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應(yīng)!
見狀,陳長風皺了皺眉頭,繼續(xù)低聲道;“趙哥??”
直到陳長風喊了第二聲,突然,一個橋墩子下面,一道手電筒光芒直接照了過來,然后同樣壓低的聲音響起,道;“誰,你是誰?'
聽著趙紹文的聲音,陳長風先是輕出了一口氣,這才用手在眼前擋了一下,道;“趙哥,別照了,是我?!?/p>
直到此時,一個黑漆漆的人影這才慢慢的從橋墩子后面繞出來,一邊靠近。一邊語氣詫異道;“你,你......你怎么變樣了?”
雖然聲音還是趙紹文熟悉的那個聲音,但是,五官長相已經(jīng)完全不是他上次見陳長風的樣子了。
看著趙紹文小心翼翼的樣子,陳長風道;“畫了個妝,以防被認出來,行了趙哥,別照了,刺眼?!?/p>
化了個妝?
聽到陳長風這么說,趙紹文這才關(guān)上手機上的手電筒,懊惱的來到陳長風面前,道;“兄弟,我真不是要有意要麻煩你的,實在是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而且,我也沒想到,你竟然還真幫上我了,今天要不是你,真的,我真就完了!”
聽著趙紹文這懊惱的聲音,陳長風點了點頭。其實,陳長風都知道。
雖然今天趙紹文出事的時候,陳長風人還在魔都,但是,他通過定位直接從電腦上就能看到,趙紹文今天中午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被眾多的警察包圍了起來。
雖然那個時候,趙紹文還沒有被找到,但是,如果不是陳長風群發(fā)了那條短信,調(diào)走了這些警察,他肯定會被抓住的。
陳長風看著趙紹文,先是掏出一根華子遞給他,然后也給自己點了一支,道;”
又趙哥,到底怎么回事???你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暴露了呢?”
陳長風前幾天的時候和趙紹文聊到了大半夜,從他的言語中,陳長風能看的出來,趙紹文之所以能活這兩千多年,不止是因為他長生不老,更因為他一直都在遵從徐福離開之時的叮囑。低調(diào)!
兩千多年的時間里,趙紹文如果真的想干點什么事情,即便是沒有太好的天賦,這漫長的歲月,也足以彌補天賦的
不足了。
就以畫畫為例子,兩千多年的時間,怎么不能成為宗師級的畫家光?
而且,趙紹文的水墨畫水平,確實也挺牛逼的,陳長風見過他自己畫的畫。
但是,他從來不靠畫畫為生,一,他不缺錢自然是一方面,其次,他不想讓自己引起太多的關(guān)注。
而正是他的這種低調(diào),他才平安的活了兩千多年,沒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所以,陳長風很費解,依著趙紹文的低調(diào)作風,怎么突然間就暴露了呢?
聽到陳長風這么問,趙紹文先是恢惱的狠抽了一口煙,才道;“唉,別他娘的提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全都是因為個女人。”
什么?
陳長風不禁的瞇了一下眼睛,無辜道;“全都因為女人?”
“對!”
趙紹文懊惱的抽了一口煙,道;“我認識一個女的,我一直都以為她是單身呢,而且,她也確實說自己沒有男朋友,結(jié)果……大爺?shù)模心信笥??!?/p>
“就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和往常一樣,正好端端的擺攤賣水呢,結(jié)果,來了一個男的,30歲左右,非要和我聊聊,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p>
“然后就聊到這個事,說著說著,他就直接動手了,我一個不留神,一下就把我從山上推下去了?!?/p>
“好巧不巧的,一根胳膊粗的斷樹,一下給我身體穿透了,把我穿在斷樹上了,然后,那家伙也知道自己惹事了,就報了警?!?/p>
話說到這,趙紹文吧搭吧搭的抽了兩口煙,繼續(xù)道;“再后來,警察來了,把那根斷樹鋸斷,抬我下了山,要送我去醫(yī)院。”
“我一看,這是要出事啊,我要是去了醫(yī)院,這肯定會暴露,然后在快到醫(yī)院的時候,我把斷樹從腹部硬抽了出來,就動了手,就從車上逃了出來,再后來,就是你知道的這些事情了。”
額......
聽完趙紹文的講述之后,陳長風無語的抽了兩口煙,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因為,陳長風一直都以為,趙紹文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次的生死離別之后,已經(jīng)看開了,已經(jīng)對女人沒興趣了。沒想到,他還玩的挺花花。
陳長風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所以,你被警察通緝了?”
“嗯?!?/p>
趙紹文一臉煩悶的點了點頭,道,“其實,我本來都計劃好了,再過一段時間,頂多也就三五個月,然后就去非洲那邊的,現(xiàn)在好了,直接走不了了。”
“你沒有備用的身份嗎?”
陳長風道。
“沒有?!?/p>
趙紹文恢惱道,“身份這東西,挺不好弄的,我就現(xiàn)在這么一個身份,我本來的打算是,三五個月之后,直接報個去非洲的旅行團,然后跟團去非洲,順勢離團消失的,現(xiàn)在好了,我這身份直接不能用了?!?/p>
看著趙紹文懊惱的樣子,陳長風想了一下,抽了一口煙,道;“其實,趙哥你也不用太上火,只要你沒有被抓住就是好事,至于離開的問題,應(yīng)該也不是大事,對了?!?/p>
話說到這,陳長風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趙哥,你如果去非洲那邊的話,除了離境的身份之外,還缺什么東西呢?”
“別的倒是不缺?!?/p>
趙紹文道,“就是缺個離境的身份,至于什么錢啊之類的東西,這些對咱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怎么著不能活下去,好歹我也是活了兩千多年的人,現(xiàn)在就缺這么一個離境的身份?!?/p>
“當然,也不是非要這么一個離境的身份不行,其實,即便是沒有離境的身份,我這一路走到非洲去,也是沒什么問題的?!?/p>
“但是,那是之前啊,之前我怎么樣去非洲,都可以,坐飛機,坐輪船,走著等等,都行?!?/p>
“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暴露了,我雖然依舊可以走著去非洲,大不了路上花個幾年,甚至是十幾年,可是,我擔心我這還沒走著離開省呢,就已經(jīng)被抓住了?!?/p>
“你沒見今天上午的時候是什么情況,嗚鳴的警車啊,全都是抓我的,我估計,我現(xiàn)在都可能已經(jīng)上電視被通緝了,現(xiàn)在風險太高了,我還是得盡快離開才行?!?/p>
聽完趙紹文的話,陳長風點頭道;“沒錯,趙哥你現(xiàn)在很可能已經(jīng)被通緝了,你說的這什么走著離開的辦法,耗時太長,風險太大,當前最要緊的是,讓你趕緊離境,這樣吧趙哥,咱們先離開這找個地方,不管怎么樣,你身上的這身衣服得換一下,你這一身帶血的衣服,太顯眼了?!?/p>
“那,那去哪里呢?”
趙紹文道。
“順著這條路接著往北走大概30里,有個縣城?!?/p>
陳長風道,“咱們今晚去那個縣城找個地方,不管怎么樣,我先給你換身衣服再說?!?/p>
“成?!?/p>
趙紹文道,“那我聽兄弟你的,那咱們現(xiàn)在就走吧。”
“好,現(xiàn)在就走!”
說著話,陳長風和趙紹文兩人從橋洞子下面出來,然后就一起順著大道,繼續(xù)往北走了過去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眼就是晚上九點。
泰安北的小縣城內(nèi),陳長風提著一些新買的衣服從商場出來之后,直接就離開了這里。
二十分鐘后!
縣城郊區(qū)的一片小樹林中,等到陳長風進去的時候,趙紹文正蹲在一顆大樹下等著。
看到陳長風回來,趙紹文忙站起道;“兄弟,你回來了?!?/p>
“嗯?!?/p>
陳長風點了點頭,將大包小包的東西遞給趙紹文道;“趙哥,我給你買了一身衣服,你先把衣服換上吧?!?/p>
“哎。'
趙紹文也沒客套,接過陳長風遞來的這大包小包的衣服之后,直接就依次打開,然后換在了身上。
陳長風將趙紹文換下來的帶血的衣服用打火機點燃之后,直到看著燒盡,這才不禁道;“趙哥,待會呢,我找個酒店,先開個房間,你在外面先等著,我開好房間之后,把房卡給你,你先進去,你進去之后,我再進去?!?/p>
“成?!?/p>
趙紹文點頭道,“聽兄弟你的安排。”
“嗯。”
陳長風從兜里拿出一副黑色的口罩,道,“帽子戴上,還有口罩也戴上,你現(xiàn)在有沒有被通緝,我現(xiàn)在也不太清楚,總之,小心點,別被人認出來了?!?/p>
“這個我懂?!?/p>
趙紹文接過陳長風遞來的口罩,先是戴在自己的臉上,然后又將陳長風給自己買的棒球帽戴在頭上,往下壓了一下帽檐。
見趙紹文已經(jīng)準備就緒,陳長風也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就帶著他一起離開了這里。
半個小時后!
縣城的一家還算是不錯的酒店大堂內(nèi),陳長風在用宋小雅給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個雙人標間之后,直接就離開酒店,來到了一旁的小巷子里。
酒店房卡交給趙紹文,也沒有什么交流,趙紹文直接就進到酒店,然后戴著口罩和棒球帽,乘坐電梯上了樓。而陳長風則是在后面跟著看著,注意著酒店大堂里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