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獸神閣主殿寢宮內。
暖金色的晨曦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寬大的床榻上。
凌寒的意識率先從沉眠中蘇醒,首先感受到的是兩具溫軟香滑的嬌軀緊貼著自己。
他的身體大半壓在王冬兒嬌小玲瓏的身子上,少女特有的清甜體香混合著光明女神蝶的淡淡花香縈繞鼻尖。
而他的嘴唇,正不偏不倚地印在王秋兒那飽滿誘人的唇瓣上,溫軟微涼的觸感異常清晰。
當他下意識地微微抬頭分開時,一絲曖昧的晶瑩銀絲被拉長、斷開,在晨光中閃爍。
凌寒睜開冰藍色的眼眸,映入眼簾的是近在咫尺的王秋兒那張清冷絕艷的睡顏。
他的一只手還環在王冬兒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處,另一只手則緊緊摟著王秋兒那充滿驚人彈性與力量的腰肢。
他剛一動,懷中的兩位佳人幾乎同時有了反應。
王秋兒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燦金色的龍瞳緩緩睜開,帶著初醒的慵懶迷離。
她似乎感受到了唇上殘留的觸感和那絲曖昧的濕意,下意識地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自己微腫的紅唇,眼神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和……意猶未盡?
清冷的容顏在晨光下透著一股別樣的嫵媚。
“唔……”被壓著的王冬兒也嚶嚀一聲醒來。
她先是迷糊地眨了眨粉藍色的大眼睛,隨即立刻注意到了凌寒與王秋兒之間那近得過分、氣氛曖昧的距離,以及凌寒還摟在王秋兒腰上的手。
小嘴頓時不高興地微微嘟起,粉嫩的臉頰鼓成了小包子,那雙靈動的眼睛里寫滿了‘我看見了!我不開心!’的控訴,連帶著抱著凌寒脖子的手臂都收緊了些,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凌寒看著兩女截然不同的反應,心中好笑又熨帖。
他分別親了親兩人的額頭,安撫道:“好了,小醋包。”這話是對著王冬兒說的,手指輕輕刮了下她鼓起的臉頰,“秋兒,早。”聲音低沉溫柔。
“夫君早。”王秋兒應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清冷中透著親昵。
“哼!”王冬兒輕哼一聲,但抱著凌寒的手卻沒松開,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
凌寒坐起身:“今天有正事,要去學院正式改名掛牌了。”
兩女聞言,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王冬兒立刻跳下床,活力滿滿地去翻找昨天新買的漂亮衣裙。
王秋兒則優雅起身,燦金色的長發如瀑般披散在光潔的背脊上,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鏡前,開始梳理。
片刻后,兩人都已收拾妥當。
王冬兒換上了一身粉藍色的束腰短裙,裙擺如同蝶翼般輕盈,露出白皙筆直的長腿,腳上一雙精致的銀色短靴,將她活潑嬌俏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王秋兒則選擇了一身更為簡約卻氣場強大的暗金色長裙。
長裙完美貼合她高挑傲人的身材曲線,圓潤的肩頭、深邃的鎖骨、飽滿的胸線、纖細有力的腰肢以及那兩條隱藏在裙擺下、線條流暢修長的腿,無一不散發著黃金龍女皇的尊貴與力量感。
燦金色的長發簡單地束起,露出天鵝般的脖頸,清冷的容顏無需過多修飾,便已驚艷絕倫。
凌寒欣賞著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光彩照人的嬌妻,滿意地點頭:“走吧,先去接榮榮。”
獸神閣門口。
寧榮榮早已等候在此,看到光彩照人的師娘們和師父,眼睛亮晶晶的:“師父!秋兒師娘!冬兒師娘!早上好!”她今天也特意打扮過,一身水藍色的小裙子,顯得嬌俏可人。
凌寒點點頭,將今日帶她去圣輝龍皇學院的目的說明:“榮榮,今日學院正式更名,為師帶你過去。”
“你七寶琉璃塔武魂的修煉需要更好的環境,學院會為你提供資源和指導,三位教委也會親自關照你。”
寧榮榮一聽要暫時離開師父師娘,小臉上立刻浮現出濃濃的不舍,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師父…榮榮想跟著您學,不想離開獸神閣……”
凌寒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只是讓你在學院學習基礎,并非離開。為師和你師娘們會常去看你,有不懂的隨時可問。”
王冬兒也笑嘻嘻地捏了捏寧榮榮的小臉:“是啊榮榮,學院里也有很多同齡人,說不定能交到新朋友呢!別擔心啦!”
寧榮榮雖然還是不舍,但聽到師父師娘會常來,也乖巧地點點頭:“嗯!榮榮知道了,一定好好修煉,不給師娘丟臉!”
“準備好了?”凌寒看向王秋兒和王冬兒。
王冬兒立刻興奮地點頭,粉藍色的光明女神蝶翼‘唰’地一聲舒展開來,流光溢彩:“夫君,我帶你!”她一把抱住凌寒的腰,得意地朝王秋兒揚了揚下巴。
雖然王秋兒魂力高達九十七級,但黃金龍武魂強在極致的力量和防御,論純粹的飛行速度,確實不如擁有光明女神蝶武魂的王冬兒。
王秋兒對此只是淡淡地瞥了王冬兒一眼,并未爭搶。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一股柔和卻無比渾厚的金色魂力涌出,穩穩地托舉起了寧榮榮。
“走!”王冬兒嬌喝一聲,蝶翼猛震,帶著凌寒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粉藍色的光痕。
王秋兒托著寧榮榮,燦金色的身影緊隨其后,雖速度稍慢,卻帶著一股沉穩如山、威臨天下的氣勢。
途中。
王冬兒緊緊抱著凌寒,感受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她似乎還對清晨‘夫君先親了秋兒姐’的事有點耿耿于懷,小腦袋湊到凌寒耳邊,帶著點撒嬌和故意的意味:“夫君~飛得好快,風好大哦!”
說著,不等凌寒反應,她突然側過頭,柔軟的唇瓣就印在了凌寒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的一下。
隨即又像是覺得不夠,又親了一下嘴角。
她粉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一邊親還一邊用余光瞄著后面緊跟著的王秋兒,在宣告:‘看,夫君現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