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蔣南孫當時一句笑嘻嘻的想要去兜風,顧佳就笑著帶她去兜風了,等到兩人兜風回來,回到南孫小罐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了。
至于兩人這一個小時的兜風里發(fā)生了什么,聊了什么,陳長風至今都不知道。
總之,兩人的關系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密,每天見面還是抱抱親親的。
不過,因為限量版拉法20的出現(xiàn),這幾天倒是火了一把。
現(xiàn)在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款全國只限五臺的車,有一臺在南孫小罐茶的“老板娘”手里。
沒錯!
雖然顧佳只是南孫小罐茶的總經(jīng)理,但是,漁輪可是不可控的,所以,她直接就從南孫小罐茶的總經(jīng)理,變成了南孫小罐茶的老板娘,都知道她背后有一個賊有錢的男人,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誰。
“走了剛子,改天再一起玩。”
“行,走吧,我們歇一會也走。”
下午六點半!
魔都復旦大學校園的足球場上,陳長風和生辰綱打了一個招呼之后,然后就來到了場邊的蔣南孫身邊。
“嘻嘻,老公,你簡直太猛了。”
看著熱的汗流決背的陳長風過來,蔣南孫嘻嘻一笑,然后就遞給了他一瓶水。
“那是,老公有多猛,你心里不比他們更清楚啊?”
“噗…臭流氓!”
蔣南孫撇嘴一笑,然后就給了陳長風一腳。
陳長風笑著接過水瓶,先是咕咚咚的喝了大半瓶水,這才擰上道。
“對了寶貝,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
“嗯…都可以。”
蔣南孫摟住陳長風的胳膊,道,“不過,先回家洗澡吧,看你熱的這一身汗。”
“行,那就先回家洗個澡,然后再想吃什么。'說著話,陳長風直接就帶著蔣南孫離開了這里。......
“啊?去,去見你媽?”
晚上七點!
出租屋內(nèi),剛剛洗過澡的陳長風,看著一臉嬉笑的蔣南孫,都愣住了。
“對呀。”
蔣南孫笑嘻嘻的看著陳長風道,“周日是我媽的生日,我們家就我們倆,以前每年都是我陪我媽過生日,今天下午我給我媽打電話,雖然她說不用讓我回去了,但是……我能聽得出來,她其實很想讓我回去的。”
“然后....嘻嘻,我媽說我要是學習不忙,回去住兩天也行,然后,她問我能不能帶你回去,她挺想見你的,所以,你想跟我一塊回去嗎?”
“這個……。”
看著蔣南孫笑嘻嘻的樣子,陳長風低吟的撓了撓頭,道,“寶貝,周日就是阿姨的生日啊?這么快。”
“嗯。”
蔣南孫點頭道,“沒事,你要是還沒準備好,就先不用跟我回家,我自己回去一樣,我就說,你學習忙,下次有時間再帶你回家。”
“也不是沒準備好。”
陳長風撓頭道,“就是…有點突然,明天就回去嗎?”
“嗯,大后天就是我媽的生日了,我想多陪陪我媽。”
“我爸爸因為炒股失敗,躲債現(xiàn)在去緬北賭博去了,好久沒有消息了。”
緬北啊...
那估計是見不到了。
你說這不是巧了嗎?!
“那……。”
陳長風想了一下,道,“阿姨知道我的情況了嗎?”
“這個還不知道。”
蔣南孫搖頭道,“我都還沒想好該怎么和她說,我本來說你挺窮的,結果,你一下這么有錢了,我還沒想好呢。”
“算了。”
蔣南孫一笑,繼續(xù)道,“明天再說吧,先去吃飯吧,走吧,寶貝餓了。”
晚上九點!
南孫小罐茶二樓的房間內(nèi),等到陳長風進去的時候,顧佳正在和夏沫兩人打臺球。
也沒說話,陳長風順手從酒架上拿下一瓶紅酒,膨的一聲打開,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見狀,夏沫一笑,澎的打了一桿,道;“喲,今晚什么情況啊,這進來就喝酒,有煩心事啊,來,說出來讓姐開心開心。”
陳長風一笑,道;“哪有什么煩心事,就是想喝點酒。”
“行啦。”
顧佳笑著一桿將黑球打進洞,然后和夏沫一起將球桿放到臺球桌上,道,“就差直接寫臉上了,怎么了,說說吧,不會是和小囡囡吵架了吧?”
“沒有啊。”
陳長風道,“我們倆剛吃完飯,她去找楠姐玩了。”
“那你是怎么了?”
顧佳拿了兩個空杯子,給夏沫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紅酒,坐下道,“以前那么歡,怎么,今天大姨夫來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事。”
陳長風喝了一口酒,道,“就是,南孫的媽媽周日生日,她要回家去給她媽過生日,然后,想帶我一塊回去。”
“這不挺好的嘛。”
夏沫道,“我以為什么事呢,丈母娘見女婿,好事啊。”
“就是啊。”
顧佳道,“這機會也挺好的,你正好和小囡囡一塊回去,買點好的生日禮物,討阿姨開心開心。”
“我知道挺好的。”
陳長風道,“可是,我這心里……緊張。”
“正常。”
顧佳笑道,“誰第一次見家長不緊張啊?說到底,你就是太在乎小囡囡了,你擔心她媽那邊對你有什么不滿,越是這樣就越緊張,你放松點就行。”
“確實是這樣。”
夏沫道,“越是在乎小囡囡,就越在乎她家人對你的看法,越是這樣呢,你肯定就越緊張,不過,不用緊張,你條件多好啊,遇見你這樣的女婿,她都偷著樂了。”
“姐告訴你,氣場不能輸,到時候見了丈母娘,你就直接挑明,就告訴她,你還一個女朋友呢,叫顧佳,賊騷,這氣場上,一下就鎮(zhèn)住她了。”
聽到夏沫這么說,顧佳一愣,笑道;“死夏沫,你是不是皮癢了,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什么還一個女朋友啊,哪還有女朋友啊?”
“哎呀,別裝了。”
夏沫笑道,“我又不是不知道,誰電話里說把人家長風睡了的?不是你啊。”
“再說了,現(xiàn)在這整個魔都,誰不知道你顧佳是南孫小罐茶的老板娘啊,全國目前只有兩臺的拉法20,一臺就在你顧佳手里,樞門,還不舍得讓開。”
“怎么摳門了?”
顧佳笑著翻了個白眼,道,“昨天不是剛讓你開著出去浪了一圈嗎。”
“都沒過癮。”
夏沫撇嘴道,“就讓開了一會。”
“行行行。”
顧佳掏出鑰匙,扔給夏沫道,“開去吧開去吧,開不到夜里十二點別回來。”
夏沫咯咯一笑,隨后就將鑰匙扔給了顧佳。
顧佳看向陳長風,繼續(xù)道;“長風,你真不用緊張,見家長這是遲早的事,再說了,小囡囡肯定很希望你能跟她回去,去吧,這是好事,你這次要是不跟著小囡囡回去,小囡囡肯定很失落的。”
“這倒是真的。”
夏沫贊同道,“小囡囡肯定希望你能見見她媽,然后讓你們倆得到她媽的認可,這對她來說,意義挺大的,你就別那么緊張就行,再說了,咱這條件咱怕啥?”
“要身高咱有身高,要模樣咱有模樣,要物質咱也有物質,說句一點不客氣的話,就放眼全世界,同齡人中,有多少能比咱牛的?”
“咱都這條件了,要是還不行的話,那我說句不好聽的,小囡囡她媽可能需要去看看腦子了。”
看著夏沫這煞有其事的樣子,陳長風呵呵一笑,道;“也是,聽夏姐你這么一說,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這么優(yōu)秀,一下就不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