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風看向女人,瞇眼道;“美女,你這句話給我的壓力很大啊,我這瞬間就感覺身上多了好幾億男人的重擔,此時的我,不是一個人啊,我是代表了幾億的華夏男性同胞啊。”
女人笑咯咯的看著陳長風,道;“然后呢?”
“啥也別說了。”陳長風道,“沒有然后,就沖你這句話,我非讓你好好了解了解祖國的男人。”
女人再次咯咯一笑,然后就打開車門下了。
見狀,陳長風也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女人站在車邊,意味深長的沖著陳長風一笑,然后就提著垮包,走進了路邊的樹林。
陳長風跟著,剛準備走進路邊的樹林,突然,一個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陳長風的手機。
陳長風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見是宋小雅,順手接通道;“喂?”
“陳長風?!?/p>
宋小雅道,“你在哪呢?顧佳和夏沫都從樓上下來了,你是不是不在蜜思酒吧?”
“奧,我不在蜜思酒吧?!?/p>
陳長風,“我剛出來,在奶茶店這邊呢,你不用這么盯著我,我這么大個人了,出不了事的?!?/p>
“嗯,知道了?!?/p>
說完話,宋小雅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女人笑瞇瞇的走過來,道;“你女朋友找你嗎?”
“一個朋友。”
陳長風道,“問我在哪呢。”
“肯定是女朋友吧?”
“真不是?!?/p>
“是不是都無所謂了。”女人笑著牽住陳長風的手,一邊拉著他進樹林,一邊道,“今夜,你肯定走不了了,快跟我來?!?/p>
稀疏的月光下,女人笑咯咯的拉著陳長風,直到來到樹林深處的一顆大樹旁,這才停下。
四目相視,陳長風看了看四周,笑道;“說實話,這場合,我還是第一次,有點緊張?!?/p>
..........
女人笑著推著陳長風的胸口,讓他后背靠到大樹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道;“噓……閉上眼睛,先讓我來。”
看著女人意味深長的表情,陳長風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就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見陳長風閉上眼睛,女人一邊笑著蹲下,一邊打開垮包,道;“不許睜開,我先把頭發扎起來,不然待會礙事?!?/p>
“嗯?!标愰L風閉著眼睛道,“扎個雙馬尾吧?!?/p>
“好啊?!迸藦目灏统鲆话呀怀唛L的寬匕首,手指從上面緩緩拂過,道,“馬上就好?!?/p>
說著話,女人看向陳長風,然后緩緩站起,猛的的一刀,噗嗤毗一下,就捕進了他的胸口。
一尺長的刀刃,全部進入陳長風的胸口,并且從他后背捕出,深深的插進了樹中。
“呢......”
喉間一聲悶哼,陳長風額頭青筋一下鼓起,猛的就睜開了雙眼。
看著女人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平靜表情,還有她手里那根將自己釘到了身后樹上的匕首。
此時,就算是陳長風再傻也知道了。
什么他娘的艷遇!
這娘們分明就是來殺自己的!
不過,她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自己?
還有!
這被人一刀捕穿心臟的感覺,好難受,不止是疼那么簡單,好像還被點了穴一樣,身體都使不上勁了。
看著陳長風一臉痛苦扭曲的表情,女人平靜的從包里再次拿出一根繩子,一邊抓住他的雙手,將其綁在樹后,一邊道;“真的無法想象,張威竟然會死在你的手里,對不起了,我曾經欠張威一個人情,既然你殺了他。
那么,我只能殺了你來償還他的人情,另外,你確實挺帥的,這一點我沒騙你,如果下輩子還能相遇,我肯定給你扎個雙馬尾,再見?!?/p>
說完話,女人提起地上的垮包,然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樹林,只留下陳長風自己,被釘在樹上夕.
如果換做常人,被扎了這么一個透心涼,肯定是死定了,畢竟,心臟作為要害,心臟都被捅穿了,沒人可以活下來。
只可惜,女人不知道陳長風擁有死侍一樣的強大恢復能力。
如果她不走的那么著急,如果她能留下來盯陳長風一陣,肯定會發現,陳長風雖然表情扭曲猙獰,但是,一直在扭曲療。
常人可能撐不了一分鐘,然后就腦袋一垂,涼涼了。
而陳長風,他就好像被定格在了這個狀態一樣,接下來的赴死流程根本不去執行。
甚至,他都表情扭曲猙子一個小時了,還是保持著最初被桶的樣子,絲毫沒有要執行下一步死亡步驟的打算。......
你媽了個錘子!
稀疏的月光下,陳長風就這么被釘在樹上,一邊緊緊的咬著牙齒,一邊慢慢的磨著被綁在樹后雙手上的繩子。
如果不是此時實在難受的一逼,氣息也不太順,他都要罵出來了。狗娘養的!
捕老子一刀就捕老子一刀吧,你他娘還把老子的雙手給綁上,這都磨了一個小時了,還沒磨斷呢。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直到再次過了有十分鐘,突然,陳長風就感覺被緊綁在背后的雙手一松,終于把繩子磨斷了!
湊著月光,陳長風看著自己被磨的皮開肉綻的雙臂上,傷口正在迅速恢復,先是緩緩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慢的將雙手抬起,抓住了胸口的刀柄。
“?。。?!”
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陳長風雙臂青筋猛的暴突,甚至,臉上和脖子上的青筋也鼓了起來。
“噗嗤!”
伴隨著一聲聲響,陳長風一把就將把自己釘在樹上的這把乞首,給拔了出來。
失去了匕首的支撐,陳長風也像是精疲力盡了一樣,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昂?!”
“呼!”
“呼!”
“......“
雙手撐著地面,伴隨著陳長風幾次大口的深呼吸之后,只見將他捅了一個透心涼的傷口,依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修復,甚至,前后也就20秒左右的時間,除了有血之外,連個紅印都沒有留下。
而直到此時,陳長風也像是被重新注入了力量一般,整個人再次變得精神了起來。
待到從地上爬起來之后,陳長風先是看了看手中的寬匕首,然后又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這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短袖。
狗日的!
八百多塊錢的短袖,這才只是第二次穿。
手中的寬匕首扔到地上,陳長風麻利的脫掉短袖,先是好好的擦了擦胸前和身后流出來的血,這才撿起地上的寬首,然后就圍著這顆大樹,用匕首刮了起來。
好一陣之后,直到陳長風用匕首將樹上的部分樹皮連同上面的血,全部刮干凈之后,這才停了下來。而與此同時,一個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陳長風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已經是夜里的十一點,直接將電話接通,道;“喂,寶貝?!?/p>
“臭老公,你干嘛呢?!笔Y南孫的聲音響起,道,“奶茶店都要關門了,你怎么還不來接我和楠姐啊?”
“額……。”陳長風笑了一下,道,“寶貝,你和楠姐先回家吧,老公現在在外面呢,嘿,有點事。”
“奧?”蔣南孫狡囂道,“臭流氓,大晚上的,啥事???”
“嘿,小事?!?/p>
陳長風嘿笑道,“你先和楠姐回去吧。”
“切!”蔣南孫道,“肯定沒干好事,那,你今晚還回家嗎?”
“回啊。”陳長風道,“可能得晚點回去,你和楠姐不用等我,你們先睡就行。”
“嗯,知道啦。”蔣南孫道,“那你趕緊忙吧,掛了。”
“嗯,掛了。”
待到和蔣南孫的通話結束之后,陳長風這才撿起地上的繩子,然后提著以首和短袖,大步的離開了這里。
二十分鐘之后!
魔都大河的河邊,陳長風將繩子,匕首,上衣還有褲子,全都捆在一起之后,又包了一塊石頭,這才一揮手,奮力的將其扔進了緩緩流淌的河面。
沒辦法,褲子上也沾了不少的血,肯定不能穿著回去了,現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幸免的,也就剩下他的四角褲和運動鞋還有襪子了......
河邊,陳長風剛做完這些,突然,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