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戰錘男人怒吼一聲。
“你殺了我們的村長,你就是我們的敵人!”
“兄弟們!給我上!宰了他!”
他高舉戰錘,腳下發力,竟將地面踩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第一個朝著宋也沖了上來!
那把沉重的戰錘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筆直地砸向宋也的頭顱!
死!
這個男人必須死!
管他是妖是人,殺我村長者,必須死!
村民們也被他的勇武所感染,跟著吶喊著沖了上來。
白霜霜和葉流依嚇得臉都白了。
“獅爸!小心!”
宋也依舊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把即將砸落的戰錘。
就在錘風及面的一剎那。
他出手了。
但是,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
人們的視線里,只看到一只手緩緩伸出,緊接著便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
“咔嚓!”
那把由精鋼鍛造的戰錘,竟從中斷成了兩截。
而宋也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掐住了戰錘男人的脖子。
他單手,就那么輕而易舉地將那個身高近兩米的壯漢舉了起來。
“咯……咯……”
戰錘男人的雙腳在空中無力地亂蹬,臉漲成了豬肝色。
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籠罩。
他剛才……是怎么動的?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么強?
這個男人,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咯……放……放手……”
整個場面,在一瞬間變得死寂
所有沖上來的村民,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驚恐地停下了腳步。
他們駭然地看著宋也,看著那個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提在手里的、村里公認的最強者。
那可是能一錘砸死一頭蠻牛的猛人啊!
現在,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本王說過。”
宋也緩緩開口,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臣服,或者,死。”
“從今往后,本王是妖獸,也是你們新的村長。”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俯瞰眾生的漠然。
“誰贊成?誰反對?”
沒有人敢與他對視,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村民,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我……我服……”
被掐著脖子的戰錘男人,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尊嚴和憤怒都一文不值。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神明般不可戰勝的強者!
“砰——!”
宋也隨手一松,戰錘男人像一攤爛泥般狠狠摔在地上,壯碩的身軀激起一片灰塵。
白霜霜捂著口鼻,悄悄湊到身邊的人耳邊說:“喂,葉流依,你看到沒,獅爸他……真的好強啊。”
葉流依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但那雙美眸中閃動復雜的神色。
即便她前世為一代女帝,見慣了世間無數大場面。
但今日獅爸所展現出的那種不講道理的、碾壓一切的絕對實力,依舊讓她感到深深地震撼。
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壓制,一種面對絕對強者的本能敬畏。
“砰——砰——砰——”
葉流依下意識地按住胸口,那里頭的心臟不聽使喚地狂跳起來。
這……這是什么感覺?
她,堂堂女帝葉流依,竟會對一頭獅子妖……產生這種陌生的悸動?
念頭一起,她自己都覺得荒謬。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想不起來了,此刻的她,腦子里一片空白,眼里只剩下那個男人高大偉岸的背影。
“獅爸……”
“喂!”
白霜霜一巴掌拍在她后背,皺著眉看她:“你怎么回事?發什么呆呢,我跟你說話呢!”
葉流依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著白霜霜,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啊?你……你剛才說什么了?”
白霜霜沖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說,獅爸也太厲害了!咱們以后是不是就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了?”
葉流依這才反應過來。
“嗯,他的確很強。”
白霜霜嘿嘿一笑。
“我早就說了,獅爸肯定不是凡品。你看,咱們這回可算是跟對人了。等下一次靈氣潮汐再來,我肯定就不愁反噬的事了。”
那邊的戰錘男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宋也的眼神里,除了恐懼,再也找不出第二種情緒。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然后,眾目睽睽之下,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我……我愿意臣服。”
他這一跪,仿佛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他身后的村民們,也都遲疑著、恐懼著,接二連三地跪了下來。
“我們愿意臣服!”
“參見新村長!”
聲音此起彼伏,帶著顫音。
他們怕了,從骨子里怕了。
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強者,就是唯一的規則。
而獅王宋也,就是那個站在規則頂端的男人。
.......
【平定亂局,新序已立。】
【等級晉升!當前:超凡級,三十級!】
【收納最強蛇王為羽翼,汲取其源流,獲金色詞條:萬蛇血脈(金)】
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間涌入宋也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憑空暴漲了一大截。
以他如今的實力,用“超凡入圣”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再過些日子,定能上升到君王級,
從今天起,獅群有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據點。
腳下這座村莊,就是他的新領地。
宋也就那么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
但他身上散發出的無形氣場,卻壓得所有村民都喘不過氣來。
那個被他捏斷戰錘的男人,名叫王溜子。
他本是村里最能打的漢子。
可現在,王溜子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村里最硬的骨頭都跪了,其他人自然更不敢有任何異樣的心思。
“都起來吧。”
宋也淡淡地開口。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第一個動。
“本王,讓你們起來。”
獅王的聲音又重了一分。
所有人都是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
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還有人緊張地干嘔。
“噓!你想讓大家都死嗎?!”
馬上被身邊的人驚恐地死死捂住嘴巴。
村民低著頭,弓著身子等待號令。
宋也的目光落在戰錘男人身上。
“你。”
“叫什么名字?”
王溜子身體一顫,舌頭打結似的哆嗦
“回……回村長!我叫王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