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此氣息,你百年內便可嬰變?!毙煅簏c點頭。
他之所以這般大方,主要還是欣賞咒云此人,為國而戰,寧死不倔,而且,也是仙逆世界中,真正父慈子孝的師徒二人。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咒云識趣,這一切合該他得!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意動。
嬰變的機會啊,如今就擺在他們面前,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但宗門歸屬,他們一時間又不好決斷,只能抱拳告辭離去,打算在商議幾次。
“你且回去準備天嵐宗開派大典,過段時間便要用上。”徐洋擺了擺手。
“是,老祖,”咒云點點頭,告辭離去。
徐洋看了一眼李奇慶,大手一撈,將他拘到太古雷龍身上,“你跟我去一趟雪域國吧?!?/p>
“是,老祖。”李奇慶這會兒還是懵懵的。
等他反應過來,太古雷龍已經沖天而起,朝著天空中那道裂縫沖進去。
吼!
恐怖的氣息震動九霄,一時間,整個四派聯盟,微微色變。
甚至,龍吟傳到雪域國之中,讓得雪域國修士臉色微變。
嗖!嗖!
嗖!
……
雪域國一眾化神修士紛紛來到雪域傳送門之前,如臨大敵。
唰!
終于,在他們的注視之中,一頭閃爍著雷霆的遠古巨龍出現在這一方冰雪世界之中。
當看到這頭雷龍時,一眾雪域國修士紛紛色變。
尤其看到龍首之上,元嬰期的李奇慶,以及凝氣期的徐洋時,臉色更加怪異起來。
“你是何人?”
這時,一個滿臉英氣,身材姣好的女修士開口質問。
她擁有化神期大圓滿的修為,隱隱成為雪域國眾修士的領頭人。
“你便是紅蝶?”徐洋淡淡開口。
“你算……”
紅蝶見開口的是徐洋這個凝氣螻蟻,正想開口質問,卻不料,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天而降,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噗!
她吐了一口鮮血,氣息萎靡下來!
“給爾等雪域國三日時間,若不放棄入侵四派聯盟……國滅,人亡!”
平淡的聲音卻透著冷漠和無盡的殺意。
眾人臉色紛紛巨變。
此人太霸道了!
一句話便讓他們辛苦籌備十幾年的計劃毀于一旦!
“休想!”紅蝶雖然被壓得動彈不得,但是她性子倔強,始終不服軟,反而朝天際高聲道:
“使者大人,朱雀國曾答應,為我出手一次,現在,請幫我殺了此人!”
“如你所愿!”
一道浩瀚的聲音自天際傳來。
嗡!
下一刻,一道身穿黑袍的老者出現在紅蝶身邊,他虛空一指,一個巨大的手掌出現在虛空之上,手指頭碾向徐洋和太古雷龍一行。
與這巨大的手掌相比,他們實在太渺小了!
“聒噪!”
徐洋冷哼一聲,劍指點出,一道暗紅色的劍芒從他指尖激射而出,轟的一下,虛空洞穿,那朱雀國嬰變使者瞬間化為飛灰。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
紅蝶,李元封等雪域國化神修士呆呆的看著朱雀國嬰變使者消失的地方,大腦陷入宕機狀態。
這……這怎么可能?
嬰變期的使者大人,被殺了?!
天??!
這人到底是什么人?到底什么實力?
太可怕了!
“前,前輩,請您饒了我雪域國?!崩钤獾热肆⒖虈樀蒙l抖。
紅蝶此時也知道徐洋不是什么凝氣螻蟻,而是隱藏了修為的老怪物。
可是,她答應過雪域國,在她離開之前,要給雪域國尋一個合適的修行之地!
“道友,你過界了!”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響徹。
只見天地之間,出現一只大手,滔天的仙力涌現,使得天地色變,那只火焰大手,直接朝著徐洋的神識抓去。
“朱雀子?你還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徐洋冷笑一聲,朝虛空一點。
“轟!”
一股氣浪穿云而去。
恐怖的氣勁之下,雪域國的雪花都停滯了,原本雪白的天空被洞穿一角,露出耀眼的光芒,如圣光降臨。
那只火焰大手直接崩潰,隨后更是余威不減,化作流光,朝著朱雀子而去。
“這是什么神通?”
朱雀子一驚。
雖說這只是他隨手一擊,但即便是問鼎修士也不敢這般輕松破除,甚至還有余力反擊。
“朱雀圣火!”朱雀子滄桑的聲音,從其口中傳出。
頓時,那燃燒中的羽毛一顫,砰的一下崩潰,頓時一道狂猛至極的火焰,以羽毛為中心點,瘋狂的四散開來,眨眼間便包裹了方圓百里。
百里之內,被火焰包裹,這火焰的威力無法想象,頓時,雪域國的這座圣山,居然被生生煉化,留下無數黑色的粘稠液體,但這液體剛一出現,便立刻氣化。
“這就是朱雀的真正力量嗎?”
“太可怕了,哪怕只是泄露的一點點火焰之力,我也抵擋不??!”
“這朱雀國乃是朱雀星的主人,朱雀子更是實力絕顛,這次這個凝氣螻蟻必死……”
“……”
此刻,朱雀星上所有隱藏起來的老怪,都開始關注起這里的戰場。
“朱雀之火?有點意思?!毙煅筮@時候淡淡開口。
只見他手中一拘,朱雀圣火便出現在他手心之中,稍微一碾,便化為飛灰。
“一切,到此為止吧。”徐洋大手一壓,將那些火焰之力全部撲滅,同時,一股強橫的力量粉碎朱雀子的身軀。
“不……這是什么力量?!”朱雀子不可置信的大吼起來,最后煙消云散。
雪域國之中,再次恢復雪白之色。
一眾雪域修士更是面面相覷,最后直接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求前輩饒命!”
“三日后,這里便是天嵐宗地界。”徐洋淡淡開口,然后看向李奇慶,“你便留在此地,著手創立天嵐宗之事!”
“是,老祖!”李奇慶點點頭。
唰!
下一刻,徐洋消失在雪域國之中。
四派聯盟,某凡人城池。
云雀子腳步一頓,看著天際,笑道:“師兄啊師兄,你我斗了一輩子,這一次,是我旗勝一招!”
也就在這時,他目光落在一個年輕人身上,喃喃自語道:“這位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飽滿,紫光透體,絕非凡人!可惜,若是無人指點,怕是此生都無法問鼎,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