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風點了點頭,道;“又有兄弟過去盯著了嗎?”
“一大早就去了。”
大白鴿道,“先過去了五個兄弟去頂替,然后那六個兄弟才回來的,放心吧,全程24小時不間斷,一旦有什么情況,一定會及時告訴你的。”
“嗯,那就行。”
陳長風道,“另外,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了,直接告訴我,不用客氣,想吃什么直接說。”
“不用不用。”
大白鴿道,“現在吃的就已經非常好了,我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這就行。”
“那好。”
陳長風道,“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什么事就直接找我。”
“行行行。”
大白鴿道,“你去忙吧,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們肯定會及時告訴你的。”
“嗯,那我走了。'
說完話,陳長風拍了拍手上沾著的一些鴿子糧,然后就穿著拖鞋離開了。
路過正在打羽毛球的顧佳和蔣南孫身邊,陳長風看著兩人小臉通紅,甚至,都已經跑的出汗的樣子,不禁笑道;“我說你們倆,這一大早就打的這么激烈,這才剛幾點啊,你們就熱了一身的汗了,行了,趕緊歇歇吧,衣服都濕透了,別累著。”
聽到陳長風這么說,顧佳和蔣南孫兩人這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笑著停了下來。
顧佳笑著擦了擦臉上的汗,道;“生命在于運動,你最近這段時間好像也沒有去打籃球,該鍛煉鍛煉了。”
“我鍛煉的少嗎?”
陳長風笑道,“我每天都有鍛煉啊,而且是高強度的,只不過,我是練的修身養性。”
顧佳抵嘴一笑,沖著陳長風翻個了白眼,蔣南孫則是笑咯咯的踢了陳長風一腳。
陳長風笑著擦了一下小白臉上的汗,道;“姐,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去呀。”
顧佳道,“公司多有意思啊,尤其是看那些練習生練舞蹈和進行一些臨時場景的發揮表演,比家里可有意思多了。不過,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所以,我這先和小囡囡鍛煉一會,然后再過去。”
“行了,也鍛煉的差不多了,我這洗個澡之后,也該去公司了,你和小囡囡呢?”
“我沒事啊?”
陳長風道,“今天正好星期天,我打算好好陪陪蔣南孫,好久都沒好好的陪過蔣南孫了,對不對?”
“嘿…。”
蔣南孫嘿嘿一笑,順勢抱住陳長風的胳膊,道,“你還知道好久都沒有陪過我了,那你陪我去爬泰山好不好?”
什么?爬泰山?
陳長風稍稍的皺了一下眉頭,道;“怎么寶貝,你這想出去玩啊?”
“嗯,我看他們有去爬過的說,爬泰山可有意思了,尤其是等到早晨太陽從云海出來的時候,那個場景,是語言無法形容的美,所以,嘿……我想去爬。”
“去唄。”
顧佳道,“難得小囡囡想和你一塊出去玩,小囡囡這整天上課什么的,也乏味,帶她去玩唄,反正你也沒事。”
“行。”
陳長風笑道,“既然我家蔣南孫想去爬泰山,那就一起去爬,不過,這一天肯定是回不來的。”
“沒事啊。”
蔣南孫開心道,“大不了就請幾天假唄,反正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老實上課,即便是我請假幾天被我媽知道,她肯定也不能說我什么。”
“那行吧。”
陳長風道,“先去洗個澡吧,看你這熱的一身汗,我去查查,看看今天有沒有去泰山那邊的機票。”
“嗯,那我和顧佳姐先去洗澡。”
看著顧佳和蔣南孫兩人手拉著手離開,陳長風想了一
下,看向一旁不遠處的宋小雅,招了招手。宋小雅一臉微笑的過來,道;“老板。”
“我得和蔣南孫出去幾天,她想去爬泰山,你這次就別跟著我了,你在家里好好看著,好好保護我顧佳姐她們,如果魔都真的有基因戰士出現了,我擔心她們會遇到了。”
“放心吧。”
宋小雅道,“魔都這么大,幾率很小的。”
“噴。”
陳長風噴了一聲,道,“非得讓我明說是吧?蔣南孫這是想和我過二人世界了,她這是想讓我單獨陪陪她。”
哦!
宋小雅一笑,道;“女朋友多的壞處體現出來了吧?”
“小事。”
陳長風道,“總之,你就別跟著了,我和蔣南孫單獨一起就行。”
“好吧。”
宋小雅道,“那我知道了,這次我就不跟著你了,有什么事情,記得通知我,或者,你直接給老大打電話也行。”
“知道。”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是下午兩點半!
魔都機場前,蔣南孫和陳長風從車里下來之后,沖著坐在車內的宋小雅先是揮了揮手,然后就一起走進了機場大廳。半個小時之后!
一架飛機起飛,直接斜插上天,消失在了天空。......晚上七點!
在乘坐完飛機之后,又乘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專車,泰山腳下,一家名為泰山大酒店的酒店前,陳長風和蔣南孫這才從車上走了出來。
“今天晚上一定要早點睡。”
蔣南孫興奮的抱著陳長風的胳膊,道;“明天早晨三點左右,我們就得起床爬山,不然的話,就會錯過看泰山的日出。”
看著蔣南孫興致勃勃的樣子,陳長風不禁的苦笑了一下,道;“我的天,三點左右就得起床啊?”
“對呀。”
蔣南孫笑道,“你看,咱們三點起床之后,洗洗刷刷怎么也得三點半才能從酒店出來吧,然后就是爬山,他們說,泰山的路很長的,爬爬歇歇的,怎么樣也得兩個小時才能到山頂,那個時候,就差不多日出了,如果起的晚了,咱就沒機會看到日出了。”
陳長風點了點頭,道;“行吧,如果你能起來,我肯定沒問題,對了寶貝,咱們待會去轉轉玩會唄。”
“不行!”
蔣南孫果斷的搖頭道;“泰山有靈的,我從網上看人說了,如果是來爬泰山的話,一定要先爬泰山,不能先干別的事情,只有爬完泰山之后,才能去干別的.。”
“就是,一定要把泰山放在第一位,要心有敬意,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被留在泰山上的。”
看著蔣南孫煞有其事的樣子,陳長風不禁一笑,道;“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爬上去就下不來了?”
“我也不知道。”
蔣南孫道,“反正,網上有這么一個說法,說是,如果是來爬泰山的話,那么,一定要先爬泰山,不能先干別的事情,一定要等爬完泰山之后,才能去干別的事情。”
“所以,咱們今天晚上哪都別去,就好好的休息,然后,明天早起準備,去爬泰山,等到爬完泰山之后,再去玩別的。”
陳長風笑著點了點頭,道;“行吧,沒想到,來爬個泰山,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也行,那今晚就早點休息,等到明天爬過泰山之后,再去別的地方逛逛。”
說著話,陳長風直接就帶著蔣南孫走進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凌晨三點十分,泰山大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內,陳長風和蔣南孫兩人早早的從床上起來,然后就開始了洗刷。
半個小時之后!
天色還一片黑暗,陳長風和蔣南孫兩人就從酒店走了出來。
而且,不止是陳長風和蔣南孫兩人,有不少成雙結對的人,也都正陸續的從酒店出來。
很顯然,不止是陳長風和蔣南孫兩人想來看一睹泰山的日出,很多其他人,也是抱著同樣的目的。
而且,因為有別的人一起作伴陪著,所以,爬山的過程倒也不顯得冷清。
時間一晃而過,終于,在時間來到早晨的五點半的時候,陳長風和蔣南孫兩人終于登上了泰山的日觀峰。也得虧是兩人的體力好,陳長風自是不用多說,蔣南孫也是運動系的,兩人這一路上甩下了不少人,才這么匆忙的趕到了日觀峰。
而且,等到兩人上來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早就上來了,甚至,還有不少專業的攝影愛好者,都帶著很專業的相機。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等到云海日出。”
一個脖子上掛著專業相機的男人幽幽道;“再來爬幾遍,我估計我這雙腿都該廢掉了用。”
嗯?
聽到男人這么說,陳長風不禁好奇的看向他,道;“兄弟,什么意思啊,日出不是每天都有嗎?”
“什么?每天都有?”
男人看向陳長風,笑了一下,道,“兄弟,想多了,日出是每天都有,但是,你得看什么時候出來啊,這云海日出,可不是隨便都拍到的,我這都連著爬了一
周了,一次都沒見到云海日出,這是要拼命運的。”
“你這還行啊。”
另外一個胸前掛著相機的男人,道,“才一周,我上年就來過了,上年,我在這呆了十五天,十五天都沒碰到,今年再來一趟撞撞運氣吧,希望今天能碰到。”
聽到兩人這么說,蔣南孫抱著陳長風的胳膊,無辜道;“我的天,臭流氓,原來,想看一次泰山日出這么難啊,我以為來了就能看到呢。”
陳長風一笑,低聲道;“是不是后悔了?”
“才不呢。”
蔣南孫笑嘻嘻的抱著陳長風的胳膊,道,“我運氣好,我今天肯定能看到云海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