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
“這似乎只是借來的名字,不過……沒關系,只要你們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做過怎樣的事,那么……”
“我便是黃泉了。”
次元空間內,三個小家伙圍坐一圈,說著屬于自己的“故事”。
只不過,她們現在記得的都很少,都只能訴說一些“殘片”。
但這也已經足夠,三人都算是對彼此有了一些了解。
而這其中,又屬小黃泉記得的更多,甚至于即便現在只是八歲左右的年紀,十來歲的外表,但氣質卻是與真正的「黃泉」相差不是很大。
如此。
小黃泉已是坐實了大姐頭的名號,哪怕是小芙寧娜也沒有異議。
同時,也在這個交流之中,小流螢和小黃泉都已經確定彼此來自同一個地方,屬于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了。
感情培養得極其快。
連帶著小芙寧娜也快速融入,不過其眼底還是有著一抹失落。
小芙寧娜感覺,自己似乎有些“不合眾”。
“好奇這把刀嗎?”卻是大姐頭小黃泉發現了小芙寧娜情緒的異樣,主動與小芙寧娜搭起話來。
“啊?”小芙寧娜微怔,感受著落在自己身上,一點沒有作假的兩道關懷的眼神。
她眼眶不禁一熱,下意識揉了揉,又不好意思地道:“有點酸,我揉揉!”
小黃泉和小流螢都是露出微笑,并沒有揭穿小芙寧娜。
大明星很愛面子的!
“這把刀,當它出鞘之時,那些封藏在其中的記憶,便會在我心中一一浮現,這或許是我記得更多的原因!”
小黃泉已是將「無」塞進了小芙寧娜手中,同時說起屬于「無」的故事。
“它從‘始’經‘終’,最后……到達了‘無’。”
小黃泉眼中滿是悲色與緬懷,隨后又化為釋然,道:“所以,它的名字叫做:「無」。”
小芙寧娜和小流螢都是好奇地撫摸著這把名為「無」的長太刀,同時認真地聽著小黃泉講述著其故事。
三人的關系,無形之中,也拉得更近。
而說來奇怪的是。
就連身為封號斗羅的獨孤博都無法觸碰的「無」,現在實力明顯更弱的小芙寧娜和小流螢卻是能夠輕易觸碰。
其中或許與小黃泉的意愿有關。
當然,姚淵利用魂技召喚出來的「無」與小黃泉的「無」自然不是同一把。
姚淵所用,更像是“投影”,雖然也是實質,但顯然并沒有小黃泉使用的更加……真切。
不過,即便如此,姚淵召喚而出的「無」也是連獨孤博都無法觸碰,可見其強大。
唯一讓姚淵想不通的是,當時獨孤博要觸碰「無」時,他并沒有透露出“拒絕”的意愿。
但「無」還是表達了強烈的“反對”!
這是為何?
難道是因為「無」還沒有完全認同他,所以他雖然能夠使用,但卻還無法改變其“意志”?
姚淵不知,卻也不糾結,能夠使用就行,至于讓他人觸碰,這本來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甚至于不必發生的事情。
因此影響不大。
除此之外。
在這一次三個小家伙都有“成長”之后,他們的實力也更加強大了,力量解放得更多,連帶著“魂環”都已經各自有了三個。
不過。
因為現在時機不是很成熟,姚淵還沒有讓獨孤博知曉三個小家伙存在的想法,也就并沒有將三個小家伙放出次元空間。
他自然也就還不知曉三個小家伙如今又掌握了什么能力。
畢竟,她們的“魂環”并不會告訴她們具體能夠使用什么力量。
更多的是解放她們體內本就擁有的力量,而后等待著她們慢慢發掘。
而次元空間……
在姚淵吸收了望穿秋水露,精神力大增之后,次元空間也更大了!
如今,次元空間足有方圓百米的范圍!
而且,姚淵甚至能夠利用精神力改變次元空間的“形狀”。
此外,這段時間,姚淵還悄默默地“挖土移石偷樹”,往著次元空間里面送。
以至于,現在的次元空間內,也是生機盎然,草坪、樹木皆存,就是太陽、月亮,也是因為次元空間可以完美與外界“相連”,即“看見”的緣故,通通存在。
毫不夸張地說,現在的次元空間內,除了沒有確切的房屋之外,完全就是一個頂級的大別墅!
也是因此,三個小家伙才能在其中安安心心地待著,小流螢和小芙寧娜也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嚷嚷著要出來。
“聊著呢。”姚淵的身影出現在次元空間之中。
這并不是他的本體,而是掌控著次元空間,混雜了他的精神力而凝聚出來的一具意識體。
當然,看上去也與他的本體沒有什么兩樣。
“院長哥哥!”小流螢見到姚淵很開心,整個人直接掛在了姚淵身上。
小芙寧娜也很開心,只不過身為大明星,有些矜持。
而小黃泉此刻也是站起身來,略顯局促。
如往常一樣,姚淵并沒有關閉次元空間對外的視野,因此小黃泉是見過,也在小流螢和小芙寧娜口中了解了姚淵的。
但是,這還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當面。
所以,便是大姐頭小黃泉,也表現出了局促的情緒。
“好啦!”姚淵笑著將小流螢放下,緊接著目光落在小黃泉身上。
以他的精神力,自然不會感知不到小黃泉的異樣情緒。
姚淵走到小黃泉身邊,隨后直接盤膝坐下,手壓了壓小黃泉的肩膀,同時對著小流螢和小芙寧娜道:“都坐下。”
“好嘞!”
四人于是盤膝坐成一圈。
姚淵的手一直放在小黃泉的肩膀上,沒有放下來。
小黃泉在這個過程中,原本的局促此刻也是漸漸消散,身體漸漸松弛下來。
“從今以后,我們的大家庭便又多了一個伙伴……”姚淵說著一些蹩腳、老套的開場白。
但無疑,這卻又是最簡單、實用的。
“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不完整的,甚至于包括你們自己也并不是完整的。”
姚淵甚至不避諱地說起三人的情況,“但這并不重要,我們會一起進步,我也會幫你們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