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陣比陸河想象中要難,同樣是0級,法術和陣法的難度差了不少。
然后就是材料的限制,讓他能選的幻陣就變得很少,再加上適合這個山谷地形的也不多。
最后陸河只能簡化陣法,去掉了不少功能,選擇了以樹木和石頭作為幻境主體來布置。
沒有選擇那些奇奇怪怪的,比如野獸啊,迷霧啊什么的,被野生動物看見還好,要是被人看見,他們可能更來勁,絕對會湊過來一探究竟。
收集了一些百年以上的樹皮和小石頭,裁剪成合適的形狀,在上面刻畫好符文。
在山谷的幾處入口放好,注入魔力,一個簡易的幻陣就成功布置好了。
“抓幾只動物實驗一下看看。”
陸河看著入口處幾塊石頭和樹皮,不是很放心,主要是他的精神屬性太高了,一眼就能看穿這個陣法。
“去,給我抓一只兔子過來。”陸河踢了踢腳邊的大黑。
大黑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這個。”從手機里面找出一張灰兔子的照片。
大黑瞅了瞅,然后嗖的一下跑了。
半個多小時后,大黑叼著一只已經死透了的大灰兔找到他,放在地面,對著他搖頭擺尾,嘴里的兔血甩的到處都是。
陸河只好剝皮,洗干凈,做了一大鍋麻辣紅燒兔。
飽餐一頓后,在小灰鼠憤怒而又顫抖的目光中,抓起一只母老鼠。
“別這么小氣,等會就把老婆還你。”
陸河瞪了它一眼,小灰鼠立馬轉身跑到籠子角落,不敢再看他。
……
入口。
母老鼠孤零零站在地上,瑟瑟發抖。
汪!
大黑咧著嘴朝著母老鼠走去,母老鼠見狀連忙后退。
只是退著退著就偏了,明明后面有路卻不走,而是跑向了旁邊的巖壁,直到退無可退,最后緊緊的靠在巖壁上,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在它的視野里,后面應該是一塊巨石,路口堵住了,所以跑向了右邊角落。”
只是為什么大黑不受影響,是因為鼻子嗎,看著大黑在那上躥下跳的調戲母老鼠,陸河心中想到。
“先這樣吧,后面再布置完整版的。”
“去,把它還給它老公。”
陸河拍了一下狗頭,轉身離開。
…………
騰越位于滇省的西南方,與臭名昭著的電詐之鄉—驃國接壤。
同時也被稱為“翡翠城”,這里的賭石文化可以上溯到兩千年前,讓極少數的人改變了命運,也讓更多的人傾家蕩產。
但是人心就是那么奇怪,被牢牢記住的往往只有那一小撮一夜暴富的幸運兒。
陸河輾轉三個省,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來到這個地方。
現在是四點鐘。
下了飛機后直接打了個的,前往槍王001發給他的一個私人會所。
一個小時多后。
陸河離得很遠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大花短褲的青年男子站在路口打電話。
騰沖的晚上還是很冷的,而男子卻好像一點涼意都沒感受到。
等他下車時,男子收起電話,臉帶笑意的走過來問道:
“魔改騎士?”
“槍王001?”陸河伸出右手。
李陶注意到魔改騎士的手很白很嫩,比起昨晚與他同床異夢的小妹妹還細膩,不像是一個練家子的手。
“哈哈,歡迎歡迎,今天總算是見到了周巍口中的高手了。”
兩人握完手,李陶熱情的領著陸河走進會所。
外表簡樸無華的會所,進去后讓陸河開了眼,流泉石柱,亭臺水榭,宛如來到一座舊時江南的庭院。
進入帶有摩登風情的青灰小樓,大門輕啟,又是一個風格,挑高的內部設計盡顯高雅奢華,頂部垂直回環的燈光流光溢彩。
旁邊是私人餐廳,門口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金色大波浪,身穿黃色戰袍,微微露出修長美腿。
陸河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
“騎士兄弟請坐,隨便準備了點本地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李陶指著滿桌的飯菜說道。
“太客氣了,槍王哥。”
陸河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個槍王001真是熱情似火。
三人邊吃邊聊,少婦笑著給他介紹桌子上的騰沖特色菜,什么大救駕、土鍋子、和順頭腦,這些菜名他聽都沒聽過,不過味道確實還可以。
“騎士兄,聽周巍說你很能打?”正吃著飯,李陶不經意的問道。
“呃,還行,不過我不喜歡打架。”
李陶點點頭,贊同的說道:“確實,打架不好,我以前很喜歡打架,天天和群里那伙傻逼切磋。”
陸河聽到后一臉無語,少婦也是捂嘴偷笑,給陸河倒滿酒。
“哈哈,不是說你啊,我是說以周巍為代表的那幾個。”
李陶趕緊解釋,隨后語氣一變,問道:“后來有一天我收手不打了,騎士兄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難道是找不到對手了?”
陸河很好奇,槍王001這么熱情,不會是想找他切磋吧,他之前在群里看到有人爭論時,這個槍王總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李陶搖搖頭,感慨道:“我從小就練六合長槍,寒暑不綴,練了整整十年,你別看群里那些人吹牛,但是只要談到耍兵器,我說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陸河恰當的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直到有一天,我被人用槍指著,那人離我差不多七步遠。”
李陶指了指門口,大概四米左右。
“我手里握著大槍,但是不敢動,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唉……”
“確實,這種情況,換做是我,我最多也就眨一下眼,就一下,多了也不敢。”
陸河起身,給槍王001倒滿酒,他設身處地的想了想,自己遇見這種情況,花詭眼最好用。
“從那以后,我就改練短槍了。”李陶端起酒,一飲而盡,看了一眼少婦,感慨的說道:“唉……我同樣是日夜不綴,短短三年時間就又是難逢敵手啊。”
“恰菜恰菜,別光喝酒。”陸河用公筷給槍王001夾了一個大雞爪。
“所以啊,我很佩服你們這些繼續堅持練武的人,就像群里的周巍和董田義,哪怕被槍指腦門上了,他們仍然覺得自己的拳頭比子彈快。”
“赤子之心,難能可貴啊!”
陸河嘴角抽搐,這話聽起來是表揚,只是他那副嘴角揚起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
要不是看槍王001這么熱情招待他的面子上,他都想給這家伙安排噴屎套餐了。
又能吹又能裝。
……
晚上,陸河再三拒絕了槍王001給他準備的特殊節目。
他現在這個騎士身體火氣很大,但是自從精神力上來后,能控制的很好,不像以前那樣隨隨便便就會被挑動。
現在時間還早,才八點不到,于是槍王001又提議去看文藝表演。
表演在會所另一邊,一個小型酒吧,臺上是四個穿著紅色套裙的女生。
臺下人不多,加上他們倆也才十來個,男女皆有。
昏暗的燈光,跳動的旋律。
一首DJ版的難卻響起。
腰如細柳扶風,幾回眸舞盡癡人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