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生來到單位。
把自己秘書喊了進來。
“小陳,你有京城飯店的人的聯(lián)系方式嗎?”趙春生問道。
陳一龍不知道自己部長為什么會突然提京城飯店。
最近也沒有要接待的工作。
不過既然趙部長提了這事,他也只能說道:“有的,是要安排接待嗎?”
“總共幾個人?”陳一龍順勢問道。
說不定是趙補部長自己私人宴請。
“不是,我想打聽下如果在京城飯店的高樓外墻掛個廣告要多少費用。”趙春生也不遮掩。
和小陳說明白,他才好在辦事。
陳一龍聽清楚這事后,停頓了一下,“我這邊聯(lián)系下京城飯店的負責(zé)人。”
“好,這事就麻煩你了,慢慢咨詢,我不著急。”趙春生說道。
他突然去過問這事,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胡亂猜測。
陳一龍回到自己位置上,找到了京城飯店的聯(lián)系電話。
之前有個幾場接待都是在京城飯店。
“張經(jīng)理,我想問你一件事,如果在你們飯店的高樓外墻掛個廣告要多少費用?”陳一龍撥通了京城飯店張經(jīng)理的電話。
張卓然接到陳秘書的電話,以為是要訂包廂,誰知道對方問的這個事。
以前都沒人來問過這問題。
這該收多少費用,他心里也沒普。
而且對方肯定是替趙部長問的,這個定價,他也得和上面的領(lǐng)導(dǎo)商量。
“陳秘書,這事我能過幾天再答復(fù)你嗎?”張卓然說道。
這事先緩個幾天,他和領(lǐng)導(dǎo)多溝通再回復(fù)比較穩(wěn)妥。
陳一龍也能猜到是這個答復(fù)。
在電話里應(yīng)了句。
張卓然放下電話,就找自己的領(lǐng)導(dǎo)商量這事。
這個報價還得跟著趙部長的事來定。
如果純粹是私人的事,那在原價的基礎(chǔ)上打個八折。
如果是公事,那估計是原價的五折。
當(dāng)然,如果趙部長嫌報價過低,也可以提高點。
他們飯店總要賣給趙部長一個面子的。
“總經(jīng)理,這事你看報價多少合適?”張卓然來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匯報這事。
劉東聽完覺得這事覺得重點都沒問出來:“你打個電話回去,約趙部長明晚來店里吃頓飯,在飯桌上好聊聊。”
這事報價高報價低都不好辦。
得看看趙部長是什么安排。
掛三天和掛三個月,費用肯定不一樣。
如果是自己的事和公家的事,那也不一樣。
這些事還是當(dāng)面聊比較好。
張卓然聽到總經(jīng)理這話,點頭應(yīng)著。
出門給陳秘書回撥了一通電話。
陳一龍聽到對方的請求,也不會貿(mào)然答應(yīng),去了趙部長的辦公室和部長匯報,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趙春生聽到小陳的匯報,沉吟道:“答應(yīng)他。”
陳一龍聽到趙部長的決定,也回到電話旁,答應(yīng)了對方。
他這會也大概猜到大概是趙部長的私事了。
如果是公事的話,他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不過趙部長有什么私事是需要去高樓外墻打廣告呢?
陳一龍也不多嘴,明天晚上他陪著去飯店,到時候他就知道了。
趙春生寫了封信,放進信封里,交待小陳把這信送到自己女婿手里。
陳一龍讓下面的人跑腿去辦這事。
趙部長的女婿是農(nóng)業(yè)大學(xué)的老師?
陳一龍看著信封上的地址猜測道。
……
農(nóng)業(yè)大學(xué)。
正在學(xué)校上課的林天,被門衛(wèi)喊去校門口,說有人找他。
林天一臉不解走向校門口。
會是誰找他呢?
林天來到校門口,看著校門口等著的人,他確實不認(rèn)識。
“你就是林天?”負責(zé)送信的人問道。
林天點了點頭。
“這是我們趙部長讓我交給你的。”說完把信送到林天手上。
林天接過信封,拆開拿出里面的信紙,一目十行看完。
原來是自己岳父給自己送信。
林天和送信的人道了謝就往教室走去。
岳父在幫自己忙打聽廣告費,對方約了岳父出來吃頓飯,岳父讓他也去。
這個飯局,不就是為自己牽線搭橋嗎?
這機會他可得把握住。
想到昨天一整天吃的閉門羹。
他上去打聽,對方壓根不搭理他。
就只有一棟高樓的負責(zé)人愿意見他。
但是報的價格太高了,林天被嚇得落荒而逃。
這個價格也不知道是為了嚇走他,還是本身就這個定價。
不過原本想打三個月廣告的林天,這會也改變主意了。
自己的廣告能掛一個月就很不錯了。
或者半個月也行。
還以為昨天他能探探底,現(xiàn)在看來還是自己天真了。
沒人脈,只靠自己上門談,這個結(jié)果是必然。
只能指望明天那頓晚飯能談好。
這都是仰仗岳父的關(guān)系。
想到這,林天在心里罵自己一句裝模作樣。
周六都找岳父聊了一下午了,不就是為了用岳父的人脈嗎!
這會算是用上了,還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林天回到家和自己媳婦說了明晚飯局的事。
“你不用擔(dān)心,爸會幫你的。”趙婉兒安慰道。
林天自然知道岳父會幫自己。
“我去倉庫拿兩瓶酒,明天帶出門。”林天說完往倉庫走去。
飯桌上太概率是要開瓶酒喝的,希望他從空間農(nóng)場拿出來的好酒能讓這事談的順利點。
如果對方報價太高,他也只能放棄了。
總不能為了知名度,掏空了錢包。
等以后他打造出商業(yè)帝國倒可以天天打廣告。
現(xiàn)在他還沒有錢到這種地步。
林天只拿了兩瓶酒,用禮品袋裝好。
不過這個樣子,他也不拿去學(xué)校,看來只能先從學(xué)校回到家。
再拿上這酒和岳父匯合,衣服也得穿體面點。
“這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緊張。”一旁的趙婉兒說道。
林天撓了撓頭,“不能丟了咱爸的臉。”
他昨天去各棟高樓去問報價的時候,也沒特意收拾。
吃閉門羹也有可能跟這有關(guān)系。
畢竟大家都是先敬羅衣后敬人。
想到這,林天開始懊悔自己怎么不多注意點。
如果把自己收拾得像個大老板似的,起碼能問多幾個報價。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明天的飯局反而不能太收拾得太突兀。
畢竟岳父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