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好消息:殫精竭慮,熬夜熬到快禿頂的江逸軒。
終于考研上岸了!
壞消息:他忽然猝死了……
江逸軒是在半小時前,穿到了藍星。
這個和他前世地星幾乎是雙胞胎的星球。
只不過藍星的經濟發展和文娛文化,都稍微比地星落后。
他好不容易上岸了。一沒被綠,二沒遺憾。
這還能給他占個名額穿了?!
還是向下穿越。
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江逸軒,感覺天塌了!
而和他同名的原主,竟是個舔狗。
他的白月光前女友是個拜金小仙女。
在大一開學的前一天,白月光校花前女友就和富二代好了。
“分手吧!江逸軒。
我想住豪華大平層,我想要香奶奶的包包。
我想要坐在豪華跑車上哭!
我想要的生活你根本給不了我。”
“張總才給得了我。”
江逸軒心里大罵:我真男人怎能被小仙女欺負?
我怎能活得如此窩囊憋屈。
畢竟自己可不是麥麥家的亮子,沒特殊癖好。
江逸軒不慣著白楚楚。
“‘米蟲’有病就該去找獸醫看看,別來打擾我。
分吧。”
白楚楚一臉不可置信,那張看似清純而精致貌美的臉,忽然僵硬。隨后暴露出猙獰一面。
“江逸軒……你居然敢吼我。”
他怎么就忽然變了,忽然就不舔自己了?還敢大聲吼她?
她不過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啊!
這讓一向被江逸軒舔慣了,且早已習慣被男人們追捧,優越感十足的白楚楚。
第一次感到沒來由的憋屈……
江逸軒心里大呼,讓拜金綠茶女感到不爽,這可就對味了。
他畢竟不是原主,無法徹底站在他的角度共情他的思維。
身為西格瑪男人,絕不能做舔狗是他為數不多的底線。
必須分,不分留著過年?
江逸軒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離開了,頭也不回。
獨留下白楚楚在餐廳門口,指甲緊緊嵌入掌心。
“分就分!
江逸軒,有本事,你別回來抱著我大腿,跪求我跟你復合!”
……
為了撫慰原主被綠殘留在身體內破碎的心情!
江逸軒決定報復性消費一把,去了附近酒吧。
智者不入愛河,男人就該洗腳按摩!再附加上泡吧看雪白的腿子。
“這位帥氣的弟弟,請問你可以吻我嗎?”
江逸軒剛走進酒吧。
一位大波浪卷發輕垂白嫩美肩,身穿吊帶短裙。
裙下是黑絲包裹著微微肉感的大長美腿的高冷性感御姐。
走過來,直接將江逸軒壁咚在吧臺前……
此刻,看著黑絲性感御姐對他拋媚眼。
江逸軒心想:這御姐這么性感就算了,還這么主動?
這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江逸軒卻之不恭,直接貼上了她的唇。
沒想到御姐忽然身體一僵,猛的推了推他。
江逸軒的征服欲瞬間被她激了起來,掌握了主動權。吻得御姐有些腿軟。
直到御姐快窒息,江逸軒才放開她,沒想到御姐反手猛錘他的胸膛。
彈力十足…
“我只是和朋友打賭輸了,要選擇一個陌生小帥哥對他表白!
沒想到你真的敢吻我。”
御姐為了證明自己,還指了指對面卡座的長直發美女。
長直發美女對江逸辰揮了揮手,還一臉磕到cp的笑看著二人。
“小帥哥,我閨蜜看男人眼光可是很高的!
她一向嚴肅待人冷漠還不近男色!這才寡到現在!
被父母催婚催得煩了,才來這里叫我陪她喝悶酒。
真是太可憐了。
可她居然完全不排斥你,還跟你‘有說有笑’的耶!
現在我就放心把她交給你啦!”
性感御姐:“??……”
反手就把她給賣了?這到底是閨蜜還是敵蜜?
江逸軒嘴角抽搐一下。
剛進酒吧就白撿一個性感御姐,還有這種好事?
別是要噶他腰子?
“是你自己先說的,讓我吻你。”
這種情況下,他哪能立刻分辨出御姐話里真假?
況且,這都能忍住,還是男人?
御姐笑得眉眼彎彎,高冷的氣質,忽然被江逸軒打破了。
雪山巍峨而雄壯。
這男人真是有趣。
倒是和以前追求她的那些俗氣的男人完全不同!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單身到現在。
御姐主動邀請江逸軒拼酒,二人相談甚歡,越是交談沈梨清的笑眼越漂亮。
……
翌日清晨,酒店豪華房間。
江逸軒閉著眼,感覺有些不同尋常。
什么玩意兒?
女人摟住他的腰撒嬌,“好愛老公,老公你別離開我。”
然后,女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隨著一聲女人的尖叫,他整個人托馬斯旋轉著被猛踹到了地上!
一抬眼,就看到昨夜那性感御姐此刻正怒瞪著自己,充滿了警惕。
江逸軒前世就仗著顏值巨高撩了不少98分妹子。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騷話章口就來。
“姐姐不光雪白大,脾氣和力氣也大。”
剛才摟著他撒嬌軟乎乎的喊他老公的那個大姐姐呢?
渣女!變臉比翻書還快。
御姐冷聲質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江逸軒俊逸的帥臉滿臉無辜,一攤手,像極了渣男。
“看姐姐你這表情,昨晚發生了什么,姐姐你比我更清楚吧。”
沈梨清聞言清冷絕美的美眸更加冷若冰霜。
原來昨晚熱情主動的御姐,本色竟如此高冷。
江逸軒微微勾唇,忽然覺得事情有趣了起來。
沈梨清精致的臉蛋逐漸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玉手握成粉拳砸向他胸膛,“我不需要你提醒我!”
江逸軒:脾氣還挺大的。就是手勁不大。
江逸軒無辜道,“姐姐,你兇我的樣子好像在撒嬌。”
沈梨清心想著小帥哥不僅長得帥,還滿口甜言蜜語。
一看就是個很會哄騙女人的渣男!
沈梨清冷刀甩過去,冷漠的要刀人。
江逸軒心虛的摸摸鼻子,“騷瑞。”
“你背過身去!”
沈梨清迅速在被窩里找到了罩子,還是蕾絲真空的。
江逸軒背過身,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偷看。
聽著衣料和肌膚摩挲的沙沙聲心里癢癢的。
從黑絲御姐如此應激的反應來看,江逸軒推測御姐似乎沒談過什么戀愛。
難道說,自己竟是這位黑絲御姐的第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