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風站在已經裝修好的小密室內,不禁的笑了一下。雖然密室不大,但是,裝修的很精致。
一張小的按摩床,皮質的那種,而在旁邊,還裝了一個大浴盆,另外,墻上還裝了一個柜子,里面是一條條擺放好的一次性毛巾。
雖然東西不多,但是,裝上這些東西之后,就顯得滿滿登登的了。
“姐。”
陳長風笑道,“你這是給我裝了一個浴室啊。”
顧佳咯咯一笑,道;“怎么,不滿意啊,這還能泡澡,還能躺著休息,多好啊。”
“好是好。”陳長風笑道,“可是,這意圖是不是太明顯了?”
“你還在乎這個啊?”顧佳笑道,“辦公室里套了這么一個小密室,傻子也知道這個地方是用來干什么的啊,你以為不裝成這樣,意圖就不明顯了啊?”
陳長風呵呵的笑了一下,道;“唉,這個王八蛋劉有德,非得搞這么個設計,毀我正人君子形象。”
劉有德就是這家辦公樓的原老板,陳長風就是從他手里買下來的這棟辦公樓。
“你好意思說人家啊。”
顧佳笑著踢了陳長風一腳,道,“當初不是你看了這個設計之后,然后就一口決定要買下來的啊?”
陳長風嘿嘿一笑,道;“姐,你說,我要不要現在體驗一下這按摩床啊?”
“噴,別鬧。”顧佳笑著從密室跑出來,道,“我有正事和你說呢。”
“啥事啊?”
陳長風從密室出來,然后順手關上了密室門。“你今天和我去趟魔都吧。”顧佳道。
“去魔都?”陳長風稍稍的皺了一下眉頭,道,”姐,去魔都干什么啊?”
顧佳笑著將包放在辦公桌上,然后拿出手機道;“一看你就不知道,明天是你夏姐的生日。”
嗯?
明天是夏沫的生日?
聽到顧佳這么說,陳長風一愣,忙拍了一下腦門,道;“我去,明天是夏姐的生日啊?我給忘了,這……夏姐怎么也不說一聲呢?”
“這怎么說?”
顧佳道,“說了不就和你要禮物一樣了?”
“其實,小囡囡和顧楠早就都知道了,都在暗中準備禮物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記這種事,所以,我給你記著呢,來,你看。”
說著話,顧佳將手機拿給了陳長風。
陳長風接過看了一眼,是一款手表,黃金色的外殼,有萬年歷,月份,和計時功能。
和現在多功能,多地區計時的手表相比,根本就算不上復雜。
顧佳道;“你夏姐戴手表你知道吧?”
“昂,這個我知道啊。”
陳長風道,“夏姐現在戴的這款表,是她媽留下來的,不是什么好牌子,也就2000來塊錢,但是,對她來說,很有紀念意義。”
“這是我幫你給夏沫挑的禮物。”
顧佳笑瞇瞇道,“夏沫現在戴的這個表,對她來說,紀念意義很大,所以,我打算讓她將那塊表收起來,然后給她換上這一塊。”
陳長風點了點頭,看著手機中的這款手表圖片,皺眉道;“送表嗎?可是姐,這款手表,看著有點不上檔次啊。”
“還不上檔次呢。”
顧佳瞪眼道,“這是百達翡麗萬年歷玫瑰金腕表。”
“這款表,是1943年制造,二戰時期,18k金表殼,23顆寶石鑲嵌于盤面,是百達翡麗最早的萬年歷,計時月相腕表,全球只有這一個,自從它亮相之后,就一直屬于藏品級的,只在拍賣會出現。”.......
“它最近一次拍賣是在10年前,2010年的顧佳士得拍賣會上,當時的成交價格,是563萬米元,折合咱們國家的貨幣,4000萬呢。”
“這一只表,都快趕上我那輛拉法20了。”
“我去!”陳長風不禁稍稍的驚訝了一下,道,“10年前拍賣,就4000萬了?”
“嗯。”顧佳道,“要不說窮玩車,富玩表,席絲在家玩電腦呢,想吧,手上直接戴個拉法20,這什么概念?”
“這款表,是拍賣以來,價格排名第二貴的,排名第一的,是一款叫HenryGravesJr超級復雜懷表,2014年在蘇富比拍賣行拍賣,折合咱們國家的貨幣,1.5個億,也是百達翡麗的。”
“不過,這是一款懷表,而且,不知道在誰手里,但是,這款百達翡麗萬年歷計時腕表,今天在魔都的顧佳士得拍賣行進行拍賣,起價是4000萬,最后成交價是多少,這個我就沒法肯定了。”
魔都的顧佳士得拍賣行?
起拍價4000萬?
今天?
陳長風緩緩的點了點頭,笑道;“這么說的話,這款手表倒是不錯,姐,你怎么不早說呢,這不會錯過拍賣會吧?”
“過不了。”顧佳笑道,“人家拍賣會今天晚上七點才開始,中午12點正好有一趟去魔都的航班,下午四點半也有一趟,不過,我擔心錯過時間,所以,咱們最好坐12點的這一趟航班。”
......
“那是得坐早一點的航班過去。”
聽到顧佳這么說,陳長風贊同道;“晚上七點開始,如果乘坐下午四點半的航班,怎么也得兩個小時,這到了魔都,最少都得六點半了,再折騰折騰,時間很可能來不及了。”
“我也是這么覺得。”顧佳道,“所以,咱們待會就去機場,然后乘坐12點的航班去魔都,這樣一來,時間上肯定是來得及的,只不過,我們今天肯定是回不來了,等到參加完這場拍賣會,怎么也得晚上九點了,沒有回來的航班了。”
“那就在魔都住一晚。”陳長風將手機還給顧佳道,“反正我夏姐是明天的生日,她明天是上班吧?”
“對,夏沫明天上班。”顧佳將手機裝回包里,道,“計劃就是給她晚上慶祝,走吧,我先帶你好好的轉轉這正式開業后的公司,帶你見見別的員工,認識認識,然后咱們就啟程去機場。”上午十點半!
水多多傳媒公司的大院內,陳長風和顧佳兩人辦公樓出來之后,直接就上了那輛拉法20,然后離開了這里。上午十一點三十五分!
魔都機場的停車場,顧佳將車在一個車位上停好之后,然后就和陳長風一起,走進了機場大廳。
下午兩點二十!
魔都機場的出機口,顧佳戴著墨鏡,挽著同樣戴著墨鏡的陳長風的胳膊,一起順著人群走了出來。“確實是感覺出來大城市的不同了。'
顧佳一邊挽著陳長風的胳膊,一邊喜色道;“這魔都的機場,就是比魔都的氣派。”
看著顧佳一臉煞有其事的樣子,陳長風一笑,道;“姐,至于這么感慨嘛,你不是在魔都呆過嘛。”
北上廣,這三個國內最大的超一線城市,顧佳哪個城市沒有呆過?
甚至,如果陳長風沒有記錯,顧佳好像在魔都呆過將近小兩年的時間呢。
顧佳咯咯一笑,道;“確實是呆過,不過,我還真的一次魔都機場都沒有來過,我以前回魔都還有去別的地方,都是坐火車,真的,這真是我人生第一次來魔都機場。”
“是嗎。”陳長風笑道,“我以為姐你在魔都呆了這么久,肯定……”
突然,陳長風話還沒有說完,肩膀一下和一個白種男人撞到了一起。我草!好壯!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撞擊力,陳長風刷的一下就扭頭看向了這個和自己撞到了一起的白種男人。
白種男人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看起來并沒有多么的強壯魁梧,也就是一般身材。
在陳長風扭頭看過去的時候,白種男人同樣也看向了陳長風。
嘴角上揚,白種男人微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匆忙,沒有注意到。”
陳長風戴著墨鏡,看著白種男人同樣笑了一下,道;“奧,沒事。”
就是一次很尋常的擦肩觸碰,白種男人也沒有說的什么,最后一笑,然后就提著一個公文包,先一步走出了機場。
而直到白種男人走遠,陳長風這才的不禁的皺了一下眉頭,摘下了臉上的墨鏡。
見陳長風盯著白種男人遠去的背影看個不停,顧佳挽著陳長風的胳膊,不禁好奇道;“哎哎哎,你干嘛呢,怎么,換口味了,開始對男人感興趣了?”
什么?
陳長風一笑,道;“姐,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會對男人感興趣呢......”
“那你盯著人家看什么。”顧佳道,“還直勾勾的。”
“就.....挺有意思的。”
陳長風重新戴上墨鏡道,“他的牙齒,好像有點尖,這種牙,我好像在一些地方見過。”
“虎牙唄。”顧佳道,“有些人就長有兩顆小虎牙,尖尖的,甚至,有些人還和兔子一樣,長著兩個大板牙呢,這種叫兔牙。”
“我知道。”陳長風道,“不過,他倒是長的挺壯的。”
“哪里壯了,一般身材嘛。”
“不是。”陳長風搖頭道,“他身體挺壯的,比一般人可強壯的多的多。”
“什么意思啊?”顧佳皺著眉頭道,“只是和人家碰了一下,就對人家這么有興趣了啊?你沒事吧?”
“嘿……。”
陳長風嘿嘿一笑,道,“姐,你說,我要是真對男人感興趣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