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門口之人猛地一甩,手中石子出手。
只聽‘砰’的一聲,石子擊中沈思怡手中的匕首,只差一點就要真的刺進蘇嫣兒的腹中了。
二人驚訝回眸,看清了所來之人。
一是驚喜,終于來了。
另一是失望,真的是他。
二人一起出聲。
“殿下!”
“璟瑜哥哥!”
元頌上前,將蘇嫣兒拉起來,遠離沈思怡,并將蘇嫣兒捆綁著的繩子解開。
不等沈思怡再次開口,掙脫繩索的蘇嫣兒,快步跑到了蕭璟瑜的身邊。
腫著的臉頰,可以看出剛才沈思怡當真是鉚足了勁的。
“殿下,救我,沈三小姐,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們的孩子!”
什么?
孩子?
眾人震驚,不約地看向蘇嫣兒的腹部。
“你個賤人,你懷孕了?”沈思怡大喊出聲。
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都是抖的,那日賽馬之后,她身子負傷。
太醫診斷不能生育,那時的她是多么的絕望,真想一死了之。
是蕭璟瑜安慰她說,縱使不能生育,以后可以過繼一個到他們膝下。
她信了,也是這句話給了她生的勇氣。
但現在,她覺得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他說他不在乎,可有在她們馬上就要成婚的時候,他和別人有的孩子。
縱使她知道他以后可能會三妻四妾,但偏偏是這個時候,她不能接受。
看著沈思怡震驚、驚恐、絕望的樣子,蘇嫣兒心里暗喜。
可她沒注意,蕭璟瑜臉上也是一副不可置信。
那日他根本就沒出來,她怎么有的孩子?
蕭璟瑜看向蘇嫣兒,又問:“當真是我們的孩子?”
蘇嫣兒只當蕭璟瑜是驚喜的忘了笑,畢竟這孩子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若是男孩,那就是當今第一個皇孫。
“自然是,殿下忘了那晚殿下與嫣兒發生的事情了嗎?”
那晚在滿香樓‘天’字號房間,他確實破了她的身子。
可他們之間也只有那晚,過了半月她卻說她有孕了,這讓蕭璟瑜不得不懷疑。
今日本事來找她說一些關于侯府的事情,叮囑她要繼續與侯府維持好關系,必要的時候,還是需要嫁給秦瑯。
可沒想到,竟然聽到了一個這么炸裂的消息。
見蕭璟瑜遲遲不語,蘇嫣兒心里微顫,又找補道:“殿下,嫣兒已經找大夫檢查過了,已經半月了,就是殿下的孩子!”
聽到這,沈思怡眼眶通紅,她無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夫,在婚前與別人茍且,而且還有了孩子。
“四皇子,你要如何解釋?”
‘璟瑜哥哥’這幾個字她再也叫不出口,她尚且能接受他的心里有秦婉,是因為她知道,即使有他也得不到秦婉。
而蘇嫣兒就在眼前,活生生的站在眼前,這讓她感到了威脅。
因為她不確定自己真的能生育,若是不能,或許她的四皇子妃之位,也難以穩固。
蕭璟瑜撇了沈思怡一眼,目光又落到了蘇嫣兒身上。
他沒想到,她竟是如此的愚蠢,她不知道他馬上就要成婚了嗎?
倘若這話,在他成婚時候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這個時候,在蘇嫣兒和鎮國公府之間,蕭璟瑜自然選擇候著。
“我再問你一遍,這孩子當真是我的?”
這是蕭璟瑜最后給她的一次機會。
冰冷的語氣,讓蘇嫣兒有些害怕,眼淚順著腫著的臉頰流下,臉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淚水摻雜血水,落在了她的衣襟上。
她今日在此處約見蕭璟瑜,就是為了說這個消息,她已經做好了被金屋藏嬌的準備。
這便是她的小院。
可她不曾想沈思怡竟然找來了,還如此羞辱她。
她承認,說出的那一刻,沈思怡驚恐的樣子,她的心里卻是爽了,但現在蕭璟瑜的反應讓她怕了。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既然說了,那就堅持到底。
“是,嫣兒腹中是殿下的孩子!”蘇嫣兒抽泣回應,腫脹的臉頰,讓她說話有些不清晰。
“嫣兒尚為處子之身,那晚給了殿下,殿下難道沒有感覺嗎?這段時間,嫣兒一直在侯府,從未有過別的男人,殿下一調查便知,嫣兒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讓殿下如此懷疑嫣兒!”
蘇嫣兒哭了恨了,腹中開始疼痛,彎著身子捂著肚子,余光還在蕭璟瑜身上,企圖他能憐惜自己,可他并沒有。
只是冷冷道:“元頌,去找個大夫!”
“是!”
蘇嫣兒知道他懷疑,所以她提前做足了準備。
沈思怡等了許久,見他沒有解釋,失望了搖頭。
“四殿下,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說你不嫌棄我,卻在我們馬上就要成婚的時候,與別人有了孩子,此事我定要告訴爹和姑母,讓他們為我做主!”
沈思怡哭著離開,蕭璟瑜追了兩步,最終還是停下了。
他思索了一瞬,剛才蘇嫣兒的話說得對,那晚他確實有感覺,他破了她的身子,可他真的沒有出來。
莫不是當時因為張越的事情,他忘記了?
總之還是得讓大夫診斷一下比較好。
若是真的,那這當真是他第一個孩子,他總得善待。
半柱香的時間,元頌回來了。
大夫也跟著進來。
診斷之后,大夫躬身拱手稟報道。
“回稟四殿下,這姑娘確實有孕了,而且已經有半月了!”
蘇嫣兒含淚的雙眸看向蕭璟瑜,似是所有委屈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當然是半個月了,她可是吃了藥的,這藥可以改變她的脈象,讓腹中胎兒的脈搏微弱一些。
“當真?”蕭璟瑜驚喜。
“當真!”
“殿下,嫣兒沒有騙你,嫣兒腹中就是殿下的孩子!”
大夫離開之后,蕭璟瑜慌的坐在了蘇嫣兒的身邊,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肚子上。
“嫣兒,是我錯怪你了,這當真是我的孩子?”
“是!”蘇嫣兒淚眼掛笑,“自然是殿下的孩子,嫣兒說了,嫣兒此生只有殿下一個男人!”
可,蕭璟瑜明明記得,那晚他當真沒有出來,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半個時辰之后。
慈寧宮。
“姑母,你要為侄女做主啊,侄女心心念念一心想要嫁給殿下,而殿下卻在外面與別人有了孩子!”沈思怡哭泣不止。
一旁站著的鎮國公沈重是她的底氣。
“放肆,來人啊,把那賤人和四殿下帶回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