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超市內,有幾副白骨,幾十頭喪尸。
蘇洋殺了喪尸,取了物資。
米面油,各種零食,都收進系統空間。
還有很多影視城的一些特色物品,也隨手取了一點。
至于撲克牌,這個小超市倒是不少。
有一百多副,估計這里游客多,所以進的貨也多。
“好了,現在也沒有什么特別需要收集的了。”
“現在就去找張若楠!”
蘇洋來到橫店影視城,他沒有再走路面。
而是直接來到了屋頂。
地面上喪尸很多,但是屋頂就沒什么喪尸了。
反正這里是橫店影視城,有專門拍攝古代劇的宮殿區,也有拍攝現代片的都市區。
而張若楠對橫店很熟悉,她知道藏在哪里最安全,而她發來的定位,顯示她藏身之處,就在宮殿區的一處洗手間內。
蘇洋在一片片宮殿的屋頂,身影靈巧地在上面跑動著。
也就是沒有穿上古裝,不然的話,他走起來肯定比段譽的凌波微步還要帥氣!
夜晚已經降臨。
天上血月高懸,地面的萬物都被染上了血色。
蘇洋看到有一顆榕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暴漲了一截。
“這棵樹,難道也變異了?”
“不知道它會不會長嘴巴出來?”
蘇洋查看了一下,倒是沒看到。
“先觀察一下,不急著砍樹。”
隨著蘇洋不斷深入橫店影視城,蘇洋發現變化極大的,不僅僅有大榕樹,還有一些花草。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動物。
蘇洋此刻,就在屋頂看到了一只半個老虎那么大的橘貓!
比他之前看到的那只緬因,還要離譜!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這體型龐大,體長一米的圓鼓鼓的東西,真的是貓不是虎。
當然,如果繼續這么下去。
說不定它的體型,真的能達到普通老虎的程度。
“喵喵!”
大型橘貓眼睛發紅,似乎是覺得屋頂是它的地盤,此刻正在對蘇洋咆哮。
而且它弓起了背,要對蘇洋發起攻擊。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既然你想要攻擊我,那么你就沒有必要活下去了。”
蘇洋本意是想要先觀察,但是現在可以觀察的東西多了,也不在意少一只貓。
下一瞬,一張撲克牌,從蘇洋手中電射而出。
大貓瞬間斃命,滾落屋頂。
屋里,忽然傳出女人的尖叫聲。
“啊啊啊!”
蘇洋倒掛金鉤,腳在屋檐,頭在窗戶。
看到窗內,一名古代皇后裝扮的女人。
蘇洋有點眼熟,但是沒有認出來是誰。
不過,女人倒是認出了蘇洋。
“你你你……”
“你就是之前,那個阻攔林紫伊粉絲的保安蘇洋?”
蘇洋:“……”
“喂喂喂,臭保安,你快點進來救我啊!”
“聽到沒有,我跟你說話呢!”
“怎么像個傻子一樣?”
蘇洋看著窗戶內,像個傻子一樣的女人。
隱藏在他腦海中的記憶,瞬間恢復了過來。
這個女人,是物業經理,長得有幾分姿色,據說是靠著自己的身體上位的。
當初,蘇洋阻攔林紫伊的粉絲,被她罵了一頓后。
這件事,就傳到了物業那邊。
而物業經理,也就是這個騒貨,還當著一眾同事的面,將蘇洋罵了個狗血淋頭。
說他就是一個看門狗,不要見到什么人都上去咬!
當狗,要有當狗的覺悟!
那時候,蘇洋就恨不得殺了她!
可是,法治社會,殺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喂!老娘跟你說話呢!”
“你特么的是聾了嗎?”
“趕緊的進來救我!”
“只要你讓我滿意,那么我會幫你在保安隊長面前說好話。”
“等末日結束,我給你當個保安副隊長,也不是不可以。”
副隊長?
你特么瞧不起誰呢?
蘇洋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屋內的女人。
原本蘇洋心情好,不介意隨手救個人。
可是現在,救條狗都知道對自己搖尾巴呢!
這條母狗,卻只知道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對著自己說話!
蘇洋猛地一拳,砸破了眼前的玻璃。
他的身體,緊隨其后進了屋內。
這里是個試衣間,衣服不少,基本上都是古裝造型。
看到這些,蘇洋就想起來之前,在那個臥室里收集到的各種有趣的衣服。
“后來一直忙,倒是忘了讓林紫伊和程都琳換上這些衣服,一起陪自己玩玩了。”
“等明天有空了,讓她們換上,然后……。”
“嘿嘿嘿……想想就很有趣的啊……”
蘇洋忍不住笑了起來。
屋內,穿著吊帶短裙,身材豐滿,滿臉臟兮兮的女人,看到蘇洋這么猛的進屋,本來還有點害怕。
但是看蘇洋望著自己臟兮兮的臉笑,她當即有些怒了!
“喂,你笑什么呢?”
“你現在趕緊出去,把外面的喪尸殺掉。”
“然后拿些食物和水給我。”
“跟你說話呢,快點去!”
“怎么像個傻子一樣……”
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也說不下去。
蘇洋隨意的一只手,就抓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難以呼吸的女人,她涂了不少化妝品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并且快速發紫。
女人怒瞪著蘇洋,模糊不清的罵道:“臭看門狗,你特么就一個孬種,難道你還敢殺了我不成?”
“你知道我認識多少老總嗎?”
“你知道我一句話,你就會把飯碗給丟了嗎?”
蘇洋笑了笑,手指開始收緊。
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終于女人意識到了恐懼。
“別……別殺我……”
“我錯了……我不該罵你……”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
蘇洋沒有直接弄死她,因為這樣太便宜她了。
蘇洋提著她,直接從窗戶丟了出去。
嗬嗬!嗬嗬!
聞聲而來的喪尸,朝著女人撲咬。
凄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有喪尸咬女人的脖子,蘇洋還好心的幫她扔出一張撲克牌,解決掉那只喪尸。
女人一邊慘叫,一邊望著不遠處的蘇洋,滿眼都是痛苦的懊悔。
她想祈求蘇洋救她,但是喪尸已經將她半個身子啃得差不多了。
“現在才想起求我了么?”
出來冷笑一聲,很快就再次回到了屋頂。
最后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
準確的說,那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女人了。
只能說是一副女骷髏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