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你們兩個要不要這樣,我這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泡到妹子了,空虛的很,結果你們兩個竟然還在我的面前秀!有沒有考慮過我這條單身狗的感受!”呂子喬一臉的無奈,情緒近乎崩潰。
“呂子喬,你什么時候變成單身狗了?你不是跟陳美嘉有一腿嗎?怎么了?難不成是美加綠了你,你們兩個徹底鬧紛了?”胡一菲在一旁調倪著。
而呂子喬則是立刻翻起了白眼,一臉不耐地說:“你可拉倒吧,不要跟我提這個女人的名字,這個女人今天折騰了我一天,我都快要瘋掉了!”
呂子喬一想起嘰嘰喳喳的陳美嘉,就覺得糟心的很,嘆了一口又一口的氣。
“我覺得美嘉挺好的,呂子喬,你為什么總是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标P谷神奇在一旁插言。
陳美嘉瘋狂的點頭:“可不就是嘛,你看看人家關谷神奇,你再看看呂子喬,這兩個人態度,對比起來也實在是太明顯了!這個呂子喬絕對不是什么正經人!除了欺負我,就是欺負我!就應該拉出去浸豬籠!”
母庸置疑,呂子喬和陳美嘉又瘋狂的斗起了嘴,兩個人誰也不饒誰,餐桌上面嘰嘰喳喳。
而胡一菲此時此刻也總算是知道,剛才呂子喬為什么會宣稱自己是單身狗了,這要是換了任何一個男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也都會感覺到不耐煩的。
而陳長風則是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一臉淡然的拿著筷子吃著飯,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秦羽墨別有心思,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著陳長風,而藏在桌子底下細長的腿也跟著濕了過來。
秦羽墨又玩起了勾引的那一套把戲,不停的撩撥著陳長風。
。
陳長風在感受到了秦羽墨的特別觸碰之后,整個人的身體都跟著緊繃了起來,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
陳長風無奈地看著秦羽墨,最后索性直接彎下了身子,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秦羽墨的長腿。
在這一瞬間秦羽墨的內心是欣喜無比的,也認為自己已經離成功不遠了。
然而下一刻陳長風卻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緊緊的綁住了秦羽墨的腿。
陳長風將鋼鐵直男發揮的淋漓盡致,面對如此誘惑的撩撥和挑逗也無動于衷,甚至是直接將秦羽墨的春心蕩漾扼殺在搖籃里面。
秦羽墨愣住了,內心的感受復雜的很,看上陳長風的眼神當中也是又愛又恨。
秦羽墨完全不明白,陳長風怎么可能會跟一塊石頭一樣,面對自己這種大美人的撩撥,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旁邊的陸展博則是一臉疑惑地打量著陳長風和秦羽墨,呆呆的開口說道:“陳長風秦羽墨,你們兩個在干什么呢?為什么我感覺你們的動作這么的奇怪?”
“還有,秦羽墨,你為什么把你的腿給包起來了?你這樣坐著難道不會不方便嗎?”陸展博則是愛情公寓的第2號直男。
陳長風剛剛解決的問題,秦羽墨剛剛丟掉的臉,陸展博直接給人家扔到地上,再狠狠地踩了幾腳。
“我的好弟弟啊,有些事情看到了不一定非得要說出來
的,你這說出來了大家都尷尬,這多么不好!”胡一菲則是在一旁苦口婆心的長嘆,又哭又笑也是無奈的很。
胡一菲都弄不清楚,為什么陸展博會直男成這個樣子,尤其是在追求林宛瑜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塊榆木挖痞,就是一塊板磚。
而秦羽墨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兒,恨不得立刻鉆到地縫里。
“秦羽墨,你也就別難受了,這些都是小事,計較這么多干什么。”陳長風尷尬的開口說著深思熟慮過后,似乎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行徑有些過于強硬了。
畢竟秦羽墨也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大著膽子做出這樣子勾引人的事情,如若不然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了。
“陳長風那我認真的問你,你喜不喜歡我,對我有沒有感覺?”秦羽墨也索性大了膽,反正勾引的一套把戲都已經死完了,那倒不如直接表白。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所有的人都在緊張兮兮地盯著陳長風和秦羽墨。
毋庸置疑,這絕對是愛情公寓里面最大的一場戲,也是最勁爆最刺激的。
胡一菲興奮的不得了,緊緊的抓住了旁邊的曾小賢,嘴里面還不停的念叨著:“陳長風!快說喜歡!趕緊說喜歡呀,這可是絕世大美人!”
曾小賢都是一臉嫌棄的看著旁邊的胡一菲:“胡一菲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跟個瘋婆娘似的,一點都不優雅!”
“再說了這感情的事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跟你這個門外漢有什么關系,你就別操這個心了!”曾小賢苦口婆心的勸解。
嘴上聽起來倒是一番大道理,然而實際上曾小賢也只是苦于自己的胳膊而已。
畢竟這胡一菲是個練家子,此時此刻胡一菲緊緊抓著曾小賢的胳膊,除了疼之外曾小賢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感覺。
而且在無數個瞬間當中,曾小賢甚至是懷疑自己的胳膊即將被擰斷。
真是可惜,胡一菲根本就沒弄明白曾小賢的意思,她的動作也是一如既往的兇猛。
而另一邊的呂子喬也是仰天長嘆,一臉悲痛:“我的天哪,我為什么就遇不上這種好事,為什么就沒有大美女跟我表白,這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啊!”
呂子喬回想自己在外混跡多年,從來都只有他泡妞的份,都沒有美女主動的去追求他,內心便覺得遺憾的不得了。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眳巫訂逃诌B連搖著頭.
所有的人都在緊張兮兮地盯著陳長風和秦羽墨,等待著他們兩個接下來的回答。
“陳長風,我在問你很認真的詢問你,我想要知道你的心意,知道你的想法?!鼻赜鹉珱]有等到陳長風的答案,也略微有些著急了。
秦羽墨在一次開口深情的表白:“我知道,雖然我們就見過幾次面,認識了沒幾天而已,我就跟你說我喜歡你,看起來會有些滑稽和可笑,也令人感覺到沒辦法信服?!?/p>
“但是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的,有些人只見一面就夠了,只認識一天也已經足夠,當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我非你不可了,我可以忘卻我的身份,忘記我的年齡,我只想用飛奔向你?!鼻赜鹉谝粇次的深情告白。
此時此刻的秦羽墨與往日的她并不相同,縱使是妖媚性感,可是內心的純情與認真卻-是十分動人的。
坦白說,在這一瞬間陳長風有些恍惚了,也終于認識到秦羽墨與其他-女孩子的不同。
。
其他的那些女孩子雖然一直都在圍著陳長風團團轉,但是實際上也只不過是看中了陳長風的顏值和金錢罷了,也沒幾分真心。
等到了陳長風拒絕無數次之后,那些普通的女孩子就會以特別清高的姿態離開,還順帶污蔑陳長風一番。
然而秦羽墨卻并不相同,她是認真的,也是真的喜歡。
“隔一一”也就在這個時候,曾小賢打了一個響亮的巨隔,打破了現場這緊張而又略帶甜蜜的氣氛。
隨后曾小賢又發出了他十分響亮的招牌笑容:“哈哈哈一各位兄弟姐妹實在是不好意思了,這里的飯菜太好吃了,我這一時沒忍住就吃撐了?!?/p>
曾小賢說完之后,又趁著陳長風眨了眨眼睛,很顯然男人最懂男人曾小賢已經看出了陳長風的為難之處。
陳長風絕對不可能給秦羽墨一個如意的回答,陳長風一直在沉默在思考,也只是在想如何不傷害面前這個純情的女孩子而已。
陳長風也松了一口氣,也主動的跟曾小賢開口說道:“曾老師還好,你喜歡吃這里的飯菜,不然的話我可真就尷尬了,好不容易請你們吃一頓飯,再挑一個不好的飯店,豈不是太
過丟臉?!?/p>
“行了行了,你這個臭小子就知道會說漂亮話,請我們吃飯已經不錯了,哪里還有挑剔的道理!”胡一菲也在一旁配合著。
胡一菲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冽冽的,可是也是十分的心細,她也能夠看得出來,陳長風其實并不想給秦羽墨回憶。
現在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轉移著話題,其實也可以讓秦羽墨沒有那么尷尬,也可以使人自然而然的忘卻這件事情。
而秦羽墨也陷入到了沉默當中,沒有再繼續追問陳長風,其實秦羽墨心里頭也清楚,陳長風雖然沒有給出回答,但是自己已經得到了答案。
秦羽墨默默的吃著飯菜,一如既往溫和的笑著,仿佛剛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秦羽墨時不時的摸一摸腿上蓋著的那件衣服,臉上的表情也略微有些失落。
……......
秦羽墨心里頭暗暗發誓,她是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棄陳長風的。
秦羽墨留下來是為了他,如此勇敢也是為了他又怎么能夠輕易說結束呢?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么?我怎么完全聽不懂?”而跟呆子一樣的陸展博,此時此刻弱弱的發聲,也成功地打破了剛剛才轉換好的氣氛。
曾小賢和胡一菲紛紛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了陸展博。
兩個人的眼神當中都是毫不吝音的嫌棄,將自己內心的鄙夷轉到的淋漓盡致。
“剛才不是在說什么表白和喜歡的事情嗎?怎么現在又不說了?我還在等著答案呢,你們怎么這么掃興!”陸展博說的一本正經,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帶來了多大的尷尬。
“陸展博,我看你簡直就是欠修理了,你一天不挨捧皮就癢癢是嗎!”胡一菲咬牙切齒的喊著,眼角的余光一直都在打量著秦羽墨的表情。
胡一菲畢竟是秦羽墨的好朋友,又怎么可能會忍心看到秦羽墨陷入尷尬的局面?
而陳長風則是長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畢竟陸展博實在
是太蠢了,他都在擔心,陸展博要是不停的追求林宛瑜的話,會不會被林宛瑜當做神經病。
“姐,我就是說個實話而已,你能不能別整天動不動就修理我,你這樣子也太野蠻太粗暴了!”陸展博瘋狂的掙扎著,防止自己遭到胡一菲的拳頭人.
“不是啊姐,我就是隨便問一問你別這樣對我嘛,這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你這一勁兒的打我我多丟臉?。 标懻共┘钡枚伎炜?。
“我這是生氣!陸展博,你看看你自己的德性,活生生的像個呆子,你什么時候能正常一點!你什么時候能不讓我生氣!”胡一菲不停的嘆息著,臉上一臉的無奈。
此時此刻的胡一菲都有想要放棄的打算了,也不想再承認陸展博就是他的弟弟了,畢竟這樣是傳出去了,簡直是丟人丟大發了。
“我以為大家在告白,今天是告白日呢,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正好借著這個告白日!跟我喜歡的女孩子告白呀!”陸展博說的一本正經。
而原本還嘻嘻哈哈的飯局,又頓時尷尬了,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也跟著迷茫了。
他們一個個的都緊緊的盯著陸展博,十分期待陸展博接下來所做的事。
“陸展博,我看你簡直就是個呆子!”胡一菲長嘆一口氣也跟著無奈到崩潰。
。
胡一菲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陸展博是打算跟誰告白,而且胡一菲甚至是都已經猜到了,像陸展博這樣的人到最后的結果肯定是失敗。
“陸展博,你還真是特別,我跟你講呀,這遇到了喜歡的女孩子,一定要緊緊的抓住,可不能讓她走了!”陳美嘉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陸展博。
“一定要趕緊表白,不要等到錯過了才后悔,有的時候時間是真的不會等人的!”陳美嘉在一旁連連地催促著。
而陸展博也認真的思考起了陳美嘉的話,也開始想著關于表白的話語。
然而一旁的呂子喬卻冷不丁的開口:“陸展博呀,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要聽這個瘋女人胡說八道,她就是個感情白癡,什么都做不好,你要是聽了她的指點,指不定這事兒就黃了!”
“呂子喬,你胡說什么呢?什么叫做我是個感情白癡!”陳美嘉又跟呂子喬吵了起來。
“再者說了呂子喬要不是當初你先拋棄了我,我至于過得
這么慘嗎!”顯而易見,陳美嘉已經發動了翻舊賬的模式。
而呂子喬和陳美嘉再一次的爭執了起來,關谷神奇則是在一旁默默的畫了一道杠,記錄著今天呂子喬和陳美嘉吵架的次數。
隨后關谷神奇一臉無奈地看向了旁邊的陳長風,兩個人相視,隨后都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行了行了,你還是趕緊表白吧,你要是再不表白,估計就真的跟陳美嘉那樣說的似的,你會錯過的。”曾小賢也在一旁催促著,表達了對陸展博的鼓勵。
而在說這話的時候,曾小賢也偷瞄了一下旁邊的胡一菲,眼神當中充滿了無奈。
陸展博認真的思考著,曾小賢的話又看一看旁邊一直都在斗嘴的呂子喬和陳美嘉,心中也終于下了決定。
陸展博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坐到了林宛瑜的身邊,一臉認真的看著正在吃飯,完全不管旁事的林宛瑜,也已經醞釀好了,準備展開自己的告白儀式......
“陸展博,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呀?吃飯才不好吃嗎?”林宛瑜一臉奇怪地看著旁邊的陸展博,覺得別扭的很。
“林宛瑜,有一些話憋在我的心里面好幾天了,我也想要跟你說一說。”此時此刻的陸展博已經鼓足了勇氣,決定立刻跟林宛瑜表白。
而胡一菲在看到陸展波已經展開了行動過后,則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直接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我的天哪,簡直就是不忍直視,我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焙环埔呀浟舷氲搅私Y果,也根本就沒有對陸展博抱有任何的希望。
而旁邊的關谷神奇則是跟陳長風碎碎念:“陳長風老師他們兩個又是在做什么呀?他們兩個也是準備告白?”
“你們這里的人簡直是太奇妙了,就隨隨便便的吃個飯,竟然還掀起了告白的熱浪,我是不是也應該找一個女人對她深情告白。”關谷神奇認真的思考起了這件事情,甚至是誤以為這是當地的一種習俗文化。
“關谷啊,你先不要沖動,告白的事情咱們看一看就好了,你可千萬不要行動,要知道更好的女人還在后面等著你。”陳長風苦口婆心的勸誡著關谷神奇,又看了一眼前面深情款款的陸展博,又是無奈的嘆氣。
“陸展博,你究竟在說些什么呀?我怎么一個字兒都聽不
懂?”林宛瑜臉上顯露出了艱難的神色,完全聽不懂陸展博的話,也沒有那個耐心.
在這一瞬間,陸展博愣了:“林宛瑜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嗎!我準備向你告白了!而且是深情告白!”
林宛瑜剛開始的時候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是等林宛瑜反應過來了之后,才明白陸展博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你是想說你喜歡我,也要跟我說,雖然只跟我見了幾天,但是就已經對我情根深重?”接下來,林宛瑜直接搬出了之前秦羽墨的那一套說辭。
而陸展博在聽到林宛瑜的話之后則是頻頻點頭,甚至是對著林宛瑜豎起了大拇指:“林宛瑜你簡直是太聰明了,你所說的就是我心中所想,看來我們兩個已經達到了心有靈犀的境界,我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是絕配!”
旁邊的陳長風在看到陸15展博的反應之后,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而胡一菲則是直接起身走到了一旁,直接背對著陸展博,不愿意看到陸展博這副挫樣。
“但是我介意啊。”林宛瑜一本正經的看著陸展博,“我介意只認識了幾天的你,我還沒有對你進行深入的了解,我也不知道你是個怎樣的人,我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就這樣沖動的在一起,這是對兩個人都不負責的表現,陸展博,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你就不會這么莽撞。”林宛瑜拒絕的說辭像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說的順的很。
而陸展博在聽到了林宛瑜的話之后,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臉上也表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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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陸展博的確是喜歡林宛瑜的,而且是深入骨髓的,只是在被拒絕之后,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
“沒關系的,既然你覺得不夠了解我,那么我們以后還會有大把的時間去了解彼此,你會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你也會看到我身上的閃光點!”陸展博的臉上露出了最為純真的笑容。
陸展博沒有被此次的告白失敗事件所打擊到,反倒是更加積極向上,笑得更加燦爛了。
而林宛瑜在看到陸展博這種反應之后,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又繼續開心地吃起了。
一旁的陳長風簡直被眼前的操作給驚呆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拒絕人也可以拒絕的這么完美。
不過想來也是,林宛瑜畢竟是林氏銀行董事長的女兒,面對這種追求者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敷衍和客套的話簡直就是手到搞來。
一頓飯在還算完美的情況當中結束,一群人也是說說笑笑,也收獲了不少美好。
雖然有失敗,雖然有失落,但是沒有人去介懷這種悲痛的心情,而是更加積極的朝著遠方看去。
回去的時候,秦羽墨鼓起了勇氣,主動地站到了陳長風的身邊。
“一起走呀?!鼻赜鹉珱_著陳長風露出了甜甜的笑,看起來很是純真。
陳長風也沒有想到秦羽墨的情緒竟然恢復的如此之快,不過這樣子一來,陳長風心中懸著的那顆大石也可以跟著放下了。
陳長風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秦羽墨兩個人并肩前行。
“陳長風,你是不是還在上學?”秦羽墨沉默了許久過后,主動地打開了話若。
秦羽墨也沒有忘記陸展博和林宛瑜的告白事件,也深刻的意識到,或許有些人可以在沖動以及熱烈之下在一起,但是有些人是需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秦羽墨也希望陳長風能夠充分的了解她,也可以迎接最美好的彼此。
“算是吧?!标愰L風撇了撇嘴,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畢竟陳長風可是無敵的學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課本上的知識全部都倒背如流。
況且陳長風還憑借著自己的能力,推算出了各種新的公式,也研究了不少的理論,上不上學對他來說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他的知識含量遠遠的超出了所有的人,在學校里也只不過是走個過程而已,他真正擁有的是強大的大腦與知識。
“嗯?!鼻赜鹉c了點頭,也不敢再多問一句,之前還特別勇敢,以及性感妖燒的秦羽墨在此時此刻,卻又變得怯懦。
她一直都在猜想會不會是陳長風不喜歡妖婕的女人,會不會他喜歡的,只是穿著百褶裙的青春少女。
想的越多,秦羽墨也就愈發的怯懦,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
餐廳就在愛情公寓的旁邊,一群人走了沒多久就已經到達了小區。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在角落里面一直躲著的一名穿著破爛的男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此時此刻走出來的這個人,正是之前陳長風教訓過的流亡,這個流氓用一種怨恨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陳長風等人的背影。
自從上一次流氓被打之后,他就一直懷恨在心,一直緊緊地盯著陳長風的身影,觀察著陳長風活動的規律,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報復陳長風。
此時此刻看到陳長風跟秦羽墨緊緊的依偎在一起,交談過后流氓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眼神當中也都是報復的快感。
“臭席絲竟然敢打我打的這么狠,現在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認識到小爺我的厲害!”流氓在說完之后,也立刻離開之后,準備起了下一步的工作。
陳長風等人也回到了公寓,走到了門口的時候一行人分開。
“明天見?!鼻赜鹉τ乜粗愰L風,沖著陳長風揮了揮手,隨后率先轉身離開,回到了隔壁的房子。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陳長風終于松了一口氣,也跟著進了門兒。
曾小賢眼疾手快直接伸出手搭在了陳長風的脖子上,把人勾進了房間。
“陳長風,坦白跟我說,被絕世大美女告白的感覺怎么樣?爽不爽!”曾小賢一臉認真的看著陳長風,眼神當中也滿是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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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師你可就別打趣我了,剛才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要多尷尬有多尷尬,我還能夠說些什么.“?!标愰L風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確實是有些束手無策了。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小子倒是享受的很畢竟這秦羽墨名字好聽,人長得美身材也好,這簡直活生生的就是一個尤物,你小子看到了能不心動?”曾小賢又調倪了起來。
“曾老師,我要是真心動了,你剛才也就不會幫我解圍了?!标愰L風重重地拍了一下曾小賢的肩膀。
“曾老師,我們不愧是好兄弟,這兄弟有難出手相助,這份感情我記下了,以后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标愰L風一本正經的開口,隨后利索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曾小賢看著陳長風倉皇而逃的背影,無奈地笑著搖了搖
頭。
好像很多人都有勇氣,可是他卻沒有勇氣,他像是一直都在逃避的那一個人。
曾小賢一直都在思考著自我,越想心中也就愈發的煩躁,索性再一次的將自己內心的情感封閉起來。
一大清早,胡一菲就敲響了陳長風的房門,而陳長風睡眼朦朧的出來,看著面前一臉緊張兮兮的胡一菲,有些疑惑不解。
“是有什么事情嗎?我們這都還沒睡醒呢,要是有事的話就……”陳長風十分隱晦地暗示著胡一菲。
畢竟他可是想要好好的,再睡上一大覺,可沒那個心思,一大清早的就起來玩鬧。
“你有沒有看見秦羽墨呀?秦羽墨一大清早的就爬起來說是要出去給你買早餐,可是這都兩個小時過去了,我也沒見到他人回來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就好像憑空失蹤了一樣?!焙环平辜钡拈_口,臉上滿是不安的表情,胡一菲總覺得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也讓她的內心擔憂不已。
“去買早餐了?會不會是路上碰到了什么熟人之類的,所以才沒有回來?!标愰L風猜測著可能發生的情況。
但陳長風的眼中看來事情沒有那么復雜,畢竟秦羽墨是一個成年人了,對于社會知識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也不可能出現什么意外純。
至于秦羽墨消失了兩個小時,而且電話打不通的狀態,陳長風也沒覺得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然而胡一菲卻一直搖著頭:“.“不可能的,秦羽墨對你很認真的,如果她買到了早餐一定會立刻回來送給你,而不是在外跟什么熟人聊天,她既然沒有回來,就肯定是出了意外!”
陳長風在聽到了這話之后,卻陷入到了沉默當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陳長風很難給出一個回應,也很難直接的表達出對秦羽墨的關心,畢竟通過種種的行為來看秦羽墨對他有些太過認真了,這對于陳長風來說壓力也有些大。
“反正不管怎樣,我們現在先找到秦羽墨才是最重要的,也就別思考那么多了?!标愰L風說出這話,其實也是在逃避感情的問題。
當然,陳長風也不會因為對秦羽墨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從而逃避找尋秦羽墨的問題。
“好,我現在就去召集其他的人幫忙一起尋找秦羽墨。”胡一菲點了點頭,隨后立刻展開了行動,也開始瘋狂地尋找起了消失許久的秦羽墨.
所有的人都被動員了起來,雖然說他們相識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天而已,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只要是住在了一起住在了隔壁,那就是猶如一家人一般的親戚。
現在秦羽墨消失了,那么也就代表著他們的親人消失了,每一個人都不會含糊,每一個人都會動員自己所有的力量去尋找這消失的秦羽墨。
“我的天哪,這愛情的力量未免有些太過神奇了吧,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會為了給心愛的人買一份早餐而消失,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話,那豈不是太虧了?!眳巫訂桃贿呎抑?,一邊嘀咕了起來。
而陳長風在聽到這話之后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壓抑和難受,可是一時之間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一言不發,悶頭苦找。
“呂子喬,這個時候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先找到秦羽墨才是最重要的!”陳美嘉也是十分的擔心。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找遍了周圍所有的早餐店,甚至是往外擴展了好幾條街,但是仍舊是一無所獲。
此時此刻的他們又聚集在了愛情公寓的公園里面,一群人四處晃悠著。
陳長風沒有再繼續行動下去,而是站在了原地,開始認真的思考著這件事情。
顯而易見這件事情所表現出來的情況也是越來越嚴重了,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找這樣秦羽墨的話,陳長風也可以確定,秦羽墨或許......
陳長風的腦海里面亂糟糟的,心情也是跟著煩躁不已。
。
也就在這個時候之前跟陳長風斗毆過的那個流氓,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陳長風的面前,臉上還得著著得意之色。
陳長風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流氓,臉色十分的冷漠,他就這樣盯著面前的人,等待著這個流氓接下來的話。
陳長風并不是愚蠢之人,在這個時候這名流氓忽然出現,這也就代表著事情,或許是跟這個流氓有著巨大的關系。
“說吧,你把人弄到哪里去了?!标愰L風思前想后許久,也已經確定了秦羽墨的失蹤,絕對會跟眼前的這個流氓有關系。
畢竟對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陳長風可是記得清清楚
楚,這個流氓放下過狠話也狠狠的瞪過他。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看,這個流氓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而是同機尋找機會展開對陳長風的報復。
“不出我所料的話,你應該跟蹤我好幾天了吧,也已經將我的底細全部都摸清了,跟我熟識的人,跟我有關系的人,你也已經摸清了?!标愰L風直接開口說著。
而這個流氓在聽到陳長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神當中也多了幾分驚訝。
流氓雖然是在狠狠的打擊報復陳長風,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長風竟然會猜透這一切,這也就代表著陳長風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也就代表著他的處境會危險幾分。
流氓深呼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腰,努力做出不屑的樣子,緊緊地盯著陳長風:“真沒有想到你這個家伙還是挺聰明的,這幾天連我做了什么你都知道。”
隨后流氓又直接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一臉不屑地盯著陳長風:“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么沒有發現我一直都在跟蹤你呢,恕我直言你就是個廢物,就是個垃圾,做什么都不行!”
“就算是你現在知道了這些事情是我做的又怎樣,可是你還是束手無策,你也根本救不了那個娘們!”這個流氓此時此刻膨脹的不得了,也自認為自己抓住了陳長風的把柄,可以輕輕松松的解決和威脅陳長風。
然而陳長風卻是不為所動,根本就沒有把流氓的囂張放在眼中。
“老子在跟你說話的,你tmd是啞巴了嗎?還不趕緊給老子回話!”這個流氓看到陳長風沒有任何的反應,也跟著氣急敗壞大吼大叫的。
“恕我直言,你也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我能夠站在這里聽你在這里胡亂的嚷嚷,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如果你再繼續不知好歹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陳長風的表現十分的冷漠。
而之前流亡的大吵大鬧這種行為在對比陳長風此時此刻的態度,就像是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似的,軟趴趴的無力的很。
“陳長風,你如果再囂張的話,你的女人,我跟兄弟們可就不會放過了!”流氓在一次開口威脅。
“你的態度取決了你女人的死活!我倒是要看看面對心愛
之人,你還能不能像之前一樣硬氣!”流氓的臉上露出了張狂的笑,仿佛小人得志一般.
而陳長風的表情則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還有呢,怎么不繼續說下去了?”。
流氓看到陳長風冷漠的表情,一時之間心里頭也有些慌亂了,也被堵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你這個人還真是冷漠,自己的女人都被綁了,竟然還這么冷血!真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看上你什么了!”流氓大聲的吼叫著。
畢竟這個流氓一門心思想要威脅陳長風,所以才會把秦羽墨給抓走的,可是現在陳長風卻不為所動,也沒有任何被威脅的意思。
這個流氓就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也完全沒有報復的快感。
“我給你10秒鐘的時間考慮,要么放了他,要么再被我打一頓。”陳長風已經失去了耐心,也沒有那個心思繼續聽流氓在這里大吼大叫。
而那個流氓在聽到陳長風如此囂張的話,過后驚的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敢相信陳長風竟然會如此的倡狂。
“你這個臭掉絲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既然你非得要跟我做選擇題,那我也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流氓咬牙切齒的大喊,根本就沒有把陳長風放在眼中。
“要么你跟我回去,被我打一頓,我就放了那個女人,要么我就直接把那個女人撕票!”這個流氓也是10分的囂張,也完全沒有意識到,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
“那就帶路吧?!标愰L風沒有任何的猶豫,準備-直接讓流氓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