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不是沒出過國啊?”
趙紹文道,“這出國不是想出國就出國的,是需要提前申請,然后還要弄什么簽證之類的東西。”
“這林林總總的一趟弄下來,怎么也得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的時間啊,等到弄好了,他肯定都掛失了。”
“所以,我現在缺的不是一個這樣的身份,如果只是一個這樣的身份,我也能偷來,我需要的是一個相對穩定的身份,最起碼在半個月內不會出事的那種,否則,證件一掛失作廢,這就白忙活了。”
聽到趙紹文這么說,陳長風一笑,道;“放心吧趙哥,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我這不是給你隨便找的身份,你再看看。”
說著話,陳長風將筆記本電腦又轉向了趙紹文。
趙紹文再次看向電腦屏幕,過了一會,忙看向陳長風,喜
色道;“這個張啟帥有非洲那邊國家的簽證?”
陳長風一笑,將電腦再次轉回來,道;“沒錯,這是我專門找的有這種條件的人,不然的話,你以為我這么長時間只是在找這么一個人嗎。”
“只要我今晚把他的身份證,還有簽證等東西弄來,明天趙哥你就能直接用他的身份去非洲那邊了。”
趙紹文看著陳長風,突然一笑,道;”
兄弟,什么也不說了,牛!”
說著話,趙紹文沖著陳長風,直接豎了一下大拇指。見狀,陳長風只是一笑,然后就繼續在筆記本鍵盤上避啪的敲擊了起來。
先鎖定這個張啟帥的具體位置,今晚就去把他的簽證等東西弄來。十分鐘后!
酒店房間內,陳長風一個人走了出來的。
待到從酒店出來之后,陳長風也沒耽擱什么時間,直接就打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這里。已經鎖定了張啟帥的位置!
雖然陳長風是按照地域找的,而這個張啟帥也確實是在泰安市,但是,他并不在泰安市區,而是在泰安市下屬的一個鎮上。
而且,和陳長風現在所在的位置,正好相識一條對角線一樣,中間還隔著泰安市區,乘坐出租車的話,估計怎么也得兩三個小時才能過去。夜里十二點十五分!
泰安下屬的一個鎮上的街道旁,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陳長風從車里出來之后,先是目送出租車離開,這才不禁的看向了四周。果然是個鎮子啊!
除了一些路燈,這個時間,基本上都已經沒有什么還亮著燈的店鋪了,甚至,眼看過去,也沒有什么高層建筑,多是一些三層四層之類的沿街房。
簡單的環視了一下之后,陳長風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手機地圖上張啟帥的位置,隨后就閃身鉆進了一旁的胡同。二十分鐘之后!
一個帶院的二層樓房前,陳長風停了下來。到了!
這里就是定位到的張啟帥的位置,也是陳長風查到的張啟帥的住處。
如果是在市區,這就是個小別墅,可是,在鎮上這種地方,這種房子,也就是普通的自建房。
院墻外,陳長風先是謹慎的看了看四周,再次確定四周沒有什么人之后,這才趁著黑夜,一個縱身,直接拔高而起,伸手一按,然后就蹲在了墻頭上。
沒有著急進去,陳長風蹲在墻頭上,再次看了看院子里面,確定里面只有一輛黑色的奔馳,并沒有什么狗之后,這才從墻頭上跳了下去.
一個落地,陳長風雙膝稍稍的彎曲,就像是一只貍貓一般,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待到進到院子中之后,陳長風和剛才在墻頭上蹲著一樣,也是保持了四五秒左右的時間沒有動。
直到確定自己進來的動靜,并沒有驚動什么人之后,陳長風這才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房門前,然后慢慢的推開了虛掩的房門。五分鐘后!
陳長風來到了二樓的一個臥室前。
陳長風是從一樓一路搜上來的,一樓的客廳,洗刷間,廚房還有兩個臥室,他全都找過了,并沒有發現什么人。伴隨著陳長風輕輕的將房門擰開,一個打肝聲也是不禁的響了起來。
陳長風表情不變,待到將房門敞開一條足夠寬的縫隙之后,這才湊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看了進去。
此時的床上正有一男一女摟抱在一起睡覺,男的看上去有40多歲,正是張啟帥。
而和他摟抱在一起的女人,則要顯得年輕很多,看起來也就27,28歲左右的樣子,至少比張啟帥年輕15歲。應該是他的小女友,亦或者是花錢找來的女人。
因為陳長風在查張啟帥的資料的時候,已經查過他的家庭情況了。
張啟帥在八年前就離婚了,前妻也已經又嫁人了,家里只有他和一個21歲的兒子,而他21歲的兒子現在正在首都那邊的一所學校上大學。
所以,這個看上去比他年輕至少15歲的女人,如果不是他的小女友,就肯定是他花錢找的女人,畢竟,張啟帥這家伙也算是小有資產。
他之所以有一個非洲那邊的自由簽證,是因為他在非洲那邊做一些生意,每年基本上有半年都在那邊呆著,所以,找個小自己十幾歲的女朋友,也沒什么奇怪的。
看著床上熟睡的兩人,陳長風悄無聲息的來的床邊,先是將手指放在張啟帥的后腦位置大概的找了一下,然后猛的就點了下去。“啪令!”
伴隨著陳長風這猛的一手指點在張啟帥的腦后,正在打鼻熟睡的張啟帥,身體猛的一個哆嗦,打鼻聲一下就停止了。昏迷了!
如果不出意外,沒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張啟帥肯定是蘇醒不了了。
待到將張啟帥弄昏迷之后,陳長風又將手指輕輕的放在了女人的腦后。
如法炮制!
在確定好位置之后,陳長風再次一手指點了下去,然后,女人身體也是猛的一個哆嗦,昏迷了。
待到將兩人弄昏迷之后,陳長風沒有在房間內多呆,轉身就離開了這個臥室。
接著去別的房間查看,看看其他的房間里,是不是還有什么人。三分鐘后!
待到將所有的房間全都檢查完畢,確定家里只有他們兩人之后,陳長風這才再次返回兩人的這個臥室,然后打開燈,翻找了起來。
像是身份證和簽證這種東西,一般的情況下都不會亂放,所以,最有可能就是在他們倆的這間臥室內。......
二十分鐘后!
陳長風看著被自己從一條衣柜褲子里翻出來的張啟帥的身份證,不禁的長出了一口氣。
大爺的,可真難找!
早在剛開始翻找張啟帥的身份證和簽證等證件的時候,陳長風就找到了他的簽證,就在床頭柜的櫥子里放著呢,一找就找到了。
但是,在找張啟帥的身份證的時候,陳長風是怎么樣也找不到了,兩個床頭柜全都找了一遍,就是沒有。
然后,陳長風又翻找了別的地方,總之,一切有可能的地方他全都找過了,直到最后,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張啟帥的身份證被人借走了,根本就不在家里。
最后抱著一線希望在檢查張啟帥衣柜里的衣服的時候,他終于從一條褲子里,找到了張啟帥的身份證。還好找到了!
要是找不到這張身份證,陳長風就得重新再換一個目標了。
待到找到了張啟帥的身份證和簽證等東西之后,陳長風也沒有再在張啟帥這里停留,將房間恢復了一下,關上燈就離開了這里。......
凌晨四點衣!
酒店房間前,陳長風拿出房卡刷了一下,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而在此時的房間內,趙紹文還沒有休息。
看到陳長風回來,趙紹文忙迎了上來,道;“怎么樣兄弟,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
陳長風將偷來的證件交給趙紹文,道,“趙哥,這個張啟帥的容貌對你來說,易容問題不大吧?”
趙紹文雙手接過,忙點頭道;“問題不大,這個家伙的容貌挺平凡的,易容起來也很容易,只不過,兄弟,明天還得麻煩你去買一些易容使用的東西。”
“沒有問題。”
陳長風道,“行了趙哥,趕緊休息會吧,這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一早你把東西列個單子給我,我給你帶回來,如果有可能,你最好明天就離開。”
“我懂。”
趙紹文點頭道,“如果能辦好,我肯定明天就離開。”
因為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酒店房間內,陳長風和趙紹文兩人閑聊了一會,然后就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八點。
酒店房間的房門打開,陳長風再次一個人從里面出來之后,然后就離開酒店,去了縣城的一些商場。
早晨九點!
陳長風提著一包東西返回酒店房間,直到又過了半個小時,這才從里面出來。
而這一次,不單單是陳長風,還有另外一個人,張啟帥!當然,是趙紹文易容的張啟帥,不過,真的很惟妙惟肖,甚至,如果不是陳長風全程看了趙紹文的易容過程,他都不敢相信這是趙紹文。
當然,單憑這種惟妙惟肖的易容技術,趙紹文是沒有辦法瞞過陳長風的,因為,在陳長風的真實之眼下,趙紹文是會發光的,他身上那層瑩瑩的白光,是易容無法抹除的。
上午十一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