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兮兮的,也不知道都被什么人睡過,有沒有什么皮膚病之類的,我那邊的房子正好空出來一間。
我同桌搬回學校宿舍了,你正好過去,明天我再配個鑰匙給佳佳姐,佳佳姐不方便回去的時候,也偶爾過去住。”
“這……。”顧楠笑著接過道。
“我去了,不影響你和小囡囡啊?”
“不影響。”陳長風道。
“這有什么好影響的,我都沒拿你們當外人。”
“嗯,那確實。”顧楠挪渝道。
顧楠笑著撇了一下嘴,“會玩王者榮耀嗎?”
“會啊。”
“那咱倆雙排打一會。”顧楠道。
“正好無聊,陪我玩會。”
“沒問題啊,王者技術(shù),絕對帶你裝逼帶你飛!”
夜里十點!
在來了一個三連跪之后,陳長風成功被顧楠從奶茶店捧了出來。
陳長風簡直都無奈了,又不是他菜,明明是她自己菜,和蔣南孫一個技術(shù)水平,但是比蔣南孫猛。蔣南孫是見人就跑,被人追殺。
顧楠是見人就上,不管打得過打不過,完全不怕死,純送死打法,救都救不了。
很快,等到陳長風提著三杯奶茶回到小罐茶復旦大學店房間的時候,蔣南孫還在睡覺,而顧佳,也正慷懶的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看到陳長風進來,顧佳先是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才笑道;
“這么久,撩妹子去了?”
“沒有。”陳長風笑著坐在顧佳身邊,道。
“去找楠姐玩了會,鑰匙給她送過去了,一會下班我們一塊走,對了姐,今晚你真不過去啊?”
“不了。”顧佳道。
“我這下班早著呢,回去再把你們吵醒,再說,今天也沒喝什么酒,下班我就直接開車回家,我能一覺睡到大中午。”
說完話,見陳長風一直盯著自己看,顧佳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禁笑道;“別鬧,小囡囡快醒了,要是被她看到,你就完了,老實點。”
“我才不害怕呢,南孫現(xiàn)在被我管的服服帖帖的,老聽話了。”
“切,看你這臭得意樣吧,還被你管的服服貼貼的。”顧佳笑著拇了拇頭發(fā),道。
“小囡囡這一覺睡的是真香啊,不過,酒量得好好練練才行,才半瓶就這樣了,這要是出門和同學聚個會啥的,都不能讓她沾酒,不然,兩杯下去,這邊扭頭把她賣了她都不知道。”
“主要也是沒喝過。”陳長風笑道。
“一直都是聽話的乖孩子。”
房間內(nèi),陳長風和顧佳聊了一會,顧佳這才離開房間,下樓去看情況了。
見時間也不早了,陳長風來到床邊,看著左右臉上各被顧佳又留了兩個唇印的蔣南孫,不禁的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寶貝?”
“嗯......”
蔣南孫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沒睜開眼。
“寶貝?”陳長風輕聲道。
“時間不早了,起吧,咱該回家了。”
眼皮微微抖動,蔣南孫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蔣南孫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陳長風一笑,慢慢把她拉了起來開口道。
“哎吻,我的小囡囡,可算是醒了,頭疼嗎?”
蔣南孫目光呆滯的盯著陳長風,砸摸了一下小嘴,沒說話。
過了有兩三秒,突然,蔣南孫冽嘴一笑開口道。
“臭流氓,你是不是和佳佳姐親嘴了?”
“啊?”陳長風愣了一下,笑道。
“沒有啊寶貝,怎么,還迷糊著呢?”
“臭流氓。”
蔣南孫笑著伸出手指,在陳長風嘴上抹了一下,下一秒,手指上就出現(xiàn)了一抹深紅色。
“接著狡辯吧。”蔣南孫伸著手指道。
“這是佳佳姐的口紅色號,說說,要是沒親嘴,怎么跑你嘴上去了?”
“額…。”陳長風呵呵一笑,道。
“這什么破口紅啊,怎么這么掉色呢。”
“咯咯咯……”
蔣南孫咯咯一笑,然后踢了陳長風一腳開口道。
“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笨呢,偷吃都不會抹干凈,上次留頭發(fā),這次留口紅,笨死了.....
“真沒有。”陳長風笑道。
“就佳佳姐剛才出去的時候,小小的親了一下,啥也沒干。”
“切。”蔣南孫撇嘴道。
“才不信你呢,上次你身上的頭發(fā)就是佳佳姐的,你以為我傻啊,燙染的就是她這個顏色,說,是不是上次就是和佳佳姐?”
“額……。”陳長風嘿笑了一下,道。
“寶貝,我給你帶奶茶了,渴不渴,先喝點。”
“不許轉(zhuǎn)移話題。”蔣南孫嘟嘴道。
“臭流氓,你說過不會
再騙我的。”
“這個……。”
“好,我知道了。”蔣南孫笑道。
“猶猶豫豫的,肯定是和佳佳姐,那沒給我丟臉吧?”
“怎么會。”陳長風笑道。
“我當時想著,說什么不能給我家寶貝丟人,然后……她不行,我贏了。”
“咯咯…。”蔣南孫笑咯咯的錘了陳長風兩下,道。
“你個臭流氓樣,還好沒給我丟臉,要是丟臉丟到外面去,我饒不了你。”
“放心吧。”陳長風笑道。
“這方方面面的,你老公永遠都不可能給你丟臉,只能給你爭臉,來,喝點奶茶,常溫的,頭不疼吧?”
“不疼。”蔣南孫吸了一口奶茶,嘿笑道。
“對了老公,我沒耍酒瘋吧?”
“沒有。”陳長風道。
“乖的很,一覺睡到現(xiàn)在,待會起來活動活動,一會咱們回家睡。”
“嗯。”蔣南孫一邊吸奶茶一邊道。
“對了老公,我給你說個事,你不許生氣。”
不許生氣?
聽到蔣南孫這么說,陳長風想了一下開口道。
“這不行,這我不能保證,你得先說是什么事,你先說。”
“嘿…。”蔣南孫抱著奶茶嘿嘿一笑,道。
“我剛才做了個夢。”
夢?
看著蔣南孫嘿笑的樣子,陳長風像是想到了什么,瞇眼道;
“哦,明白了,是不是夢到貞子了?沒有關(guān)系貞子出來,哥哥我也把她給【辦】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
蔣南孫笑咯咯的錘了陳長風一下,道。
“不是這么回事,你先聽我說啊。”
“行,你說吧,我待會再磨刀,反正有時間。”
“我剛才做的夢,有點嚇人。”
蔣南孫笑道。
“就,咱們倆放學回家的路上,剛出校門口,迎面來了一個騎摩托車的,后面還坐著一個人。”
“兩個人都戴著頭盔,看不到長什么樣,然后,路過咱倆身邊的時候,那個在后面坐著的家伙,一把就把我項鏈拽斷,搶走了,再然后,兩人喂的就騎著摩托車跑沒影了。”
額……
聽到蔣南孫這么說,陳長風像是明白了什么,笑道;
“真害怕啦?”
“嗯。”蔣南孫點頭道。
“老公,真的太貴了,2300萬呢,你知道婭楠她男朋友吧,就是開那個紅色法拉利的。”
“婭楠一直在班級顯擺,說她男朋友的車多貴多貴,600萬呢,我這倒好,直接在脖子上戴了三輛法拉利,還能再掛一輛佳佳姐的凱迪拉克,而且還有剩余。”
“這么貴的項鏈,你說沒人眼紅不可能,她們也就不認識,要是認識了,沒有不眼紅的。”
“你說,真要是碰到一個識貨的,而且還膽肥,那我怎么辦啊?”
陳長風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開口道。
“可是寶貝,這項鏈買來就是給你戴的呀,你要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