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車嗎?”
蔣南孫道。
“不用,我打車過去就行。”
陳長風(fēng)道,“你待會和我同桌一塊回去,路上開車慢點。”
………“嗯。'......
半個小時后!
魔都復(fù)旦大學(xué)校門口附近,陳長風(fēng)從商店里出來之后,剛撕開一包華子,就看到陳松穿著一身運動衣,走了過來。“陳長風(fēng)。”
兩人笑著擊了個掌,陳長風(fēng)抽出一支煙,遞給陳松,道;“來,來根華子?'
陳松呵呵一笑,也沒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陳長風(fēng)笑著點燃打火機幫陳松將煙點燃,然后自己也點了一根,一邊走一邊道;“走,溜達溜達。”
“怎么,沒人約了?”
陳松笑道,“怎么想起來約我了?”
“這不是好久沒見了嘛。”
陳長風(fēng)道,“聊會。”
“確實好久沒見了,聽耿耿說,你好久都沒去上課,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有困難直接開口就行,都朋友,能幫多少,我肯定盡量幫。”
“沒有。”
陳長風(fēng)笑道,“最近還行,就是在忙一些別的事情,你最近怎么樣啊?”
“我最近還行吧,這幾天……。”
沒多久,在一陣閑聊之后,陳長風(fēng)和陳松兩人就來到了學(xué)校附近的小公園里。
待到兩人在公園的一條長椅上坐下之后,陳長風(fēng)再次將煙拿出,道;“來,再來根華子?”
“不了不了。”
陳松笑著搖了搖頭,道,“抽多了難受。”
陳長風(fēng)點了點頭,一邊點了一支華子,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煙霧,一邊道;“最近一直在忙一些事,也沒和我同桌聯(lián)系,今天聯(lián)系了聯(lián)系才知道,你們倆快分手了是吧?”
口.
見陳長風(fēng)突然提到了這個問題,陳松顯得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道;“我們倆……不是太合適。”
“哪里不合適?”
陳長風(fēng)道,“門不當(dāng),戶不對?”
陳松皺了皺眉頭,道;“你應(yīng)該知道吧,耿耿她家……挺有錢的。”
“嘶......呼!”
陳長風(fēng)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煙霧,道;“這個情況我知道,我同桌她家里弄了一個南孫奶茶連鎖店,每天能賺二十多萬呢,就因為這?”
陳松點了點頭,道;“我家窮,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條件....“我們兩家的家境差太多了,她家一天賺的錢,我們家好多年都賺不到,沒法比,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長風(fēng)呵呵一笑,道,“老陳,我知道你們兩家的家境差距,但是,你要說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多少的有些過分了,我同桌和別人有什么不一樣嗎?她不一樣也是每天上課,食堂里吃飯什么的,哪里和別人有什么不一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松道,“耿耿人真的挺好的,我沒說她物質(zhì)什么的,而且,她家都這情況了,她也不用圖別人的物質(zhì),就是.....你理解不了,我以前一直以為,她就是一般的普通家庭。”
“可是,她這比一般家庭好太多了,她家一個月就差不多將近萬的收入啊。”
“就……你能明白嗎,我和她在一塊,我不知道我能給她什么,不管是什么房子,車啊,還有衣服和錢等等,她不缺的,我是個男人,我是要養(yǎng)家的,可是,她根本不用我養(yǎng),我就感覺自己是個多余的。”
陳長風(fēng)呵呵一笑,道;“你這家伙,按照你這么說,那人家有錢人家的姑娘,就不需要結(jié)婚了唄。”
“那也不是找我這種人啊。”
陳松苦笑道。“你呀!”
陳長風(fēng)笑著嘆了一口氣,道;“行吧,你要是真覺得你們倆不合適,那想分手就分吧,不過,我還是想和你聊聊。”
“蔣南孫的家庭條件其實也很好,家里雖然不是太富裕,但是,也不是缺錢的人,我之所以和蔣南孫在一起,一是我真的
喜歡她,二是,她如果和別人在一起,我不放心。”
“我就給你講講我遇到的,真實的例子。”
“以前的時候,我給別人上門服務(wù)當(dāng)過鐘點工,那是我遇到的一個大姐。”
“當(dāng)時我去她家當(dāng)鐘點工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被打了,她當(dāng)時挺狼狽的,臉上有那種一塊塊的淤青,嘴角也腫了,很明顯是被人打了。”
“然后聊天的時候,我才知道,她是被她老公打的,她老公有家暴,喝點酒,經(jīng)常隔三差五的捧她。”
“她其實無時無刻不想著離婚,但是,不敢,因為她敢提離婚,那個男的就去她父母家鬧,就是很潑皮無賴的那種的人,撒潑,耍無賴,這種情況,你即便是沒親眼見過,也肯定從網(wǎng)上看過不少吧?”
陳松看著陳長風(fēng)的眼睛,皺著眉頭點了點頭道;“嗯,看過一些這種新聞。”
“問題是,這個大姐的家庭條件挺好的,甚至,房子都是她家買的,只不過,結(jié)婚之前,她一直沒看出她老公有家暴,她以為自己找對了人,沒想到,結(jié)婚之前的好,全是裝的,實際上是個渣男.....”
“然后,這個事給我的觸動很大,我當(dāng)時就下過決心,我要真的遇到了自己喜歡想保護的女生,我不管多大困難,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因為,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知道別的男人怎么樣,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蔣南孫和我在一起,不管未來怎么樣,我肯定會一如既往的寵她,愛她,而且,再怎么樣,我也不可能動手打蔣南孫,而且,我也肯定會努力的給她創(chuàng)造我們更好的生活。”
“別的男人嘛……萬一蔣南孫和我遇到的這個大姐一樣,也遭遇了這種男人,那,她這一輩子很可能就會在恐懼中度過,所以,我和你的理念不一樣,我既然喜歡她,我就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因為,除了我自己之外,我不相信還有任何男人,能和我一樣對她這么好,當(dāng)然,除非她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我才會放手,否則,只要她還想和我在一起,那么,不管遇到任何困難,我都不會離開她。”
“同樣,你和我同桌也是如此,你們可以分手,但是,你想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你們分手了,我同桌可能會碰到渣男,可能會碰到一個對她拳打腳踢的男人,也可能會碰到一個好吃懶做,吃軟飯的男人。”
“如果我同桌最后真的不幸被我言重,真的被這種男人欺騙,結(jié)婚了,那,你覺得這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嗎?”
“到了那個時候,當(dāng)你看到被捧得鼻青臉腫的她時,你什么感想呢?”
這......
似乎被陳長風(fēng)的話觸動了一般,陳松皺眉道;“如果真的這樣,我會把那個男的往死里揍。”
“你配嗎?”
陳長風(fēng)道,“人家是夫妻,再大的矛盾,也是夫妻之間的事,真不行還有警察呢,你算個什么,你只是個外人啊,用你管啊?”
“我……。”
陳松張了張嘴,直接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看到?jīng)]。”
陳長風(fēng)笑著抽了一口煙,道,“這就是咱倆的區(qū)別。”
“你覺得放手,把她交給別的男人更好,而在我這邊,我只相信我自己,除了我自己,其它的男人,我誰都不相信。”
“我就這么說吧,只要蔣南孫還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么,不管未來遇到什么困難,即便是天塌下來,也別想讓我和她分開。”
“反正,每個人對待感情的理念不一樣,你自己看著辦吧,你要是真覺得在一起不合適,那就趁早分手,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到時候,無論我同桌是被渣男欺騙了,還是被暴力男家暴了,甚至,被打進了醫(yī)院等,都是她自己的事,也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總之,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以后互不牽扯了。”
說完這些話之后,陳長風(fēng)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站起道;“行了,話我就說到這,時間也不早了,先走了。'說完話,陳長風(fēng)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里。
而目送陳長風(fēng)離去的背影,陳松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陣之后,才拿出手機,撥出了耿耿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耿耿的聲音響起道;“喂,有事啊?,陳松笑著咬了咬嘴唇,道;“耿耿,你在哪呢?”
“用你管啊。”
耿耿道,“在外面約會呢,有事就直接說,忙著呢。”
“那個……。”
陳松笑道,“對不起啊耿耿,我錯了,我想你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眼就又是一周的時間。早晨九點半!
水多多傳媒公司的大院內(nèi),陳長風(fēng)目送穆曉曉和兩個助理
坐車離開,前往機場之后,這才和諸葛倩兒還有宋小雅,一起返回了辦公樓。
穆曉曉去拍戲去了,馬大剛的新戲,而且,還是跟劇組,這一走,最少也得兩個月之后才能回來。
“曉曉走了。”
陳長風(fēng)笑道,“估計最快也得兩個月之后才能回來,別說,還真有點舍不得。”
諸葛倩兒笑道;“老板,我過段時間也要走了,而且,時間更長,您會想我嗎?”
“當(dāng)然想啊。”
陳長風(fēng)道,“你和曉曉誰離開我都想。”
“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