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謝樂言扶著謝奶奶到客廳的時候,謝樂冉正跪在地上捂臉哭。
而謝母正在播放監(jiān)控。
監(jiān)控里顯示的畫面,正是謝樂冉不小心將謝奶奶戒指打碎的那一幕。
謝樂冉無從抵賴。
氣的謝父忍不住呵斥她,“明明是你打碎戒指,讓你姐姐替你擔責就罷了,事后還不承認,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我看你還怎么狡辯。”
謝奶奶這才知道,原來打碎戒指的人,是謝樂冉。
老人家在謝樂言的攙扶下,坐在沙發(fā)上,忍不住嘆氣道:“雖然我很喜歡那戒指,但戒指碎了是小事,壞了德行才是大事,阿冉,你有錯不認,又讓姐姐替你擔責,真的是不應(yīng)該。”
謝樂冉顏面盡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低著頭道:“雖然我是謝家親生的孩子,可是這么多年,我都沒有親生父母陪伴,養(yǎng)父母對我不好,我從小就沒安全感。所以打碎奶奶的戒指之后,我實在是怕極了,怕奶奶和爸媽生氣,把我趕出去,我這才想讓姐姐幫忙。”
一番話,讓謝母愧疚不已,她氣消了大半,但仍是頭疼不已,“那你為什么要跟阿言說奶奶不疼她?”
聞言,謝樂冉先是詫異,隨即便有些慌亂。
該死的謝樂言,一個本該對她言聽計從的蠢貨,怎么突然學會背后告狀了。
正想著找些托辭幫自己脫身,謝奶奶卻突然怒了,“我就說不對勁,阿言這么乖的孩子,怎么突然就犯起了渾,原來是你挑撥的。”
謝樂冉趕緊擺手,“奶奶,我沒有挑撥的意思,可能是我嘴笨,一不小心說錯話。”
“夠了。”謝奶奶厲聲道,“我雖然年紀大,但還不是老糊涂,你心里想些什么,我都知道,你去客廳角落跪著反省。”
話落,謝奶奶看向謝父和謝母,“合義,獻容,你們做父母的,日后給我好好教導她,不要再讓她生事。”
謝父和謝母趕緊應(yīng)下,又勸慰老人家不要動氣。
這件事,以謝樂冉被罰跪為結(jié)局,畫下了句號。
謝父和謝母狠狠批評了謝樂冉一頓,后來因為公司有事,就匆匆忙去了。
謝奶奶年紀大,又動了氣,在保姆的攙扶下,回房間休息。
客廳只剩下謝樂言和謝樂冉兩個人。
謝樂言正想上樓,美美睡一覺,謝樂冉突然把她叫住,“姐姐,你明明答應(yīng)我,幫我把責任扛下來,為什么說話不算數(shù)?你是不是討厭我?”
別墅有監(jiān)控,還可以錄到聲音。
謝樂言知道謝樂冉在打什么算盤,無非就是想引她說出一些不好的話,方便以后在父母面前嚼舌根,說她虧待剛回家的妹妹。
她不上套,表情比謝樂冉還委屈,“你…你怎么可以這么想我,我要是討厭你,為什么主動幫你擔責。我只是怕奶奶真對我寒了心,才說出事實。”
說著,謝樂言捂著臉,嗚嗚直哭。
嚇得謝樂冉立刻變了臉色。
謝樂冉很怕把謝奶奶那個老妖婆驚動,她又要挨一頓罵,“好了,你別哭了,是我錯怪你。”
“那你得跟我道歉。”謝樂言一臉生氣道。
謝樂冉瞠目結(jié)舌。
是她被謝樂言擺了一道,憑什么她道歉?
謝樂言哭聲越來越大,謝樂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怕驚動謝奶奶,她最終也只能妥協(xié),“對不起,是我的錯。”
“口頭道歉沒有誠意。”謝樂言賭氣一般,不肯接受。
謝樂冉緊了緊拳頭。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會兒她先穩(wěn)住謝樂言,日后她一定不會讓謝樂言好過。
極力耐著性子,謝樂冉問:“那你說怎么辦?”
“拿包還,你給我買包,我看上一款新上市的愛馬仕,大概一百萬出頭。”謝樂言直言快語。
謝樂冉強忍著怒意,“我買不起。”
“買不起的話,你把半個月之前,我花錢給你買的Kelly包還給我就行。”謝樂言擦了擦眼里并不存在的眼淚。
謝樂冉?jīng)]想到謝樂言會這么不要臉,竟然還想把送她的東西要回去。
而且那只包十多萬,是她最貴的一只包。
然而,謝樂冉現(xiàn)在根本不敢惹謝樂言,再不情愿,她只能忍著肉疼道:“包在我臥室衣帽間下面的第二格箱柜,你去拿吧。”
謝樂言直奔謝樂冉的臥室,將包拿回來,然后回到自己臥室,隨意將包丟進了自己衣帽間最深的抽屜里。
放著吃灰,也不給謝樂冉這個小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