重的傷。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此刻已經到了深夜了。
阿明派出去的人都回來了,“對不起明哥,沒有找到。”
吳二狗慌得坐不住了,他突然想到了之前見過一次面的雷探長,說不定他辦法。
于是他馬上趕到了警署,里面的警員問道,
“先生,你找誰?有事嗎?”
“我要找你們的雷探長,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里?”吳二狗激動地問道。
“不好意思,我們探長下班了,你明天再來吧!”
吳二狗無奈地央求道,
“幫幫我好嗎?我嫂子被人綁架了,現在下落不明。”
“你嫂子?”
小警員好奇地看著吳二狗。
吳二狗有些絕望的坐在警署門口的臺階上,此刻的他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一輛車停在了警署的門口,車上下來的人正是雷探長。
他看到吳二狗坐在臺階上,好奇地問道,“吳二狗?你怎么會在這里?”
吳二狗激動地站了起來,“雷探長,太好了,真的是你嗎?我正找你。”
“有事慢慢說,我們都是同鄉。”
吳二狗把自己嫂子和泰莉不見的經過告訴了他。
雷探長思考了一會,
“我大概猜到了是誰綁架了她們。”
吳二狗想問,但他沒有說。
“二狗你先回去,我馬上安排人調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看到雷探長答應了,吳二狗立馬又趕回到醫院。
阿文和韓喬已經從出來了,他們看到二狗,哭喪著臉,愧疚的說道,
“吳哥,對不起,沒能把嫂子和泰莉保護好,對方人太多了,還有槍。”
吳二狗看著阿文和韓喬,差點因此喪命,趕緊安慰他倆,
“我知道,你們已經盡力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出去。”
吳二狗現在唯一的希望全部落在了雷探長剩下身上,他知道雷探長一定是一位好警署。
吳二狗此刻開始變得忐忑起來,時間每過一秒,他的擔心便加重一分。
他知道在外江這個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
在廢墟里,男人正打算對李香琳上下其手,已經將她跟泰莉分開了。
泰莉被綁在了一根鐵柱上。
他看著泰莉說道,
“哈哈,我知道你以前是輝哥的女人,只可以他命短,無福消受你這樣有味道的女人。”
泰莉眼神憤怒地瞪著他,若不是自己被綁住了,他一定會立馬朝著他的襠部就是狠狠的一腳。
李香琳害怕到了極點,眼神哀求著男人不要亂來。
男人看他那般可憐又動人,內心變得更加興奮。
正當他將手伸向李香琳時,后腦勺突然被一鐵棍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