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陳長風三人微笑的站起,陳長風道;“邢律師,沒繞遠吧?”
“沒有沒有?!?/p>
邢律師笑道,“很方便,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就過來了?!?/p>
“好,我先介紹一下?!?/p>
陳長風笑道,“我老婆,咱們昨晚一塊吃過飯的,就不用介紹了,主要是這位,羅祥,羅祥律師事務所的創始人,也是我的律師。”
“聽說過,羅祥律師,你好?!?/p>
邢律師笑著和羅祥律師握了一下手,道;“早就聽過羅祥律師的大名了,有幾起案子,辦的特別漂亮,堪稱業內經典,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p>
“沒有沒有,邢律師客氣了?!?/p>
羅祥客套道,“邢律師也是在業內大名鼎鼎啊,仰慕已久了?!?/p>
“不敢當不敢當。”
“邢律師,趕緊坐吧?!?/p>
羅祥律師沒有坐,站著道,“這次過來,你應該是想和陳先生單獨聊吧,正好,我出去活動一下,有事你們隨時叫我。”
“我也出去活動活動?!?/p>
顧佳微笑道,“你們單獨聊吧。”
說完話,羅祥律師和顧佳一塊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了陳長風和邢律師兩人。
直到此時,陳長風這才道;“又來,邢律師,別客氣,咱們坐下聊。”
“好,陳先生請?!?/p>
邢律師客氣了一下,這才和陳長風一起坐了下去。
“唉!”
陳長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你看這事搞的,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昨天晚上一塊吃飯還吃的挺開心的,一轉眼就....唉,我說什么來著,玄學這東西啊,不能不信,這個命里相克,它就是相克,不服不行,你看,就是因為艾老板不信,一大早就進去了,現在好了,出都出不來了,多倒霉啊。”
倒霉?
聽到陳長風這么說,邢律師陪著笑了一下。這是他娘的倒霉的事嗎?和這有什么關系嗎?
不過,確實讓艾大偉說中了,看來,陳長風昨晚吃飯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知道艾大偉肯定要進去的,所以才調倪的說了那番什么命里相克,什么玄學之類的話。他就是耍艾大偉玩呢!
估計,他自己根本就不信這什么玄學。
見邢律師只是笑,陳長風關心道;“怎么樣,艾老板那邊不嚴重吧?”
邢律師想了一下,道;“陳先生,羅祥律師是怎么和您說的呢?”
“羅祥律師的本領不行?!?/p>
陳長風搖頭道,“我問他,能不能弄成死刑,他說辦不到,只有12年打底的把握機。”
額……
聽到陳長風這么說,邢律師嘴角不禁的抽搐一下。我操!
怎么這么別扭呢?
一邊關心的問不嚴重吧,一邊要把人往死里弄。他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12年打底的把握......
聽到陳長風這么說,邢律師想了一下,道;“陳先生,其實,情況你應該也都大概了解了,所以,我就直說我的來意了?!?/p>
說著話,邢律師打開自己的公文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文件夾,然后打開,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陳長風。
“陳先生,其實,艾老板和艾小姐兩人,現在都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們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了后悔,更是對對于陳先生您造成的傷害,感到內疚和懊惱,還是一封兩人的道歉信,還請您看一下?!?/p>
陳長風接過,看都沒看,隨手放到一旁,道;“嗯,看的出來,字里行間呢,能感覺到艾老板和艾莉小姐的真誠,他們確實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尤其是那個排比句,用的特別好,簡直文采飛揚啊,而且,字也寫很漂亮,一看就是艾老板親自寫的,有大老板的那種氣質,一筆一劃之間,散發著霸氣?!?/p>
額……
看都沒看一眼,張嘴就來?得了!
見陳長風這個虛偽樣,邢律師心里也大概有數了。邢律師笑道;“是啊,這封道歉信呢,確實是艾老板親筆寫的,所以,陳先生,我就直說來意了,艾老板確實已經認識到錯誤了,他對自己的行為,確實也很后悔?!?/p>
“所以,他希望陳先生能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希望能通過一些賠償,來彌補對陳先生造成的身體傷害和心理傷害?!?/p>
陳長風點了點頭,道;“哦,這個事啊,剛才我的律師確實也和我說了,說白了,你們就是想要一份我的諒解書?!?/p>
“對。”
邢律師道,“我們現在非常希望能夠得到陳先生的諒解,真的已經后悔了,我們保證,以后重新做人,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希望陳先生能給一次機會?!?/p>
這個....
陳長風皺著眉頭糾結了一陣,道;“老話說的好,人非圣賢,熟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如果艾老板和艾莉小姐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確實有悔改之心,我陳長風也不是一個趕盡殺絕的人?!?/p>
“不過,這次的事情,確實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一點不說謊,我這夜里和午休的時候,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被人追殺的畫面,簡直太可怕了?!?/p>
“我尋思,我可能是產生心理上的創傷了,我得找個好的心理醫生,好好的治療一下了,不然,我這心理遲早會出大事的。”
“唉,也不知道我這心理創傷,需要治療多少年才能治好,還有,也不知道這期間需要花多少錢,我這小老百姓一個,也不像艾老板一樣財大氣粗,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呢,愁死了。”
得!明白了!就是要錢唄!
邢律師微笑的點了點頭,道;“陳先生,我這次來呢,就是代表艾老板和艾小姐來和您談這個事的,我知道,這次的事情,肯定對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主動對您賠償,也是我們應該做的,所以,陳先生,您開個價吧,多少錢才能寫這個諒解書?”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
陳長風笑道,“開口錢閉口錢的,這……我陳長風不是圖錢的人?!?/p>
“我明白?!?/p>
邢律師笑道,“陳先生一看就不是那種為金錢所動的人,不過,這是我們的心意,還請陳先生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p>
“這樣啊。”
陳長風點了點頭,為難道,“那行吧,既然艾老板非要表示表示,那我也不能拒絕,不然,就顯得不給艾老板面子了,那你先說說吧,艾老板想表示多少呢?”
“這個……。”
邢律師低吟道,“5個億成嗎?”
5個億?
陳長風皺著眉頭,道;“這么多錢啊,艾老板真是太客氣了,這些錢,如果能找個便宜的心理醫生,估計都快夠我的心理治療費了。”
額……得!
五個億不夠!
邢律師想了一下,道;“陳先生,我能不能問一下,您的這個心理治療費用,有人告訴您大概要多少錢嗎?”
“怎么也得10個億吧?!?/p>
陳長風道,“我今天中午剛咨詢了一個心理方面的朋友,他說我這情況非常非常嚴重,而且,非常非常難治療,如果想要完全的治好,怎么也得10個億。”
“唉,沒想到心理治療費用這么高,愁死我了,你說我哪弄這么多錢去?現在的這些醫生啊,太黑心了,要這么多錢,這誰能治的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