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耿耿和陳長風還有蔣南孫三人,一邊聊天一邊就走進了小區(qū)。沒多久!
一個小公寓內,耿耿打開房門,帶著陳長風和蔣南孫走了進去。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
公寓雖然不大,但是,布置的很溫馨,很有家的感覺。“可是啊同桌”
陳長風一邊打量一邊笑道,“你們這房間找的不錯啊。”
“這還叫不錯啊?”耿耿幽幽道,“和某人占地77畝的大山莊比,是不是差的有點遠啊?”
陳長風呵呵一笑,道;“那你要這么說的話,屬實有那么一點點差距。”
“一點點差距?”耿耿笑著撇嘴道,“你可少謙虛了,我都聽蔣南孫說過了,我們這整個公寓,還沒你家的廚房大呢好吧。”
“差不多吧。”
陳長風環(huán)視道,“如果全都算上的話,和我們家的廚房也差不多少。”蔣南孫咯咯的笑了一下。
“行了,別臭顯擺了,知道你家大。”
耿耿笑著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兩瓶果汁,道,“你倆先喝點東西看會電視吧,老陳待會就回來了,我先去廚房準備菜。”
“我和你一起。”蔣南孫道。
“也行啊。”耿耿道,“那就讓陳長風自己看電視吧。”說著話,耿耿打開電視,然后就帶著蔣南孫一起,有說有笑的去了廚房。
見狀,陳長風好好的在房間內轉了轉了,然后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我去,黑幕這么明顯嗎?”
晚上七點半!
公寓的客廳內,耿耿不禁的無辜了一下。
因為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陳長風了,所以,耿耿就了解了一下他的現(xiàn)狀,當知道陳長風現(xiàn)在開了一家藝人公司,甚至,今天還去內定了一個節(jié)目的冠軍之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陳長風開個藝人公司,耿耿不驚訝,畢竟陳長風的財力有多雄厚耿耿也是大概的略知一二的。
依著他的財力,別說開一家藝人公司了,就算是買下娛樂圈當紅的一線明星,都和玩一樣。
讓耿耿驚訝的是,這個《華夏最美音》節(jié)目,竟然如此的黑幕,這節(jié)目還沒開始錄制呢,冠軍就已經定好了。“也不能算是黑幕吧。”
陳長風喝了一口果汁,道,”之這是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這么一檔大型的音樂節(jié)目,臺前包括幕后,這是需要很多人和部門共同參與的。”
“別的不說,單單是這四個導師的出場費吧,這四個人,誰的出場費會低于1000萬?”
“這么一檔大型的音樂節(jié)目,投資最少是要高達好幾個億的,而且,人家電視臺準備這么一個節(jié)目,不是為了免費捧人的。”
“你不能光你唱歌條件好,你就上去,直接拿走冠軍吧?什么也不用付出?好像整個節(jié)目就是為你準備的一樣?不可能的啊,憑什么讓你占這么個便宜?”
“所以,很現(xiàn)實,你要么拿錢上,要么成為他們的簽約藝人,只有這兩種可能,才會讓你走最后,否則的話,你唱歌再好聽,八強都不可能進去的。”
耿耿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嗯,也是這么回事,可是,如果是那種沒人捧,家里條件差,但是唱歌又好聽的的人呢,他們怎么辦?”
“就是成為他們的簽約藝人啊。”陳長風道,“如果他們覺得你確實有火的潛質,那么,可以成為他們的簽約藝人,這樣,他們就能捧你了,因為捧紅了你,也能從你身上賺錢,這就相當于投資一樣。”
“不過,這種條件下的簽約,簽約條款一般都是比較苛刻的,甚至,沒法自由,公司給你接了什么活,你就得去干什么活,很沒有人權的。”
奧!
原來是這個樣啊。
聽到陳長風這么說,耿耿不禁大概明白的點了點頭。客廳中,正在耿耿準備繼續(xù)和陳長風了解的時候,突然,門外嘩啦啦的鑰匙聲響起,緊接著房門就被打開了。
陳松回來了!還提著一箱子啤酒。
看著坐在客廳中的陳長風三人,陳松呵呵一笑,道;“喲,陳長風,你倆來了。”
“早就來了好吧。”陳長風笑道,“就等你回來開飯了。”
“就是啊。”蔣南孫抱著陳長風的胳膊附和道,“說好了請我們倆吃飯的,結果倒好,我們倆來了,你人沒了。”
“呵呵。”陳松放下啤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主要是我那邊有個老客戶,他身體經常性的不太舒服,沒辦法,我就去給他做了做推拿。”
“行啦。”
耿耿笑著站起道,“都等著你呢,趕緊洗手去吧,我去端菜。”
一頓飯有說有笑,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是晚上九點。蔣南孫和耿耿兩人一共喝了一瓶啤酒,剩下的全都讓陳長風和陳松兩人給喝了。
或許是喝的稍微有點上頭了,聊著聊著,突然,陳松話音一轉,道;“哎,陳長風,你覺得咱們這個世界上,有怪物嗎?”
“怪物?”陳長風想了一下,道,“什么怪物啊,尼斯湖水怪還是天池水怪,還是神農架大腳怪啊?”
“不是不是。”
陳松眼睛有些迷離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說這些怪物,我是說那種…就,怎么來說呢,就人不像人,野獸不像是野獸的怪物。”
人不像是人,野獸不像是野獸?
聽到陳松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陳長風拿杯的動作不禁稍稍的頓了一下。
甚至,腦海中一下就浮出二了一副畫面。基因戰(zhàn)士!吸血鬼!
陳長風可是親眼見過的人,這兩種玩意,全都是人不像人,野獸不像是野獸的怪物。
不過,不知道陳松是不是喝的上頭了,然后思路開始放飛了,陳長風笑了一下,道;“人不像是人,野獸不像是野獸,怎么,半獸人啊?”
“哎呀,你可別胡說了。”耿耿看了一眼陳松道,“沒完沒了呢,都說你肯定是看花眼了。”看花眼了?
陳長風不禁的瞇了一下眼睛。什么情況,難道,陳松親眼見過?
“我……。”
陳松看向耿耿,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一笑道,“行吧行吧,我不說了。”
見狀,蔣南孫咯咯一笑,道;“可以啊耿耿,把老陳管的服服帖帖的,這么聽話。”
“那是。”耿耿笑道,“不聽話,別想上床,直接在客廳給我睡。”
陳長風笑著喝了一口酒,道;“別說話說一半啊,我這還好奇著呢,什么人不像是人,野獸不像是野獸的怪物?”
“你看。”陳松看向耿耿,笑道,“陳長風想聽,我給他說說怎么了?”
耿耿撇嘴一笑,道;“是不是喝醉了?說話都大舌頭了。”
耿耿看向陳長風,道;“他昨天去給人做按摩,回來的時候挺晚了,從市區(qū)的文化公園穿過來的,那個公園的路燈壞了不少,光線也不好,他非說在樹林里看到一個長得像是人,但是,又像是熊的怪物,我和他說他看錯了,他還非得嘴彈,說是確實看到了,哪有這種怪物啊?”
長得像是人,又像是熊?陳長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聽起來,好像是基因戰(zhàn)士啊。
“我真的看見了。”
陳松爭辯道,“真的陳長風,我不騙你,我當時很清醒,雖然光線不太好,但是,我能看到大概的輪廓,那玩意真是個人不人熊不熊的怪物,它和人一樣,也是兩腿直立的,但是,它又不是那種直立起來的熊,和人很像,很高大。”
“我當時嚇得躲在假山后面有三分鐘沒敢露頭,那玩意太嚇人了,后來我再探頭的時候,已經沒了,我就趕緊順著原路跑出去了,然后,就順著大道,回來的,我回來和她說,她還不信,她還非說我眼花了。”
“那你不是眼花了你是怎么了?”
耿耿道,“讓你自己說,你還學醫(yī)的,你自己覺得這人不人熊不熊的玩意存在嗎?”
“我……。”
陳松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揮手道,“算了,我不和你爭,老娘們,啥都不懂。”
耿耿噗嗤毗一笑,打了陳松一下,道;“捧死你!”
陳長風笑道;“其實,也可能是真的,可能是有人惡作劇吧,我當初也碰到過一個這情況,一個直立行走的人,長了一個馬頭,當時把我嚇憎逼了,后來才看清楚,原來是無聊的傻逼,戴了一個馬頭面具,他娘的,當時把我嚇壞了。”
“也可能是這種情況吧。”
陳松道,“反正,操,這傻逼太多了,大晚上的最好別走人少的地方,不知道這人都懷著什么目的,說不定是個搶劫的呢。”
“不好說。”
見陳松還真的順著自己的思路走了,陳長風道;“這年頭,啥樣的壞人沒有啊,說不定還真是個搶劫的,反正,見到這情況,就趕緊躲的遠遠的,鬧不好還是個神經病呢,這萬一要是挨上一刀什么的,對不對?那不就完了嘛。”
“對對對,你這說的沒錯。”
陳松含糊不清的贊同道,“碰到這玩意,別多想,就他娘的趕緊躲遠點,可別想什么見義勇為之類的,咱小老百姓一個,不圖什么,安安穩(wěn)穩(wěn)就行,對不對媳婦?”
說著話,陳松笑著看了一眼耿耿。
耿耿抵嘴一笑,道;“對對對,你看你,一看就喝多了,別喝了。”
“沒事。”陳松笑道,“這才哪到哪,我酒量好著呢,這樣,你們等一會,我再下去買一箱去。”
“哎,算了算了。”陳長風忙笑著將陳松按在了沙發(fā)上,道,“老陳,我不能喝了,我這是真有點喝醉了,我得趕緊回家睡覺了。”
“你醉啦?”
“真暈乎了。”
“那你酒量不行啊。”陳松煞有其事道,“咱這才喝了多少,得練練。”
“行行行。”陳長風笑道,“那我改天練練,那我和蔣南孫先走了,真有點醉了。”
“我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