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長風等人這么簇擁著,夏沫先是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然后十指相扣,抱在胸前,閉上了眼睛。
三四秒之后,夏沫睜開眼睛,然后小嘴一張,呼的一聲,吹滅了生日蛋糕塔上的蠟燭。
見狀,陳長風和顧佳等人,全都避啪的鼓起了掌。蔣南孫笑嘻嘻的看著夏沫,道;“夏姐,你許的什么愿啊?”
“你個傻寶貝。”
顧楠笑著點了一下蔣南孫的腦袋,道,“生日許的愿望,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奧。
蔣南孫無辜的嘟了一下嘴,隨即立馬開心道;“夏姐,快切蛋糕吧。”
看著顧楠遞過來的蛋糕刀和托盤,夏沫不禁苦笑了一下,道;“弄這么大個蛋糕,這三天也吃不完啊。”
不算地上的托盤高,單單是整個生日蛋糕的高度,就得有一米五高,一層一層的,一共七層,是個七層大蛋糕塔,最底下的一層,直徑最少一米多。
不算上面的這六層,單單是最底下的這一層,就夠她們吃一天的了。“先切再說吧。”
顧佳一旁壞笑道;“放心吧,肯定不會浪費的。”夏沫笑了一下,這才用蛋糕刀從最上面切下一塊,放在了托盤里。
夏沫先遞給蔣南孫,道;“來,寶貝,你先吃。”
“不。”蔣南孫笑嘻嘻的搖頭道,“今天是夏姐你過生,夏姐你先吃。”
“對啊。”顧佳站在夏沫身邊,笑道,“你是壽星,你要先吃第一口,快點。”
見狀,夏沫一笑,直接小心的將腦袋湊向了手中的托盤。
眼看夏沫要咬在上面的時候,突然,顧佳一手抬在托盤上,啪的一下,直接將整個蛋糕糊在了夏沫的臉上......看著夏沫被糊了一臉奶油的無辜樣子,顧佳和蔣南孫等人,一下就咯咯的大笑了起來。而且,一邊笑一邊跑。
夏沫緩緩的舔過嘴唇上的奶油,嘿嘿的壞笑了一下,道;“誰也別想跑!”
說著話,夏沫直接下手,一手抓了一把蛋糕上的奶油,然后就沖向了逃跑的顧佳等人。
“啊,啊,啊,別過來……。”
“啊,啊,救命啊……。”
......
十多分鐘之后!
夏沫和顧佳等人,一個個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都不成樣子了。
一個個滿身滿臉涂滿了奶油,甚至,都分不清五官長相了,就連宋小雅也沒能例外,也是被涂抹了一身的奶油。不過,想比較,陳長風最慘,全身上下,全都被奶油糊滿了。
本來是相互之間亂打的,結(jié)果打著打著,就全都開始打他了。
顧楠癱坐在地上,幽幽一笑,道;“唉,太浪費了,28萬的蛋糕啊,這可是我讓他們用最好的奶油和面包做的,一口都沒吃。”
蔣南孫嘿嘿一笑,隨便從地上抓了一把,遞給顧楠道;“楠姐,給,吃吧。'
顧楠噗嗤疵一笑,然后伸手從地上抓了一把,扔在了蔣南孫的身上。
夏沫笑著坐在地上,一邊笑一邊道;“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要把家具之類的全搬了,合著,就是為了打仗騰地方。”顧佳笑著靠在陳長風身上,道;“那是,生日蛋糕如果不用來打仗,那還有什么意義?”
夏沫笑著翻了個白眼,道;“不行,受不了,這渾身黏糊糊的,太難受了,我得趕緊去洗洗。”..
“我也是,這渾身黏糊糊的,太難受了,去洗洗。”
聽到夏沫這么說,陳長風和顧佳等人,也不禁的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現(xiàn)在這樣,就和生化武器一樣,碰到哪哪就得臟。而在樓梯口,小秋她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大毛巾,裝衣服的筐子。
樓梯口,陳長風等人先是挨個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又用毛巾擦了擦粘在身上,臉上和頭發(fā)上的奶油,這才一個個的穿著內(nèi)衣上樓,回各自的房間去洗澡了。
而等到陳長風等人上樓離開之后,小秋四人則是快速的打掃了起來。
先是將這滿地的奶油和蛋糕,能收拾的全都收拾起來,倒在一個大垃圾桶中,
緊接著一個個開始漏拖把,就開始拖了起來。
還好之前一早就將大廳的眾多家具搬開了,不然這一場蛋糕戰(zhàn)結(jié)束之后,單單是這些家具,就夠清理了了。
四十分鐘之后!
臥室中,夏沫穿著睡衣,正用吹風機吹頭發(fā),突然,房門響了兩下,隨即就被打開了。
陳長風穿著一條大褲役進來,笑道;“夏姐,這房間布置的還滿意不?”
此時夏沫的臥室內(nèi),也是掛了一圈氣球,甚至在床頭墻上,還用五顏六色的氣球拼出一個心形,中間是四個大字生日快樂!”
而且,今天夏沫的床單和被罩,也全都是換成了粉紅色,床上和地上,全都灑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
看著一臉賤笑進來的陳長風,夏沫一邊繼續(xù)吹頭發(fā),一邊笑著踢了他一腳,道;“你個混蛋,你不是和你顧佳姐去魔都過二人世界,不是要好幾天才回來嘛,昨天晚上你倆躲哪去了?”
“就是去魔都了啊。”陳長風道。真去魔都了?
夏沫無辜了一下,將吹風機停下,撩了撩頭發(fā),道;“你倆還真去魔都了啊?”
“可不。”陳長風笑著將手從背后拿出,道,“不去魔都,怎么給我夏姐買生日禮物啊?”
額......
看著陳長風手中拿著的一個扎著蝴蝶結(jié)的禮盒,夏沫笑著據(jù)了一下嘴唇,道;“這里面是什么東西啊?”
“姐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夏沫再次抵嘴笑了一下,這才從陳長風手里接過,然后拆開了上面的蝴蝶結(jié)。
小盒打開,夏沫看著裝在里面百達翡麗,先是一笑,然后不禁的看向陳長風,道;“哇,玫瑰金的表殼,這不會是一只金表吧?”
“不能。”陳長風道,“一只金表還用大老遠的去魔都買啊,魔都隨便一家金店就有金表,再說了,那么俗氣的東西,怎么能配上我夏姐呢?暴發(fā)戶土包子才戴那玩意呢。”
“嗯……。”夏沫盯著看了一下,突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喜道;“呀,竟然是百達翡麗的,表盤上還有一些寶石,這多少錢啊?”
“比我顧佳姐那輛拉法20貴。”
陳長風笑道。什么?
聽到陳長風這么說,顧佳一下就愣住。比那輛落地半個億還多幾百萬的拉法20貴?
這......
“你少騙我了。”夏沫嘟嘴道,“這只表能有那輛拉法20貴?”
陳長風笑著點了點頭,道;“姐你打開下面看看就知道了,下面還有一層呢。”
下面還有一層?
夏沫懷疑的看著陳長風,先是將百達翡麗拿出來,然后將中間層也拿出來,這才露出下面的一疊證書等東西。見狀,夏沫忙將表放在一旁,然后拿出這些證書看了起來。
百達翡麗總部的認定證書!顧佳士得拍賣行的鑒定證書!
還有顧佳士得拍賣行的拍賣成交記錄。
看著這款百達翡麗的詳細介紹,還有它最終5800萬的成交價格,夏沫緊緊的抵著嘴唇,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因為,直到此刻,夏沫這才知道,這款手表,全世界竟然只有一個,是百達翡麗這個品牌,第一個具有萬年歷的計時月相腕表。
好一陣之后,夏沫咬著嘴唇抬起頭,看著陳長風笑瞇瞇的樣子,先100是一笑,又踢了他一腳,道;“是不是瘋了啊?5800萬,你,你有錢燒的難受啊?這么貴的表,我敢戴啊?”
“這有什么不敢的。”陳長風笑道,“夏姐你可是警察,誰敢從你手上搶東西?再說了,表嘛,買來就是戴的。”
“那,那我也不能戴這么貴個表啊,這萬一要是磕了碰了,留個劃痕,少說就得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維修費吧?”
“額…沒事。”
陳長風無辜了一下,道,“磕壞了再換唄,再說了,姐,這可是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你這總不能不要吧?”
“我……。”
夏沫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嘟嘴道;“5800萬呢。”
“小錢。”陳長風不在乎道,“為姐你花錢,多少都不心疼。”夏沫撇嘴一笑,道;“那行吧,我可以收下,不過,我不能戴,這是收藏品級的,這不是用來戴的,這玩意戴了,就和戴了一層咖鎖一樣,我都得束手束腳了。”..
得!又不能戴!
聽到夏沫這么說,陳長風不禁顯得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道;“我突然覺得,顧佳姐好像一直在坑我一樣。”什么?
夏沫笑著坐到床上,道;“什么意思啊?顧佳怎么可能會坑你呢?”
“看看就知道了。”陳長風幽幽的往夏沫那灑滿花瓣的床上一躺,道,“蔣南孫的那條純潔之星,就是那條純鉆項鏈,是顧佳姐幫我挑的,可是結(jié)果呢,蔣南孫不戴,也就剛開始不知道價格的時候,戴了那么兩三天。”
“然后,自從知道了價格之后,那條項鏈就被蔣南孫打入了冷宮,一次都沒有再戴過。”
“姐你這也是。”陳長風繼續(xù)道,“這手表呢,其實也是顧佳姐幫我挑選的,我覺得也是很不錯的好東西,可是,姐你也是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