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之路,經過大量的生死戰斗磨練,將身體鍛煉到極限,種下生命能量種子后激發潛能,從而大幅度強化身體素質。”
注:騎士之路是巫師世界普通人的修煉方式,雖然已經遠遠落后,但是在正式巫師之前仍有比較不錯的收益。
陸河覺得可以,單純的肉體鍛煉,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東西,于是細細看起來。
騎士之路的關鍵就是所謂的生命能量種子,而且是關鍵中的關鍵,要想強化身體,得到力量,沒有這個是不可能的。
生命能量種子,其實就是將身體鍛煉到極致后,便會自然而然,由外向內產生的一點氣感。
“感覺與地球上所說的硬氣功很相似,硬氣功極限練的就是胸中的一口氣。”
繼續往下看。
上面說遠古時生命能量種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激發的,普通人中只有極小部分人才有資質激發出種子。
后來一位巫師為了自己家族無巫師資質的后輩,研究出一種從外界植入生命能量種子的方法,這樣一來,原本很低的激發幾率,得到了數倍的提升。
而需要生死磨練的激發過程,也變成從一開始就能得到種子強化身體,因此騎士之路在普通人當中迅速流傳開來。
“生命能量種子可以由已經激發種子生命的強大騎士主動凝聚一點能量,作為種子源,輸入到普通人體內。”
“也可以自己培養植入,對巫師來說很簡單,就是一點有生命能量的物體罷了。”
“生命能量種子,本質是激發人體潛力產生的力量,如果換成地球生物學科上的專業名詞,應該叫做生物能。”
陸河決定就選騎士之路來修煉,他是主修植物系生命學的,小小的生命能量種子難不倒他。
…………
清晨。
一夜過后,陸河恢復精神,起床后來到實驗室,繼續煉制植物進化催化藥劑。
一顆干裂的松果放在木板中心,四周包裹著一個圓形的符陣,符陣外部,一個個怪異的符文包圍著整個圓形符陣,密密麻麻,看數量絕對超過了百個。
陸河一邊用刀尖仔細的雕刻字符,一邊不時的吹開桌面上的木屑。
足足四十多分鐘后,他才放下小刀,刻完最后一個字符。
輕輕舒了口氣。
負能量之手使出,將整個木板擱在手掌中間位置,同時兩根手指指尖相對,松果剛好位于兩個指尖的連線上。
“伊西斯,永恒的生命之泉,把生機注入死亡,把生命傳播無際……”
陸河神色一凜,口中開始緩慢吟唱激活咒文。
咻!
陡然間,雙指,一左一右,分別緩緩亮起綠色和紅色的亮光。
光暈形成一紅一綠兩道光束,正好在中間松果位置聚集,看上去就好像陸河發出的光線被松果全部吸收一樣。
于此同時,一邊的虛空蚜泡的提純液在魔力的引導下形成一條極為細小的細線,從試管注入到圓陣中心的符文。
符文隨著提純液的注入一節節的亮起,直到所有的符文全部被點亮。
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木板上的圓陣陡然一亮,縷縷白光頓時從外圍的圓陣線條上滲透出來,而陣內的大量符文字符開始緩緩的自動消失,最后完全隱匿不見。
負能量之手指尖的光束也在緩緩黯淡下去,直到徹底消失,他才撤掉法術。
桌面上,圓陣散發的淡淡白光將整個松果包裹在其中,松果干枯的裂縫中滿是綠色的液體,正在一滴滴的滲透進去。
“現在就是慢慢的等待了。”
陸河站起身,推開實驗室的門,走了出去。
回身關好門后,右手食指屈指一彈,數顆能量粒子落入倉庫四周。
這是一個警報法陣,沒有任何阻擋能力,只是在有生物靠近時會發出警報,提醒陸河。
他本來打算用苔蘚來制作植物進化催化藥劑的。
苔蘚,被稱為陸地上最早的拓荒者,大約4億年以前,第一個綠色植物苔蘚,就登上了陸地,從那以后,它以極強的生命力在地球上開疆拓土,樹干上、巖石上到處都可見到它的蹤跡。
苔蘚的進化極為緩慢,比起其它植物,它的生命禁區信息會更加豐富,進化后可能會出現不一樣的變化。
但是陸河想到要制作騎士生命能量種子,便臨時改變了主意,選擇了松果,等后面再嘗試用苔蘚。
當然松樹也不差,同樣是地球上最為古老的樹種之一。
千年柏樹,萬年松樹,松果作為松樹的果實,蘊含頑強的生命力,非常適合當做生命能量種子的載體。
“等明天看看煉制的結果怎么樣吧,如果合適,那么明天就動手植入!”
陸河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狠下心來。
……
喂完狗糧,正要去做早餐時手機震動。
打開發現是小浣熊發來了微信。
“陸河,你火了!”
“大火,爆火,巨火。”
“???”
莫名其妙的,陸河回了三個問號。
“我昨晚把你在黃葉婚禮上唱歌的視頻發到了抖音上,今天早上醒來一看,好家伙,點贊超過五十萬了!”
黃葉就是陳旺的老婆,小浣熊和她是好閨蜜。
“你打碼了嗎?”
“打了,我發給你看看。”
小浣熊發了一個鏈接,陸河復制后打開抖音,點開視頻。
正是他在婚禮上唱歌的視頻,確實火了,只是陸河看完感覺蛋疼。
這個碼打了和沒打一樣,一個笑臉貼在陸河的臉部,遮得倒是嚴實,可是只要他一動,笑臉像是老年癡呆一樣,過一會才反應過來,跟上去重新擋住。
“大姐你這打碼技術,不去DMM上班真是屈才了。”
“嘿嘿(可愛)”
“啥是DMM啊?”
“電影公司,專門拍動作片的。”
“哦哦。”
李清桐正要去搜索DMM是什么,見陸河發來的解釋后才放棄。
“需要我@你嗎?評論區好多妹子吵著要我@你,還有不少人私我找我要呢(狗頭)”
陸河點開評論區,發現評論真是五花八門,各種人才都有。
不囂張的小張:愛了愛了,請@出這個伴郎小哥哥。
我家貓會對角狙:這首歌很適合結婚唱,我每次結婚都唱這首歌。
小王:遭不住,會唱歌的男孩真的很有魅力。
阿飛飛飛飛:這個該死的叉魚佬!
陸河看著看著就發現混進來一個奇怪的東西,搖搖頭,回道:
“不了。”
“好噠(皺眉)”
李清桐看到陸河拒絕,心中暗喜,她只是禮貌的問問,內心一點都不想給,剛才室友找她要陸河的聯系方式她都假裝說不知道,更何況是網上的一些小婊砸。
陸河點開小浣熊的頭像,發現還是一只小浣熊,不過是藍橙兩色的,昨天他看見的是黑白簡筆畫。
想了想,打字問道:
“你這么喜歡浣熊嗎?”
“對呀,可喜歡了,你喜歡嗎?”
“我只喜歡簡筆畫的,很可愛。”
“行叭(發呆)”
陸河正要放下手機去做飯,格小米也發來了信息。
“大哥哥,我想你了!”
“我想聽你給我唱歌。”
后面是一張在車里拍的清涼照片,陸河點開后瞬間精神起來。
格小米穿著簡單字母的的緊身粉t恤,下身牛仔超短裙,露出雪藕般的柔軟玉臂,豐滿的修長玉腿,仰躺半臥在車窗上,胸前高聳,令人著迷。