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新年第一日雷山寺對外開放的日子,來者眾多,每一個殿門外都排著燒香禮佛之人。
月老殿外自然也是人山人海,為的就是新的一年可以遇到合適姻緣。
韓淑和蘇嫣兒在外等了一會,終于輪到了她們進去求拜。
二人跪在蒲團上,嘴里小聲念叨心里的祈愿。
隨后走到一旁的大師面前,求了一條月老紅線,為的就是可以牢牢拴住心愛之人。
“夫人,小姐,昨夜貧僧夜觀星象,算得今日月老殿有月老親自坐鎮,若是算一算姻緣,得到的結果可是月老親自告知,機會難求啊!”
聽到大師的話,韓淑當即就忍不住了,趕緊讓身后丫鬟送上了一錠銀子,說道:“算,算,勞煩大師算算,此女姻緣如何?”
聽到這話,蘇嫣兒頓時羞紅了臉,心里微顫,低下頭怯生生地不敢上前。
最后還是韓淑給她拉著過來了。
大師看了一眼蘇嫣兒的面相,詢問了蘇嫣兒生辰八字,隨后閉上眼睛,手指擺動,嘴里念叨有詞,不過一會兒時間,便在紙張上寫下了另一個生辰八字。
“此女乃福星降世,與之結緣之人,定會步步高升,尤其是此生辰八字之人,與之是天設一對,地造一雙,極為相配!”
韓淑半信半疑地接過大師遞過來的紙張。
看到上面的生辰八字的時候她徹底驚住了。
這不是瑯兒的生辰八字?
韓淑唯恐自己看花了眼,又看了幾遍,確定就是秦瑯的生辰八字。
按照大師的話,嫣兒和瑯兒是極為般配的一對。
韓淑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了,她本就想著讓蘇嫣兒嫁給秦瑯,如此一來,更加堅定她心里的想法。
“大師,這...這可是真的?”韓淑最后確認。
“自然,出家人不打誑語!”
這一句之后,韓淑是真的控制不住了,“甚好,甚好,嫣兒你真是我們侯府的福星??!”
蘇嫣兒眉心微蹙,歪著腦袋看著紙張上的生辰八字,不解問道:“伯母,此言何意?這上面的八字之人是嫣兒未來命定之人嗎?”
韓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是,此人就是嫣兒命定之人!”
韓淑甚至激動,小心翼翼地將紙張放進了自己的懷里,隨后拉起了蘇嫣兒的手,更加親昵了。
待二人轉身之際,蘇嫣兒回眸看了大師一眼,大師同樣回了一個‘事成’的笑。
二人出了月老殿,韓淑只顧著激動,似是忘了她本意來此,是為了給秦婉和五皇子算算姻緣。
與此同時。
雷山寺的后院。
“人呢?準備好了沒有?”沈思怡透著房間的窗子朝對面的房間看去。
“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沈思怡的視線內便出現了一個長相丑陋,但身材魁梧之人。
看到此人高大的模樣,沈思怡心里暗喜,這下看你怎么能逃得掉。
這雷山寺是皇家寺院,在此通奸,可是大罪。
只要等著那男子進入房間片刻,再帶人堵在房間門口,不管有沒有發生茍且之事,為人圍堵共處一室,那二人廝混在一起就算是坐實了。
到時,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秦婉的名聲也不可能保得住。
就算璟瑜哥哥此時心里有她,等此事傳揚出去,世人皆知她秦婉是個蕩婦的時候,璟瑜哥哥定會厭棄了她。
越是想著沈思怡越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多想那一刻快點到來。
秦婉被賜婚蕭璟琰,眾所周知,蕭璟琰是個腦子不好使的皇子,沈思怡害怕,害怕秦婉想頂著五皇子妃的名號,與蕭璟瑜私下來往。
所以她為了徹底斷了蕭璟瑜對秦婉的幻想,便想出了這么一招。
只要此事成了,她便再無威脅。
“接下來你知道怎么做吧?”沈思怡最后確定一遍。
“貧尼明白,等此人進去之后,我便帶人圍住房間!”尼僧回應。
沈思怡嘴角勾起壞笑,似是成功就在眼前。
“切記,進去之后,不管他們的事成辦得如何了,先給秦婉的衣服扒了,這樣不管如何她都解釋不清楚!”
“是,貧尼謹記四皇子妃之言!”
尼僧的一聲四皇子妃,著實是喊進了沈思怡的心里,這話她聽著高興,當下就賞給了尼僧一顆大珍珠。
“多謝四皇子妃!”
尼僧欣喜,看著珍珠的眼神都亮了幾分。
男子推門而進,尼僧也準備好了,等這在等一會兒就上前圍住。
可,還不等她們行動,男子又從房間內出來。
“人呢?沒人,讓老子干誰?”男子低聲罵了一句。
看此一切的沈思怡有些奇怪,便從房間內沖了出去,直徑朝著關著秦婉的房間過去,
仔細搜尋了一遍,確實不見秦婉的身影,就連臟污的衣服也沒有。
沈思怡恍然,自己應是被秦婉耍了,她壓根就沒進入房間。
“該死的秦婉,今日......”
“好漂亮的小娘子,可是你在等小爺?”
沈思怡咒罵的話還沒說完,剛才那男子就一臉意淫模樣搓著手朝著沈思怡走來。
“滾!”
這邊。
秦婉從后院繞到雷山寺的后山,等了一會兒,終于看到晚霜來了。
“小姐,小姐,奴婢來了!”看到秦婉的那一刻,晚霜終于松了一口氣,這路彎彎繞繞,她真害怕自己走錯了,好在看到了小姐。
“可有被人發現?”秦婉將晚霜拉到隱秘處,不停地朝著晚霜所來之處張望。
晚霜順了順自己的氣息,說道:“沒有,今日雷山寺的香客眾多,后院的尼僧都去前面忙活去了,沒人在后院,沒人發現奴婢!”
說著,晚霜將手里的素衣交給秦婉道:“小姐,衣服取來了,只是這該在哪里換?”
晚霜看了一眼周圍,雖然無人,但小姐金貴之軀,總不能在這換衣服吧,再看小姐的一身臟污,晚霜有些犯難了。
但眼下換衣服不是主要的,挖一些竹璜給祖母入藥才是來此最重要的事情。
“衣服收起來,稍后再換,跟我走,小心腳下!”
“是!”
晚霜不解,但并未多問,只是跟著秦婉身后。
不遠處的樹上。
“殿下,剛才的人是秦四小姐和她的丫鬟嗎?他們怎么在這?”蕭璟琰身邊侍衛飛蓬問道。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
說完,蕭璟琰便從樹上跳了下去。
飛蓬看著已經走遠了的蕭璟琰,和反方向等了許久才獵到了一只兔子,問道:“殿下,剛才獵的兔子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