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廟門口是不是有個賣水的大叔啊?”
陳長風道,“就在外面擺攤賣水的,年紀有50多歲,挺精神的。”
“哦,確實有一個。”
和尚道,“不過,他已經下班回家了,他每天五點下班,多少年了雷打不動,現在都六點半了,他估計都到山下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嗎?”
“是這樣的,我下午的時候,可能把一串鑰匙落在他的攤位了,車鑰匙,房子的鑰匙等,都在一塊呢,我想問問他有沒有見到,師傅,你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嗎?”
“這個……。”
和尚皺了皺眉頭,道,“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他都東西都在廟里放著呢,有個小屋,每天他下班之后,就會把東西弄進那個小屋里,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吧,看看有沒有。”
聽到和尚這么說,陳長風忙道;“行,那太感謝您了。”
“不用客氣,那你跟我來吧。”
說著話,和尚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帶著陳長風來到了玉皇廟的一個小屋前,打開了門。
小屋面積很小,里面只有兩個冰柜,旁邊還堆著一些成包的水和飲料,而在兩個冰柜上面,還擺放著兩個二維碼,一個是致富寶的,一個是微信的。
和尚帶著陳長風進來看了看,然后看向陳長風,道;“應該沒有,以前他撿到了什么東西之類的,都是直接放在冰柜上的,這也沒有你的鑰匙,你應該是丟在了別的地方。”
陳長風拿出手機,對著冰柜上的兩個二維碼,咔擦拍了一張照片,笑道;“興許是他收了起來,那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再上山來問問他。”
“也行。”
和尚道,“那你就明天一早再來,不用太早,他來的不早,基本上每天都是早晨八點到八點半之間才到。”
“哎,好的,那謝謝您了師傅。'
“不用客氣。”
和尚微笑了一下,雙手合十道,“施主慢走。”
“哎,再見。”
同樣沖著和尚微笑了一下,陳長風直接就背著背包大步的走出了玉皇廟。晚上八點半!
泰山腳下的一酒店總統套房中,陳長風坐在電腦前,一陣避啪敲擊之后,最終停了下來。找到了!
根據那兩個二維碼,陳長風直接追蹤到了這個大叔的手機號,然后也順便查了一下他的身份。趙紹文,男,51歲!
當然,這個身份是真是假就不一定了,雖然登記信息顯示他才51歲,不過,他的真實年齡,弄不好都已經兩千多歲了。
因為,陳長風現在極度懷疑,他可能就是徐福!
待到將趙紹文的地址也記下來之后,陳長風隨后就關閉電腦,然后就又出了門。
......
半個小時后!
泰山腳下的一個老小區內,陳長風在三號樓二單元的單元樓門口停了下來。
小區是個老小區,整個小區沒有高層,全都是五層樓高,而根據陳長風查到的住址,趙紹文就住在三號樓二單元的201號。
扭頭看了看周圍,陳長風直接邁步走進單元門,然后就上了樓。
很快,在來到201號住戶前,陳長風伸手敲了兩下房門。沒多久,門鎖聲響起,房門打開,正是陳長風上次來泰山的時候,見到了那個大叔
而且,身上依舊散發著一層瑩瑩白光。
看著穿著拖鞋,大褲權,還有白色背心的趙紹文,陳長風一笑,道;“趙哥,還記得我嗎?”
“額……。”
趙紹文站在門口,一臉狐疑的看著陳長風,道;“你是……誰呀?”
“咱們見過的。”
陳長風道,“能進去聊嗎?我有點比較秘密的事情,想和你單獨談談。”
“這個……。”
趙紹文皺著眉頭看著陳長風,思考了有那么三秒左右,最終還是將陳長風給讓了進來。二居室!
房間收拾的很普通,就是一個普通住宅。陳長風一邊環視,一邊道;“趙哥,一個人住嗎?'
趙紹文將房門虛掩,沒有鎖上,不解的看著陳長風,道;“對,我老光棍一個,家里就我自己,你是什么人啊?咱們之前見過嗎?”
陳長風一笑,自顧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后拿起了茶幾上的剪刀。
趙紹文站在門口沒有過來,見陳長風拿起剪刀,直接皺眉眉頭道;“哎,你到底是誰呀?你想干什么啊?”
陳長風沒說話,而是噗嗤一下,直接用剪刀穿透了自己的手掌。
看到這,趙紹文一下就瞪大了眼睛,甚至,都愣了。他這是干什么?陳長風面無波瀾的拔出剪刀,讓就這么滴了一會,然后拿起紙巾擦了擦,沖著趙紹文比劃了一下。
反正效果和長生不老藥差不多,都是愈合能力很變態。看著陳長風的手掌,完好無損,甚至,就像是不曾出現過傷口一樣,趙紹文瞪了一下眼睛,忙大步的走了過來。兩手抓著陳長風的手掌,趙紹文一陣檢查,不禁道;“你,你服用了長生不老藥?”
果然!
他果然是服用了長生不老藥,否則,他不可能知道,而且,身上還冒白光呢。
“所以。”
陳長風笑著將手收回,道,“趙哥,我是繼續稱呼你趙哥呢,還是稱呼你徐福先生呢?”
什么玩意?徐福先生?
趙紹文愣了一下,道;“徐福先生?我嗎?我不是徐福先生啊,我還正想問你呢,你沒見徐福先生嗎?”
啊?
聽到趙紹文這么說,陳長風也愣了一下,道;“不是,你,你不是徐福嗎?”
自己是徐福?
陳長風竟然將自己當成了徐福?這......
趙紹文一臉古怪的看著陳長風,道;“你沒見過徐福先生嗎?那這不對啊,如果你沒見過徐福先生,那你是怎么得到長生不老藥的呢?”
額......
看著趙紹文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陳長風不禁的皺了皺眉頭,道;“所以,你真的不是徐福?
“我肯定不是啊。”
趙紹文道,“徐福先生,那可是……不是,你先等會,你如果沒見過徐福先生,那你是怎么得的長生不老藥呢?”
“額……這個先不著急。”
陳長風同樣好奇道,“你呢?你如果不是徐福,那,你是誰呢?”
“我?我是徐福先生的書童啊。”
趙紹文道,“很早之前的時候,我曾經是徐福先生的書童,再后來,先生留下了一封信,然后就不辭而別了,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找先生,所以,你呢,你是什么時候,在那哪里遇到的先生?”
額......我去!
原來趙紹文不是徐福啊!陳長風還以為趙紹文是徐福呢。不過,也沒什么影響。
看著趙紹文隱隱激動的樣子,陳長風想了一下,道;“額……說來話長,那是一年多前了,一年多前的時候,我有一次喝酒喝醉了,在一個公園里睡著了,當時,我模糊的聽到有人在和我說什么話,然后還往我嘴里塞了一顆東西“不過,因為我當時喝醉了,所以,根本連是什么人都沒看到,等我醒來,就只剩下一封信在我兜里,說什么和我有眼緣,賜我一段機緣,還有一張畫像,畫中的人挺像是你的,但是,我當時沒多想,醒來看了看就扔了,因為我以為是什么人惡作劇呢,直到后來,我一次偶然的機會受傷,發現了傷口竟然迅速愈合了,然后,我就又想到了那封信。”
“再然后,直到前段時間我來泰山,見到了你,一下就想
到了那封信中的畫中人,真的和你太像了,所以,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徐福呢。”
聽完陳長風這番話,趙紹文突然不禁的笑了一下,忙雙手捂住心口,開心道;“這么說,先生竟然還活著,你,你確定是一年多前對吧?”
這個......
陳長風點了點頭,道;“對,所以,你真不是徐福嗎?”
“我真不是。”
趙紹文坐在陳長風身邊,肯定道,“我怎么可能是先生呢,先生那道風仙骨的樣子,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學的來啊,對了,你是在哪里遇到的先生呢?”
“嗯……”
陳長風低吟了一下,道,“當時,我是在……。”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是夜里的十一點!
隨著陳長風和趙紹文的交談,趙紹文也逐漸的像是敞開了心扉一般,開始滔滔不絕的聊了起來。
趙紹文點了一根華子,然后遞給陳長風一根,道;“我其實算是漢朝人,也算是秦朝人,公元前202年嘛,當年漢高祖劉邦推翻秦朝之后,建立了漢朝,定都長安,我就是長安本地人。”
“我和先生相遇呢,就是在劉邦稱帝的那一年,公元前202年,我當時才12歲,小孩一個,父母也沒了,在街上乞討為生,然后,先生收留了我,讓我做了他的書童。”
陳長風看著趙紹文,點了點頭,然后將煙點燃,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煙霧,道;”
之這么說,趙哥你已經活了兩千兩百多年了?”
“對。”
趙紹文彈了彈煙灰道,“我當年和先生相遇的時候,就已經12歲了,所以,如果細算的話,我已經活了兩千兩百三十四歲了。”
兩千兩百三十四歲了?乖乖!
這真是個人精了!
趙紹文繼續道;“不過,一開始我跟著先生的時候,不知道先生就是徐福,我只是稱呼他為先生,他也從不告訴我名字,后來呢,先生還收了一個女孩,和我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