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感覺黃亦玫剛才還吃得興致勃勃,轉眼就像丟了魂一樣。
“我是不是該考慮辦個瑜伽班?”黃亦玫說道,“我聽說有很多孕婦在懷孕期間都會抱這類瑜伽班!”
孕婦可以通過瑜伽的拉伸和練習,循序漸進地增加肌肉的韌性、靈活度和耐力,不會給關節造成壓力。
特別是隨著肚子的增大和身體重心的轉移,孕婦瑜伽體位能夠幫你保持平衡,塑造良好的體態,而且瑜伽中的冥想還可以幫助孕婦保持良好的心理狀態。
“沒問題,我到時候先幫你打聽打聽有沒有什么靠譜點的。”陳長風答應道,知道黃亦玫怕自己的身材因為懷孕失控。
確定要練瑜伽,黃亦玫又香香地吃起飯來,好似只要后期會運動,現在吃再多都不礙事。
吃飽后,黃亦玫從陳長風這里得知了莊國棟上門找陳長風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蘇青狀態不佳的事情。
產前焦慮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嚴重焦慮的孕婦常伴有惡性妊娠嘔吐,并可能導致早產、流產,而孕婦的心理狀態會直接影響到分娩過程和胎兒狀況,產后易發生圍產期并發癥等。
..
黃亦玫其實也不清楚自己之后會不會也有這種情況,畢竟造成產前焦慮因素很多,稍不注意,可能自己無意識間就已經深陷其中。
“我沒事的時候盡量去多找蘇更生說說話。”黃亦玫思索道,
“果然離婚對蘇更生的打擊太大,沒了丈夫,一個人以后的日子會更辛苦,蘇更生會不會是在擔心這個?”
陳長風點了點頭,“我和她稍微談了談,的確有這方面的因素,蘇更生很清楚,讓她一個人撫養孩子終究有點勉強。”
“姐夫現在和鄧佳佳斷開關系,在這個關鍵時刻,或許也只有他能真正幫到蘇更生。”黃亦玫考慮道。
“先等等看,等蘇更生情緒緩和一陣子我們再想辦法。”陳長風和黃亦玫為的不是莊國棟,而是為了蘇青,為了蘇青今后不用這么辛苦。
離婚是最壞的解決方式,離婚意味著兩個人將會徹底分開,如果有了孩子,對孩子的未來也會造成不可磨滅的深刻影響。
和黃亦玫討論了一會兒關于和風騰集團合作的事宜后,陳長風就離開了酒店。
剛走出酒店,陳長風就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陳先生,你好,我是江浩坤,如果現在有空的話,不妨來建設街街角的咖啡店聊聊。”
陳長風倒不覺得這會是假消息,多半江浩坤是從封騰那邊搞到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現在也沒有別的事情,陳長風開著自己的車很快就來到了江浩坤提到的咖啡店。
咖啡店外表看起來是偏向于歐式復古風格,推開大門,門上的鈴鐺會發出一聲脆響。
而江浩坤正坐在靠街邊的玻璃窗旁,看到陳長風來了,起身上前兩步,和陳長風握了握手。
“陳先生,抱歉這么突然聯系你,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必須得和你說一聲,防止以后我們之間會有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江浩坤將面前剛上的一杯咖啡推到了陳長風身前。
“誤會?”陳長風可不覺得他和江浩坤之間有什么特殊的誤不過陳長風還是坐了下來,咖啡廳的內部環境十分雅致,沒有人在吵鬧或者大聲喧嘩。
“我可不記得和你有什么誤會。”陳長風反問道。
..
“陳先生你別急,我不是都說了,是防止誤會產生。”江浩坤喝了一口咖啡,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陳先生最近和江萊有過聯系吧?”
“聯系過幾次。”陳長風沒有否認,本來他和江萊之間就沒有什么。
“陳先生的坦然讓我放心不少,主要最近每次我和她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會提到你,十句中八句都是關于你的,讓我覺得她的態度有點太積極了。”
江浩坤看來是發現了異常,“我知道陳先生你現在已經結了婚,也知道你沒別的意思,不過我還是想明確告訴你,江萊和你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這句話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給江萊說。”陳長風納悶了,一直以來都是江萊過來糾纏,他可從來沒有對江萊產生過興趣。
“江萊那邊我自然會轉達,只是希望陳長風先生能夠明白自己的身份,畢竟你和我妹妹之間如果真的發生什么,誰的臉面都不會好看。”江浩坤神情認真道。
“你的妻子應該也不希望看到這個樣子。”江浩坤接著說道,說完后,陳長風眉頭輕皺。
“你這是在威脅我?”陳長風總能察覺到江浩坤話里話外都透著警告的意味。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才和封騰他們有如此好的關系,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主動遠離我妹妹。”江浩坤這下狐貍尾巴全部露了出來,原來就是想先從陳長風這邊做功夫。
“說完了嗎?”陳長風一口咖啡沒喝,語氣冰冷地回道。“該說的我都說了,陳先生多考慮考慮。”江浩坤說道。“江萊是江萊,我是我,你這點心思,去和江萊說或許還管用,在我這里施壓警告,你找錯人了。”陳長風眼眸一抬,江浩坤心頭莫名一跳,竟有些不敢和陳長風對視。
..
陳長風可是長風集團的掌權人,江浩坤作為商人,或許有點名頭,但是在陳長風面前,不夠看!
說罷陳長風起身開著車從咖啡店外呼嘯離去,只留下江浩坤一個人在咖啡廳中凌亂。
準確來說,他怕了,在和陳長風對視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猛虎盯上,不自覺涌現出了危機感。。
“陳長風,你不配合,那也別怪我。”江浩坤眼睛微瞇,看來~心里已然有了計劃。
最近幾天,為了籌備和風騰集團的合作,黃亦玫每天都會忙到很晚,姜雪瓊聽說后頻頻心疼,覺得黃亦玫應該休息-休息,別這么費力。
畢竟懷了孩子,自己身子出了問題,波及到孩子豈不得不償失。
不過黃亦玫只當姜雪瓊更關心肚子里的孩子,反而工作得更加刻苦。
陳長風偶爾也會幫幫黃亦玫的忙,很多小問題在陳長風這里都迎刃而解,為黃亦玫減輕了不少工作壓力。
“今天辛苦了,明天活動就要正式舉行,準備工作做得怎么樣?”入夜,陳長風來到陽臺,遞了一杯熱飲給站在陽臺上眺望遠處夜景的黃亦玫。
黃亦玫喝了一口,呼出一口暖氣,本來蹙起的眉頭緩緩舒開,“一切都很順利,只要不出意外的話,和計劃預料的那樣,明天的活動一定能舉辦得很成功。”
“辛苦了。”陳長風將黃亦玫攬進懷里,兩人一同看著夜景,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
“我才不辛苦,這莊時間酒店上上下下都在為這次活動忙碌著,我不過是把自己該做的做好而已,大家比我累。”黃亦玫感慨道,為了這次活動,加班的人都不在少數。
“等活動結束,你可以好好特勞特勞他們。”陳長風提議道。
“那是當然,大家都是功臣,你也是我的大功臣。”黃亦玫腳尖輕踮,摟住陳長風的脖子,輕輕在陳長風嘴上吻了一下。
“這是給你的獎勵!”黃亦玫眼睛完成月牙,在月光的照耀下,美得不可方物。
“獎勵才這么點,不夠!”陳長風見黃亦玫想逃,上前手就摟
..
住黃亦玫的細腰,一下將黃亦玫摟在自己懷里。
“干什么,這里是陽臺,大家可都看著的。”黃亦玫嬌嗔一聲,玉手拍了拍陳長風的胸膛。
“也就是說,只要不是陽臺就可以了?”陳長風臉龐貼近黃亦玫的俏臉,黃亦玫只感覺自己的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浮起兩朵紅云。
“先進去再說……”黃亦玫低聲說道,陳長風咧嘴一笑,牽著黃亦玫就回到了臥室。
翌日清晨,平時比較愛睡懶覺的黃亦玫意外特別早就起來了。
“你這什么眼神,我難道就不能早起一次嗎?”黃亦玫看到陳長風驚訝的表情,輕哼一聲說道。
“當然可以,我倒是很想看你這勁頭可以保持幾天。”陳長風側躺在床上,臉上帶著幾分調侃。
“少小看人,只要我愿意,我天天都能起這么早。”黃亦玫兩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還記得上一次某人這么說,結果第二天直接睡到太陽曬屁股才醒過來。”陳長風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是在說黃亦玫。
“那是因為你都不叫我起床!”黃亦玫鼓起兩腮,她發現每次和陳長風討論她都說不贏陳長風。
“天地良心,那天可是周末,你又不上班,我叫你起床你還不是吃了早飯接著睡。”陳長風一句話當場拆穿。
“那你明天看著!”黃亦玫輕揚著下巴,今天活動舉辦完,
明天就是周末,她也打算在周末兩天中選一天組織這次參與活動的員工去戶外游玩!
“你說到時候我帶他們去哪兒比較好?”黃亦玫思索道,燕京能玩的地方不少,不過很多地方黃亦玫都去過不下十次,著名景點真的沒意思。
“這活動還沒開始,你倒是開始想接下來怎么玩了。”陳長風苦笑道。
“昨天睡前我和各項工作組都核對了一下準備工作,今天肯定沒問題!”黃亦玫信心滿滿道。
“多留點心眼,葉驍這莊時間怎么沒有出現?”陳長風不相信當時提合作那么積極的葉驍后面這莊時間卻在搞失蹤。
“不清楚,他也就只有偶爾線上會議的時候露個幾次面,
其余時候都是他的助理和我們對接工作。”黃亦玫并不在意葉驍,只要活動能辦成,葉驍在不在都無所謂。
..
陳長風特意給黃亦玫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兩人在談論今天活動細節時,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黃亦玫一看來電顯示,是自己的助理打過來的。
“喂,小曦?”黃亦玫見時間還這么早,助理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難道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
“黃總,大事不妙了,先前和我們談妥的那些知名博主和歌手都沒有過來,我們宣傳出去的重量級嘉賓一個個都反悔了!”助理語氣十分焦急,活動早上十點準時開始!
.......
.......
黃亦玫當即放下湯匙,立刻起身就要去拿工作包。
“怎么突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有沒有再去聯系?”黃亦玫實在想不到會在這種時候活動出現批漏!
“黃總,我們這邊正在聯系,據他們透露,好像是之前資金就沒談攏,可是風騰集團這邊并沒有及時給我們說,現在可怎么辦!”助理正組織工作人員瘋狂打電話打探消息,尋找補救方法!
“別急,我現在馬上來公司,你們繼續聯系,無論他們提出什么條件,能請來一個是一個!”黃亦玫哪里還有心情繼續吃早餐,如果這些人一個沒來,這次活動就砸了。
前期的宣傳費用,中期的會場布置以及后期的道具,這些請來的嘉賓不到位,活動就是一個空架子,酒店這邊肯定會招來差評!
“發生什么事?”陳長風見黃亦玫臉色差到了極致,開口關心道。
“請來的嘉賓一個個都沒有過來,本來是該由風騰集團負責這一部分的!”黃亦玫急的左拿右拿,有些坐立不安。
“你才是該冷靜一下,放心,有我在,活動一定能準時開展!”陳長風雙手搭在黃亦玫肩上,堅定的眼神讓本來有些動搖的黃亦玫跟著冷靜了下來。
“我要去問問葉驍,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黃亦玫第一時間想到了提出合作的葉驍,這種批漏實屬不該!么.
..
黃亦玫走出門后,陳長風收拾了一下也趕了出去。
路上,陳長風開車送黃亦玫火速趕往酒店,黃亦玫則是撥通了葉驍的電話。
電話撥通后,電話對面傳來葉驍懶懶散散的聲音,就像沒有睡醒一樣。
“喂?黃亦玫,這一大早的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葉驍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樣,語氣中帶著茫然。。
“葉驍,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嘉賓一個都沒來是什么意思!”黃亦玫語氣一冷,就算對方是自己的老同學,生意場上大家就是合作關系!
“嘉賓沒來?”葉驍好似自己也很疑惑。
“嘉賓這邊不是你們說好由你們來負責的嗎,距離活動開始就只有三個小時,要是嘉賓一個都不到場,這次活動就“九九零”完了!”黃亦玫語氣有些激動。
這是黃亦玫第一次組織大型活動,更何況投入了這么多,到最后大家的辛苦都平白浪費,任誰都會生氣!
“不對啊,黃亦玫,嘉賓這邊什么時候由我們來負責,你是不是記錯了。”誰知葉驍聽后,語氣卻更疑惑。
“葉驍,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嘉賓那邊不是你們負責那還是誰負責?事到如今你是想推卸責任不成。”黃亦玫都給氣笑了,難道自己努力了這么久真的只是一場空嗎。
“黃亦玫,話不能這么說,我一直想好好和你們合作的。”誰知葉驍卻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記得幾天前就和你們項目的一個負責人說過,嘉賓這邊就交給你們了,難道你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交給我們?”黃亦玫感覺一瞬間所有事情都亂套了,“我一點都不知情,就算你真的交給我們,你難道不該親自給我說一聲嗎。”
“黃亦玫,你先別激動,當時你們那邊的負責人告訴我說他會轉達你,所以我才沒有找你,我以為一切都妥當了,你現在給我說這些我比你還急!”葉驍反倒委屈道。
“我們風騰集團這次辦活動也是為了宣傳一些即將推出的新游戲,你覺得我會自掘墳墓?我勸你還是趕緊去找那個負責人問個清楚,我這邊去和嘉賓那邊聯系一下,爭取把他們全部都叫過來。”
..
葉驍說的倒是頭頭是道,好似受損失最大的應該是他。不過葉驍說得也并非沒有道理,冷靜下來的黃亦玫掛斷了電話之后,立刻聯系助理那邊,想要查出到底是自己這邊誰負責的嘉賓!
只是陳長風眼睛微瞇,卻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這件事未免太湊巧了些。
“喂,小曦,你知道這次我們這邊有誰是負責嘉賓那邊的嗎?”黃亦玫急忙問道。
“黃總,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情,剛剛賈副總突然來找我,說這次嘉賓那邊其實是他負責的。”助理開口說道。
“賈正義?”黃亦玫怎么都沒想到此漏竟然是出在這個副總身上,這對酒店來說豈不是雪上加霜。
“是的。”助理點了點頭,“賈副總剛剛給我坦白,他想親自給你說聲對不起,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把問題搞定,可是嘉賓今早一個沒來,賈副總怎么聯系都沒有用。”
“他怎么不早說!”黃亦玫將散亂的頭發撩起,事到如今,道歉還有什么用!
抵達公司之后,黃亦玫二話不說就沖進了酒店大樓。
陳長風沒有跟上去,而是看著酒店門口貼著的宣傳海報,陷入了沉思。
陳長風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封騰,“喂,封騰。”
“陳長風,這么一大早給我打電話還真是稀奇。”封騰有些意外道。
“有事和你說,你知道最近你們江南分部那邊和亦玫負責的酒店做活動的事情嗎?”陳長風詢問道。
“這我清楚,我還納悶你怎么不打電話給我,如果你開口,我可以幫襯幫襯。”封騰對這個事情看來并非一無所知。
不過封騰聽陳長風的語氣,不由追問道,“是出了什么麻煩嗎?”
“麻煩大了。”陳長風看黃亦玫焦急的樣子就明白事情不簡單,“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封騰給陳長風說了一個地址后,陳長風一腳油門踩上就離開了酒店...0
另一邊,葉驍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那樣子,哪里有半點著急的樣子。
葉驍看了看時間,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另一邊,一個男子的聲音小聲地從電話另一邊傳
..
來。
“葉總,一切都按照你吩咐的做了,你放心,絕對沒問題!”對面的男子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看到男子,會發現,男子不就是酒店的副總,賈正義嗎!
“黃亦玫有沒有找你?”葉驍打了個哈欠問道。
“剛找過,沖我發了一通脾氣,不過我都糊弄了過去,事已至此,她再怎么沖我發火又有什么用。”賈正義冷哼一聲回答道。
看來賈正義從黃亦玫升職之后就一直看不慣黃亦玫,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黃亦玫升的太快了。
賈正義在副總的位子坐了快十年,可是呢,他卻一直沒有被提拔,無論如何打通關系,就像是泥牛入海,沒有半分效果。
花出去的那些錢,各種請吃飯的花銷,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
“葉總,你可是答應我的,只要這次事情過后,我就可以去你們江南的營城做你們風騰集團分部的總經理,你可不能反悔!”賈正義提醒道。
他冒這么大風險做那么多,還不是為了能夠跳槽,既然酒店這邊的副總是做到頭了,那還不如換個東家,至少前景很廣,未來可期!
“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反悔,不過你的嘴巴可得給我閉嚴實,要是讓我發現泄露出去,你這個總經理就沒有做下去的必要。”葉驍警告道。
“葉總放心,我這人嘴一向嚴實。”賈正義心可算是踏實了下來,掛掉電話之后心情大好,在忙碌的酒店中,唯一開心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葉驍則是靠在床頭,優哉游哉地望著左邊落地窗的景色,“黃亦玫啊黃亦玫,事到如今也只有我能幫你,你那個暴發戶老公在這種時候,能幫到你什么,這次我就讓你認清他和我之間的差距!”
..
陳長風來到封騰的公司之后,卻被門口的安保攔了下來。“對不起,非本公司人員禁止入內。”安保見陳長風胸口連個工作牌都沒有,當即將陳長風攔了下來。
“我是來找你們大老板封騰的。”這里是風騰集團的總部,不得不說,風騰集團的辦公大廈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和現在正遷移過來的長風集團的規模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一個個都說來找我們封總,要是我都把你們放進去,封總也就沒有必要工作了,天天見你們這些來歷不明的人都夠鬧心的。”。
安保可不相信陳長風,在他看來,陳長風肯定是和那些想要過來找封騰要投資的人一樣,不過是為了見封騰。
陳長風眉頭一皺,他可沒有多少時間禁得起耽擱,現在距離活動開始只有兩個半小時,時間十分緊迫!
就在陳長風準30備再打一通電話時,一個中年安保突然急匆匆跑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里面請。”中年安保將朝攔著陳長風的安保腦袋上狠拍了一下,朝陳長風賠笑道,“這位先生,他是新來的,沒有什么眼力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我是來找封騰的。”陳長風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來意。
“原來是找封總,里面請!”中年安保臉色跟著一變,瞪了年輕安保一眼后,趕忙給陳長風放行。
陳長風進去之后,年輕安保不服氣地撇起了嘴,“陳哥,你這是干什么,他不是這里的工作人員,你就這樣放他進去,要是打擾封總工作你擔待的起嗎。”
“我說你年輕你還每次都不服,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來找封總的,每個找封總的人在這燕京那都是什么地位,你知不知道你這飯碗險些不保!”
陳哥搖了搖頭,只道年輕安保太年輕。
“讓他進去打擾封總,我看我的飯碗才是不保。”年輕安保不服氣地說道。
“你還不信?”陳哥嘆了口氣,“剛才這人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他是開著車過來的,你知道他開的車什么價位的嗎,千萬以上!”
“千萬?!”年輕安保張大了嘴巴,他這輩子能掙不掙得
..
到一千萬都是個未知數,人家開個車子都是千萬起步,這差距未免有些太大!
“這樣等級的人物,有騙你的必要嗎,有時候眼路子放寬點,別得罪了大人物你都不明白是為什么。”陳哥叮囑了幾句之后轉身離開繼續去巡視。
陳長風來到封騰辦公室時,秘書親自迎接,為陳長風開門,“陳先生,封總等候多時了。”
陳長風進去之后,秘書懂事地將門關上。
陳長風環視了一圈,這時封騰則是抬頭看向陳長風,“來得還真快,怎么樣,我這辦公室還可以吧?”
“還行。”陳長風點了點頭,辦公室無論裝潢還是桌椅都是名貴之物!
“說一句好話很難嗎。”封騰知道陳長風就這樣的性格,也沒有糾結,“你來得時候,活動那邊的消息我都派人去收集了一些。”
“你都知道了?”陳長風詢問道。
“我當然清楚,嘉賓都沒來,照這樣下去,我們公司可能也會受影響。”封騰回答道。
“你對葉驍這個人了解多少?”陳長風沒有提嘉賓的事情,反而打聽起了葉驍。
“年會上見過幾面,怎么說,能力還是有一些,不過溜須拍馬的功夫,他人難及!”看封騰的樣子,對葉驍的印象不算很好。
“這次的活動不就是他負責的嗎,你怎么知道他的?”封騰疑惑道。
陳長風說出了之前和葉驍見面的種種,封騰聽完之后,再看現如今的狀況,不由抬頭看向陳長風,“你覺得是他在背后搞鬼?”
“是不是他搞鬼我很快就能查出來。”陳長風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現在你這邊可以讓嘉賓們回心轉意立刻趕去活動現場嗎?”
封騰聞言卻露出難色,“如果是在一天前,我還可以幫你搞定,可現在時間太緊,風騰集團這邊也不能強行要求他們過來。”
“風騰集團不能強行要求他們過來,再加上長風集團也不行?”陳長風沉聲說道。
封騰想不到陳長風對這件事如此上心,不過想到這次活動
..
的組織者是黃亦玫,頓時釋然。
“我立刻派人聯系,不過你那邊的人必須配合,我讓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去接嘉賓趕到活動現場!”封騰說道。
陳長風見封騰答應,心中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了下來。只要嘉賓到位,一切都沒有問題!
這時封騰則突然想到了什么,“其實有一點我一直覺得很奇怪。”
“什么?”陳長風看向封騰問道。
“我剛才讓下屬去查了一下嘉賓的位置,里面有些嘉賓都是來自五湖四海,但是你可能不相信,現在他們都在燕京!”封騰說道。
“也就是說,其實有人已經把他們找了過來,只是不想讓他們參加活動現場,換而言之,就是故意搗亂。”陳長風眼中寒光一閃而過,敢和自己的女人作對,那就是和他作對!
“葉驍那邊我會幫你調查的,你難得來一趟,不妨喝個茶?”封騰正準備煮茶道。
“平時喝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怎么現在還養起生來了,茶我就不喝了,嘉賓找到先別急著讓他們去現場,讓他們先來酒店附近的咖啡廳。”
陳長風心中已經有了主意,“我倒要看看,那個葉驍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沒問題。”封騰爽快地回答道,有長風集團幫忙,事情自然好辦不少。
時間一晃而過,兩個小時轉眼就過去了,這時誰都沒注意到,平日顧客來得極少的咖啡廳今日卻人滿為患,在場的人都是知名博主和一些重量級嘉賓。
大家都全部聚在這里,也不明白為什么把他們喊到這個地方,不過既然是長風集團給的消息,他們能做的也只有聽從安排。
要知道長風集團從星條國遷回祖國那可是個大消息,他們這些常年混跡互聯網的不可能不知道,很多人都猜測,長風集團的出現,會不會一舉成為國內的最強集團!.
..
酒店之中,黃亦玫忙里忙外,臉上滿是愁容,事到如今,
嘉賓一個都聯系不上,剩下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活動基本上可以宣告結束了。
而偏偏這個時候,活動現場已經聚集了不少的記者,除此之外,參加活動的人也不少。
其中不乏一些燕京大集團的高層,還有的是其他城市趕來的集團!
風騰集團的名聲近幾年還是十分強勁的,這次活動不小,大家聽到消息都想過來湊個熱鬧。
可是人來得越多,黃亦玫的心反而越沉下去幾分。
要是今天讓所有人都看酒店的笑話,她這總經理的位子還坐得下去嗎。。
黃亦玫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可是卻處處碰壁,她的事業生涯迎來了最大的一場危機!
助理這邊也是一臉絕望,派出去的人甚至去了一些嘉賓落塌的酒店,卻發現嘉賓們都不在酒店里面,不知所蹤。
葉驍卻在這個時候姍姍來遲,上前就嘆了口氣,“黃亦玫,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出來。”
黃亦玫就當葉驍的話算是安慰,畢竟問題是出在酒店這邊,她也沒有道理去責問葉驍。
“距離活動開始只剩下半個小時,嘉賓肯定是請不來了。”黃亦玫坐在了椅子上,眼神帶著失落。
“你也不用這么悲觀,有我呢,我已經派人去聯系了,很快就會有消息。”葉驍自然將黃亦玫的反應看在心里,心中不禁偷著樂,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內。
等待會兒活動開始,黃亦玫絕望之際,自己的人剛好將嘉賓全部帶過來,來個力挽狂瀾的戲碼,到時候黃亦玫必會被自己所折服!
正當葉驍做著美夢時,還不忘出言詢問起陳長風,“陳長風呢,他怎么都不來幫幫你的忙,你看你現在忙前忙后的,他也太不夠男人了“父!”
黃亦玫聽到陳長風的名字,眼中剛涌現出希望,轉眼卻又嘆了口氣,只剩下半個小時,陳長風就算真有什么辦法,時間也不允許!
..
“他有自己要忙的事情。”黃亦玫說道。
“他這也太拎不清輕重了,你現在可是遇到了大麻煩,他就算真的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也該陪在你身邊才是。”葉驍想要進一步惡化陳長風在黃亦玫心目中的形象。
“活動止步于此,他在不在都是一樣的。”黃亦玫眉頭輕蹙,不明白為什么葉驍老是在挑陳長風的刺。
“黃亦玫,作為老同學,我還是給你提個醒,找男人啊,一定要找后臺夠硬,本事夠強的,像這種空有幾個臭錢的暴發戶,真不是過日子的最佳選擇。”葉驍勸道。
“我從沒有后悔過自己的選擇,也不覺得自己會后悔,我的事情,和你無關。”黃亦玫面色露出不喜的神情,“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去忙別的了。”
黃亦玫說罷轉身離開,就算真的沒有辦法補救,至少把后續安撫和道歉工作做好,怎么樣也好過毫無準備。
葉驍輕哼一聲,望著黃亦玫的風姿綽約的背影,眼中涌現出一團火熱,“黃亦玫,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適合陪在你身邊的人!”
葉驍正要幻想往后和黃亦玫在一起的光景時,手機突然響起,葉驍看向來電顯示,嘴角微微翹起,自己力挽狂瀾的時機到了!
“喂,嘉賓們現在都準備得怎么樣,差不多該讓他們出發了。”葉驍其實暗塞給了這些嘉賓一大筆錢,為的就是讓這些嘉賓陪自己演這么一場戲。
對于嘉賓而言,既能拿錢,也不會真的缺席活動,這樣的買賣不虧!
“葉……葉總,不好了,嘉賓都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電話對面傳來焦急的聲音,葉驍聽到消息后,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什么叫人都不見了,你給我說清楚!”葉驍急忙追問道,“我都和他們說好了的,他們可都收了我的錢,怎么臨時反悔呢,說好先假裝不來,到時候十點準時到場的!”
要是嘉賓真不來,這次他就玩大了,他是風騰集團的人,嘉賓不來,他這次組織活動失敗,上面肯定會查他,到時候他自己位子都可能不保。
“別急啊,說不定嘉賓們十點就來了呢。”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葉驍的身后傳來。
葉驍陡然打了一個激靈,轉頭看去,只見陳長風正打開手
..
3
3
機的錄音按鈕,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葉驍聲音都跟著結巴了起來。“久亦玫辦活動,我這個做丈夫怎么可能不在。”陳長風拿起手機湊近葉驍,“怎么不說了,繼續說啊。”
葉驍額頭滲出冷汗,“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你從接電話開始說的話都被我錄進去了,這會兒在我面前裝無辜有什么用?”陳長風此刻的笑容在葉驍看來就像是惡魔的微笑,只讓人感到陣陣寒意!
“呼!”葉驍突然出手,想要將手機奪過來,只要毀掉手機,陳長風的一己之言算不得證據!
只是陳長風哪會讓葉驍得逞,身子一側,伸出一只腳,當場將葉驍絆了個狗吃屎!
“你別囂張!”葉驍見事情敗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以為掌握了證據又如何,吃虧的還不是她黃亦玫,就算真的是我的錯,但是她黃亦玫的確工作有疏漏,到時候她還不是得擔責任!”
“誰給你說亦玫會擔責,活動還是會照常進行,
只不過你,就該老實滾出風騰集團。”陳長風停止錄音之后,第一時間就將音頻發給了封騰。
“嘉賓一個不來,我倒要看看,活動怎么舉行!”葉驍得意地叫囂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那點小聰明,真算不得什么。”陳長風不屑地看向葉驍,轉身就離開去找黃亦玫變。
十點鐘準時來臨,前來參加活動的人全部落座完成,活動臺上,主持人遲遲沒有現身,而最前面的嘉賓席也是空著的,讓大家都不禁猜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黃亦玫準備好上臺道歉時,會場關閉的大門突然打開,在場的觀眾齊齊朝大門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個嘉賓從門外走了進來,黃亦玫都不禁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眼前出現了幻覺,嘉賓怎么會突然出現!.
..
嘉賓盡數落座之后,黃亦玫這才注意到,剛才那個打開大門領著嘉賓們進來的是陳長風!
剛才嘉賓入場讓她太過震驚,她都沒有注意到。
陳長風察覺到黃亦玫的視線,朝黃亦玫微微一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黃亦玫再笨都想得到,肯定是陳長風將這些人請過來的,本以為完蛋的活動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逆轉!
其他灰心絕望的工作人員也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什么情況,活動還可以繼續?
“大家都冷靜,一切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進行,我們一定要讓活動圓滿收場!”黃亦玫拿出了當總經理的派頭,對手下的員工說道。
在場的員工都欽佩福看向黃亦玫,嘉賓們自然不會憑空出現,肯定是黃亦玫想辦法請嘉賓過來的。。
黃亦玫的神秘手莊再一次在員工心目中豎立起了高深莫測的形象,只有黃亦玫心里知道,沒有陳長風,這場活動依舊會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