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出來吃早餐了。”
黃亦玫也對莊國棟的態度有些疑惑,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厚臉皮了?
都沒經過主人的允許,他就進來了。
姜雪瓊一見是莊國棟,立即怒了“你來干什么,誰讓你來的!”莊國棟見姜雪瓊這樣說。
不禁用手撓了撓腦門“媽,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媳婦兒在這里,我肯定要來呀,我媳婦兒呢?”
莊國棟語氣溫柔。
他說的話,讓大家都云里霧里的,完全沒明白啊。“莊國棟?”蘇青剛一出來就看見莊國棟的聲音。
蘇青眼神里閃過一絲欣喜,但隨即擺在臉上的卻是冷意:“你走!”
莊國棟表現出疑惑的樣子,竟還拉住了蘇青的手。
“青兒,你這是怎么了?還攆我走?”莊國棟作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蘇青實在是下不了狠心!
“莊國棟!你這是表演的哪出啊,我們家不歡迎你啊!”姜雪瓊說完就要轟走莊國棟。
莊國棟卻跑到了陳長風身后道:“妹夫,他們這是怎么了?”
陳長風不禁眉頭蹙了蹙,這件事情還沒有弄明白,他穩住蘇青的情緒“蘇更生,媽,你們倆先冷靜一下,我看莊國棟也不像是騙人的樣子,咱們坐下心平氣和的談談,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兒。”
有了陳長風的調和,莊國棟跑去挨著蘇青坐。還一臉笑意的看著蘇青。黃亦玫不禁有些錯愣。
“怎么回事?”黃亦玫對著莊國棟說著。
莊國棟卻表示自己很疑惑,聽不懂他們再說些什么。
..
“什么?我聽不懂?我只是像平常一樣給我家老婆買早餐呀。”蘇青聽到莊國棟的話后,心里不禁一暖。
“可你不是跟我姐離婚了嗎?這些事情你不記得了?”黃亦玫看著莊國棟試探性的問著。
“什么?離婚?不可能!我和蘇青之間的感情一直很好!”說完,還一臉笑意的捂住了蘇青的手。
“你真不記得了?你們說,這莊國棟不會腦子傻了吧?”姜雪瓊看著莊國棟這樣,不禁覺得他腦子是不是傻掉了.
..
陳長風始終對莊國棟保持戒心。。
“媽,您怎么說我呢!我怎么就傻了呢!”莊國棟聽完姜雪瓊的話后,立即蹙了蹙眉。
“不是,莊國棟你鬧夠了沒有?”許久沒說話的蘇青開口了,黃亦玫和陳長風看了互相一樣,都識相都沒在說話。
“老婆?我這一大早就去買早餐回來,怎么還變成我的錯了?”莊國棟看著蘇青,一臉委屈的模樣。
蘇青看了看莊國棟,在兩人剛結婚那莊時間,莊國棟每天不管多忙都會去市場的包子鋪上買包子回來。
蘇青的目光掃視著桌子上的早餐。是包子和豆漿。
想到這些,蘇青的眼眶不禁紅潤起來。
莊國棟見蘇青哭了,立馬上前抱住了蘇青溫柔道“老婆,
我錯了,我不該頂嘴的。”莊國棟的舉動讓蘇青不禁哭的更加厲害了。
姜雪瓊在一旁看著,也不好在多說什么。
“媽,你帶著姐先回房間一下,亦玫你跟著過去。”陳長風對著黃亦玫使了一個眼色。
黃亦玫立即會意“好的,姐,走吧。”蘇青被黃亦玫和姜雪瓊扶回了房間。
只留下了莊國棟和陳長風。
“莊國棟,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不需要再繼續裝了。”陳長風說話時還特意留意了下莊國棟的神色。
“妹夫,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沒有裝,怎么大家今天跟平時都不一樣了呢?”莊國棟看著陳長風疑惑道。
“平時?”陳長風疑惑。
“對呀,咱們在這兒都住了三年多了。”陳長風見莊國棟一副認真的模樣,真不像是騙人的。
“鄧佳佳。”陳長風故意說了鄧佳佳的名字,看看莊國棟的反應,沒曾想,莊國棟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長風立刻讓人去查了莊國棟前幾天的蹤跡。
發現莊國棟只看車去往了一條高速公路,再然后就沒有其他的蹤跡了。
陳長風不禁眉頭蹙了蹙,這到底怎么回事?莊國棟怎么看
..
起來跟失憶了一樣。
“老大!我查到了最近莊國棟的住院記錄“~!”“住院記錄?你發給我。”
陳長風仔細看了看那張住院記錄,發現這張住院記錄的時間是在一個星期之前。
陳長風開著車來到這家醫院。
這家醫院正是上次元麗抒母親治病的那家醫院。這家醫院的高層對陳長風都是盡讓三分的。
陳長風出面,醫院的院長還特意站在陳長風的右邊。陳長風沒在意。
“院長可以幫我查一查這個人的住院原因嗎?”院長接過了陳長風的單子,但顯得有些遲疑。
“您放心,我不會泄露他的信息,這是我一位朋友,這件事情非常急。”陳長風說話間透露出他的著急。
院長見陳長風這樣,也不好多推辭。“怎么樣,院長?”
“這個人是一個星期之前遭遇車禍,還好搶救及時,只是嚴重傷及腦部。”
院長感嘆道。
“車禍?”陳長風算是明白了,這莊國棟在一個星期之前遭遇了車禍而導致腦部受損。
“那他出現的失憶狀況會維持多久呢?”
“這個要因人而異,如果病人不愿意承受目前的一種狀態,他就會長期的封閉自己,從而活成了自己最希望的樣子。”
陳長風聽完后,還有些云里霧里的。
“簡單的說,就是病人可以選擇長期的失憶,也可以選擇短期失憶。”
陳長風覺著莊國棟應該是選擇了長期失憶,他不敢面對自己出軌后和蘇青離婚的事實。
他從心里是愛著蘇青的。
“可,為什么,病人還會記得一些人呢?”
“我猜測你這位朋友的失憶是可以記住所有人的,但可能會造成和事實的一些片場。”
陳長風謝過院長后,將停在醫院停車場的西爾貝開了出來。
..
看來,莊國棟是沒有在騙他們了。“亦玫,這件事情我調查清楚了。”
陳長風把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黃亦玫。“失憶?”
陳長風點了點頭。
“希望莊國棟能夠一直這樣,不要記起以前的事情來,對了,你覺得姐對現在的莊國棟會死灰復燃嗎?”黃亦玫見莊國棟對蘇青的行為還真挺讓人感動的。
“這個要看姐心里是怎么想的了。”陳長風對于其他人的事情也不想過多的干涉。
黃亦玫和陳長風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蘇青。
“姐,你對莊國棟什么想法?跟我說實話。”黃亦玫走到蘇青身旁低聲問道。
“我…心里其實放不下他,特別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今天莊國棟的行為讓蘇青想起了以前。
“久姐,那我跟你說個事兒,你聽完別激動。”蘇青見黃亦玫有些為難的樣子,不禁心里有些擔憂。
“你說吧。”
“莊國棟他出車禍了在一個星期之前。”黃亦玫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蘇青不禁愣了愣。
“車禍...?”
“那現在外面的是?”
“也是莊國棟,他現在是失憶了。”黃亦玫的話讓蘇青聽得云里霧里的。
黃亦玫把陳長風告訴她的,一字不漏的復讀了一遍。蘇青聽完后,心里倒是有些暢快了。
如果莊國棟真的像這樣,蘇青對莊國棟回心轉意還是有望的。
外面,莊國棟突然倒在了地上。“莊國棟!”
聽到外面陳長風的聲音,蘇青連忙著急的跑了出去。看到莊國棟閉著眼前倒在地上,她立刻心里慌張起來。醫院內。
病人舊傷復發,沒有什么大礙。”醫生的話無疑是給了蘇青一顆定心丸。
在莊國棟沒醒來之前,所有人都吊著心,生害怕莊國棟
..
這一次會記憶恢復么。
“老婆…”莊國棟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的蘇青,聲音虛弱無力。
聽到莊國棟在喚自己,蘇青立刻上前。
“老婆,你怎么哭了?”莊國棟扯著笑容為蘇青擦拭眼淚。
陳長風示意讓黃亦玫和他出去。
蘇青和莊國棟在病房內聊了會兒,姜雪瓊便趕了過來,剛一進去就看到蘇青握著莊國棟的手。
“這是...”
“媽,你出來吧,讓人家兩口子好好聊聊。”黃亦玫急忙把姜雪瓊拉了出來。
“亦玫,說什么兩口子呢!你姐和莊國棟是離了婚的。”黃亦玫見姜雪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
在黃亦玫的解釋下,姜雪瓊也沒多說什么。
“希望以后的日子跟我們想象的不要差太多。”黃亦玫看著病房內的莊國棟和蘇青。。
黃亦玫今天上班,發現自己辦公桌上的一些重大工作文件都沒不見了。
“小林,我這桌子上的文件呢?”
小林進來后,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這……文件……”
黃亦玫見小林口齒不清心里頓時著急。“你說。”
“文件被李副經理拿走了!”
“什么!”黃亦玫一臉震驚的看著小林。
黃亦玫這幾天很早就下班了,該做的事情她都是處理好了,那為什么高層要把她負責的文件又轉交到李琴的手里了?
李琴是黃亦玫競爭對手,李琴一直對黃亦玫當上酒店總經理的職位很不滿意。
這次黃亦玫懷有身孕,她定會拿這個來做文章。
果不其然,黃亦玫想明白后,徑直的走向了李琴,發現此時李琴正在忙手中的工作,沒有注意到黃亦玫
“你動作搞得挺快啊?”黃亦玫來之前還專門涂了口紅,看起來氣質完全不像是懷孕的女人。
“你...你怎么來了?”李琴先是一愣,隨即抬頭看著黃亦玫。內心絲毫不慌張的樣子。
“你這兒地兒不怎么好啊。”黃亦玫四處看了看這辦公室,
盡管她的辦公室里辦公的東西都有,但和黃亦玫的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
李琴看著黃亦玫的模樣,立刻道“我哪兒能跟您比呢?”黃亦玫先是冷哼一聲。
“那你就用手莊從我手里搶工作?”黃亦玫也不跟李琴拐彎抹角,說話間,她已坐到李琴的辦公桌上,離李琴近在咫尺。
語氣冰冷,李琴不禁打了個寒顫。
“黃經理這是說的什么話?”李琴隨即笑道。
“不要說得這么難聽!搶?這是我正大光明靠自己的努力
..
而獲得的工作!”李琴望著黃亦玫,一臉認真道。
黃亦玫見李琴跟自己較真了,黃亦玫也絲毫不慌張。
不緊不慢的說著:“你努力?每個人都很努力,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見不得別人比自己,還怎么樣讓自己越來越強呢?”黃亦玫看著李琴。
“你!你不需要在我這里跟我講什么大道理!”李琴像是戳到了什么痛楚,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你的私心太強!我說的話也可以聽也可以完全不聽,我來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以后不會讓你從我手里搶走文件!”
黃亦玫只是生氣李琴的做法,而并不是在意那幾個工作。李琴望著黃亦玫的背影,手緊緊的摔在了一起。
“你!跟我等著,你懷孕了!我看你因為懷孕而不能工作的時候,你還能有什么能耐。”
黃亦玫到了辦公室后,慢慢的恢復了自己的情緒。
“寶寶,媽媽馬上就把口紅擦掉了!”黃亦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
經過這件事情后,黃亦玫對于工作上的事情更加細心了。
但無論怎么樣,她是不會讓任何人搶了她努力了這么久的工作!
陳長風讓封騰找機會跟林清說說讓她加入風騰公司的事情。
但,封騰那邊一直沒有消息。
“封騰,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陳長風點了一根煙道。
“陳長風,這件事情你要多給我時間。”陳長風自然是知道封騰的難處,其實陳長風并沒有很著急,他只是打電話確保一下他那邊的進展。
“老板,這個跟普高酒店合作的事情我已經跟了很久了,
怎么說不讓我跟了就不讓我跟了。”黃亦玫坐在董事長面前,一臉疑惑道。
“小亦玫,這也是想著你有孕在身,工作太多,也是為了你和你孩子的安全著想。
“董事長,我現在還有能力!我自己都身體我知道,所以這個工作我完全有能力跟進的。”
黃亦玫完全知道她現在的能力,現在她懷孕并沒有影響到她的工作。
等到她肚子越來越大的那天,她會主動請假回家養胎的。
“小亦玫,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跟了。”董事長認可黃亦玫的工作能力,但現在這個工作她確實不能在跟進了。
“很多資料都在我身上,轉移的話很麻煩的。”黃亦玫還是不死心的說著。
“小亦玫這個你不需要擔心,這個人的工作能力跟你差不多,
所以我才放心的,到時候你跟她交接一下。”董事長道。
“誰?”
“李琴。”董事長的話一開口,黃亦玫眉頭不禁蹙了蹙。“李琴?”
黃亦玫想不明白,怎么哪兒都有李琴。這時候,李琴走了進來。
“董事長,普高酒店的人今天下午我已經約好了,現在我來找你拿普高的資料。”
李琴說話后,撇了一眼身后的黃亦玫。
“黃經理這么巧,你也在這里!多多交流關于普高的工作。”
“就這樣吧小亦玫,你把工作交接一下,我這兒還有其他事情要忙。”董事長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黃亦玫和李琴一塊來到黃亦玫辦公室。“這些就是普高的資料。”
黃亦玫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不緊不慢的說著,李琴倒是一副得意的看著黃亦玫。
“謝謝了黃經理。”李琴說完就準備往外走。
“哦對了,你這家辦公室確實很不錯,我很喜歡。”黃亦玫聽懂了李琴的言外之意。無疑是在向黃亦玫下戰書了。她想要坐在這辦公室里。
黃亦玫要緊唇,可是她又能怎么辦,誰讓自己懷孕了呢,就連現在董事長都朝著李琴那邊。
可苦惱死黃亦玫了,一天天的黃亦玫都沒什么工作,就一直在辦公室里發呆,
下班回家后,黃亦玫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
“亦玫,你這是怎么了你?”陳長風聽見有人回來的聲音,見亦玫一臉擔憂的樣子。
“老公!我今天可苦死了!”隨后就在陳長風的懷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陳長風撫摸她的秀發“誰欺負我老婆了這是。”
“李琴,她趁著我懷孕期間把我手上的工作都給撬了!我今天就跟著閑人似的一直在辦公室里坐著。”黃亦玫說話時,眼睛眨一眨的。
“不過老婆,你都懷孕了,是要多休息,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家養胎?”陳長風看著黃亦玫的肚子道.
..
黃亦玫聽完陳長風的話后,嘟著嘴站了起來“你是不是也嫌我肚子大了!不能做好工作!”
陳長風哪兒是這個意思,見黃亦玫曲解自己的意思,立刻拉住她:“老婆,我哪兒是這個意思,你說那人搶了你的工作,我幫你就好啦。”
黃亦玫聽完,眼睛放光。。“真的?”
“當然。”陳長風輕輕勾起了嘴角。
第二天一大早,黃亦玫上班卻遇上堵車,今天還-要開會呢!
黃亦玫心里著急,這要是被李琴拿來做文章,自己可就真的會被董事長提前“放假”了。
黃亦玫讓司機對著前面的車按了按喇叭,示意讓前面的車快點。
誰知前面的車子絲毫沒有動,黃亦玫今天并沒有讓陳長風送她去上班,見陳長風這幾天也有事情要忙,不好讓陳長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就打了出租車。
“師傅,這前面是怎么了?”黃亦玫慰著眉頭道。
“聽說是一個大貨車和小轎車撞在一起了,正在收拾呢,這才導致了堵車。”
黃亦玫看著周圍被車圍的水泄不通的。
黃亦玫看了看手機道“師傅,如果從這里步行去大轉盤旁邊的酒店需要多久?”
“恐怕快的話就也得花上2個小時了。”黃亦玫聽后,內心更加著急了。
此時黃亦玫公司內要開的會議已經在準備中了。“董事長,開會的時間快要到了。”其中一個人員對著董事長說著。
“董事長,人已經都到了吧,那會議就開始吧。”這時,李琴走了進來。
“小亦玫還沒來呢。”李琴聽完董事長的話后,眼神張望了一下,隨即道:“黃經理可能是因為什么事情給耽誤了吧。”
“不能在等了,這次開會的內容我會記下來,隨后在給黃經理看的。”
..
“那好吧。”
而黃亦玫選擇給陳長風打電話。
陳長風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這讓黃亦玫不禁陷入了著急。黃亦玫想要打電話跟董事長說明情況,但情況和陳長風的一模一樣,也打不通。
原來,董事長的手機開了靜音模式。
正在會議準備的什么時候,陳長風突然間出現,讓所有人都疑惑不已。
“請問,你是?”董事長看了看陳長風,他不認識陳長風。“董事長您出來一趟。”董事長原本不想出去,可看了看陳長風。
覺著陳長風如果沒有能力的話,怎么可能會在他們開會的時候擅自闖了進來。
在著,董事長看了看陳長風的穿著,一身的名牌,這頓時讓董事長對陳長風產生了好奇。
“什么事兒?”
“你知道黃亦玫吧,她是我老婆,我聽說有人在她手里搶工作?”陳長風絲毫不緊張,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什么?先生,你來是為了這件事情?那恐怕不能如先生的愿的,再說了這是我們的決定和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董事長頓時對陳長風沒了好臉色。陳長風輕輕一笑。
“哦?是嘛!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系?”陳長風說話間,把自己的身份亮了出來。
“什么!你...不可能!”
董事長聽陳長風說自己就是一直在后面支撐著這家酒店運作的神秘人,這么多年要是沒有長風的資助,這家酒店早就已經破產了。
“董事長,我已經告訴您了,信不信就看您了,如果一個小時沒有處理好,我會撤銷關于這件酒店的所有資金。”陳長風說話間已經來到了電梯口。
準備離開了。
陳長風原本打算讓黃亦玫在家里安心養胎,可黃亦玫事業心強,死活不同意,非要等到她實在是不能處理的時候再請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