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陸遠還有另外一點比較擔心的事情,畢竟不管怎么說彭佳禾也是自己的朋友唯一的女兒。
而自己算是彭佳禾的監護人,所以他覺得自己需要趕快過去看一下才行,畢竟彭佳禾這昨晚上沒有回來啊人.
陸遠在來到了陳長風的房間門口時,他就站在這里猶豫起來了。
如果事情真的就是和他所想的那樣,彭佳禾是出賣自己的身體才給自己得到了這一次的做手術的機會,那么他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
如果自己進去捧一頓那個男孩子,那么自己恢復味覺的機會就算是徹底的沒有了。
。
但如果陸遠什么事情也不做的話,那么陸遠覺得自己良心上面過不去,畢竟彭佳禾的老爸是因為自己才死在了車禍里面的。
而自己的老友現在已經為了自己死了,如果在知道自己好友的女兒為了自己而付出了那樣的代價之后自己還能夠無動于衷的接受這個手術的話,陸遠覺得那樣的自己完全就不能夠稱作為一個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陸遠覺得15自己這一輩子良心上面都過不去,甚至會愧疚一輩子的。
“不管了,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樣的話,這個味覺恢不恢復已經不重要了。”
在想清楚的事情以后,陸遠也就直接按下了這個總統套房的門鈴。
“叮咚!”
隨著總統套房的鈴聲被按響以后,彭佳禾就從沙發上面站了起來,然后走過去將總統套房的房門給打開了。
“你來了!”
彭佳禾在打開房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陸遠站在那里,然后她就笑著跟陸遠打招呼。
但陸遠并沒有和彭佳禾多說什么,反而是一下子將她從房間里面拉了出去。
“你干什么啊?”
“彭佳禾,我問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這個總統套房里面睡的,我的意思就是和那個......聽到了這話以后,彭佳禾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點了點自己的頭。
“沒錯啊,昨天晚上我的確就是和陳長風一起睡的。”
“我TM!”
陸遠在聽到了這件事情真的和自己所想的一個樣以后,他就準備沖進去找陳長風拼命了。
不過彭佳禾趕快就一把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我和他完全就是自愿的,而且從今以后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也不需要你養了。”
“不對,彭佳禾這件事情不對,我們到現在為止都還不知道這個陳長風到底是什么人,我覺得這一件事情我們兩個人最好重新好好的商量一下。”
彭佳禾:“商量什么?我和他把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全部做了,你覺得還有什么好商量的嗎?”
“而且我告訴你,等把你的味覺給弄好了以后,我就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彭佳禾說完這話以后也就直接走進到了總統套房里面。
陸遠看著彭佳禾已經進入到了這個總統套房當中以后,他就趕快追了進去。
跟著彭佳禾進入到了這個總統套房當中,陸遠就看見她直接就走到陳長風的身邊坐了下來,并且在陳長風的身邊還有著江萊。
“陳長風,她還是一個未成年人,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個樣子已經構成了犯罪,我要去告訴你。”
“不好意思啊,不只是她是未成年人,我也同樣是一個未成年人。”
陳長風看著一臉生氣的陸遠,然后就笑著說道。
“我………!”
陸遠本來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的,但他才剛剛開口說出來的第1個字,彭佳禾趕快就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我和陳長風我們兩個人是屬于你情我愿的事情,這一次叫你過來就只有一件事情,你這個手術到底做還是不做?”
聽著這話,陸遠知道彭佳禾其實還是挺關心自己的。
畢竟不管怎么說他們兩個人,雖然關系并不是特別的好,但好歹也已經相處一段時間了。
而且陸遠一直以來都抱著一種愧疚的心態來和彭佳禾相處,哪怕就是平時和她相處并不好。
可在陸遠看來,彭佳禾基本上已經和自己的孩子沒有什么區別了,畢竟現在的自己才是她的監護人。
而現在彭佳禾已經為自己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如果自己
還讓她的努力付諸東流的話,那么陸遠覺得自己的確就有點兒不是人了。
“做!”
本來在過來之前還有那么一點點猶豫的,但是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以后,陸遠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的猶豫了。
聽見陸遠這么說了,彭佳禾才將目光看向了陳長風。
“陳長風,求你幫他把這個手術給做了吧,至于到底能不能成功就只能夠看命了。”
“沒問題,正好我還缺一個小白鼠!,
陸遠現在就是陳長風在神經手術上面的一個小白鼠而已,所以陳長風還是挺愿意幫他的。
隨后陳長風也就拿出來電話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然后就帶著他們三個人從總統套房里面離開了,然后趕往魔都最大的醫院.
當陳長風他們來到了魔都最大的醫院里面時,這個醫院的院長已經在外面等著陳長風他們了。
不過這個院長并不認識陳長風他們,所以在陳長風剛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一個人就趕快跑了過來。
“長風少爺,譚總讓我過來的,他已經打電話安排好了這邊的所有事情。”
“嗯,那就走吧!'
隨后這個人就帶著陳長風朝著這個醫院的院長那邊走了過去。
而這個醫院的院長沒有想到,這一次要來動手做手術的竟然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先生,你確定你真的需要動手做神經型的手術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可以讓我們醫院15神經科的主任幫忙主刀的。”在這個院長看來,像陳長風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動手做得了神經科的手術,畢竟神經科本來就是醫學里面比較復雜的一個手術。
。
哪怕就是他們醫院神經科的主任也同樣不敢肯定自己每一次動手做手術都能夠成功。
而能夠做到主任這個位置的,特別是能夠成為主導醫生的主任,那么他就是有著絕對的實力。
而一個快60多的主任都不敢肯定自己每次做得手術都能夠成功,那么這個院長就更加不敢相信自己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能夠完成這樣的手術。
“嗯,我要的東西是不是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個院長聽到了這話,他就趕快將帶著陳長風來的那個人給拉到了旁邊。
“你們確定要動手做這個手術嗎?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你們必須得要承擔起來這個責任才行。”
“放心吧院長,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問題我們會主動承擔起來的。”
聽到了這話以后,這個院長才走過來,帶著陳長風他們朝醫院當中走去,不過在朝著手術室走去的時候,他已經打電話將神經科的主刀醫生給叫他過來。
按照這個院長的要求,這個神經科的主刀醫生必須得要跟著進去。
如果陳長風在手術當中出現了任何不對的情況,那么這個神經科的主刀醫生會在第一時間接過來這臺手術。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陳長風很快就已經消完毒走進到了手術室里面。
“江萊姐,你以前是不是也看見過你像做手術?”
“沒有啊,我以前都不知道陳長風還會做手術這件事情,這是我第1次知道陳長風會做手術,所以現在的我和你是一樣的。”
聽到了江萊的這話,彭佳禾也就只好很無奈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現在陸遠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里面去了,所以手術不管怎么樣都要進行下去。
而也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彭佳禾也就只能夠在這里干操心了,至于其他的只能夠等著實驗室里面的陳長風他們出來再說。
至于這個時候在實驗室里面的陳長風已經來到了陸遠的身邊。
陸遠這一次的手術不外乎就是要恢復他的味覺。
而味覺大多數都集中在了舌頭上面。
所以陳長風接下來準備做的就是利用電擊刺激他嘴上那些已經因為酬酒而麻痹了的神經。
“陳長風,接下來就拜托了!”
“嗯,還是那句老話,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是到底能不能成功就不一定了。”
陳長風說完以后也就朝著旁邊的一個麻醉師示意了一些,然后那個麻醉師就走過來將陸遠給麻醉科。
“準備手術了!”
聽到了陳長風的這話,那個神經科的主刀醫生也就趕快走了過來。
不過很快他就記起來了這一次主刀的并不是他,所以他隨后也就退到了旁邊。
年輕人,你確定你真的有把握做好這臺手術嗎?要是不行的話就讓我來做吧。”
“你來,你能夠做成功了嗎?,
聽到了陳長風的這話,這個主刀醫生在思考了好的一會兒以后,他也就搖了搖頭。
他剛才已經看了陸遠的病歷,所以這個主刀醫生也就知
道這個手術絕對不是他能夠做成功的。
哪怕就是他在神經這方面有著一定的建樹,可這一次的手術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都沒有辦法做成功,那么還讓你來做什么,旁邊看著吧!”
聽到了陳長風這毫不留情面的話以后,那個主刀醫生也就只好站到旁邊去了。
正如他自己所說,這一次的實驗的確不是他能夠完成的,所以還不如乖乖的站在旁邊去待著。
而陳長風在看見這個主刀醫生已經站到了旁邊去以后,他也就走了過來,然后開始操控機器了。
這種神經手術想要靠人來開刀根本就不可能了,所以也就只能夠使用機器來完成手術.
先生,我有一個冒昧的雨題,不知道能不能夠向你請教一下。”
這個時候陳長風已經將給陸遠做的神經手術給解決了,然后一直在陳長風旁邊看著的那個神經科的主刀醫生就開口詢問起來了。
他原本以為陳長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但是剛才在親眼看見了陳長風所做的手術以后,這個神經科的主刀醫生就知道自己這是小看了陳長風。
就憑他剛才看見的那一幕來看,陳長風的技術絕對不是他這個主刀醫生能夠達到的層次。
。
所以這個主刀醫生現在也就是想要開口請問一下陳長風,他特別想要知道陳長風這樣的徒弟到底是哪個師傅教出來的。
畢竟陳長風還只是一個未成年人,而一個未成年人竟然能夠在神經手術上面取得如此大的成就,這讓他這個在神經科很好這一個醫術層次上面也是有著一定名聲的人感覺臉紅的不行。
如果能夠從陳長風這里知道陳長風的師傅到底是誰,那么他覺得他可以帶著東西去請教一下。
能夠讓一個未成年人教授到這種程度的醫生,他覺得自己去了,只需要從那個醫生的口中知道一些小小的東西,那么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受益一生的東西。
“既然你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冒昧,那就不要開口問了.“。
“
陳長風可沒有給這個醫生任何的好臉色,畢竟自己剛進來的時候這個醫生對自己的醫術可是抱著很大的懷疑來的。
而既然他都已經懷疑自己了,那么陳長風自然也就是不會和他多說什么,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陳長風也知道他想要問什么。
他這個時候想問的不外乎就是自己到底是師承何處。
難道陳長風能夠告訴他自己根本沒有師傅,所有的一切都是從系統里面學過來的。
所以再說完了這句話以后,陳長風也就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并且很快就已經離開了手術室。
現在陳長風已經把手術給做完了,至于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只需要交給那些醫護人員就可以了。
看著陳長風已經從這里走出去了,那個神經科的主刀醫生就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可以提高自己技術的機會。
要知道,他這樣的人一旦有機會提高自己的技術,那么他的收益將會是成好幾倍的增長,甚至在這一個方面也能夠取得一定的成就。
一旦在這些方面取得了成就的話,那么以后他想要跳槽到更加厲害的醫院也是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而已。
但是現在他已經錯過了一個最佳機會,不過他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既然暫時沒有辦法從陳長風的口中問出點兒有用的東西來,那么這個主刀醫生覺得自己可以去找院長問問。
而陳長風這時候也已經從手術室當中走了出來,然后就看見彭佳禾和江萊兩個人都在外面坐著,同時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女的,這個女的就是陸遠的前女友一一甘敬。
在看見陳長風走了出來以后,彭佳禾趕快就走了過來。
“陳長風,怎么樣了?'
“手術非常的成功,相信要不了兩天以后他就能夠恢復自己的味覺了,但如果他再繼續酬酒的話,那么以后他就會徹底的沒有機會恢復了。”
“好,從今以后他就別想要再有機會喝酒了。”
彭佳禾對著陳長風說完這句話以后,她隨后也就將目光看向了站在江萊旁邊的甘敬。
“.“甘敬阿姨,想必你也聽到了陳長風剛才說的話了吧,那么以后陸遠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再讓他喝酒了,一個廚師好不容易才恢復了自己的味覺。”
甘敬這個時候稍微猶豫了一下,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以什么樣的身份來答應。
但隨后她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自己這時候自己不點頭也說不過去。
陳長風也沒有和她們多說什么,然后就準備朝著消毒室那邊走過去宋。
畢竟剛剛從手術室當中走了出來,手術室里面雖然說是基本上處于無菌的環境,但好男人還是在里面做了手術,所以必須得要去消毒一下才行。
所以在做手術之前需要對自己進行一番消毒,但是做完了手術以后也同樣需要消毒一下才行。
在看見陳長風準備朝著消毒室走去的時候,江萊就趕快站了起來。
“江萊,你不用跟著過來了,你就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就可以,很快我就回來了。”
聽到了這話,江萊也就點了點頭,然后就坐回到了剛才坐的位置上面。
而陳長風很快就已經來到了消毒室里面,然后就開始消毒了.
在陳長風從消毒室里面走出來的時候,他就看見前面迎接他的那個院長,以及剛才在手術室里面跟著陳長風的那個神經科主刀醫生已經全部都站在了消毒室的門口。
當然了,跟在這兩個人身邊的還有負責幫陳長風解決這一次的手術問題的那個人。
“先生,我們有一點事情想要向先生您請教一下,不知道先生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醫院里面當醫生?”
在聽見了那個院長的話以后,陳長風的嘴角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
“你難道沒有告訴他們嗎?”
陳長風說完這話以后就直接離開了這里,沒有再給這個院長以及那個主刀醫生多說任何一句話。
而在看著陳長風離開了這里以后,那個院長和主刀醫生才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人。
“我就告訴過你們了,你們想讓長風少爺你們醫院當醫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現在你們也知道了吧,不要再對他有任何的糾纏,不然說不定你們會有麻煩的,我這一次都被你們兩個給害慘了!”
這個人說完以后就趕快朝著陳長風那邊跑過去,他剛才已經勸過了這兩個人,但是他們完全不聽勸。
。
而他這種事情算是處理的并不好,那么到時候回去以后他上司肯定會找他麻煩的。
等陳長風從消毒室那邊走過來的時候,陸遠也已經被推進到了病房里面。
而陸遠病房的錢甘敬已經交了,所以陳長風也沒有在管。
在陳長風來到了這里的時候,陸遠已經醒過來了。
“陳長風,謝謝你.“!”
陸遠雖然到現在為止嘴里面還沒有任何的知覺,但是雖然陳長風都說這個手術已經成功了,那么也就是說這個手術的確是沒有問題的。
而這也就是代表著陸遠那因為酗酒而失去的味覺從今天開始就再次回到了它的身邊。
一旦讓自己的味覺恢復,那么他這個廚師也就可以繼續做菜了。
也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陸遠這時候巴不得站起來對林
蕭感謝一番。
“謝謝的話就不用說了,畢竟我讓你來這里也只是把你當做是一個實驗的小白鼠而已,現在看來我在神經這方面的技術還是可以的。”
“還有,再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面你吃的所有東西都必須得要清淡才行,畢竟你的味覺才剛剛恢復,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所以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著想,最好還是吃平淡一點兒,明白了嗎?”
甘敬:“明白了,從今天開始我會時刻注意他的飲食,絕對不會讓他吃任何一點辛辣的!”
彭佳禾:“對,我先等他恢復了,我在去找你可以嗎?,彭佳禾自然也就是想要跟著陳長風在一起了,畢竟她不可能整天跟著陸遠這個老男人的。
所以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陸遠恢復好了以后就去找陳長風,畢竟他回來以后就一直待在了魔都,還從來沒有去過燕京呢。
“可以,江萊接下來也將會去燕京負責事情的,你到時候直接跟著她一起過來就可以了。”
陳長風也知道江萊接下來的確是需要去燕京處理江家即將開起來的餐廳。
雖然陳長風知道這個所謂的餐廳很有可能就只是江家為了將江萊送去燕京而已。
不過對于這種事情,陳長風自然也就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至于彭佳禾這里,既然他已經和自己有關系了,那么他也就絕對不可能會不答應彭佳禾的要求。
而且陳長風這一次過來本來就只是過來玩一下的,現在在這邊也已經差不多了,那么的確就是沒有必要再繼續待在這里待下去了。
畢竟陳長風當初答應過來這邊完全就是因為不想要讓江萊失望,所以這才故意跟著過來一趟的宋。
而自己這也算是過來見了一趟江萊的父母了,那么也算是給了江萊相應的面子了。
“.“陳長風,你什么時候回去?”
江萊這個時候很想要知道陳長風什么時候回去,畢竟陳長風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那么不管怎么樣江萊覺得自己有必要帶著陳長風在魔都逛一逛。
“我等會兒就回去吧,你反正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那么有什么時候我們回燕京再說吧,我在燕京那邊等你們就是了,畢竟不管怎么說我也還只是一個學生,還是得要該回去上上課了。”
“還有,彭佳禾我就交給你了,你去的時候記得把她帶上一起去就可以了,至于具體給她安排什么事情那你就看著辦就行了。”
“不用送我了,會有人送我過去的!”
陳長風雖然這么說了,不過江萊還是趕快沖了出來,然后就親自送陳長風去機場了.
當陳長風從魔都回到了燕京以后,他也就用最快的速度朝著自己家里面趕過去了。
之所以會朝著自己家趕過去,主要是因為現在在陳長風家里面有兩個人在等著他。
陳長風在上飛機之前就已經接到了于慧給他打過來的電話。
。
而這一次的事情完全就是于慧和向真兩個人之間出了一點點矛盾。
至于他們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矛盾,或者說是出現了什么樣的矛盾陳長風并不知道。
但是不管怎么說,她們兩個人和陳長風都是有關系的,而且兩人好歹也算是同一個宿舍的,所以出現了矛盾這種事情陳長風自然也就只能夠出面幫忙解決了。
也就這是因為這樣,所以陳長風再下了飛機以后就直接打了一輛車朝15著自己家里面感覺,因為她們已經在陳長風家等著了。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趕路以后,陳長風終于來到了書香雅苑的小區門口。
將錢給付了以后,陳長風也就轉身朝著書香雅苑里面走進去了。
而一路上陳長風仍然是受到了無數家長的熱情對待。
很快陳長風就已經來到了自己家的門口,然后就直接打開房門走進去了。
伴隨著陳長風打開房門走了進來以后,他就看見于慧和向真兩個人分別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面,兩個人這時候都有一種怒目而視的感覺。
對于這種情況,陳長風沒有任何一點覺得意外的,在女生宿舍里面說是不出現矛盾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特別是于慧和向真兩個人其實在某種情況上的確是處于那種性格不和的程度,所以兩個人會出現矛盾的情況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不過在看見陳長風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以后,兩個人就趕快從自己坐在沙發上面站了起來,然后就朝著陳長風這邊跑過來了。
“說說吧,怎么回事?”
陳長風也沒有管他們兩個人,直接就從兩個人的中間走過去在沙發上面坐好了。
在聽見了陳長風這么一問以后,于慧趕快就搶在了向真的面前開口了。
“在你的介紹之下,我前面這段時間的確是寫了兩個劇本,雖然這兩個劇本的稿費并不是特別的多,而劇本也只是被改變成了網劇,但是不管怎么說我也算是賺了一小點點錢,所以我想要動手開一個工作室。”
聽見了于慧的這話,陳長風可以說是非常的支持,他最喜歡的就是于慧這種有拼搏的想法。
至于說虧不虧,那對于陳長風來說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莫過于就是于慧能夠有這種想法,能夠有拼搏的想法。
“不錯,你現在能夠有這種想法的確是挺好的,我想要知道那這件事情和向真有什么關系?”
于慧:“關系大了,他自己現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做,所以在聽到我要開工作室的時候,她就想要那橫插一腳,想要過來加入,可我不愿意!”
于慧這也是沒有辦法,現在的她還是比較單純一點兒的。
所以在他好不容易掙出一筆錢來準備動手做自己工作室的時候,向真卻跑過來告訴他要加入進來。
哪怕就是向真加入進來對于慧來說也沒有什么事情,可最主要的是向真根本就什么都不懂,而且在這幾天的組建當中向真還不斷的插手各種事情。
而她們兩個人的矛盾就出現在了這里,于慧只想要讓向真在工作室里面幫自己,但是不想要讓她在這其中插手太多的事情,畢竟她什么東西都不會。
但向真覺得自己既然已經加入了這個工作室了,那么她就有必要為工作室提供一些自己的意見。
再搞清楚了這一個事情的經過以后,陳長風也是頭疼得不行。
向真算是那種被到處嫌棄的人,哪怕就是她親姐姐貝微微都不允許她加入到游戲的設計當中去,因為去了那個公司以后,她仍然也是什么東西都不會,甚至還有點兒搗亂的樣子。
也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加入到那個公司沒幾天的向真
就被踢出來了。
而看著向真的那個樣子,陳長風也是有點兒頭疼啊。
“向真,你也想要做事情是吧?”
向真聽到了陳長風的話以后,她就趕快點了點頭。
因為陳長風的原因,現在不管是貝微微還是于慧兩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事情。
甚至就連錢貝貝最近這一段時間好像也在忙著做自己的創業計劃,所以向真也想要給自己找點兒事情做一下。
而陳長風想了一下以后,然后就直接抄了一個電話給向真。
“你可以打這個電話,然后去這個公司里面幫忙,不過我先提前說清楚了,她可能不會給你好臉色,到時候自己看著辦啊!”
陳長風給的電話號碼就是曲筱綃的,陳長風覺得正所謂惡人還是惡人磨,曲筱綃肯肯定能夠收拾向真的。
在得到了這個電話號碼以后,向真當然是高興得不行,然后就直接跳進到了陳長風的懷中,隨后兩個人就吻在了一塊兒,而這個時候于慧還坐在了旁邊.
“喂你好,我是向真,我現在已經到了你說的地方了。”向真昨天晚上在陳長風那里陪了陳長風一晚上,而今天很早就趕回到學校去上課了。
但是在上完了早上的課以后,向真就打了陳長風留給她的電話號碼。
曲筱綃昨天晚上就已經收到了陳長風發給他的微信,知道今天會有一個女的來找她。
而更是陳長風的要求,曲筱綃接下來可以放心大膽的收拾向真。
陳長風已經跟曲筱綃說過了,那就是完全不用在意她的感受,直接收拾她就可以了。
向真的性格可以說是太跳脫了,以后想要靠她在商業上面有所成就可以說是太困難了。
所以陳長風決定把她身上這種跳脫的性格給改一下,不說能夠讓她以后有能力在商業上面能夠有多大的成就,但陳長風也不希望她以后到處去搗亂。
。
而也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陳長風覺得惡人還需惡人磨。
而向真這樣的人,完全就是交給曲筱綃來解決就可以了,畢竟曲筱綃在這方面有這樣的實力。
所以曲被銷再接到的向真的電話以后,她就將自己公司的地址告訴給了向真。
現在在聽到了向真打過來的電話號碼以后,曲筱綃也就開口說道:“你在下面等我就可以了,我現在就下來接你。”
“好的好的!”
曲筱綃再將電話給掛斷以后,他也就朝著下面走去。
在來到了樓下以后,曲筱綃很快就已經看見了向真。
“向真是吧?”
“對對對,你就是曲筱綃是吧?”
曲液消隨后也就點了點頭,然后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向真。
隨著曲筱綃這一打量以后,他就發現自己面前的向真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打扮,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也是格外的老土。
曲筱綃完全就搞不懂像向真這樣打扮的人陳長風怎么會看得上?
不過曲筱綃也覺得向真看起來其實長得還是挺不錯的,唯一差的就是在這一身打扮上面。
“那好,跟著我來吧!”
曲筱綃既然知道這個人也是陳長風的女朋友之一,那么不管怎么說她也不能夠太過于得罪向真了。
但曲筱綃也知道陳長風之所以會將這個人交到自己這里來,那么也就是說明她覺得自己有實力收拾這個人。
而曲筱綃雖然并不是特別的愿意得罪向真,但她也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人莫過于就是陳長風了,所以曲筱綃是一定要完成陳長風交代的任務的。
再帶著向真回到了自己的公司以后,曲筱綃也就直接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面。
雖然說曲筱綃的這個公司才剛剛組建沒有多長一段時間,但是因為曲被銷記住了陳長風當時給她說的話,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就去找安迪就可以了。
而安迪也知道陳長風當時對自己的吩咐,所以對于曲筱綃的請教她自然也就是有答必應。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所以曲筱綃的這個公司很容易就已經組建起來了。
“坐吧,喝點兒什么?”
“水就可以了!”
曲筱綃隨后也就給向真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在向真的對面坐了下來。
“說說吧,雖然陳長風的確是你給我打過電話,說讓我照顧照顧你,但是我先提前說清楚了,我這個公司也是花錢開的,而且不是花陳長風的錢,也是花我自己家的錢開的公司,所以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你沒有實力的話,來到我公司里面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待下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
隨后曲筱綃和向真兩個人也就在一起聊了起來,然后很快曲筱綃也就差不多明白了向真的能力。
總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向真還只是一個剛踏進大學沒有一兩年的學生。
而這樣的一個學生要社會經歷沒有社會經歷,要學歷沒有學歷,所以讓他在自己的公司里面的確是做不了太多的東西。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兒就是,向真的性格實在是太跳脫
了,她自從進入到了這個辦公室里面以后,她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對自己尊敬的樣子。
畢竟不管怎么說自己現在也是她的老板了,所以不管怎么樣她都應該對自己尊敬一點兒。
“這樣吧,從剛才和你的談話當中我也看出來了,到現在為止我們公司沒有合適你的位置,所以你先從我們公司的前臺開始做起來吧!”
向真一聽讓自己做前臺,她這可不愿意了,畢竟在她看來自己應該是能夠在這個公司里面發揮大作用的。
“我告訴你啊,這是公司里面唯一適合你的,要是你不愿意做的話直接走就行。”
曲筱綃也看出來了向真不愿意做前臺,所以直接就開口阻斷了她的路。
曲筱綃可不會慣著她,這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向真在聽見了這話以后,她就直接從自己坐的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向真,我告訴你啊,要是你敢不答應的話,那么你就直接走吧,陳長風哪里你也自己去交代吧!”
在聽見了曲筱綃的話以后,向真只好坐了下來,她要是就這樣跑回去的話,那么陳長風估計也就不會在搭理她了.
“陳長風,別讓我去曲筱綃哪里給她當前臺了,要不你也給我一筆資金,讓我自己創業吧。”
向真這才剛剛去曲筱綃那里上了幾天的班,然后就再次回到了陳長風這里。
她今天的班可以說是上得非常的憋屈。
。
在學校里面的課上完了以后,她就需要自己騎電瓶車過去,這還是曲被銷看她從學校走過去時間太長了,才給她配備了一個電瓶車。
但是到了曲筱綃的公司當中以后,向真基本上就是處于什么事情也沒得做。
曲筱綃給她安排的工作就是公司的前臺,所以一旦到了那個公司當中以后,向真就是負責在公司前臺一直坐著。
可曲筱綃的公15司才剛剛創立起來,甚至完全可以說是里面連點業務都沒有,畢竟公司的主體都還沒有完全構建好。
而也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向真這個前臺基本上就是處于沒什么事情可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