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只關心,你愿意站在我這邊么?”
黑塔轉(zhuǎn)過身來,毫不掩飾地詢問螺絲咕姆。
但從黑塔那不平常的語氣中可以聽起,哪怕天才如她,也經(jīng)歷了一番思想掙扎。
“……”
“當然。該登機了,你先請。”
螺絲咕姆的回答毫不意外,他簡單而莊重地回答了黑塔的問題,然后俯身一禮。
這一言一行,都透露出螺絲咕姆完美的紳士風范。
黑塔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自信,然后頗感興趣地看著前方。
“讓我們把這地方收拾干凈,看看「德謬歌」到底是何方神圣。”
……
槲寄生啟動,在熱核引擎的推動下,它穿過數(shù)據(jù)的管道,向前行駛。
“準備好,要駭入了——”
飛出管道,也就是駭入系統(tǒng)的瞬間,黑塔和螺絲咕姆一同看見了更加龐大的廢墟并感受到了其中翻涌著的能量波動。
“黑塔,這片空間…被某種能量徹底污染過。”螺絲咕姆下了一個簡單的判斷。
“我知道。我們在想同一件事。”
看著四周的場景,連黑塔也不得不感嘆,“贊達爾,你對自已造的「墳場」…真下得去手啊。”
感嘆歸感嘆,黑塔二人仍需要繼續(xù)前行,但眼前那道那道將前方道路完全分隔開的屏障已經(jīng)完全不可能被忽略。
“前面那是?”
“十四行代數(shù)式屏障。用于「隔離」,而非防御。”】
[佩拉:駭入?這不是飛行器嗎?]
[希露瓦:這可是天才的收藏品,怎么可能像它的外表一樣只是單純的收藏品?]
[希露瓦:既然翁法羅斯是一臺權杖,也就是高級到難以想象的計算機,那么眼前這座大墓,它的內(nèi)核層,其實也就是屬于數(shù)據(jù)的空間]
[希露瓦:而要在這個數(shù)據(jù)的空間中航行,那名為槲寄生的飛行器,其實是某種用于駭入權杖的程序之類的吧]
[螺絲咕姆:沒錯,這位小姐猜測的十分正確。「槲寄生」號是我的私人收藏品,一種造型典雅的木馬程序]
[螺絲咕姆:所以在這次行動中,我選擇了它。邏輯:想要駭入突破權杖的內(nèi)核層,此類典型的木馬程序無比合適]
[三月七:這個跟飛行器一樣的東西,原來這么高級的嗎!]
[砂金:哈哈,能被螺絲咕姆先生收藏的物品,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像它的表象所展示的那么簡單吧]
[砂金:就像教授的石膏頭一樣,雖然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石膏頭,但真的有那么簡單嗎?說不定其中就蘊含著什么我們這種普通人看不懂的技術呢]
[真理醫(yī)生:既然你不懂,那大可以直接問我。你的猜測很合理,但很可惜,回答錯誤]
[真理醫(yī)生:那只是一個石膏頭,一個普通的頭套,就那么簡單,也僅此而已]
[砂金:行吧,居然真的只是個普通的石膏頭。不過怎么說呢,這個答案我居然不感到失望,確實像是教授你會做的事]
[杰帕德:這片空間的情況,比剛剛的看起來更為慘烈了]
簡直就像是一個被炸彈炸過的房間一樣。
[靈砂:摧毀的這么徹底,反倒更加引起人的好奇心了啊]
【“換言之,大墓的「門」是吧?那我偏要看看,門把手在哪里。”
黑塔一如既往地直入主題。
“我偵測到數(shù)個獨立信源,數(shù)據(jù)結構與屏障相似。”螺絲咕姆說道。
“推測:可以駭入終端,逆轉(zhuǎn)算力發(fā)動攻擊。”
“借力打力,傳統(tǒng)但管用。”黑塔評價道,然后立馬開始了行動,“導航去最近的那個。”
根據(jù)導航,二人立馬來到了一處獨立信源終端之前,并啟動了它。
逆轉(zhuǎn)算力的攻擊以光線的表現(xiàn)形式攻擊在了屏障之上。但很可惜,并沒有取得什么好的成果。
“幾乎沒反應,果然沒那么樂觀。”黑塔說道。
而螺絲咕姆在經(jīng)過簡單的分析計算后得出了結論。
“單點輸出功率僅為需求的三分之一。邏輯:需要多終端協(xié)同攻擊,定位下一目標。”】
[星:三個,又是三個……怎么感覺那么熟悉呢]
[星:總感覺我這一路開拓過來,碰到好多事都要我跑三個地方啊]
比如擋路的大門啊,漫灌的池水啊之類的。
雖然大部分時候她大可以直接拿起球棒一棒子下去給前面擋路的東西直接砸開。
但總能碰見一些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意外堅固的東西,沒容易砸開;又或者有從屬的財產(chǎn),不能輕易破壞。
總之,每次看見這種需要她跑三個地方解密的東西她就頭大,恨不得一棒子過去。
[白厄:看來搭檔的經(jīng)驗十分豐富啊]
[星:我寧愿不要這些經(jīng)驗……]
[景元:仙舟有句古話叫做:天命難違。既然天意如此,必須要你去解決某些事情才能讓你前行,那不如把它視作某種考驗,這樣也有了些許心理安慰]
[星:那天意也太可惡了吧!不行,我命由我不由天!]
[爻光:對,就該這樣。不要聽景元那樂觀將軍胡言亂語,什么聽天由命,不如交給自已決定。加油,我看好你哦,少女]
決定你自已的命運,然后牽動更大的風暴,讓所有人的命運,都因此改變吧。
爻光瞇著眼睛,嘴上說著不太正經(jīng)的話,但心里卻想著一些難以衡量的大事。
[景元:哈哈,戎韜將軍所言,倒顯得我像是一位卜算命運的卜者,而你不是了]
【“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黑塔問道。
“關于這片廢墟的成因:我沒有找到任何日志,「贊達爾」清除了所有記錄。”螺絲咕姆有問必答,十分迅速地說出了自已的發(fā)現(xiàn)。
“但在回路中,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傷痕」”
“高能輻射、虛數(shù)內(nèi)能污染,以我的見識,只有一種現(xiàn)象與這些描述完全吻合。”
而在了解到這些現(xiàn)象的瞬間,黑塔就下定了結論。
“別提專有名詞了,螺絲。那玩意只有一個名字……”
“星核。”
“結論成立。「贊達爾」引爆了一顆星核,只為徹底「清洗」權杖系統(tǒng)。”螺絲咕姆回應道。
“所謂的「親手扼殺」,原來是這么回事啊。”在發(fā)現(xiàn)了真相后,黑塔也輕易地將一切都串聯(lián)了起來。
“為了將「智識」的神經(jīng)元,改造成「毀滅」迭代的中繼器,他無論如何都要將它剔除……”
“名為「德謬歌」的生命形態(tài),正是權杖原本的演算目標。”
“合理的猜想。”螺絲咕姆肯定道,“「長夜月」稱其為「最初的智種」,也印證了這一觀點。”】
[崩鐵·瓦爾特:星核么……]
這樣的現(xiàn)象,毫無疑問就是星核。
不論其他勢力藏著怎樣的秘密,至少在明面上,星穹列車的確是目前接觸星核最多的勢力之一。
那豐富的經(jīng)驗令他們幾乎在一瞬之間就反應過來了這片空間中曾受過星核的影響。
[崩鐵·瓦爾特:只是這份過于強烈的反應,「贊達爾」居然……]
[飛霄:直接把星核當炸彈給炸了,甚至把它當成了一次性清理工具]
[艾絲妲:盡管星核確實是一種危害性造物,但不管如何,其價值都顯而易見。直接將其作為炸彈引爆,真是奢侈的用法]
甚至就連她這位大小姐,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奢侈。
[停云:整個銀河中,除了星神們,恐怕也只有「贊達爾」閣下能夠如此果斷了]
[不死途:雖然那玩意不受人待見,但這用法確實浪費,但也不得不承認,效果確實不錯]
星核這玩意,落在星穹列車手上的封印,落在天才手中是作為實驗物品,落在心懷不軌的人手中,就能夠做到更多的事。
但在「贊達爾」這里,似乎只能夠作為清理數(shù)據(jù)的炸彈了。
[椒丘:為了「親手扼殺」德謬歌的存在,「贊達爾」閣下可真是用心良苦]
[椒丘:而德謬歌的逝去,也確實值得一顆星核的陪葬]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即便是引爆了星核,也沒能徹底扼殺「德謬歌」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