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的嘲笑之聲更大了。
“平定侯真是好福氣了,五殿下個秦四小姐還沒成婚,就為秦四小姐著想,等成婚之后,肯定與秦四小姐恩愛有加!”
“眼下還未成婚,五殿下便與秦四小姐十分恩愛,我家夫人在外面瞧見過多次,五殿下和秦四小姐一起在大街上,想來也是期待這婚事的!”
“侯爺,五殿下的好心你可不要辜負咯!”
“哈哈哈哈......”
“......”
嘲笑的聲音當真刺耳。
秦淮臉黑得更厲害了,他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得了這么一個女婿。
“殿下的府邸,殿下愛怎么裝,就怎么裝,臣無法參謀,臣還有事,便不多陪殿下了!”
說完,秦淮強行從蕭璟琰懷里抽出自己的胳膊,一刻不敢停留,快步走出宮去!
“岳父,那我稍后去府上找你,咱們仔細商議!”蕭璟琰雙手放在嘴邊,做成喇叭模樣,對著秦淮的背影喊了一聲。
讓秦淮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現在巴不得這婚事成不了,還怎么可能與蕭璟琰商量府邸的事情。
周圍的笑聲毫不掩飾,有甚者對蕭璟琰豎起大拇指,敬佩他的果敢。
但這笑聲背后,皆是看不上和慶幸。
他們慶幸嫁給這傻子的不是自己的女兒。
眾朝臣尾部,一人目睹這一切,對其啐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蕭璟琰目睹大臣離宮之后,便拿著自己的水桶和釣竿,釣魚去了。
等走到御花園,馬上就要到小池塘的時候,一人從假山后面出來,攔住了蕭璟琰的去路。
蕭璟琰被嚇了一跳,彎腰捂著自己的心臟,“皇兄,你要嚇死我啊!”
蕭璟瑜臉上沒有表情,直勾勾地盯著蕭璟琰,企圖在他身上看出意思破綻。
那晚在城外,九星會的目標是秦婉,他調查過,九星會的人將秦婉擄走之后,就把秦婉送到了客棧。
那晚他的行動是突發奇想,沒人知道他要強行要了秦婉。
所以定不可能是當即尋的九星會。
定時九星會的人一直跟著,跟在秦婉身邊的。
誰那么在意秦婉的安危?
秦府想要把她送到他的床上,肯定不止秦家人,那只有一個人了,便是面前的傻子。
但他也只是懷疑,畢竟傻了這么多年,不可能突然好起來。
要么他一開始就是裝的!
蕭璟瑜不斷地在蕭璟琰身上打量,問道:“五弟這是要去哪里?”
蕭璟琰順了順自己的心臟,指向面前的池塘說道:“去釣魚,昨日李公公說他在池塘又放進了許多大魚,今日我便試試,我能不能掉起來!”
蕭璟瑜撇了一眼他手里的釣竿,淡淡道:“五弟可知道,釣魚是需要魚餌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帶了魚餌,我親自去城外挖的蚯蚓!”說著,蕭璟琰就要把腰間小竹簍里面的蚯蚓拿出來給蕭璟瑜看。
蕭璟瑜一臉厭惡,后退了一步。
不過蕭璟琰還是展示了一眼,大大的蚯蚓在蕭璟琰手里蠕動,似是想要找尋安全點,可最后還是又回到了竹簍里面。
“皇兄面色那么差,是生病了嗎?”蕭璟琰擔心問道。
蕭璟瑜蹙眉,他并未查出異樣,依舊是傻子模樣。
“皇兄,你要是生病了就去找太醫瞧瞧,可不能耽誤了診治時候,到時候就麻煩了!”
蕭璟瑜不想搭理他這句話,但蕭璟琰卻一直說。
他不知道蕭璟瑜不是生病,而是取了心頭血導致的。
該死的喬安開的藥方里面包含心頭血,沈重說不通蕭璟瑜,便去找了沈皇后,請求夾雜要挾,最終取了他的心頭血。
鎮國公府是未來他成為太子的最大助力,沈皇后不敢不從,便只能委屈蕭璟瑜。
今日上朝也是帶著傷的。
他裝得很好,沒有人看出他手上,但偏偏這個傻子瞧出了他面色不好。
“皇兄,你咋不說話,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找太醫!”蕭璟琰眉心緊蹙,似是擔心懷了。
他靠近的瞬間,蕭璟瑜又后退了一步,將厭惡寫在了臉上。
他不想進行這個話題,便轉移道:“五弟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可是帶著香囊?”
這也是他來找蕭璟琰的另一個原因,那晚他在九星會的人身上聞到了香味,那香味很是特別,應是香囊發出來的。
若是這香味真的在蕭璟琰身上,那就說明......
蕭璟琰呲著大牙,一臉人畜無害。
“皇兄的鼻子真尖,咱們距離這么遠你都能聞到!”
蕭璟瑜心里一緊,他沒有聞到,他只是試探,沒想到他卻說了。
“這是婉兒送給我的香囊,我一直貼身帶著,這味道很好聞,我很喜歡,看來皇兄也喜歡!”
小小的香囊已經出現在了蕭璟琰的手心里。
他很珍惜,拿出香囊之前,他還特意用衣服擦了擦手。
“這香囊可能讓我瞧瞧?”蕭璟瑜內心咚咚作響,若是這香味能對得上,那一切都說通了!
蕭璟琰只認為蕭璟瑜也喜歡,便大方地遞了過去。
今日一早念七便送來了重新縫好的香囊,這次香囊里面帶著平安符,所以蕭璟琰便直接戴在了身上。
蕭璟瑜結果,拿起香囊在鼻尖聞了聞。
這香味......
竟不是!
蕭璟瑜再次確定幾遍,當真不是。
“你身上可還有其他香囊?”蕭璟瑜問道。
蕭璟琰一臉疑惑,不懂蕭璟瑜這是要干什么,撓了撓頭搖頭道:“沒有了,就這一個,這是婉兒送我的,皇兄別弄壞了!”
蕭璟琰有些不放心,又慌地從蕭璟瑜手里將香囊要了回來。
被人摸過之后,似是沾染了臟污,蕭璟琰拍打幾下,又吹了吹之后,才重新放進自己的懷里,好好保存。
“皇兄要是沒有的別的事情,那我就不多陪了,我要去釣魚了!”
蕭璟琰離開了。
蕭璟瑜看著他的背影,依舊沒有看出什么。
現在他確定,要么他是真的傻子,要么就是他隱藏得太好了!
若是后者,那他便不能留!
云州傳來捷報,已經送到了秦淮的書房。
下了早朝的秦淮聽到這消息,很是欣喜,不虧是他的兒子。
但一想到剛才在皇宮遇到了蕭璟琰,他就渾身不舒服,當即就吩咐了下去。
“今日若是有任何人找我,就說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