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錘子的晚飯啊。”
陳長風道,“我能請她喝杯奶茶,已經很給她面子了,我本來是想直接走的。”
宋小雅笑著抵了抵嘴唇,道;“行啦行啦,網約有風險,這情況都屬于網約風險的合理范圍,別郁悶了,我先給你叫點晚飯吃吧,正好,我也沒吃呢。”
說著話,宋小雅從沙發上站起,然后就笑著拿起套房內的座機電話,打給了服務臺。
“喂,服務臺嗎,來兩份1套餐,另外再來兩瓶好酒。”
“什么酒?就……紅酒就行,給網約失敗的人的喝的,有嗎……。”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是四天。下午四點半!
澳國,哦爾巴尼市市中心,行人來往的街道上,肖勇站在路邊,一邊看著手中的手機,一邊注意著斜對面的一棟寫字樓。
畢竟是的大單子,所以,四天前,在接了陳長風的這個訂單之后,肖勇就匆忙的準備好,趕來了澳國。其實,他昨天下午的時候就抵達澳國了,甚至,也順著陳長風給的地址,見到了約翰文森,但是,因為剛來,還沒想好該怎么樣和約翰.文森接觸,所以,就沒有貿然上去打招呼。
而現在,在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準備和計劃之后,肖勇終于想到了一個能和約翰.文森接觸的好方式,所以,就趕緊過來等他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再次過了有十分鐘左右,突然,一個穿著皮鞋和西褲,還有白襯衣的男子從寫字樓走了出來。高鼻梁,深眼窩,一圈淡淡的絡腮胡,身高有一米八左右,正是約翰文森。
看到約翰.文森出來,肖勇忙將手機收起,然后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和筆,開始四下張望了起來,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樣。
而在另外一邊,約翰.文森從寫字樓出來之后,先是從人行道橫穿馬路,來到馬路這邊,然后就向著肖勇走了過來。余光注意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約翰文森,終于,等到約翰.文森距離自己還有三米左右的時候,肖勇這才看向了他。
眼中一抹驚喜,肖勇像是發現了什么,忙拿著手中的筆記本和筆,笑著迎了上去。“嗨,先生,你好。”
突然被肖勇攔住,約翰文森停下看了看他,同樣微笑了一下,道;“你好,有什么事嗎?”
“你好,我姓肖,是一名作家。”
肖勇忙笑著伸出了手。作家?
“哦,你好你好。”
見狀,約翰文森也很客氣的伸手和肖勇握了一下。
“是這樣的。”
肖勇道,“我最近在寫一部紀實類的書,所以,想找一些素材,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可以請您喝杯咖啡,聊一會嗎?”
“額……。”
約翰.文森猶豫了一下,沒等開口,肖勇繼續道;“您放心,不會耽擱您太久時間的,另外,也不會讓您免費提供素材的,我可以給您報酬,500澳元,可以嗎。”
500澳元?還有這好事?
約翰文森瞇眼道;“500澳元嗎?”
“對的。”
肖勇笑道,“我可能會把您的素材寫進書中,但是您放心,書中會化名,所以,我可以為您提供的素材,支付500澳元的報酬。
“這個……。”
約翰文森猶豫了一下,道,“可是,我恐怕沒有太多的時間,因為,我今天約了我女朋友。”
“您放心。”
肖勇笑道,“不會耽擱太久的,很快。”
“嗯……”
約翰文森低吟了一下,道,“那好吧,希望不要太久。”
“您放心,肯定不會太久的。”
肖勇笑道,“這樣,咱們就在這家咖啡廳里吧。”
“好。”
約翰文森微笑了一下,隨后就和肖勇進到了旁邊的咖啡廳內。
咖啡廳內,待到肖勇和約翰文森對坐之后,肖勇先是將自己的手提包放在桌上,稍稍的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包上鑲嵌的一個很隱晦的攝像頭對準約翰文森之后,這才把服務員叫過來,點了兩杯咖啡。
四目相視,肖勇微笑了一下,道;“非常感謝您的支持,請問,怎么稱呼?”
“哦,我叫約翰文森。”
約翰文森道。
“文森先生?”
肖勇笑道,“是這樣的,我最近在寫一部關于校園愛情的紀實類作品,所以,想采訪一些人,來作為我這部作品的素材,我問一下,您在校園的時候,談過戀愛嗎?”
被肖勇這么問,約翰紋身笑著點了點頭道;“肯定談過啊,誰會在校園里沒有談過戀愛呢?”
“也是。”
肖勇附和的笑了一下,一邊拿起筆,一邊將手中的筆記本打開,道,”
那咱們就聊聊大學期間吧,大學期間,您談過幾次戀愛呢?“.....
“額,一次。”
約翰文森做了一個很無辜的表情,道,“而且,這是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一次戀愛。”
“哦?”
肖勇瞇眼道,“遺憾?為什么呢?是因為當時的戀人,不是自己喜歡的姑娘嗎?退而求其次了?”
“不不不。”
約翰.文森搖頭道,“我很喜歡她,她也很喜歡我,我們兩個的感情很好,而且,在一起了有兩年多,但是,她當時家里出現了一場意外,父母意外車禍去世了,然后,她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去了別的城市,然后……就再也沒有聯系了。”
“這么遺憾啊。”
肖勇皺眉道,“那,方便說說這個女孩嗎?”
“當然可以。”
約翰文森笑道,“她是個一頭黑發的亞洲血統女孩,父母都是華夏人,移民來的澳國,她是在澳國出生的,有個很可愛的名字,叫陳小云。”
“我們是在大學剛開始的時候就認識了,我當時就被她的笑容迷住了,然后,我主動要了她的電話,約了她幾次,后來,我們就在一起了。”
肖勇笑道;“很經典的男追女套路,那你還記得你們第一次發生關系嗎?”
“這個……。”
約翰文森笑了一下,道,“因為時間太久了,我真不太記得了,當時是個周末,我約她去露營,然后,是在帳篷里發生的關系,但是,具體時間我真記不得了。”
得!完特子了!
聽到約翰.文森這么說,肖勇不禁在心中為陳長風默哀了一下。
看來,這個陳小云騙了他。
“野外?帳篷?”
肖勇一邊笑,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道,“很浪漫啊,那你們在一起,應該有很多甜蜜的時刻吧?能找一些讓你印象深刻的,說一說嗎?”
“可以啊。”
約翰文森回想了一下,道,“那是我們在一起之后,她陪我過的第一個生日,她當時瞞著我,給我買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是半個小時。
咖啡廳內,肖勇一副很認真的聽著約翰.文森回憶他和陳小云以前的事情,一邊在筆記本上做著記錄。
終于,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肖勇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腕表,道;“時間過去的也挺久了,這樣,文森先生,我再問您最后一個問題,雖然你的這段戀情結束的很無奈,但是,能感覺的出來,你對這段戀情,還是比較記憶深刻的,所以,你對陳姑娘還有什么別的記憶嗎?就是,類似她身體上的一些特征之類的,你還有什么記憶嗎?”
“這個當然有。”
約翰文森道,“而且,我可能這輩子都忘不掉,她的左右腿大腿內側,有兩個對稱的紅斑,有拇指指甲蓋大小。”
“那是她出生就有的兩個胎記,而且,非常的對稱,甚至對稱到,只要她兩腿并排站立,兩個胎記就能重合,不管是大小還是形狀,兩個胎記幾乎一模一樣,很驚奇。”
“是嗎?”
肖勇感興趣道,“很多人其實都有一些從出生起就有的胎記,但是,能這么對稱起來的胎記,倒是和少見。”
“對對對。”
約翰文森道,“很少見,我也在一些朋友的身上,見過一些胎記,但是,她的讓我最記憶深刻,因為,太對稱了。”
“那具體在什么位置呢?”
肖勇道。
“一般人肯定看不到。”
約翰文森笑道,“大腿內側,位置也比較高,差不多是大腿根的位置了,她只有穿著內衣,不穿別的衣服的時候,才能被別人看到這兩個胎記,所以,也只有和她關系比較親密的人才會知道。”
“對了,她后背還有一個紋身,那是有一次我和她去爬山,她不小心劃傷了后背,留了一個手指長的疤痕。”
“她因為嫌這個疤太難看,就讓紋身師在她后背紋了一朵巴掌大小的盛開的玫瑰,正好遮住了這個疤痕,還是我和她一起去的,當時都把她疼哭了,沒打麻藥。”
還有一個紋身?
肖勇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站起,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500澳元,遞給了約翰文森,道;“文森先生,非常感覺您提供的素材,我的這部作品中,又能有新的內容了。”
見狀,約翰文森一邊笑著接過肖勇遞來的這500澳元,一
邊道;“沒有,其實,我也挺感謝你的,因為,能找人訴說一下當年這段遺憾的戀情,我心里也挺舒服的。”
“嗯。”
肖勇笑著伸手和約翰文森握手道,“言語中能感覺的出來,文森先生對這段戀情還是比較遺憾的,不過,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希望文森先生的未來能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