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真是羨慕你們啊,看看南宮長風那個老王八蛋,活了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啊,還他娘的和個二三十歲的小伙子一樣,根本不把歲月放在眼里。”
“我們吸血鬼就不一樣了,雖然我們衰老的速度很慢,壽命也很長,但是,終究是在歲月的制裁中,而你們,根本不受歲月管控。”
陳小云笑了笑,一邊和尼古拉斯一起走,一邊道;“尼古拉斯先生,聽起來,您好像很羨慕我們一樣,要不,咱們換換?”
“呵,凈說不現(xiàn)實的話。”
尼古拉斯笑道,“怎么換?再說了,能換也不和你們換,你們的壽命雖然不受時間限制,但是,活的太累,太謹慎了,生怕受點什么傷,一旦受點傷,
疼痛就會伴隨你們終生。”
“就和南宮長風一樣,有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和個王八一樣,整天就是縮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是喝個茶,就是下個棋,什么活動都不進行,就是擔心自己受傷,真心話,這種活法太累了,我真受不了。”
“哎,對了,你這些年沒受傷吧?”
陳小云苦笑了一下,道;“這好幾年了,哪能一點傷不受呢。”
說著話,陳小云抬起了自己右胳膊,在肘部,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陳小云繼續(xù)道;“四年前吧,不小心碰了一下,肘部劃了一個小口子,雖然傷口在短短不到五秒內(nèi),就愈合了,但是,這個疼痛,已經(jīng)伴隨了我四年多了,不過,也不太疼,我也習慣了。”
“這么不小心呢。”
尼古拉斯道,“以后小心著點,這小的疼痛積累的多了,也是夠你受的,你們的人,多少人不都是積累起來的疼痛,積累到最后,就受不了了嘛,所以,再小的傷,也盡量不要出現(xiàn)在身上。”
“嗯,我知道。”
陳小云道,“我對自己照顧的還是不錯的。”
山莊內(nèi),陳小云邊走邊和尼古拉斯聊天,不知不覺,兩人就來到了一個房間外。
透過窗戶,一個亞洲男性正坐在里面,面對一張畫板,用鉛筆在上面畫著素描。
陳小云站在外面看著,不禁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尼古拉斯,道;“尼古拉斯先生,他就是那個孫澤吧?”
尼古拉斯點頭道;“沒錯,他就是出售那個青銅蟾蜍的人,祖上是盜墓的,沒曾想,徐福先生當年留下的青銅蟾蜍,竟然被他祖上給找到了,一直流傳到了他的手里。”
“只不過,他不知道開啟青銅蟾蜍的辦法,也不知道青銅蟾蜍里藏著什么秘密,一直就當成一件古董,還好他不知道,否則,他也就不會拿出來出售了。”
陳小云點了點頭,道;“一切都是機緣,是命運,不過,他祖上是從哪里找到的青銅蟾蜍?”
“據(jù)他說,是從秦始皇的皇陵里。”
尼古拉斯道,“但是具
體從什么位置,他也不知道,說起來,徐福那個老家伙也是,當年他回來的時候,秦始皇早就已經(jīng)下葬了,沒想到,他竟然挖了秦始皇的墳,將青銅蟾蜍藏在了他的墳墓中。”
“一直以來,咱們可都沒往這個地方想啊,徐福可是大秦第一術士,是秦始皇親封的,他對秦始皇是忠心耿耿,誰能想到,他竟然會挖秦始皇的墳啊,這可是大大的不忠不敬啊。”
聽到尼古拉斯這么說,陳小云想了一下,道;“其實,我之前的時候,倒是和南宮先生還有蘇先生他們說過。”
“哦?”
尼古拉斯不禁的看向陳小云,道,“你說過什么?”
“我說,徐福有可能將青銅蟾蜍藏在了秦始皇的墳墓中。”
陳小云道,“當年,我確實這么和南宮先生他們這么說過,不過,南宮先生他們很直接的就否定了。”
“南宮先生他們當時說,徐福對秦始皇可以說是忠心耿耿,甚至,到了那種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地步,所以,動秦始皇的墳,徐福是絕對不可能做的,因為,這對他來說,是以下犯上的大忌,所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動秦始皇的墳的。”
“呵。”
聽到陳小云這么說,尼古拉斯冷笑了一聲道;“南宮這群家伙,雖然老是一副說教的姿態(tài),顯得比別人懂得多,知道的多,了解的多一樣,可是,一個個的內(nèi)心,其實比誰都自大,根本聽不得別人的建議。”
“如果他們當年能聽了你的話,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將青銅蟾蜍弄到手了,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些破事了。”
陳小云笑了一下,沒有接話,而是再次看向窗內(nèi)正在作畫的孫澤,道;“這個孫澤的畫藝,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不錯。”
尼古拉斯道,“之前的時候,真是一個不開竅的榆木挖痞一樣,不過,后來找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對他進行催眠,通過催眠,對他進行各種心理暗示和自信,就,鼓勵他,說他在繪畫上的天賦很棒等等。”
“結果,這種心理建設還真有用,整個人對繪畫非常的自信了,這一段時間,他在繪畫上的進步,非常巨大,你沒見他之前做的畫,簡直就和狗屎一樣,現(xiàn)在,有鼻子有眼了,已經(jīng)很有那種感覺了。”
陳小云看了看孫澤現(xiàn)在畫的畫,又看了看坐在他前面兩米左右地方的女模特,點了點頭,道;“畫的確實很不錯了,和這個女模特,已經(jīng)有八分左右的相似了。”
“是啊。”
尼古拉斯道,“這幾天的進步,可以說是突飛猛進,當然,也離不開他前期那么長時間的經(jīng)驗積累,我估計,再過幾天,就可以嘗試讓他畫那個神秘的買家了。”
“不過,即便是孫澤畫出來了那個買家,接下來也是不好
進行啊,華夏可有14億人口啊,怎么找這個人?而且,這個人現(xiàn)在還在不在華夏都不一定呢,也是大海撈針一樣啊。”
陳小云點了點頭。
“對了。”
尼古拉斯一邊帶著陳小云離開這里,一邊道,“朱莉最后一次和你聯(lián)系,沒有什么異常對吧?,
“沒有。”
陳小云搖頭道,“朱莉最后一次和我聯(lián)系,說是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就等一個叫’我是神’的黑客大神那邊的調(diào)查結果了,可是沒想到,人就這么沒了……。”
......
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眼就是四天!
一大早,首都,一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陳長風和宋小雅一邊開門出來,一邊道;“陳小云離職了?”
“對……”
宋小雅道,“我剛才聯(lián)系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陳小云已經(jīng)離職好幾天了,具體去干什么了,服裝定做公司那邊的人也不知道,不過,給咱們這邊安排了一個新的接待,也是個女的,如果你想定做一些特別款式的鞋子,咱們可以找這個女的聊聊。”
陳長風搖了搖頭,道;“算了,我就是想見見陳小云本人,既然她已經(jīng)離職走了,那就算了,對了,幾點回魔都的飛機啊?”
在首都呆了四天,這邊的工作也已經(jīng)在昨晚忙完了,也差不多該回魔都了。
“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宋小雅道,“魔都那邊今天下大暴雨,雷雨天,還有大風,為了安全起見,魔都的機場今天封了,如果回去的話,只能乘坐動車了。”
“不過,我不建議,因為坐動車,首都這邊要下午四點才有一趟,等到了魔都之后,基本上都要在夜里凌晨三四點了,還不如等明天0.4魔都機場開放之后,乘坐早一點的航班回去。”
陳長風無辜了一下,道;“這么不湊巧啊,魔都那邊今天竟然有大暴雨,行吧,既然這樣,就明天再回去吧,走吧,去你說的那家老店,去嘗嘗他們的老字號早餐,對了,真有你說的那么好吃嗎?”
“我吃過兩次。”
宋小雅道,“我感覺是確實挺好吃的。”
“那行,那就趕緊去嘗嘗。”
沒多久,待到從酒店出來之后,陳長風和宋小雅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然后就離開了這里.
“怎么樣,味道還不錯吧?”
早晨九點半!
首都,一家老字號的早餐店內(nèi),宋小雅看著大口的吃著早餐陳長風,不禁微笑的小口咬了面前煎包。
“嗯,確實好吃。”
陳長風一邊吃,一邊點頭道,“這個湯汁,味道簡直絕了,真的太鮮美濃郁了,滿口香啊,這肯定是秘方吧?”
“肯定是啊。”
宋小雅笑道,“別的地方根本吃不到這個味道,絕對是人家的不傳秘方,所以,別看店不怎么樣,火的很,還有,看這墻上掛著的照片,不乏一些明星呢。”
早餐店的一面墻上,掛了滿滿的一墻照片,粗略看,至少有兩三百張之多。
有情侶,有一家老小,還有一些明星等等。
陳長風隨便看了一眼墻上的這些照片,笑道;“看到了,我剛才還看到了馬小慧的照片了呢。”
馬小慧?
娛樂圈里的那個超一線明星?
宋小雅順勢看了一眼,道;“是嗎,還有馬小慧的照片啊,在哪呢?”
“那邊。”
陳長風隨意的示意了一下,道,“左上角,下面第三第四排吧,你自己找一下,我剛才一眼就腎到了,就在那一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