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巨魔族邊界處,那一直觀望此戰的紫衣女子,忽然秀眉一皺,自語道:“此人太過恐怖,還是不要得罪微妙。”
想到這里,她腳步一踏,正要離開,但,就在這時,忽然她腳步一頓,回頭看看向遠處。
只見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里。
“柳眉,建了老祖和宗主,為何不來拜見?”
徐洋淡淡的聲音傳來。
紫衣女子身子一震,道:“徐老祖,李慕婉?”
“你是……”李慕婉微微皺眉,似乎沒認出此人。
當初玄道宗的柳眉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小分身而已,而且修為毫不起眼,李慕婉記不得她也不奇怪。
徐洋在一旁解釋:“此人曾是玄道宗弟子,修煉千幻無情道,后來加入天嵐宗,卻不知所蹤,應該是被她收了回去。”
“原來是你!”李慕婉眸光明亮,她記起此人了、
紫衣女子把耳邊微風吹散的絲發別在耳后,好似百合盛開一般露出微笑,道:“看來我在老祖心里還是有點地位的,咯咯……”
徐洋平淡的看著她:“柳眉,給你一個機會,真正加入我天嵐宗,可饒你不死!”
“咯咯,老祖,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他日,我一定攻破你道心,成就我的千幻無情道!”
說話間,紫衣柳眉身形漸漸消散。
顯然,這個柳眉也是一具分身。
“呵,我要殺的人,還沒逃得掉的。”徐洋負手而立,淡然一笑:“且先讓你多活幾日,改日老祖定親自去一趟朱雀國!”
“老祖,此人好詭異的修煉之法。”李慕婉感慨道。
“只不過是一些分身而已,算不得什么。”
徐洋擺了擺手。
而后,帶著李慕婉回到了巨魔族之中。
此時,巨魔族已經開始準備酒水靈果,恭敬的等候著徐洋和李慕婉到來。
“拜見主人,拜見主母!”
待二人回來,巨魔族以雷吉為首,身邊跟著叱虎等人,恭敬高呼道。
“起來吧。”
徐洋擺了擺手,坐在上首的位置,李慕婉則坐在右側的椅子上。
“老祖,這是我巨魔族的珍藏,請老祖笑納。”
這時,雷吉恭敬獻上巨魔族的寶物。
徐洋掃了一眼,大手一拘,將儲物袋拘到面前,很快,他的目光被一個儲物袋吸引。
唰!
這是一個法輪。
這法輪不大,寸余而已。
上面平淡無奇,沒有任何光澤與靈力,甚至有些地方,還有一些銹跡。
徐洋打出一道靈光,落在了法輪之上,但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青芒閃爍,把徐洋打去的靈光立刻化解。
徐洋輕咦一聲,仔細看了這法輪幾眼,之前他所見此物,并無任何出奇,但此物居然可以散發青芒,化解靈光,這就叫徐洋注意起來。
在剛才青芒閃爍之時,徐洋沒有在這法輪上察覺哪怕半點靈力波動,仔細看了很久,徐洋右手一揮,再次打出一道靈光。
他雙眼目不轉睛,但見那法輪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只有指甲蓋十分之一大小的古怪符號,那符號以極快的速度一閃既消,同時,青芒再次出現,化解靈力。
“有意思!”徐洋雙目一亮。
“老祖,這法輪之中有一女子,還請老祖將其放出來!”
叱虎突然一改之前的懼怕,他二話不說,身子一閃,直接向著法輪撲去。
徐洋盯著叱虎,眼中露出一絲寒芒,這叱虎的行為,太過詭異,有蹊蹺!
只見叱虎撲向法輪的瞬間,那法輪上的符號再次一閃,頓時青芒出現,閃在叱虎身上,叱虎悶哼一聲,被生生彈出一丈之外。
他此刻雙目通紅,怒吼一聲,正要再次撲去,徐洋右手虛空一點,頓時叱虎的身子被禁錮在半空。
叱虎猛地回頭,盯著徐洋,吼道:“你干什么,放我出去,我要去把她放出來。”
徐洋冷冷的掃了叱虎一眼,叱虎頓時身子一顫,眼中露出一絲清明,立刻駭然的看了那法輪一眼,連忙說道:“老祖,老祖這不能怪我,我一看到那法輪,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徐洋不再理會叱虎,而是右手一抓,把那法輪抓在手中,左手拇指對著那閃爍符號之處按下。
就在這時,符號出現,劇烈的閃動,大量的青芒立刻涌現。
徐洋輕哼一聲,拇指毫不猶豫的繼續按下,勢如破竹一般把所有的青芒全部一一破去,直接按在了法輪之上。
但聽咔咔數聲,法輪之上出現了無數龜裂痕跡,這些龜裂迅速蔓延,幾乎眨眼間整個法輪上全部布滿裂紋,啪的一下,碎裂了。
瞬間,一道刺眼的紅芒從其內猛地沖出,同時,一陣銀鈴般,但卻充滿了無窮魔力,可以讓人心馳蕩漾的笑聲,從那紅芒內傳出。
這聲音充滿了奇異之力,禁錮叱虎的靈光好似冰雪遇到了烈陽一般,迅速消散,轉眼間,叱虎便恢復了自由。
他雙目露出貪婪之色,迅速向紅芒飛去。
那紅芒一閃間,化作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子,這女子身上只幻化出了一絲紗衣遮蓋,露出大片的肌膚,此刻看了叱虎一眼,吃吃笑道:“叱虎哥哥,小妹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把我救出呢。”
說著,她抬起蔥蔥玉指,向著撲來的叱虎點去,她的表情,好似與情人撒嬌一般。
徐洋目中寒芒一閃,這女子剛出現時,他感覺到巨魔族的諸多男人都渾身一震,露出癡迷之色。
便是身為女子的李慕婉,也眼神迷離起來。
“妖孽之法,也敢在我面前施展!”徐洋冷哼一聲,這聲音呼嘯而出,落在叱虎與那女子耳邊,卻是好似春雷一般,轟隆隆的回蕩。
在場眾人身子一顫之下,眼中立刻清明,一個個內心驚駭的看著那法輪。
那女子猛地回頭盯著徐洋,忽然嫵媚一笑,在這一刻,好似四周一切光亮全部消失,只剩下這女子的笑容。
“好狠的人兒,奴家又沒有得罪你……”那女子眼睫毛輕顫,好似哀怨一般輕聲說道。
她的聲音,帶著奇異之力,落在徐洋耳中,仿佛要吞噬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