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在和陸銘回到湖心島后就一直在湖心池駐足,思考著人生。
“誒,要不就從了吧。”
唐月嘆了口氣,低頭望著池水,結果在池水之中竟然看到了陸銘的身影。
唐月趕緊搖了搖頭。
“這家伙和玄蛇一樣擁有恐懼之霾不成,怎么一直在我腦袋里頭。”
唐月有些無奈,在陸銘和雅兒貝德交談期間,唐月腦海中就一直浮現著陸銘的身影。
最讓唐月羞憤的是,那道身影還偏偏是兩人在小冰屋的那一幕。
“這個小混蛋,怎么就偏偏生的這么好看,實力又怎么強,根本一點放棄的理由都沒有啊。”
唐月努了努嘴,在這么下去,唐月感覺已經真的就這么淪陷了。
“不行,不行,要矜持,就算真的從了,也不能是現在。”
唐月握了握拳頭,內心篤定著。
“叮,叮,叮”
就在唐月又幻想著那羞澀的一幕時,一陣電話鈴將唐月拉入了現實。
“該死,誰這么不懂事。”
唐月接起來電話,只不過幾句話,唐月的眉頭便直接皺了起來,身體被氣的有些發抖。
“他們這是污蔑,絕不是玄蛇做的!”
唐月怒道。
審判會那幫家伙竟然隨便拿兩具中毒的尸體,就說是玄蛇毒害的。
玄蛇要是放毒,能只殺兩個人么?
唐月看了看自己被扯斷的肩帶。
甚至它還可以造兩個人!
“唐月,這件事還在商議,一會我們會就這件事開一個會議,你也可以過來參加。”
“好,唐伯伯,我這就來。”
唐月掛斷電話,平了平起伏的胸腔。
“哼,大家伙的蛻皮期已經過了,就算你們污蔑又能怎么樣。”
“唐月你在池邊嘟囔呢,不至于吧。”
陸銘帶著雅兒貝德一起來到了池水旁,正好見到正在發脾氣的唐月。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大家伙的事,有人竟然污蔑他傳播瘟疫!”
唐月氣憤的說道。
“這樣啊。”
陸銘還以為唐月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呢。
陸銘回憶了一下,原著中應該是有個叫羅冕的家伙,為了貪污錢財,制造假的血劑,才讓杭州城染上了瘟病。
不過現在玄蛇因為自己的原因,實力已經重回巔峰,應該不會再受到威脅才對。
至于事情的真相,讓靈靈和冷青調查就是了,自己并不打算干涉這件事。
等等,陸銘突然想到,冷青和靈靈這會不就在杭州么,這不見見說不過去啊。
“走,我跟你去,玄蛇會沒事的。”
陸銘心情不錯,確實好久沒見到冷青了,不知道這女人會不會也偷偷學了些花活。
畢竟老實本分的牧奴嬌都學會了口含跳跳糖了。
“你怎么這么自信?”
唐月有些疑惑,雖然陸銘也是圖騰守護者,可這已經牽扯到審判會,是政治方面的事情。
唐月可不認為陸銘可以處理的好。
“你要相信你男人的實力。”
“呸,誰是你男人。”
“我啊”
“……”
……
杭州魔法協會
審判會會議室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祝蒙議員,你又不是不知道摩天蛇的本領,像你這樣殺氣騰騰的去找它麻煩,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啊,凡是都要慢慢解決。”
一名年長的審判長笑著說道。
“別說那么多沒用的,這次你們也別想再袒護它了!”
祝蒙非常強硬的說道。
冷青看著爭吵激烈的眾人,搖了搖頭。
這幫男人太粗魯了,一點都不優雅。
想著想著,冷青的腦海中便浮現出了一道白發藍眸,充滿和煦笑容的面孔。
“臭陸銘,都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來找人家。”
“有遮天云雀,到華夏任何一個地方不就幾個小時的時間么。”
冷青越想越氣,嘴巴不自覺的嘟著。
“冷青,你怎么了?”
瀑發男子黑羽說道
“啊,沒怎么樣。”
“那你得嘴干嘛嘟起來了。”
“啊”
冷青急忙拍了拍臉蛋,重新恢復了那副冷酷的模樣。
黑羽有些奇怪,冷青似乎最近變了個人,整天心神不寧的。
“冷青,你確定你沒事?”
“真的沒事,就是想到了一個讓人生氣的家伙。”
冷青咬了咬牙,顯然還是對陸銘有著怨氣。
“臥槽,出幻覺了!”
突然,冷青瞪著眼睛看著門口的白發身影,她竟然看到陸銘了。
“誒,完了,老娘算是徹底栽在這小子手里。”
冷青捂著臉,為自己的不爭氣感到無奈。
“這女人,在鬧什么?”
陸銘看著冷青的作態,一臉疑惑,許久未見,不來歡迎就算了,怎么還一副懊惱的神情。
“凡是都要講證據,隨便拖出兩具尸體來,就說是圖騰玄蛇所殺,不覺得很可笑嗎!”
唐月一進門后便怒斥道。
唐月,別沒規矩,退下。
審判長唐忠站了起來,目光注視著祝蒙
“我侄女說的也沒錯,凡是要講證據。以我們圖騰的能耐,真要殺人的話,尸首都不會留下,怎么會憑白無故留下兩具一個星期才被發現的腐爛尸骸……把這兩具尸體的罪名扣在我們圖騰的身上,就未免欺人太甚了!”
“唐忠,話可不能這么說,圖騰壽命已經太久了,偶爾失誤殺幾個人也是有可能的。”
羅冕站出來說道
“況且,這之前圖騰不也沒守規矩出現在市區么。”
“羅冕,你也是玄蛇的擁護者,為何也要誣陷玄蛇?”
唐月看了一眼羅冕,有些詫異,這位議員明明平時都是玄蛇的擁護者,為何現在會站在玄蛇的對面。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而且最近在西湖旁也發生了一件怪事,靠近西湖的普通人全都像魔怔了一般,在大街上就開始干著那等事,我懷疑這個玄蛇也有關系。”
唐月臉色有些變了變,這事確實是玄蛇所為。
“笨蛋陸銘。”
唐月有些氣惱。
“我是執行者,不是探案者,玄蛇在解藥找到之前必須囚禁!”
祝蒙說完話后,便帶著一干宮廷人員離開了,留下一眾人等啞口無言。
陸銘望了望羅冕,眼神中有些森然。
羅冕的表現和陸銘所了解的有很大區別,尤其是在看到雅兒貝德后的那抹詫異,即使很微妙,但陸銘還是捕捉到了。
結合雅兒貝德的話語,陸銘很確信,這家伙肯定和黑暗位面有關系。
“羅冕么,沒想到你還攀上這層關系。”
陸銘將羅冕列上了一個名單,那是屬于必殺之人的名單。
“嗯?怎么還在啊,完了,我沒救了。”
冷青眨了眨眼,發現陸銘還在她的視野中,頓時又捂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