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寧瘋狂給她爹使眼色,不要巳時,可以再推遲推遲,改成晚朝都可以。
不過顏澤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
眾大臣也同意。
有那么一兩個不同意的,被身邊的人拽了拽,這早朝便改好了時間。
顏寧心中嘆氣,其實(shí)她爹沒必要那么早立太女。
還是以前一家三口當(dāng)咸魚的時候快樂啊。
顏澤見他們沒有反對的,便說:“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往后早朝便推遲到巳時。”
顏澤繼續(xù)說:“還有,往后的折子我也不會全看,只看重要的事兒,贊譽(yù)的折子就不用了。”
聽說以前皇帝批閱的奏折里頭有不少長篇大論夸贊的詞,看起來很是費(fèi)時。
顏澤見他們同意了,也沒什么好說的。
便問:“還有什么事么?”
這時,太師上前一步,弓著腰說:“陛下可否將那些無辜入天牢的人都釋放出來,還有被流放的那些。”
顏澤驚訝:“都三天了,還沒放出來?”
太師道:“那時候陛下您并未登基,所以……”
顏澤干脆利落:“行了,現(xiàn)在該出獄的出獄,被流放的也都讓差役接回來。”
這時,又有一人出來,問:“陛下,可否減免賦稅。”
顏澤同意。
“賦稅不能太高,原本百姓就吃不飽穿不暖,再有高額的賦稅,都得餓死。”
戶部侍郎站出來:“陛下仁厚,只是……陛下,咱們國庫虧空,很多事情都沒法干。”
顏澤想了片刻,沒想好怎么與他們說,國庫回來了。
顏寧上前一步,眼珠子一轉(zhuǎn),便直接說:“我和我爹昨日去了一趟庫房,說來也是巧,里面的東西竟然都回來了。”
眾大臣有些錯愕。
“什么?!”
“國庫有錢了?”
“這么算來,陛下被流放去嶺南,國庫不見了,一回來又填滿了,這這這,果然這皇帝就該由陛下來當(dāng)。”
這絕對是神跡!
可別再說什么試用期一年的話了。
這時,朝中文武百官都跪了下來,“愿陛下千秋萬代!”
顏寧呆了一瞬,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其他官員都跪了下來。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有她一人孤零零的顯得很不合群。
顏澤忙說:“眾愛卿平身。”
哎,不懂這些古代人動不動就跪的習(xí)慣。
這時,顏寧道:“國庫也有用完的時候,我們可以做琉璃生意,開個官辦的琉璃廠子,將琉璃做好賣往各地。”
一個老古董出來說:“此事萬萬不可,琉璃是皇家才能用的,怎么能賣給那些富商?”
顏寧直接說:“也行,我們不賣琉璃,這錢你來出,我算算一個月賣琉璃能賺多少……”
“少說有五萬兩,你若是不同意,往后你每月給我們五萬兩銀子吧。”
大臣欲言又止,隨后咬著牙:“微臣考慮不周。”
顏寧道:“這琉璃的事兒交給謝夫人打理。”
坐在龍椅上的顏澤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答應(yīng)了。
說起謝夫人,顏澤才想起來,跟著他一起造反的人,還沒給獎勵呢。
卓恒是禁軍隊(duì)長,謝將軍還有陳太傅他們都官復(fù)原職南陽王封地改為冀州,離著皇城比較近,也更加富庶一些。
還有吳將軍,和顏澤一起打了倭寇,顏澤也給他升了官。
就連二狗子也得了個小官當(dāng)。
顏寧想起什么,上前一步,“差點(diǎn)忘了,還有高產(chǎn)量糧食,過幾日在皇莊種好,等三個月成熟之后,將這些高產(chǎn)的種子分給各地百姓。”
顏澤想了想,指了戶部侍郎:“此事交給戶部了,你們和戶部尚書說一聲吧。”
幾位大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欣慰之色。
還好,他們都答應(yīng)了顏澤的要求,不然就沒有這么好的皇帝。
還有顏寧,雖然是女的,但她提出的建議可比當(dāng)初廢太子好多了,當(dāng)女帝也沒什么不可。
這么一會兒,顏寧也不困了。
便問眾大臣:“如今咱們大夏朝是個什么情況?”
太師疑惑:“殿下說的是哪方面?”
顏寧:“經(jīng)濟(jì)、軍事。”
太師道:“后方糧草補(bǔ)給不夠,前線的將士們也是在苦苦抵抗。”
顏寧思索片刻:“那我們準(zhǔn)備一些炸藥吧,過幾日就送過去。”
朝臣們眼神一亮,早就聽說炸藥的威力,當(dāng)時先皇還發(fā)了好一通脾氣,就是為了這炸藥。
還好現(xiàn)在顏澤當(dāng)了皇帝,不然看著炸藥在別人手上,晚上睡覺都不安寧。
第一次的朝會就這么過去了。
這會兒才六點(diǎn)半,顏寧和顏澤吃了點(diǎn)東西就去睡個回籠覺。
等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季蘭坐在桌子旁等他們。
看見季蘭,顏澤一拍腦門,“我就說我忘記了什么……”
季蘭問:“忘記什么了?”
顏澤撓撓頭:“忘記立你為皇后了,明天一定給你補(bǔ)上。”
季蘭頗有些興趣的問:“第一次早朝,感覺怎么樣?”
父女倆異口同聲:“困!”
顏寧和她娘說:“不過我也知道了,大夏朝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強(qiáng),百姓吃不好穿不暖,前線的糧草都快沒了,這還怎么打仗?”
季蘭皺皺眉:“這是個大問題,也不知道邊疆是否能守住。”
顏寧道:“我們今天下午開始一起做炸藥包,過幾日讓卓恒帶一些人一起送過去。”
于是一個下午,母女倆都開始做炸藥包了。
宮中還堆著不少折子。
顏澤把顏卿和顏寧一起趕過去幫他看折子。
顏澤:“這折子還是你們幫著看吧,我得去做炸藥包,你們沒經(jīng)驗(yàn),做出來的威力不夠大。”
等顏寧和顏卿離開,季蘭才笑著說:“你這是看見字就暈的毛病犯了吧?”
顏澤搖頭:“不,我就是想做炸藥包,怕倆孩子做不好。”
另一邊,御書房。
顏寧和顏卿一起扒拉奏折,看得一旁的公公心驚肉跳。
李公公忙說:“殿下,這奏折動不得,這這這……不合規(guī)矩,要掉腦袋的。”
陛下還在呢,太女和皇子過來翻奏折,那不是找死嗎?
顏寧便說:“我爹讓我們來的,他不想看。”
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