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人民公園這邊,因為陳長風的搗亂,晴川庫子最終錯失了交易,甚至,她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陳長風給頂替了。
而在另外一邊,一輛疾駛的高鐵上,陳長風則是正坐在空蕩的商務艙內,在避啪的敲擊筆記本電腦。這是一趟途徑西安和洛陽的高鐵。
因為明天西安這邊沒有飛往魔都的航班,所以,他只能先趕往洛陽,然后從洛陽機場飛往魔都。
反正也不遠,從西安到洛陽的高鐵,也就兩個小時的時間。
一陣嘛啪敲擊之后,陳長風不禁的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因為給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轉過一筆賬,所以,陳長風根據他的身份的信息,很輕易的就追蹤到了他在網上的一切活動痕跡。
尖嘴猴腮的男人名叫孫澤,今年才37歲,沒有什么正經職業,結過婚,但是又離了,沒有孩子。
而且,雖然孫澤人長的不帥,甚至,也挺磕參的,但是,他還有一個~情人。
他的情人是做導游的,人長的也不是太好看,主要做華夏和太國之間的國際導游,而且,在太國-那邊的時間更長。從兩人的近期一些聊天看,他這個情人希望孫澤能去太國找她,并且和她一起定居在太國。
因為,她在太國那邊做當地的專職導游,比來回兩邊跑要賺錢,所以,她以后就想留在太國了。而且,孫澤也答應了。
就在五天前,孫澤在境外的一個交易網站上,發布了幾張這個青銅蛤蟆的照片,畢竟要去太國定居了,所以,他想換點錢。
到底是從皇陵里出來的東西,肯定是個老古董,應該能值不少錢。
結果,這個青銅蛤蟆的照片剛發布沒多久,就有一個游客身份的人聯系到了他,說是想買下來,價錢隨便他開。然后,孫澤就開了一個3000萬的價格,對面也答應了。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聯系了孫澤的“游客',并不是晴川庫子,陳長風追蹤了一下ip地址,ip地址來自雅典。
然后,第二天,晴川庫子就開始在米國那邊準備前往來華夏的手續了。
所以,結果很明顯,晴川庫子只是一個跑腿辦事的,真正的幕后買家,是這個在雅典的人,晴川庫子是給這個人辦事的。
本來,陳長風想查一下這個雅典的人是什么人,結果卻發現,他的上網方式,竟然是一次性的無線網絡方式。簡單來說,就是手機流量上網。
而且,一個手機卡就用一次,用過之后就作廢,就換新卡。
陳長風查了一下他和孫澤最近一段時間的網上溝通,每一次溝通之后就換一張新的手機卡。這謹慎程度,簡直讓陳長風感覺發指。
就感覺,他好像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殺一樣,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條。
為此,陳長風也只能定位到雅典,根本定位不到具體的位置,更沒法確定這個買家的身份。
不過,綜合這些情況,陳長風倒是也能感覺的出來,晴川庫子這伙人挺神秘的,這個青銅蛤蟆,應該沒有這么簡單,興許......挺值錢的,說不定轉手賣,七八千萬都有人要?!?/p>
想到這,陳長風將筆記本合上,然后從兜里掏出了那個青銅蛤蟆。
這小蛤??!
真是看不出來啊,竟然三千萬都有人買,不就是個青銅療痞嘛,也沒啥稀罕啊,怎么就這么貴呢?真是搞不懂這些搞收藏的人什么心理。
一陣端詳之后,陳長風剛準備將青銅蛤蟆收起來,突然,一個穿著絲襪和制服的女乘務員甜笑的走了過來,溫柔道;“先生,您想喝點什么嗎?”
陳長風扭頭看了一眼女乘務員,見還挺漂亮的,也就25歲左右,笑道;“有果汁嗎?”
“有的,我去給您拿?!?/p>
空姐沖著陳長風甜笑了一下,擎了一下他手中的青銅蛤漠,順嘴道;“先生的這只蟾蜍好小啊。”
這不是一只青銅蛤蟆嗎?
陳長風瞇眼道;“這是一只蟾蜍?這不是蛤蟆嗎”
“是蟾蜍?!迸藙諉T笑著用手指指了一下,道,“貌飛的腦袋上有雙角,那,就在眼睛上面。”
陳長風看著手中的蛤蟆,一笑,道;“奧,這玩意是角啊,我還以為是它的眉毛呢?!?/p>
“這是角?!迸藙招Φ?,“和蛤蟆長的差不多,如果不仔細看,確實不容易看出來,先生稍等,我去給您拿果汁?!闭f完話,女乘務員轉身就踩著高跟鞋踏踏的離開了??粗藙諉T那左右扭動的翹臀,陳長風一笑,然后再次看向了手中的青銅蛤蟆。
“原來只是蟾蜍啊,我還以為是個蛤蟆呢。”
洛陽,一酒店前,陳長風提著電腦出來之后,直接在酒店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前往了機場。
上午十一點半!
洛陽機場前,陳長風一邊出租車上下來,一邊打著電話?!班牛呀浢ν炅恕!?/p>
陳長風笑道,“對了夏姐,你昨天什么時候回去的啊?”
“我昨天到魔都的時候,都晚上九點多了?!毕哪穆曇粼诼犕仓许懫穑溃邦櫦褋斫拥奈摇!?/p>
“是嗎?”陳長風想了一下,道,“那顧佳姐沒問我為什么沒和你一塊回去嗎?”
“問了?!毕哪?,“我能怎么說啊,我總不能說你去給國家干活了吧,然后我就撒了個謊,我說你飛機上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空姐,人長的甜,身高也高,身材也好,而且,也開放,然后,你倆看對方都挺有感覺的,就去約會了,然后我就先回來了。”
“額……。”
陳長風無語的笑了一下,道;“姐,你這謊撒的,我這徹底成花心大蘿卜了。”
“咯咯咯……。”
電話對話,夏沫咯咯一笑,道;“那我能說什么,再說了,你本來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啊,你自己多花心,你心里沒數啊?這情況挺符合你的人設的啊?!?/p>
“行吧行吧。”陳長風笑道,“避邁了一個空姐就避邁了一個空姐吧,對了姐,你吃飯了沒?”
“沒呢?!毕哪溃拔疫@還在床上呢,還沒起床呢?!?/p>
“是嗎姐。”陳長風嘿笑道,“那,咱倆視頻唄。”
“滾一邊去!”夏沫笑咯咯道,“我都沒穿衣服呢,記得在機場吃點東西,別餓著,到時候我去接你?!?/p>
“知道?!标愰L風道,“姐,視頻一會唄……。”
機場前,陳長風一邊和夏沫打著電話,一邊走進機場大廳,渾然沒有發現,就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人,正拉著一個小行李箱,站在一輛出租車旁盯著他。
正是晴川庫子!
什么鬼情況,這個家伙不是陳長風嗎?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對于陳長風的死,晴川庫子簡直太肯定了,因為,前段時間就是她把陳長風釘死在樹上的。
可是,他怎么還活著呢?
目送陳長風就這么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進機場大廳,晴川庫子不禁緩緩的皺起了眉頭,呢喃道;“鬼門的人嗎?正在此時,出租車司機坐在車里喊了一聲,道;“哎,美女,你上不上車啊,你要是不上車的話,我還得接別的客人呢?!?/p>
晴川庫子看了一眼出租車司機,短暫的猶豫了一下,然后就拉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返回了機場大廳。......
上午十一點四十五分!
機場的餐廳內,陳長風隨便的點了兩份菜和一碗面,正在他一邊吃一邊看手機的時候,突然,伴隨著一個踏踏的高跟鞋聲音響起,一個女人直接坐到了他的對面。陳長風順勢抬頭看了一眼,然后一下就愣住了。沃日!晴川庫子?
這娘們怎么也跑洛陽來了?
難道,自己在西安所做的一切都被她發現了,她是追蹤自己來的洛陽?
日!
這下可麻煩了!
不管是巧合偶遇,還是什么別的情況,她現在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擁有死不了的能力了。
真是他娘的擔心什么來什么?
四目相視,陳長風和晴川庫子就這么對視了有兩三秒,然后,晴川庫子一笑,道;“陳長風,不認識我了嗎?”
“額……?!标愰L風皺著眉頭一聲低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笑,道,“認識啊,想起來了,你,你不是那個誰嘛,有印象有印象,咱一起吃過飯的啊……好巧啊,你怎么也里洛陽了?”額……
看著陳長風這突然熱情的樣子,晴川庫子微微瞇了一下眼睛,道;“咱們一起吃過飯?”
“對啊?!标愰L風一臉煞有其事道,“就當初在那個什么地方,你忘了?咱好幾個呢,還有你閨蜜,咱一起吃的啊?!?/p>
這.....
晴川庫子稍稍的皺了一下眉頭,道;“然后呢,你就只記得這些?別的呢?”
“別的……?!?/p>
陳長風皺著眉頭,像是在很努力的回想一樣,過了有兩三秒,再次突然一笑,往晴川庫子這邊探了一下身子,低聲道,“其實,我都記著呢,咱倆是不是上過床?”
晴川庫子瞇著眼睛看著陳長風此時笑瞇瞇的樣子,不禁緩緩的點了點頭道;“有點意思,你……把衣服給我掀起來?!?/p>
“?。俊?/p>
陳長風無辜了一下,道;“什么意思啊,讓我掀衣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