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飛機出事了怎么辦。
陸河在飛往崖州的航班上,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還不會飛,肉體能力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螺旋升天。
負能量之手的立場也不足以抵消從數萬米高空墜落產生的巨大沖擊力。
轉換成不死生物的時間也不夠。
好像只能等死。
“失算了,下次不能坐飛機。”
“先生,請問您需要吃些什么嗎?”穿著龍和祥云旗袍制服的空姐走過來,半蹲在旁邊問道。
陸河搖搖頭,道了一聲謝,他現在想到墜機就沒心情吃飯。
以前也坐過幾次飛機,但是沒有這種想法,覺得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是孤身一人,現在得到巫師傳承后好像變得特別怕死,特別茍,做任何事都不愿冒一點風險。
“好的,有需要您叫我。”空姐的微笑很溫馨。
有一說一,他覺得海航的空姐最美。
“深海贊歌……”
“也不知道此行能不能搞定主材料。”
陸河心中想到。
它的輔材有兩種,一種深藍之精,這個好說,直接用海水煉化就行。
另一種嚴格來說不是材料,而是儀式,詛咒或者祝福的儀式,根據選擇的主材對象而定。
閉上眼,意識進入傳承之眼,陸河開始挑選與深海相關的詛咒類法術。
先提前熟悉一下。
……
沫肯拉的夢囈,無等級詛咒類法術,法術威力根據施法者的實力來定。
能力:被詛咒者不能長時間入睡(一個沙漏時間),否則靈魂會被拖進無底深海,與無盡泥沙同眠。
陸河決定好好研究一下,他的火元素基礎已經入門了,暫時夠用了,下一個他打算學習幾個靈魂類的詛咒法術。
最開始沒有學,是擔心把自己搞出問題,靈魂加詛咒,想想就可怕。
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門外漢了,感覺問題不大。
…………
現在已經是十月底了,再過一星期就要立冬,但是崖州的氣溫還是很高,陸河一下飛機就感受到一陣熱氣。
打了個的,前往他預定的臨海民宿。
不得不說,來崖州旅游的人真的很多,即使黃金周剛剛過去,大街上也全是旅游團或者外地的私家車。
一路走走停停,等紅綠燈,直到走上跨海大橋才好一點。
不是他印象中的跨海大橋,只是比水面高出數米的橋梁,沿著海岸線蜿蜒曲折。
橋的兩側是沙灘,以及一望無際的海平面,這是陸河第一次見海。
在陽光的照耀下,海面上波光鱗鱗,閃爍著五光十色的光環,遠處可眺望到迎風破浪、隨波起伏、影影綽綽的點點白帆。
近處是密密麻麻的游客,大人玩沙涉水拍照,小孩子提著塑料小桶,拿著小鏟子撿貝殼抓螃蟹,堆著沙灘城堡。
最吸引人的要數海邊的女生了,大多都穿著色彩斑斕的泳裝在海邊或閑逛或拍照或直播,她們大多穿著比基尼,還有的穿著一件泳裝,再疊加上輕薄襯裙。
而一些極少數女生的穿著很清涼,有沒有透視沒區別。
……
一路走過來,到處都是酒店、民宿,裝修氣派的獨棟小別墅等等。
海鮮餐廳是最多的。
以前在網上看到這里的海鮮是多么多么坑人,還被爆出了好幾件丑聞,但是陸河注意到這些餐廳基本上都是人滿為患。
可謂是崖州虐我千百遍,我待崖州如初戀。
半個小時后達到目的地。
陸河訂的民宿在島上一個凸起的牙尖位置,這是一片別墅區,全是白色的外墻,屋檐和墻上裝飾了一下藍色的裝飾品,一白一藍,象征著海洋與天空。
這里算是比較偏僻的,離最近的沙灘也要走十來分鐘。
價格不便宜,陸河租的這一棟上下三層,六個臥室,一晚上3000,包水電燃氣,他租了一個星期。
如果是一大家人來玩,其實還是比較劃算的。
老板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辦理完入住手續,陸河就進了門。
裝修還可以,沒有多豪華,不過還算干凈整潔。
進去洗了個澡,然后完成今日的冥想。
下午,陸河穿著大褲衩出了門。
先去吃頓海鮮,然后再去找材料,第一次來海邊,他想體驗一下當地的風俗。
走了一公里,來到他在的士上看到的海鮮餐廳。
現在不是飯點,餐廳人不是很多。
陸河站在門口,打量水柜,里面魚蝦蟹很多,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帥哥,進來啊,想吃什么隨便點。”老板是個中年胖大叔。
“老板,你們這沒有旗魚嗎?”
“有啊,早上剛到的,新鮮著呢。”老板指了指后面一桌客人上的旗魚肉。
“沒有活的旗魚嗎?”
老板打量一下陸河,搖著頭說道:“帥哥應該是內地人吧,旗魚和別的海魚不一樣,出水沒多久就會死。”
“這是鯊魚嗎?”
陸河指的著一條魚,半米左右,形體扁長,前寬后窄,呈流線型,有背鰭,尾巴上下豎立,猶如鋒利的尖刀,嘴里長著鋒利的三角形牙齒。
“是的,鯊魚肉也好吃。”
“咦,這條怎么死了?”
說話間,陸河小手指一勾,水箱中一條最大的鯊魚身體瞬間僵硬,一縷不可見的淡藍色霧氣從其頭部升起,飄入他的手中。
“好好的怎么會死呢,我看看。”
……
最后,陸河點了一條石斑魚,一只龍蝦,再加上鮑魚和扇貝。
一共花了1000多,主要是那只龍蝦價格高,一只就花了700。
算是對老板養的鯊魚的補償吧,就是不知道夠不夠,老板會不會虧本。
摸了摸撐圓的肚皮,結完賬,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餐廳。
整體感覺不錯,餐廳明碼標價,也沒有出現手一指,老板就是當頭一棍的事情。
確認鯊魚不是他要的主材后,陸河又去別的地方逛了一圈。
確實如老板所說,沒有活的旗魚和金槍魚,有也只是拇指大小的幼魚,靈太微弱,以他現在的實力沒辦法鑒別。
回到小別墅,陸河搬過一把躺椅,懶洋洋的躺在陽臺上。
面朝大海,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蔚藍,耳邊傳來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陸河慢慢閉上眼,意識進入腦海中,這種感覺不同于深山里面的寂靜,非常愜意。
簡直就是巴適。
……
深夜。
躺椅上的陸河緩緩睜開眼,眼神冰冷,瞳孔里藍光流轉,似夢似幻。
“黑夜……沉眠。”
“無聲的弱者,埋葬……重溟……”
“擁抱黑暗……”
一陣斷斷續續的囈語在他耳邊響起。
陸河的目光看向百米處崖尖處不知名海鳥,幾秒鐘后,一縷虛幻的氣體從海鳥身體飛出,融入靜謐深邃的大海中。
啪!
片刻后,海鳥身體也墜入其中。
“這個詛咒,很刑。”
“不過,對靈比較活躍的生物威力應該沒那么大,要折磨個幾天才會徹底沉淪。”
還有一個缺點,就是施法時間過長,剛剛陸河足足醞釀了十幾分鐘才成功施展出來,這個時間,要是敵人有所察覺,早就跑的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