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來了興致,單手拿起那根胡蘿卜。
這可不是普通的胡蘿卜,而是小舞特意帶來的,蘊含著一絲魂獸森林靈氣的珍品。
他沒用任何魂技,只是把胡蘿卜放在掌心,隨意往床上一躺,打了個慵懶的哈欠。
胡列娜在一旁冷眼旁觀,心想這家伙又要耍什么把戲。
柳白嘴角微勾,懶洋洋地對著胡蘿卜輕輕吹了口氣。
實際上,他悄悄將一絲融合系統能量的魂力注入進去,同時激活了【首席擺爛官】特有的“萬物皆可擺爛”氣場。
這種能力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讓萬物放松到極致,釋放出最佳狀態。
肉眼可見,那根胡蘿卜瞬間變得更加水靈剔透,表皮閃著淡淡光澤,散發出誘人的清甜香氣,甚至比剛才濃郁十倍。
【叮!宿主成功使用“萬物皆可擺爛”能力,物品品質提升200%!】
柳白把這“加料”胡蘿卜遞給小舞,動作隨意得仿佛丟給她一塊普通石頭:“嘗嘗。”
小舞好奇地接過來,輕咬一口。
下一秒,她那雙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見到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奇跡。
“哇!好好吃!這簡直太太太好吃了!”小舞驚呼,聲音里滿是不敢置信。
這味道甜美清脆,蘊含著濃郁的生命氣息,每一口都像有小溪在舌尖流淌。
她感覺渾身舒泰,體內魂力都運轉得更加順暢了幾分。
胡列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恢復高冷,但眼角余光卻不斷瞥向那根胡蘿卜,顯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柳白哥哥,你怎么做到的?”小舞又驚又喜地問,兩只兔耳朵都快要豎起來了。
柳白半瞇著眼,慵懶地把雙手枕在腦后,語氣散漫:“讓它也'躺平'放松一下嘛,你看,它現在多開心。”
“擺爛”二字到了他口中,仿佛成了什么高深玄奧的修行法門。
小舞被他這奇葩解釋逗得咯咯直笑,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看向柳白的眼神里滿是崇拜和好奇。
【叮!小舞好感度大幅提升!獲得來自小舞的喜悅、崇拜情緒,魂力+230!】
【叮!宿主魂力+230!當前魂力等級:20級】
柳白聽著系統提示音,心里美滋滋的,表面卻不動聲色,繼續保持著經典咸魚躺姿。
這就是他的“擺爛之道”——越是不經意,收獲越是驚人。
胡列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神色,既有不甘,又有一絲難以名狀的興趣。
這時,一個陰沉的氣息從門口傳來。
唐三不請自來,站在門口,臉色陰郁得能滴出水來。
他本來是想來找柳白“切磋”一下,順便探探這個所謂“預備圣子”的底細。
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小舞拿著柳白給的胡蘿卜,吃得一臉幸福,眼神亮晶晶的,簡直把柳白當成寶貝一樣崇拜。
唐三妒火中燒,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只覺得胸口一股邪火直沖腦門,差點連紫極魔瞳都控制不住要爆發。
小舞竟然和柳白這么親近,還在那吃他“施舍”的東西!那眼神,那笑容,都該是他唐三專屬的!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背叛,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
【叮!檢測到來自唐三的極度嫉妒、憤怒、怨恨,魂力經驗+750!】
【叮!宿主魂力增加750點!等級即將突破!】
柳白感受到這波負面情緒,只覺得舒爽無比。
果然,最美妙的魂力補品,莫過于唐三這個卷王的醋意和嫉妒。
柳白注意到門口黑著臉的唐三,慵懶地將身子陷入床榻,隨手晃了晃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胡蘿卜。
月光透過水晶穹頂灑落,恰好勾勒出他那副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懶散模樣。
“喲,卷毛三,又來找我玩啊?”柳白語氣輕佻,眼角微微上挑,“來得正好,嘗嘗小舞妹妹帶來的愛心胡蘿卜?剛用我的獨門'咸魚吐納法'加持過,特別甜,包你吃了也想躺平。”
門口的唐三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房間點燃。
他幾步沖進來,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刃先刮過柳白,再轉向小舞,聲音冰冷到極點:“小舞!你怎么能隨便吃來路不明的東西!誰知道他往里面加了什么!柳白,你對這胡蘿卜做了什么手腳?!”
小舞被唐三兇惡的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往柳白身邊縮了縮,卻仍鼓起勇氣反駁。
“三哥你胡說什么呀!柳白哥哥才沒有做手腳,這胡蘿卜…就是變得更好吃了嘛!真的!”她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是認真,還帶著一絲對唐三無理取鬧的不解。
“呵。”
旁邊一直靜觀其變的胡列娜終于開口,修長的手臂交叉抱在胸前,紅唇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這個渾身透著古怪的“咸魚”,怎么應付唐三這個醋壇子加卷王的怒火。
這兩人狗咬狗,她樂見其成。
柳白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活像個操心的老媽子。
“卷毛三啊,心眼小是病,得治。”他語氣悠然,帶著幾分同情,“你看你,臉都黑成鍋底了,把我們可愛的小舞妹妹都嚇到了。”
他輕輕撐起上身,像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拿起另一根小舞帶來的胡蘿卜,慢悠悠地遞向唐三。
“來,吃根胡蘿卜,降降火,敗敗火。”
這根胡蘿卜表面閃爍著誘人光澤,在月光下竟呈現出一種近乎玉質的溫潤。
但在唐三眼中,這動作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
“找死!”
唐三徹底爆發,低喝一聲,瞳孔瞬間從黑變紫,【鬼影迷蹤】技法發動,身影瞬間變得模糊不定。
他猶如鬼魅般撲向柳白,右手【控鶴擒龍】的吸力猛然爆發,目標直指柳白手中的胡蘿卜。
同時,左手更是隱蔽地一甩,一道細若發絲的【藍銀草】悄無聲息地纏向柳白的腳踝,打算將他絆倒在地。
唐三這一出手就是殺招,既要奪取胡蘿卜,又要讓柳白當眾出丑,兩招配合近乎完美。
然而,柳白仿佛背后長了眼睛。
就在唐三的擒龍手即將觸碰到胡蘿卜,藍銀草也快要纏上腳踝的剎那——
“咻!”
柳白的身影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房間另一頭,慵懶地躺回床上,手里還拿著那根被唐三覬覦的胡蘿卜。
他悠閑地“咔嚓”咬了一大口,嚼得嘎嘣脆,滿臉享受。
“嘖,說了別動手,你看,差點浪費了小舞妹妹的心意。”柳白含糊不清地說道,眼神里帶著一絲“你怎么就不聽勸呢”的無奈。
這下是真的煩了。
柳白決定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卷毛三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目光懶洋洋地鎖定唐三,那雙總是半瞇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光芒——【咸魚凝視】發動!
同時,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悄然散開,籠罩了唐三所在的區域——【咸魚領域】展開!
正準備再次撲擊的唐三,忽然感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強烈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大腦。
他眼皮瞬間重若千斤,仿佛三天三夜沒睡覺一般,意識開始模糊。
緊接著,他全身猛地一沉,像陷入了泥沼,體內魂力運轉速度驟然銳減。
連引以為傲的【鬼影迷蹤】都變得遲滯、笨拙,腳下像是灌了鉛。
唐三心中大駭,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就在唐三心神恍惚、身體遲滯的瞬間,柳白看準時機,一個【咸魚瞬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后。
然后,柳白極其自然地伸出穿著拖鞋的腳,輕輕那么一絆。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完全就是唐三自己腳步踉蹌,沒站穩。
“哎喲!”
唐三在【咸魚凝視】和【咸魚領域】的雙重影響下,加上這“突如其來”的一絆,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身體失去平衡,一個餓虎撲食,臉朝下精準無比地摔向了胡列娜剛才摔碎在地上的那堆茶杯碎片。
柳白心中滿意地點頭:計劃通√,瞬息微操,精準投放。
“噗通!”
一聲悶響,伴隨著唐三壓抑不住的痛哼。
他雙手結結實實地按在了那些鋒利的瓷器碎片上,皮肉之苦自是免不了。
更丟臉的是,他摔了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姿勢極其不雅,灰頭土臉,連精心打理(并沒有)的頭發都亂了幾縷。
小舞驚呼一聲,下意識想去扶,但想起唐三剛才兇巴巴的樣子,又有點猶豫,表情糾結。
胡列娜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快意。
她嘴角那抹看戲的笑容差點沒繃住,這咸魚整人的手段真是別出心裁又效果拔群!
【叮!宿主成功反擊,造成目標(唐三)物理(輕微)與精神(極度丟臉)雙重打擊!獲得來自唐三的羞憤、劇痛、怨恨+800!獲得來自胡列娜的愉悅、幸災樂禍情緒+150!獲得來自小舞的擔憂、無奈、一絲絲覺得活該情緒+50!魂力經驗大幅提升!】
系統提示音讓柳白心情舒暢,體內魂力隱隱有突破趨勢。
他慢悠悠地走過去,在唐三身邊蹲下,拍了拍他沾滿灰塵的后背。
“都說了,沖動是魔鬼,你看,摔跤了吧?”柳白語氣十分真誠,仿佛真心實意地關心,“疼不疼?地上涼,快起來。”
他晃了晃手里另一根完好的胡蘿卜,眼神純良無比:“要不要我扶你一把?或者再給你根胡蘿卜壓壓驚?放心,這根沒咬過。”
唐三羞憤欲絕,胸口的怒火幾乎將他整個人焚燒!
他猛地抬頭,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雙拳緊握得骨節發白。
唐三剛要掙扎起身,不顧一切地跟柳白拼命——
“鐺——鐺——鐺——”
望天塔外,突然傳來三聲威嚴悠長的鐘鳴,穿透力極強。
緊接著,一個沉穩而充滿力量的聲音響徹整個頂層套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教皇諭令!所有預備圣子,即刻前往圣女殿集合!”
鐘聲如驚雷貫穿云霄,震得整座望天塔微微顫動。
教皇比比東的傳召來得突然而強勢,猶如一把無形的刀,斬斷了房間內劍拔弩張的氣氛。
唐三那剛剛燃起的怒火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表情扭曲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蟾蜍,喉結上下滾動著,卻只能發出“呃啊”的氣音。
胡列娜立刻收斂了看戲的姿態,絕美的臉龐上恢復了武魂殿圣女應有的威嚴。不過那雙狐貍眼依然不受控制地向柳白身上瞟了幾眼,眼神極其復雜。
柳白挑了挑眉,口中啃著胡蘿卜,心里卻樂開了花:“嘖,來得正好,省得我動手清理垃圾了。教皇召見?又有新樂子可以找了。”
鐘聲持續回蕩,威嚴的氣勢籠罩著整座武魂城。
唐三被迫壓下滿腔怒火,額頭青筋暴起,眼神怨毒地盯著柳白,像是要在他身上鑿出兩個洞來。
教皇諭令不可違抗,就算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唐三也只能憋屈地從地上爬起,拍打著衣服上的灰塵,憤憤不平地整理著凌亂的發絲。
“呦,卷毛三,走路小心點,別又摔個狗啃泥。”柳白嘴角微勾,眼睛瞇成兩條縫,那股悠閑散漫的表情仿佛在說“你拿我沒辦法吧”。
唐三雙拳捏得咯吱作響,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蠕動,眼中殺意幾乎化為實質:“柳白,你給我等著!”
“等著?”柳白掏了掏耳朵,頗為夸張地打了個哈欠,“行啊,我最擅長的就是等,躺著等都成。要不要我搬張躺椅去圣女殿?咱倆可以慢慢掰扯。”
【叮!檢測到來自唐三的極度怨恨與憤怒,魂力+356!當前魂力:20級86%!】
系統提示讓柳白心情更加舒暢,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魂力境界在不斷攀升。
胡列娜不著痕跡地撫平情緒波動,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重新罩上了武魂殿圣女應有的端莊威嚴。只是那雙勾人心魄的狐貍眼看向柳白時,依舊閃爍著復雜的光芒——羞惱未消,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與不甘。
唐三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去,背影僵硬得像塊發霉的老豆腐,走路姿勢別扭至極,活像個被踢了命根子的落水狗。
小舞站在一旁,眼神緊張地從柳白身上轉到唐三背影,又回到柳白身上,小臉上滿是擔憂。
“柳白哥哥,你要去哪里呀?那個鐘聲好嚇人。”她抱著剩下的胡蘿卜,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兩只馬尾辮都有些蔫蔫的。
“哦,好像是那個什么教皇叫開會。”柳白打了個哈欠,手指慵懶地揉著眼睛,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麻煩死了,剛準備睡個回籠覺,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是'那個什么教皇'!”胡列娜被氣得俏臉通紅,那雙狐貍眼都快噴出火來,“那是我們的教皇冕下!斗羅大陸最強者之一,武魂殿至高無上的領袖!你這樣說話,簡直是大不敬!”
柳白撇撇嘴,一臉無所謂:“聽起來架子挺大。不過管他呢,反正都是耽誤我睡覺的家伙。晚上本來就是用來睡覺的,大半夜叫人去開會,是想拉低武魂殿的智商水平嗎?”
【叮!檢測到來自胡列娜的強烈不滿+178!魂力大幅提升!當前魂力:20級92%!】
胡列娜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身上那件緊身武魂制服勾勒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曲線,緊繃的布料發出細微的“吱吱”聲。
她深吸幾口氣,纖細的指尖掐入掌心,強行壓下怒火,冷冷道:“柳白,你最好注意言行!教皇冕下不是你能隨意褻瀆的!當心你的舌頭!”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柳白隨意擺擺手,卻是一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模樣。
他轉而看向小舞,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小舞妹妹,你先在塔里玩會兒,或者去城里逛逛?我開完會就回來找你,帶你去吃武魂城最好吃的糖葫蘆,聽說城東那家已經傳了三代了,連教皇冕下都贊不絕口呢。”
“最好吃的糖葫蘆?”小舞眼睛一亮,兩只兔耳朵似乎都要從發間冒出來,興奮得兩條馬尾辮都跟著一顫一顫,“真的嗎?我要吃十串!不,二十串!”
“行,就算一百串也沒問題。”柳白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笑得像個慈愛的兄長,“實在不夠,我就把那老板的手藝也一起買下來,咱們天天吃。”
胡列娜站在一旁,俏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沉,眉頭緊蹙,唇角微微抽搐。
這個可惡的咸魚,對她說話陰陽怪氣、愛答不理,對小舞卻溫柔得簡直能掐出水來,簡直可恨至極!
【叮!檢測到來自胡列娜的醋意+125!魂力再次提升!當前魂力:20級95%!】
“嗯!柳白哥哥快去快回!”小舞乖巧點頭,還偷偷瞟了一眼臉色陰沉的胡列娜,有些害怕地靠近柳白身邊。
她又從懷里掏出一根最大最紅的胡蘿卜,塞進柳白手里,獻寶似的說道:“這個路上吃!我特意挑的最好的一根!星斗大森林邊緣的老兔子都說,這種胡蘿卜吃了能提神醒腦呢!”
“謝謝小舞妹妹。”柳白接過胡蘿卜,隨手咬了一口,滿臉享受,“嗯,甜。不愧是小舞妹妹選的,就是比別人眼光好。”
胡列娜看不下去了,見柳白還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催促道:“柳白!教皇召見,不得無禮!立刻動身!再拖延,教皇冕下怪罪下來,你擔待得起嗎?”
柳白斜眼瞥她一眼,懶洋洋道:“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趕著投胎啊?你們武魂殿的人都這么著急上火,難怪都長不胖。”
“你!”胡列娜氣得銀牙緊咬,芊芊玉手甚至微微抬起,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這家伙那張欠揍的臉上。
【叮!檢測到來自胡列娜的怒氣+88!當前魂力:20級97%!】
要不是看在教皇召見在即,胡列娜真想對這個傲慢的家伙動手。不過,轉念一想,等教皇冕下見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肯定會好好教訓他,把他的咸魚氣焰打回原形!
想到這里,胡列娜心里泛起一絲快意,紅唇微勾,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柳白伸了個懶腰,絕沒有自己走的意思,對著空氣喊道:“來人,本圣子要去圣女殿開會,準備個……嗯,飄浮軟榻。唔,對了,要那種最高級的,軟得能陷進去的那種。”
“你說什么?!”胡列娜差點沒被氣暈過去,美眸圓睜,不可置信地瞪著柳白,“你竟敢要求飄浮軟榻?那是只有教皇才能使用的尊貴禮儀!就連金鱷斗羅都不敢如此僭越!你這是在找死!”
話音未落,兩名身著金絲護甲的武魂殿侍從居然真的推著一張華麗的飄浮軟榻走了進來。
那軟榻通體由云紋白玉雕成,散發著淡淡的月光般柔和光暈,四角懸掛著稀有魂獸皮毛制成的流蘇,上面鋪著厚厚的紫色絲絨墊子和金絲蠶絲被褥,看上去軟得能把人吞進去。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軟榻下方沒有任何支撐物,完全漂浮在半空中,散發出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氣息。
“柳圣子,您的座駕已準備好。”兩名侍從單膝跪地,態度恭敬得像是面對教皇本人,“冕下特意囑咐,希望您滿意。”
胡列娜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忘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柳白舒舒服服地躺上去,調整到最舒適的姿勢,渾身舒展開來,活像一條找到了陽光的咸魚。
他向小舞揮揮手:“小舞妹妹,記得等我哦!開完會就來找你!實在無聊的話,去城東逛逛,那邊有家點心鋪子也不錯,記得報我的名字,不用付錢。”
“嗯!”小舞歡快地點頭,臉蛋紅撲撲的,眼中滿是喜悅。
胡列娜站在一旁,俏臉上的表情復雜得無法形容——震驚、懷疑、困惑、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那完美的面容扭曲。
這個世界瘋了嗎?為什么一個廢柴咸魚武魂的家伙,能有這樣的待遇?連教皇都對他如此優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叮!檢測到來自胡列娜的震驚與無法理解+200!宿主魂力暴漲!當前魂力:20級99%!】
“圣女殿下,您不一起嗎?”柳白躺在軟榻上,朝僵在原地的胡列娜挑了挑眉,“別愣著了,不是說教皇等著呢嗎?要不要也上來坐坐?地方還挺寬敞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故意的戲謔,故意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姿態懶散至極。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卻不愿在下人面前失態。
她不再說話,轉身大步向前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卻掩飾不住周身彌漫的濃濃怒火。走路的姿態高貴如舞,卻快得像是在逃離什么。
柳白在軟榻上悠哉悠哉地啃著胡蘿卜,心情愉悅地欣賞著前方胡列娜氣得發抖的背影,以及那隨著急促腳步而擺動的優美曲線。
“嘖,這小狐貍的身材,確實沒得挑。”柳白心里暗笑,“擺爛的最高境界,就是躺著也能把人氣得跳腳,這波負面情緒,簡直是送上門的大餐啊。”
飄浮軟榻在兩名侍從的引導下,緩緩向圣女殿方向飄去,而柳白則在上面悠閑地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咬著胡蘿卜,嘴角掛著說不盡的滿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