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風道,“我不是恨楊云云出軌,她出軌不出軌的,管我屁事,其實,我主要是覺得人家劉彤死的太委屈了。”
“人家劉彤招誰惹誰了?人家自己開個小寵物店,小日子過的也挺好挺安逸的,結果倒好,楊云云整這么個破事,她自己還活的好好的,人家劉彤卻死了,而且還是被奸殺的,憑什么啊?”
“所以,我就是單純的覺得人家劉彤死的太冤枉了,要該死也是楊云云該死啊,管什么劉彤什么事,對吧?”
顧佳笑著點了點頭;“是這么回事,站在劉彤的角度,那她確實死的挺冤枉的,無妄之災,而且還是被奸殺的,確實可憐。”
陳長風笑著端起面前的水杯,再次喝了一口,道;“也行了,這么個結果也不錯了,對了姐,我這次買的這些酒,你還滿意嗎?”
顧佳一笑,道;“我正想說你呢,你瘋了,買這么多紅酒干什么?買個酒花了22億,你錢多燒的啊?”
“嗯。”顧楠幽幽一笑,道,“他可不就是錢多燒的。”
“多喝點紅酒好。”陳長風一臉認真道,“真的姐,我告訴你,我去見這個紅酒老板,你不知道,嚇了我一跳,我看著她的年齡,頂多也就40歲,真的,看起來就三十八九,四十歲左右,但是,她真正的年齡你知道多大嗎?
52歲了!”
“她基本上每天都是喝過兩三杯,三四杯,半瓶左右的量,這個紅酒它是真的對身體好,我親眼見的活例子,每天喝個兩三杯,比去美容院劃算多了。”
“嗯,那你算沒算過一筆賬啊?”
顧佳笑道,“現在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紅酒對身體有好處,但是,這玩意是一般人能喝的起嗎?”
“一般的紅酒,還不如喝個果汁補充維生素呢。”
“就以你買的這些紅酒為了例子,平均10萬多一瓶,一天半瓶就是5萬塊錢啊。'
“什么家庭能經得起這個消費呢?一個月就得150萬的花銷。”
“去美容院,一個月去個四次五次的,魔都這邊頂多也就兩三萬塊錢。”
“一個是150萬,一個是兩三萬,這是一個級別的嗎?”
“姐,你這話。”陳長風笑道,“咱這不是有錢嘛,咱又不差錢,反正你們以后每天都喝個兩三杯,美容養顏,這夠喝好幾年的呢。”
陳長風這句話剛說完,突然,身邊蹭的竄起來一道黑影。陳長風想都沒想,順手一巴掌,直接給呼了出去。
“瞄!”
把隨著喵的一聲,陳長風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打出兩米多遠,灰溜溜的鉆到了臺球桌下面的大黑貓,不禁無辜道;“我草,嚇我一跳,大黑怎么在這啊?”
“小囡囡抱來玩的。”顧楠笑道,“你下手還真狠,一巴掌把它打飛那么遠。”
“嗨,條件反射。”陳長風道,“這王八蛋,走路又沒聲,喂的一下就跳了起來,我還以為什么玩意呢,對了,蔣南孫呢?她下去玩了?”
“沒有。”顧佳道,“小囡囡去找你同桌去了,你同桌找她去公園遙彎,然后她就去了。”
去公園?
陳長風點了點頭,站起道;“那我去找蔣南孫了,對了顧佳姐。”
說著話,陳長風看向顧佳,嘿笑道;“你待會回家早點睡覺唄。”
早點回家睡覺?
顧佳笑著翻了個白眼,道;“知道啦,一會就回去。”
“嘿,那我去找蔣南孫了,大晚上的,別遇到流氓了。”
再次嘿嘿一笑,陳長風直接就離開了蜜思酒吧。
晚上八點十分!
附近不遠的一座小公園內,陳長風直接找到了正坐在長椅上聊天的蔣南孫和耿耿。
見蔣南孫見到自己,也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很開心的跑過來纏著自己,陳長風不禁笑道;“你們倆這大晚上在這干什么呢?”
耿耿一笑,道;“死同桌,你是不是真不上學了,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我去首都玩了幾天。”陳長風笑著坐到蔣南孫身邊,道,“你們倆在這聊啥呢?
“咳。”蔣南孫干咳了一聲,湊到陳長風耳邊,低聲道,“噓,耿耿失戀了。”
什么?耿耿失戀了?
聽到蔣南孫這么說,陳長風先是稍稍的愣了一下,然后明白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蔣南孫這好幾天沒見到自己,現在見到自己也沒有往常一樣,直接沖過來纏著自己,合著,原來是耿耿這邊分手了啊。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蔣南孫順手抱住陳長風的胳膊,咬著嘴唇笑道,“偷偷摸摸的回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啊?”
“小雅那邊醫生讓提前出院了。”
陳長風笑著樓住蔣南孫,道,“當時時間比較緊,趕趕時間的話,興許還能買上回來的機票,然后我們就匆忙的去了機場,還真趕上了,緊接著就匆忙的登機之類的,就沒來得及給你們打電話。這樣啊。
蔣南孫點了點頭,道;“那小雅沒事吧?,
“沒事。”
陳長風道,“就是鬧了兩天肚子,住院觀察了兩天。”
說著話,陳長風看向耿耿,道;“同桌,你和你男盆友......分了?”
“嗯。”耿耿點了點頭,道,“分了。”
“是不是只是吵架啊?”陳長風道。
“不是吵架。”耿耿嘟著嘴搖頭,道,“就是分手了,而且,已經分了好幾天了。”
“分了好幾天了?”陳長風稍稍的皺了一下眉頭,道,“額…同桌,你怎么也沒說呢。”
“又天天見不到你人。”耿耿笑了一下道,“和你打電話訴苦啊?再說了,我也沒那么矯情,就是今天閑著沒事,喊蔣南孫出來聊會...
陳長風點了點頭,道;“怎么回事啊?為什么突然就分手了呢?你倆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還不是因為加盟了你的南孫奶茶。”耿耿無奈道,“其實,好一段時間了,我就是沒和你說過。”
“因為弄你這個店,我爸媽不是都辭職了嘛,而且,店很火,每天確實挺賺錢的,這個你也知道,除去所有費用,每天基本上都二十七八萬的收入呢。”
“這個事,一開始我沒告訴余淮,就是我前男友,有一次,我媽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還和余淮談著,我說,談著呢,然后我媽當時說了一些話,反正大概意思就是,異地戀挺痛苦的,也不能經常見面什么的,如果不想堅持了就不要堅持了,也不是找不到別的男朋友。”
“我當時還不知道我媽突然這么說什么意思,我也沒多想。”
“然后第二天,余淮就給我打電話了,他開口就說,耿耿,你家加盟的這個奶茶店,挺火的,也挺忙的,我媽公司那邊不太景氣,你和你爸媽說說,讓我媽入股吧,咱倆家一塊弄這個店,六四分就行,你爸媽占大頭。”
“哎!”話說到這,耿耿看向陳長風,皺眉道,“你知道嘛,我當時聽了我都憎逼了,因為我根本就沒和他說過店的事,肯定是他媽給他打電話說的。”
“然后,我就想到我媽前一天給我打的那個電話了。”
“我當時直接掛了他電話,反手就給我媽打回去,我問我媽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媽去你了,昨天為什么打那個電話。”
“我媽這才告訴我,昨天他媽把我爸氣壞了,反正就是知道店是我們家加盟的之后,他媽三天兩頭從那過,然后就上一天,他媽就和我爸談了,就是這個意思,店生意挺火的,也挺忙的,兩家一塊開這個店,還說什么,反正我們家就我一個姑娘,以后有什么,也都是兩個孩子的,不用分那么清楚,兩家一塊干,關系還更親。”
“我爸當時聽完,差點沒大嘴巴抽她,太他媽不要臉了,搞的好像她兒子吃定了我一樣,我們家就我一個姑娘怎么了?即便是有萬貫家產,那所有的東西,最后也是我自己的,管她兒子什么屁事?和她兒子有一毛錢關系?”
“不要個逼臉,別說現在只是談戀愛了,就算是結婚了,我爸媽的東西,那也我爸媽的,和他們家有個屁關系?”
“本來我爸當時想直接給我打電話的,他當時就急了,無論如何不行,這家人太他媽狗比了,這還沒定親,還沒結婚呢,好家伙,就開始算計上我們家了,這狗比人家,太他媽狗了。”
“后來被我媽給阻止,然后我媽就給我打了那通電話,說的很委婉,說我要是不想堅持,就別堅持了。”
“后來,我和媽掛了電話,我直接就給余淮打過去了,我當時就一頓罵,我說我們家就我一個姑娘,也好著呢,我們家雖然沒兒子,但是有我這個女兒就夠了,讓他媽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閉嘴,少去我爸媽面前瞎逼逼,我和他還不一定,要是把我爸氣出事,我弄死他媽。”
“他當時還火了,還說我說話難聽,我說難聽的在后面呢,我說,讓你媽撒泡尿照照鏡子,她有那個逼臉嗎,還想占我們家便宜,多大的人了,一點逼臉不要,我和他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就想占我們家便宜?總之,我和余淮吵了一頓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