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聲音響起,二人都是冒出一身冷汗,下意識的轉過頭,只見蕭璟琰一手拿著一串葡萄,另一只手不斷地揪掉一個然后往嘴里送。
蕭璟瑜本是驚慌的臉上,看到所來之人是蕭璟琰后,頓時轉為不屑與憤怒。
“滾!”
蕭璟瑜最是看不上他,若是沒有他,那婉兒就是自己的側妃了。
只不過蕭璟瑜還有些詫異,他來的時候唯恐他人發現,特意吩咐手下暗衛守著此處,怎么還讓這個傻子過來了?
定是手下之人懈怠了!
“皇兄、秦四小姐,你們倆在這干什么呢?”蕭璟琰似是看不懂蕭璟瑜的情緒一般,繼續問道。
秦婉心里微顫,畢竟她今日已經被賜婚,她和蕭璟琰的婚事當眾定下。
她現在是蕭璟琰的未婚妻,卻被他目睹與別的男子獨處,放在誰身上都是受不了的。
秦婉側身一步,與蕭璟瑜保持距離,對著蕭璟琰行禮問安。
“見過五殿下,我與四殿下......”
秦婉的解釋還未說出口,蕭璟琰便走上前,手里的葡萄還是一個接著一個往嘴巴里送,走到秦婉面前的時候,他揪掉一顆卻遞給了她。
“可甜了,你嘗嘗!”
秦婉雙眸微張,愣了一瞬,她對蕭璟琰的了解,都是通過外界的傳言,都是他腦子似是不正常,如今一看確實有點。
秦婉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顆葡萄已經被塞進了自己的手里。
隨后蕭璟琰轉身看向蕭璟瑜,又道:“皇兄,你要不要也來一顆?”
蕭璟瑜越看心里越是窩火,憑什么婉兒要嫁給這么一個傻子。
“滾!”又是一聲呵斥。
下一秒,蕭璟瑜便抬手將他手里的葡萄打掉,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散落在地上,滾得到處都是。
蕭璟琰心疼壞了,立即蹲下去撿掉落在地上的葡萄,為了不浪費,他撿起一顆,用袖子擦擦之后,便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邊嚼邊說道:“皇兄,這葡萄可是南方進貢來的,在這個季節少之又少,我好不容易在果蔬房偷了一串出來,你全給我弄掉了!”
蕭璟琰嘴巴嗚嗚噥噥,聽不太清說的是什么,但是明白大概意思,他這是在抱怨蕭璟瑜弄掉了他的葡萄。
他越是這般不在意剛才二人的舉動,蕭璟瑜心里越是不忿,越是覺得他配不上婉兒。
思及此,蕭璟瑜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走到蕭璟琰身邊蹲了下來,“五弟,你可有看見我和婉兒剛才在做什么?”
聞言,秦婉手里用力,將手里的葡萄捏破,汁水順著手指流下。
“四殿下,還請慎言!”
蕭璟瑜根本不理會秦婉,是個男子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未婚妻與別的男子私會,還是被當場撞見。
雖然他們已經被賜婚,但并未成婚,那說明他還有機會,只要蕭璟琰徹底厭棄了婉兒,那婉兒便只有他一個人可選了。
蕭璟瑜內心閃過一抹邪惡,似是為了得到秦婉,全然不在意她的名聲。
秦婉也全然沒想到,自己曾經愛多那么多年的人,竟然如此陰險。
她以為她已經將他徹底放下,卻在這一刻,她的心還是狠狠的抽痛了一番,似是以前的熱情全都喂了狗。
蕭璟瑜并未發現秦婉的看她的眼神變了,只道:“御花園假山深處,我與婉兒二人獨處一處,不是幽會,還能是什么?”
“四殿下,分明是你將我誆騙至此處,若非那個小太監說是五殿下要見我,我斷然不會來此!”
頓時,秦婉的心跌落谷底,似有一盆冰水從她的頭貫徹到腳,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
二人獨處一處,被蕭璟琰撞見,她的解釋顯得那樣的蒼白。
在這一刻,她徹底醒悟,她之前的狂熱當真是愛錯了人。
雙手愈發用力,早已破皮的葡萄,在秦婉手心里爆開,一雙冷眸死死的盯著蕭璟瑜,此時,她的眸中只有恨意再無其他。
蕭璟瑜本以為這般言語,就可以激怒蕭璟琰,從而讓她對秦婉厭惡。
但蕭璟琰的反應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哦~~那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蕭璟瑜:“???”
他不是應該生氣嗎?
他不是應該對婉兒說: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子,不等登上皇室之門,我就跟父皇說讓他收回賜婚圣旨。
他怎么......
事情沒有按照蕭璟瑜預想的發展,這讓他有些無措。
蕭璟琰起身,地上還未撿完的葡萄也不撿了,應是在給他二人騰地方。
秦婉也傻眼了,他當真是傻的?
可她知道,她不能再在此處待下去,不然就真的完了。
正欲找借口離開之時,蕭璟琰又開口了。
“對了,皇兄,剛才皇后娘娘和沈三小姐在找你,要不要我去給他們說一聲你正在忙?”
蕭璟琰指了指慈寧宮的方向,又指了指他們二人。
這讓蕭璟瑜的怒火更大了,但這怒火卻發泄不出來,只能窩在心里。
“真***的蠢貨!”蕭璟瑜暗罵了一聲。
隨后看向秦婉,眼神的怒意也轉換成了溫柔,“婉兒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會說服父皇和母后讓你做我的側妃的!”
他的這句話絲毫不避諱蕭璟琰。
說完之后,便離開了。
秦婉只覺得一陣惡心,當初真是瞎了眼,還曾經發誓非他不嫁,竟到此時才發覺他是一個如此陰險的小人。
可,秦婉就納悶了,為何之前她熱情追求的時候他視而不見,如今她真的不愿與他扯上關系了,他卻如此瘋狂。
還是不顧她的名聲的瘋狂,這讓她有些害怕,害怕再與他相見。
蕭璟瑜轉個彎就不見了身影,此處只剩下秦婉和蕭璟琰二人。
秦婉知道他是她的未婚夫,對于剛才還是要解釋的。
“五殿下,我與四殿下剛才并未他所言那般,是他......”
“秦四小姐不必解釋,所做之事,無愧于心就好!”說著蕭璟琰給秦婉遞上了自己的帕子。
秦婉怔怔地站了幾秒,心中閃過一絲慰藉,這才接過蕭璟琰手里的帕子,擦拭掉手上的葡萄汁液。
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蕭璟琰應該是沒聽見,因為他現在又去撿地上的葡萄去了。
秦婉出了宮門,這才松了一口氣,回想剛才的事情,當真是有驚無險。
蕭璟瑜的話甚是令人氣憤,若是換做別的男子,怕是早就解釋不清楚了,還好是他。
正想著,宮門外平定侯府的馬車車簾被掀起了一個角。
只聽坐在里面的秦瑯對著秦婉喊了一聲。
“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